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个证据。”顾锦程说。


    “什么?”顾新没听明白。


    顾锦程说完,忽然转身在闾丘言的唇上亲了一口。


    不光顾新没反应过来,闾丘言也没反应过来。


    顾新大惊失色:“卧槽——你——”


    顾锦程冲顾新扬了扬眉,压低声音说:“只可惜这证据你也留不住,你进去说我也不会承认,你猜奶奶是会相信你再度污蔑还是相信我们?”


    “你们——你们真是——”


    顾锦程点点头,看顾新那一张大受打击的脸才觉得这口气出来了。


    往屋里走的时候路过顾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年初三我们就回去了,你最好在这三天里跟我和平相处,否则我不介意给你也找点麻烦。”


    明明顾锦程主动送了把柄在他手上,现在反过来被威胁的还是他。


    顾新气的直喘粗气。


    平白无故得了一个吻的闾丘言心情大好,看见顾锦程<a href=tuijian/fuheiwen/ target=_blank >腹黑</a>冒坏水的小模样心里也痛快,眉开眼笑地跟着顾锦程回了屋里。


    顾锦程和闾丘言在家人面前规规矩矩,顾新想找麻烦也没有借口。


    而且他口嗨是口嗨,哪见过俩男的当他面真亲嘴啊?


    顾新被吓傻了,脆弱的心灵大受打击。


    十二点一过,吃了饺子,守岁就算完成。


    奶奶家正房有两个房间,偏房有一个房间。


    顾妈妈、大妈和奶奶住大屋,叔叔、婶婶和顾新住小屋。


    大伯、顾爸爸带着顾锦程和闾丘言到偏房。


    偏房平时没人住,屋里有点冷清,奶奶怕他们冷,特意把火炕烧的热热的。


    大伯先在炕尾躺下了,顾爸爸挨着他,顾锦程挨着爸爸,把炕头的位置就让给了闾丘言。


    这种火炕是越在头上越热,外面灶台烧火产生的热气先经过这里,一般人扛不住,何况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


    闾丘言哪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一心念着顾锦程说这事女婿才有的待遇,面朝着顾锦程躺下,心想这火炕有火炕的好处,自己能光明正大跟他躺在一起。


    闾丘言的手从自己的被子里探出去伸到了顾锦程的被子里,握住了他的手。


    厚厚的棉被挨在一起,就算顾爸爸起来也不会发现异样,顾锦程打开手,让闾丘言的手指穿插过他的指缝,跟他十指交握。


    闾丘言满足地笑着闭上眼睛。


    很快,顾家大伯和顾爸爸的呼噜声就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十分钟后——


    闾丘言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提到让他睡炕头的时候,顾锦程都会笑了。


    这小子明知道这么热还不告诉自己。


    顾锦程也没睡着,都感觉到闾丘言的掌心冒汗了,忍不住勾着唇角笑了一下。


    闾丘言正盯着他看,见他笑了,气的收紧了手掌,咬牙切齿的说:“你还好意思笑。”


    顾锦程故作不懂:“怎么了?”


    闾丘言一用力,把顾锦程的手扯进了自己的被子里按在自己后腰下。


    那处皮肤都有点热了。


    闾丘言小声抱怨:“我皮谷都快烫熟了。”


    顾锦程想笑又怕吵醒爸爸和大伯,憋的肩膀都在抖。


    “那,要不我去把火压一压。”顾锦程说着作势要起来,他也是一时起了玩心,但是真让闾丘言这么睡一晚,没准会低温烫伤,他哪舍得。


    “算了,这屋子这么冷,你把火压了,叔叔跟大伯该冷了。”


    “那你跟我出来。”


    “干嘛?”闾丘言问。


    顾锦程凑过去在他耳边说:“给你败败火。”


    第57章 你带锦程出来见我


    闾丘言一听,瞬间激动了。


    从顾锦程今天当着顾新的面亲他开始,闾丘言的心里就一直怪怪的。


    这还是顾锦程第一次主动当着别人的面跟自己亲近,又甜蜜又刺激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现在顾锦程又主动叫他出去‘败败火’,闾丘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个人披着外套出来,顾锦程直接把闾丘言领进了屋后的小仓房里。


    闾丘言都要激动死了,这种狭小隐蔽的仓房,外面隐隐约约的月光,简直是做坏事的最佳地点。


    顾锦程举着手机弯下腰在架子上找东西,闾丘言刚刚积攒在体内的热气搅得他一刻都等不了了,一把就把顾锦程的腰抱住,扭过他的身子按在了架子上。


    顾锦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被困在闾丘言和架子中间,闾丘言的身体抵在他身上,压的密不透风,顾锦程想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微启的齿关方便了闾丘言吻得更热烈,半晌,闾丘言的吻从他的嘴唇上挪到了脖子上,他才有说话的机会。


    “你…你抽什么疯…”


    空气寒冷,闾丘言呼出的热气格外温热,都碰洒在顾锦程的颈肩:“不是你要来给我‘败火’的?”


