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初偷偷转过身翻了个白眼:我倒是得有这个精力再惦记别人。
(小白和顾总的番外就结束啦,后面的剧情就跟正文重合了。
让小白和顾总陪大家跨年了,祝所有人新的一年,快快乐乐,心想事成!)
第101章 番外·新年目标
跨年夜,白正初约许安去看演唱会,许安问沈嘉木想不想去。
“你还有点感冒呢,别去了,在家里也一样看,我还能抱着你看。”
许安确实不想去凑热闹,难得休息几天,他也确实不太舒服。
沈嘉木看着许安吃了药,然后打了盆热水让他泡脚。
客厅的灯都关了,电视上播放着跨年演唱会的直播。
沈嘉木要抱许安,许安躲了一下“别传染给你。”
沈嘉木毫不犹豫把人拽进怀里“我身体好,不怕。”
许安擦了脚,沈嘉木把沙发上的毛毯打开给他盖上,去倒了水然后跟他一起盖着毯子听歌。
岁岁趴在沙发扶手上,蜷着身子睡觉。
“今天很多老歌啊,这首歌还是我上学的时候喜欢听的呢。”许安看着电视说“他也老了啊,当年也是小鲜肉的。”
这歌对沈嘉木来说没什么记忆点,只知道是很老的歌,那个时候他大概还在上小学。
许安也想到了,笑着说“我们俩这方面的代沟还是挺深的。”
沈嘉木捏了捏许安的胳膊“比我早生了几年至于你总拿出说么?”
许安往沈嘉木的怀里拱了拱,感冒让他的鼻音很重,说话声音软软的“时间过得真快,我们在一起快五年了。”
“嗯,算上那两年,七年了。”
“正常夫妻都有七年之痒,我们会不会也因为感情淡了而吵架啊?”
沈嘉木挑眉,扣着许安的下巴,咬牙切齿的问“你对我感情淡了?”
许安轻笑“没有。”
怎么可能淡了。这几年越来越依赖,越来越喜欢,这份感情并没有因为时间而变淡,反而沉淀出了更浓厚的味道。
跟沈嘉木吵架更是件很难的事,一般的事情他都会妥协,许安又是个成熟的,什么事都会理智解决。
偶尔有意见分歧了,沈嘉木就喜欢在床上解决问题,他身心都爽了,那些分歧对他来说就没那么重要了。
现在的许安鼻子眼睛都有点红红的,感冒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很好欺负。
沈嘉木低头亲了一口,手在毯子下面不规矩起来“还七年之痒,我看是你那痒痒。”
许安拽着裤子笑“你别闹,我还病着呢。”
“你就是体质太弱,多运动运动就好了。”
许安这个身体,始终让他沉迷。
许安躺在沈嘉木的怀里,沈嘉木低着头,一边跟他接吻,一边在毯子下面闹他。
本就感冒的人,现在更加虚弱。沈嘉木忽然有点舍不得动他了,来日方长,也不差这一天,等他感冒好了再讨回本好了。
沈嘉木抱起许安进卧室。
把人放在床上后从后面抱住,轻声说“睡吧。”
客厅里的电视正在欢呼庆祝零点的钟声,新的一年正式开启。
卧室内两个人早就忘记了时间,别说七年,就算十年、二十年,感情只会因为对彼此的迷恋而加深,永远不会变淡。
客厅里的岁岁秀气地打了个哈欠,瞄了一眼战况激烈的卧室,习以为常地又换了个姿势继续睡觉去了。
沈嘉木有了新一年的新目标:找个老师傅学习一下按摩的手法,免得第二天许安腰疼不理他。
第102章 番外·朗晨1
许安突然发烧,徐向晨大半夜被沈嘉木叫过去给他打针,宽慰了沈嘉木几句,徐向晨就走了。
虽然徐向晨已经有了放下许安的自觉,可是在他们俩的家里,亲眼见到他睡在别人身边,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他也不是圣人。放弃只是因为得不到,不是不想要。
守了这么多年的人哪里是这么容易就从心里抹除的。
哪怕是习惯,忽然心里少了一块,徐向晨时常觉得寂寞又迷茫。
走神的功夫在路口撞倒了一个闯红灯的男孩。
徐向晨暗自骂了一句,今天可真是倒霉。
男孩骑着单车,虽然闯了红灯,但是自己也走神了,责任算是五五开,徐向晨报了保险,送男孩去医院。
“你家属呢,通知家属过来照顾你吧,你这腿没有两三个月养不好。”
男孩闷闷说了一句“没家属。”
徐向晨以为他在说气话“看你这样是大学生吧?家是外地的吗?已经放假了吧,怎么不回家?”
