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管是这个年代还是往后推几十年。
女人若是不能生,很多人潜意识觉得是女人的问题,但其实不然,男人很多也存在问题。
毕竟生孩子是双方的事儿。
沐沁沁懒得跟老婆子废话,直接说了:“想要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明天俩人就一起来,少一个这病都不用看,行了,出去吧,后头还有病号,别耽误时间。”
老婆子被堵的哑口无言,脸上红白交错,最终还是在沐沁沁迫人的眼神下灰溜溜的拉着儿媳妇儿走了。
秦主任和小马医生全程围观沐沁沁怼人治病,再看吃瘪走人的老婆子,对沐沁沁简直佩服的不得了。
反观沐沁沁,气定神闲的收拾桌子。
这种人都算不了什么。
沐沁沁更感兴趣的是病人说的那条河。
她馋鱼了。
回去做个松鼠桂鱼吃!
在她询问那条河地址的时候,秦主任和小马医生都诡异的沉默了。
关注点儿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儿?
这天下班早。
沐沁沁就悠哉悠哉的折了跟树枝绑了条线就准备钓鱼。
到了地方,她从空间里拎出个苹果,挂了一点儿,就寻了个位置坐下。
正安静等鱼上钩呢。
她一个瞥眼,就瞧见不远处的河岸边,站着一位气质雍容的美妇人,身上穿着素雅的旗袍,一瞧就不是一般人。
沐沁沁多瞅了两眼。
只是因为……
美妇人身上的旗袍好看。
钓了两条鱼上来,沐沁沁一看,美妇人还在,似乎正望着河水,眼神儿有点哀伤。
她也跟着瞅瞅河水,心里纳闷。
平平无奇,也不是很美的景色,有什么好看的?
也懒得琢磨,沐沁沁接着专心钓自己的鱼,没多会儿她手里的鱼就串了七八条。
瞧着天色差不多了,沐沁沁就拎起绳子准备收杆走人回家。
结果——
一扭头,发现那美妇人居然还站在原地,姿势都没变一下,依然神情落寞的望着河水。
沐沁沁心里有点不妙的预感。
这别不是想不开吧?
都一下午了,一动不动。
怎么看都不对劲儿啊。
救人=暖水壶。
这一等号在脑子里一挂钩,沐沁沁立马不淡定了,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她不指望七级浮屠,但是水壶不嫌多!
她立马掉头。
“天快黑了,河边湿气重,早点回去吧。”她走近美妇人劝了句。
结果她说话后发现美妇人还是没动。
只有漂亮的眼珠子动了动。
沐沁沁:“?”
正纳闷着,她不经意的一低头。
就瞧见美妇人穿着布鞋的脚下,有一条三角脑袋的毒蛇。
“……”
沐沁沁突然懂了为什么美妇人一动不敢动了。
她嘴角轻抽。
为什么不叫?
沐沁沁没犹豫,从包里掏出空间里的镰刀,俯身,一镰刀就把三角头蛇给分尸了。
美妇人这才动了下僵硬的身体,朝着沐沁沁露出一个苍白虚弱的轻笑:“谢谢你啊小同志,我……”
话还没说完,她身体一软,就要往地上载。
沐沁沁赶紧一脚将地上的蛇踢到一边,顺带伸出胳膊将美妇人捞起来。
“诶,你没事儿吧?”
“没事。”美妇人这才站稳,朝着沐沁沁柔和一笑。
沐沁沁挑眉。
美人儿啊。
“河边蛇虫多,你以后别一个人待太久,以后碰到这种事,直接喊人就成,我还以为你在这里看风景呢。”
美妇人略有些不好意思:“我担心一出声把蛇惊扰了,会咬我。”
沐沁沁真诚发问:“你不是踩住它了?”