    顾锦程反手从身后的架子上拿了个东西贴在闾丘言的脖子上。


    闾丘言被冰的一个激灵,抬起了头:“什么东西?”


    顾锦程好气又好笑:“谁说是那个意思了?我是要给你泡两个冻梨吃,这东西祛火的效果最好。”


    “你比它效果更好。”闾丘言抓着顾锦程的手腕,不由分说又亲了下来。


    顾锦程在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之前紧急叫了停。


    出来的时间长了,万一大伯和爸爸醒了,那可真解释不清了。


    顾锦程从袋子里拿了几个冻梨出来,到厨房找了个小盆接上水放在灶台边化着,跟闾丘言蹲在灶坑前边取暖边等。


    不一会梨就软了,顾锦程拿出来一个递给闾丘言:“咬一个小口然后吸就行,又凉又甜。”


    闾丘言欲求不满,闷闷不乐,但还是很配合的咬了一口。


    闾丘言还真是第一次吃这种冻成黑色的梨。


    他咬破了梨皮一吸,清甜爽口的梨汁就充满了口腔。


    他体内火气正旺,清亮的梨汁瞬间给他消了火,闾丘言一口气吃了三个。


    要不是顾锦程拦着,估计这一盆都得进他的肚子。


    “毕竟是凉的东西,吃多了要坏肚子的。”


    闾丘言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地说:“好吧,不过确实我现在觉得神清气爽了。”


    “那就赶紧回去睡觉吧,再待一会儿天都亮了。”


    再回到炕上,顾锦程把闾丘言的褥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让他挨着自己睡,多少不会那么热了。


    第二天上午两个人就醒了,大家都起了,院子里的热闹传过来,他们想睡也睡不着了。


    顾锦程把闾丘言叫起来:“走,给奶奶拜年去了,有红包拿。”


    闾丘言打着哈欠问:“我的也有啊?”


    “奶奶那么喜欢你,肯定有你的。”


    “那我多不好意思。”


    “老人家就是讨个吉利话,红包也不大,不用有心里负担。”


    顾锦程带着闾丘言去给奶奶拜年,老太太高兴,被闾丘言哄得眉开眼笑,两个孩子一人一个红包。


    “昨晚上怎么还有小耗子偷我的冻梨啊?你们谁大半夜的不睡觉起来吃梨?”奶奶笑着问。


    顾锦程实话实说:“奶奶,是我们俩,您昨天把炕烧的太热了,我怕他上火,就给他泡了几个梨。”


    “那今天晚上让他跟你大伯换换,他腰疼热点好。”


    “行。”顾锦程点头。


    顾新也起来了,没精打采的,进门撞见顾锦程和闾丘言赶紧低下头躲过去。


    看来他被刺激的阴影不小。


    顾锦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用力过猛了,给孩子吓傻了。想找他谈谈,但是顾新看见他就跑,根本没机会。


    顾锦程在奶奶家住到了初三早上,顾爸爸一家人跟奶奶告别,奶奶给他们装了很多好吃的,还嘱咐闾丘言以后常来玩。


    回来的时候没怎么堵着车,上午几个人就到家了。


    闾丘言刚坐下电话就响了,是妈妈打过来的。


    “妈,什么事?”


    “你从锦程奶奶家回来了吗?”闾丘妈妈问。


    “刚回来,怎么了?”


    “我现在在车站,刚下车,你带锦程出来,跟我见一面,一起吃顿饭。”闾丘妈妈说,语气强势不容拒绝。


    “您怎么来了?”以闾丘言对自己妈妈的了解,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跑这一趟。


    “你说呢?”闾丘妈妈反问。


    闾丘言心里有了七八成的猜想,他虽然也不想瞒着,但是他不能贸然带顾锦程去见妈妈。


    闾丘言拿着手机进了顾锦程的房间,小声问:“妈,你先说你的态度,不然我不能带他去。”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


    闾丘妈妈无奈的问:“我什么态度对你有影响吗?”


    “没有。”闾丘言不假思索的回答,“但是如果会伤害到他,我是一定不会带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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