男孩躺在床上看了他一眼说“我没想讹你,你可以走了。”
徐向晨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摊上这么个事烦上加烦,被男孩一激干脆扭头就回家了。
睡了一觉醒来,徐向晨心里总是不踏实,那个男孩万一真没有亲人,还是个学生,兜里未必有钱,手术和康复都是一大笔费用。
良心不安的徐医生提前半个小时到了医院,先去看了那个男孩。
昨天收住院的医生见他来了,跟他说“这孩子联系得到家人吗?他腿伤得不轻,必须手术,但是他坚持要回家。不知道是费用问题还是什么别的,昨天你送人来的,你去问问吧。”
徐向晨皱皱眉,推门进了病房。
“医生说你要出院,怎么回事?如果是费用问题,我可以先承担,后续责任认定下来再说。”
“我说了不用你管,你这人闲的慌啊?”
徐向晨真想给他一拳“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呢?我撞了你,你以后有个好歹的我良心过不去行不行?”
“切。”男孩冷哼一声“我没家人,你要是沾上了,只可能是血本无归。”
徐向晨懒得理他,在他书包里翻出了学生证。
“任朗,呦,学霸啊。腿瘸了多可惜,老老实实治病吧。”
徐向晨找来医生给他安排手术的事。
术后还有康复的问题,徐向晨联系了任朗的学校,他还真没有家人,母亲过世,父亲不知道下落。
没人能来照顾他,就算给他找个护工,也就只能照顾他一小段时间,学校宿舍不能住,又不能一直住医院。
思索了一番,徐向晨决定先让任朗去自己家里养伤。
任朗看着徐向晨意味不明“你看着也三十左右的人了吧,对人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吗?”
徐向晨耸耸肩“你一个小屁孩能把我怎么样?我就光棍儿一个人。”
“瞎热心。”任朗小声念叨了一句。
他现在确实缺钱,宿舍原本也能住,但是现在腿断了确实不太方便,租房子又浪费钱。
任朗最后还是跟徐向晨回了家,他好歹是个医生,应该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何况自己也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状态,还怕他图什么吗?
徐向晨在院里找了个靠谱的护工,自己白天上班就让护工去做饭,照顾任朗,直到任朗的腿能拄着拐自己下地走路。
徐向晨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起初就是觉得自己有一部分责任,并且可怜这个孩子。
任朗一开始拒绝手术、拒绝他帮助的行为让他对任朗有点成见,觉得这孩子不识好歹。
但是接触下来他发现,任朗只是对人的防备心重,其实是个懂事的孩子。也是,自己一个人能生存下来,肯定有他自己生存的法则。
徐向晨莫名其妙地想到了许安。高中时期的许安就像他这样,没有家人,没有朋友,防备心重。
徐向晨空虚的心因为这个男孩的出现而不那么难受了。每天下班的时候家里有个人等着,而不是清清冷冷的一个人,这是眼下徐向晨最需要的了。
两个人的相处朋友不像朋友,室友不像室友,徐向晨也懒得管,反正他腿脚好了也就得走了,在他最寂寞的时候有个人能做个伴,已经很好了。
任朗在徐向晨家住的这段时间越发觉得这个人奇怪,这么大年纪别说结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没有就算了,他也没有要找的意思,偶尔闲聊两句,一副情场失意的样子。任朗心里就有了数,肯定是爱而不得。
任朗从小接触的都是对自己有目的的人,没一个是好人。
徐向晨是他接触到的第一个没有任何目对他好的烂好人。任朗住在徐向晨家里,好像活在另一个世界,没有算计没有阴谋,日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心里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
这天一向准时回家的徐向晨过了九点还没回来,因为跟徐向晨算不上熟悉,两个人彼此加了联系方式也没用过。
任朗又等了一会,刚要给他打电话,就从阳台上看到了花坛边上坐着个熟悉的人影。
任朗穿衣服一瘸一拐地下楼,徐向晨坐在花坛上低着头,即便不说话,这满身的酒气也说明了情况。
“怎么不上楼?喝这么多在这吹冷风是等着感冒吗?”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