“我也好热。”酒精燃烧在血液里的热度似乎涌至了全身,李颂动作间已是挣开了上衣。
轻微的门响声唤回他一瞬的清醒。
他微抬起头看了一眼,直冲上头的晕眩和不知从何生起的欲望又将他的清醒压了下去。
“沈观瑜。”他又低低嘟囔,重新趴下身去摸沈观瑜的脸,“我也想你。”
“沈观瑜。”他亲了亲沈观瑜的唇角,又用力亲了亲他的唇珠,最后吻到他的眼睛,李颂忍不住笑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沈观瑜瞧,嗓子里好似含了一块糖,黏糊糊地道:“老婆。”
沈观瑜只觉得头晕目眩,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滚烫热意将他整个人从头浇到脚,连指尖都觉得难受,密密麻麻的刺痒油然而生,好像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
他依稀听见李颂的声音,却又看不清趴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是谁。
他刚恢复一些力气,便推拒地将男人的手臂搡开,费力地冒出几个字来,“你……走……”
还没等他说完,男人突然将他的上衣往上卷了卷,语气很是恶劣道:“我凭什么走?”
李颂见他满脸春色,明明是一副动情的模样,却对自己这般抗拒,他不禁轻微蹙眉,抬手拧了一下他兄口,低声道:“沈观瑜,你发|情了吗?”
沈观瑜被他拧得难受,整个人都要蜷缩起来,手指在他的手臂上轻微抓挠,才发出一点低低的声音,“没有,我没有。”
李颂觉得他的小动作很是可爱,语气放柔了许多,却还是问道:“你想让程池碰你吗?”
“……”沈观瑜听清了他的话,眼神不解地朝李颂看去,灯光实在太暗,沈观瑜心想自己都这样了,这人到底要干什么,还说这样奇怪的争宠的话,他不爽地断断续续回道:“你又不是、不是李颂、你管我?”
李颂顿了一下,似乎也在疑惑,“那我是谁?”
沈观瑜难受得厉害,想翻身也没力气,听罢瞪着李颂道:“我不知道,你声音学得像我老公,又不是我老公……”
李颂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他抬手将灯光调亮一些,将沈观瑜那张红扑扑泛着春光的脸瞧得更清楚了。
夜晚喝进去的酒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起来,李颂后知后觉地想,似乎不只有酒。
“……沈观瑜,除了我,谁忍得了你这笨蛋。”他捻起沈观瑜的下巴,微微端详,像是尝蜂蜜似的,低头啜了一口又一口,啃得沈观瑜毛骨悚然,身上的麻痒都没这么严重了,他挣扎着推了李颂一把,结果推不动,手腕又被人捉去亲了亲。
“从嫁进来的那天起就在勾|引人。”李颂摩挲着他的皮肤,持枪的老茧将沈观瑜白皙的肤色蹭得发红,惹得沈观瑜本就难耐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发出很轻很轻的moan,倒是让李颂挑了下眉,“摸一下就这样发烫,跟发情有什么区别。”
“每天顶着一张无辜的脸到处装乖卖萌,还穿那样可爱的睡衣,有时候鞋都不穿就在家里乱晃。”李颂伸手从他的后腰擦过,“胆子明明小得很,还敢整天管别人柏拉图,现在没办法柏拉图都怪你。”
细腻的皮肤被揉捏在掌心里,李颂将额头抵在沈观瑜颈窝,听着耳畔轻微柔软的低吟,他坏心地用力起来。
“你干什么我都知道。”他说话的吐息|喷在沈观瑜的锁|骨上,叫那一对浅窝都颤抖起来,他还抽出一只手去摩|挲|锁骨上单薄的皮肤,“勾|因人也不聪明,这里倒是很漂亮……笨蛋。”
说到这里,李颂想起早前在浴室里见到过的那次,他下意识伸手碰了碰,那想象般的柔软触感在掌心和五指间漫开,他很是满意地用力|rou|捏|起来。
笨蛋被他害得差点喘不上气。
沈观瑜眼角沁出泪来,很委屈地抽了抽鼻子,“我没有勾|引……我对我老公都是真心的。”
李颂问他,“那你带的饼呢?”
沈观瑜这才意识到好像真是李颂,他久久地看一眼对方,闭了闭眼,将泪水从眸中淌尽,明亮的眸光中终于显清李颂那张平日里冷淡清俊的脸。
只是脸颊红扑扑,瞧着很是可爱。
多了许多温情和……让心动的情不自禁。
“给程池吃啦。”沈观瑜挑衅地回他。
李颂脸色轻变,一脸讽然地将沈观瑜从被子上拽了起来,像是生气又像是强迫自己忍耐,他将人捻起来翻了个身就压在了g上。
用力之大似乎要将自己都攮进去。
沈观瑜一声痛吟,费力才伸出手,又被李颂别到了后背,绷起的蝴蝶骨像是翅膀一样颤动,李颂弯下身子,突然咬了咬他的耳朵,轻笑道:“那你今晚给我还回来。”
“……”还什么?!