美妇人:“我怕它钻出来。”
沐沁沁:“……”
行,理由很强大。
看着美妇人依然有些苍白的脸,沐沁沁想了想,把手里的鱼拎起来,挑了一条……
中不溜大小的递给美妇人。
大的她得留着。
“喏,草鱼,拿回去炖汤,很香。”
美妇人看着手里扭动的鱼,又看看眼前笑容爽朗性子很好的姑娘,心中一热。
她脸上的苍白也被微红取代:“谢谢你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走了,你也快回去吧。”沐沁沁没说,只是拎着剩下的鱼挥挥手走人了。
嘶,不能说,这事儿说出去丢人。
人家踩了毒蛇,她以为人家在看风景。
黑历史黑历史,说不了一点儿。
在她身后,美妇人看着沐沁沁哼着小调脚步轻快的消失在小路尽头,低头看看活蹦乱跳的鱼,脸上露出一抹笑。
等美妇人回了家,家里人都已经回来了。
一道小身影率先扑了过来。
“妈妈,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司国也起身过来,声音有些担忧的问:“没事吧?”
“没事,还碰到一个好心的小姑娘送了我一条鱼。”美妇人将手里的大草鱼拎起来,想到沐沁沁灿烂的笑脸忍不出露出一个轻笑。
就在这时——
司墨忽然抱住美妇人在她身上嗅了嗅,好像在确认什么。
“怎么了小墨?”美妇人将手里的鱼递给司国,自己揽住在他怀里嗅来嗅去的司墨。
“好像是姐姐的味道。”司墨小脸有点不确定。
因为还有一股子药味儿。
姐姐身上的味道是果香,甜甜的。
闻言,美妇人一怔。
她们这次来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听说当时在大二村救小墨的那个姑娘和军i人结婚了,在家属院生活,特意来感谢感谢。
之前一直耽搁着是因为她身子不太好,原本准备提早来,但不知怎么的,身子又虚弱了,在家调养了很长一段时间。
第199章 退退退!
会不会就是那个姑娘?
可这也太巧了?
美妇人轻轻摇摇头,反正很快就见面了,若真是那姑娘,她算是救了她们家两命。
“明天爸妈就带你去大院,看看你惦记了那么久的姐姐。”美妇人在司墨的小鼻子上捏了捏,语气宠溺。
司墨立刻开心的点点小脑袋。
而在三人身后。
司沉沉听着美妇人的话满脸的阴沉,眼底是浓郁的烦躁之色。
前阵子司明来信说爹死了,娘因为打击过大有点疯疯癫癫。
让他回去一趟。
司沉沉没回去,只是寄了钱回去,说自己城里边儿还有事儿。
司明回信说司承宸回部队了。
自那天起,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从司墨嘴里得知,他被拐,救他的一个人其中就是司承宸。
自己父亲和母亲无数次说过有机会去军队一定要当面感谢。
司墨那个小畜生,也天天嚷嚷着要去军队。
司沉沉不得已,只好想尽法子拖延。
可就是他出去几天,回来就告诉他说要来军部,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如今已经到了跟前——
若是做的太过,太惹眼,怕是会招来怀疑。
司沉沉的目光不由落到了司墨身上,眼底闪过阴狠。
当晚——
一辆车驶进招待所,司国和美妇人还有司沉沉就被拉上了车。
美妇人怀里,是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的司墨。
——
家属院内。
正是深夜,万籁俱寂,司承宸从梦中惊醒,额角渗出冷汗。
梦里是他托人调查到的自己身世。
顶替他的人是大二村司父司母真正的儿子。
还有他亲生父母的身份。
司承宸揉揉眉心,侧过头,借着窗外的月色看着身边熟睡的沐沁沁,剧烈跳动的心脏稍稍平缓。
睡梦中沐沁沁呼吸均匀,脸颊红润。
司承宸忍不住伸手轻拂开她脸颊边的碎发,眼神深沉如墨。
他亲生父母的身世太复杂,若是贸然上门,怕是会有麻烦。
就在这时——
原本睡的香甜的沐沁沁忽然嗖的坐了起来。
司承宸:“……”
沐沁沁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暴躁的抓了抓头发。
她语气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怒气:“靠,晦气!大半夜梦到脏东西了!退退退!”
司承宸大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将她揽入怀中:“梦到什么了?”
沐沁沁靠在他怀里,小手在他八块腹肌上摸了摸才勉强没那么气了。
“梦到司明和沈凤儿了,晦气死了!”
“只是梦,睡吧。”司承宸眉头拧了拧,轻哄沐沁沁先睡。
实则——
他想到最近训练时听到的话。
司明应当快来了。
沐沁沁抱着司承宸,一头栽倒在枕头上,很快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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