“那你自己不……”
“我没说不要。”
“啊……”
“啊什么,我又没有用力。”
“……唔。”
……
后半夜两人昏昏沉沉的,李颂意识愈发昏沉,沈观瑜更是早就没了意识,李颂睡前看了眼窗外隐隐发白的天,还没等他想起什么,困意和疲倦登时便袭了上来。
窗外传来几声鸟叫,还有枝叶摩挲的声响。
李颂睁开眼,反应了好一会儿,意识到还是冬天,这样湿冷的城市,冬天很少会见到鸟。
白纱窗帘透着透亮的光,显然时间不早了,李颂蹙起眉头,对昨晚没拉内置厚窗帘感到一丝心烦。
身边有轻轻的呼吸声,温热的气息拂在李颂的脖颈处,李颂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正要低头去看沈观瑜,他的动作一顿,只见池文渊在他怀里,似乎不太舒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脸。
“……”李颂目光空了一瞬,感觉池文渊赤luo的身体贴在了他的身侧,他猛地抽离开身体,半坐起身,一脸震惊地望着被他吵醒的池文渊。
池文渊迷糊地抬手揉揉眼睛,动作后露出来的痕迹更是叫李颂瞳孔紧缩,好半晌也没能说出话。
池文渊似乎也很茫然,他垂下手,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自己和李颂两人赤luo的模样,好一会儿才用沙哑的嗓音问道:“昨晚你喝多了对我做的吗?”
“……”李颂说不出话,错愕的神情在他脸上显得很是怪异,他抬手捂住额头,对记忆里的沈观瑜感到一阵茫然。
他明明记得那人是沈观瑜,他们还说了这么多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的玩笑话。
可他对着池文渊这满身的痕迹怎么也辩驳不出一句‘弄错了’。
第59章 恶心
池文渊见他迟迟不说话,无奈地低声道:“算了,也怪我自己喝多了。”他说完,看了一眼地上丢得七零八落的衣服,微微直起上身,兀地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僵住了。
他缓慢地抬手扶住了后腰,皱紧了眉,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就算你不想,现在也已经做过了,能不能先帮我拿件衣服。”
李颂心情复杂地盯着他,从被子里捞了条裤子穿上,又绕到另一边去给池文渊捡起衣服,昨夜两人都没少喝,衣服上都是酒臭味,李颂木然地站在床边,意识里都是昨晚的沈观瑜。
明明,明明就是沈观瑜。
池文渊穿好衣服要下床,脚刚沾地就一软,直接摔在了李颂身上,被半扶着站起来后,他轻喘着气,有些难堪道:“我没想让你负责,酒后的事大家都不是自愿的……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回头同小瑜解释一下,他能理解就行。”
李颂搀扶着他半边身子,心里感觉麻麻的痛意四处乱窜,他不太知道现在要干什么,顿了顿,将池文渊扶到沙发上坐下,才开口道:“对不起,我会给你个交代。”
池文渊拒绝道:“我不用你交代,这不是我们俩自主意识下做的事,只是一场意外。”
李颂抿了抿唇,沉默了好一阵,他看了眼窗,便走过去将白纱窗帘拉开,窗外有人在草坪上嬉闹,很有热闹欢腾的氛围。
李颂深吸一口气,回到沙发旁,望着池文渊略带诧异的面容,轻声道:“对不起,我不能对你负责,我对沈观瑜的感情没办法改变。如果你需要什么补偿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去做。”
池文渊愣了一下,良久才道:“早说了不用你负责……不过我今天上不了班了,当我请假吧。”
说完,他也不再管李颂,侧躺在沙发上,似乎准备休息。
“好。”李颂看了眼床,上面的被子痕迹不适合再用,他便在柜子里翻出一套小一些的沙发被,替池文渊盖好。
“李颂。”池文渊将半颗脑袋埋进被子里,闷声闷气地喊道。
“嗯。”
“今天的你很呆,看起来也很傻,一定很爱沈观瑜吧。”他说完,又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失落。
李颂怔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朦胧的光景下,沈观瑜半睁开眼,他昨夜如愿以偿,心里正甜蜜呢,感觉到被窝里属于另一个人的温热气息,他颇为欣喜地扭头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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