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误以为他是变态的吧!


    但是都已经是陶偶身了,必然不能以常理对待!


    当时望春水告诉他要这样做时,他都快裂开了,当即很想再秽土转生一次。


    怎么要涂到那个地方去呢不愧为邪术!


    更不愧为高|h文中的邪术设定!


    因此,第一次做的时候笛晚也做了超久心理建设的。


    反复洗脑自己陶偶之身是干净的干净的,才下得去手啊。


    幸好没有太无底线,只要稍稍碰一下就行……


    笛晚做完一套流程,内心流泪。


    还是太羞耻了!


    所以一定需要没人看见的时候干!


    浅浅温和的水流环绕在周身,笛晚和衣打坐下来,脸颊红晕慢褪,思绪渐渐平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竟惊喜地发现,体内筋脉好像渐渐有了灵气的痕迹。


    这果实果然神奇!


    简直直接效果翻倍,顺利的话,这一次就可以让身体运转如常人了!


    笛晚于是更加入神,全然忘了与之无关的一切。


    更没有发觉,在暗影处,有人悄无声息地伫立,屏息良久,心头已掀起巨浪滔天。


    -----------------------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笛子让你丢脸了


    第44章


    灵气富裕之处, 总有银白色辉光,似雾霭低围。


    像是天人下凡,或是鬼魅显形, 池中人沉沉紧闭双眼, 唇间一点血色,白卿欢亲眼看着他舔尽,也当然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言语无以形容此刻的心悸, 那是过去日夜里的无数惊惧,以及比理智更快一步的恍然狂喜。


    凝结了, 坍缩了, 才成为当下的心悸,几乎无法喘息。


    天下鬼魅神祇若有相, 便该是如此。


    流水浸湿他全部, 氲着紧贴肌肤的绰约风姿, 白日里那个懵懂青涩的青年, 此刻仿佛有了瑰丽明艳的颜色。


    平日扎起的长发被放下了,湿润地贴着他微凹的脊线, 便如脂玉中的墨云, 恰纤软流动,是梦里才会出现的精怪。


    他整个人笼罩在淡淡的光辉里,对外界一无所知, 毫不设防,长睫低垂,丹唇似闭还张, 眉间画上的红宛若朱砂,映照这世间少有的至善慈悲,也同样能映照炼狱中永不止休的恨火。


    更为心悸的是……


    白卿欢认得他身上自画的符文, 当年魔念耿耿于怀的移魂秘术,差不多与之相同……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血色、剑光、还有茫茫的飞雪,都在此刻瞬间向他冲袭来,裹得他无法呼吸,无法克制,却不自觉嘴角上扬,赶紧抬手捂住了口鼻,眼泪汹涌而下,浑身颤抖不已


    ——是笑,却双眼猩红、撕心裂肺。


    是师尊,一直是师尊……


    他从来没有丢下自己……


    然而,却有某种绝不该对师尊有的隐秘渴望,叫他几乎口干舌燥,对自己的痛恨到了不能承受的地步。


    今日之前,他只想将笛晚留在身边,弥补当年失去了师尊的缺憾,可今日之后,这种对希望、慈悲的占有欲已经无法满足……


    甚为荒唐的欲望,不可遏制,一触即发。


    白卿欢厌恶、憎恶,乃至几近干呕。


    明明他知道那样的事有多恶心,却想要对师尊那样做,那一瞬间,他确然感到绝望。


    灭顶一般。


    怎么办…… 怎么办……


    白卿欢后退间,流水哗啦作响,池中一心一意修行的笛晚这回听见了异样动静,他警觉睁眼。


    这果实大好!


    最后一次浇灌显然已经不需要了,正有新鲜的灵气从他筋脉中游走汇聚,丹田处居然已经有了圆圆的雏形!


    他探了脑袋去看。


    发出声响处并无人,应当是石子儿之类的东西滚下去了吧?


    笛晚管不得其他,凝视丹田中那雏形,兴奋不已,涉水离古树挨得近了些,默念:树啊树,多亏了你,我一会儿一定给你投几颗上上品聚灵丹,算是心意啦!


    树叶亮闪闪,竟无风自动地摇了摇,笛晚目不转睛地注视一片叶子悠悠然掉落,掉在他脸上。


    与别片有所不同,银光中居然还带着点金色。


    摘一送一?这么好?


    笛晚感受到它的善意,不假思索地嚼了。


    而后继续屏气凝神,引导着灵气继续聚集。从前他教白卿欢和落英筑金丹,轮到自己还是第一次,也切实体会到了何为结丹不易。


    光凝聚了灵气还不够,要用自己的全部心神去捏金丹,稍稍一个分神就会茬了灵气,致使丹田钝痛,再差一点就会前功尽弃。


    这个世界没有其他修真文里写的那么多等级,结成金丹后便算正式的修士,十阶便为大圆满,但饶是如此,这十阶一阶比一阶难进,前四是个坎,前七又是,之后的难度便呈指数级递进,笛晚猜测,白卿欢应当是在五阶了,至于自己嘛,要求不高,能在三年内到达三阶就好了!


    不再作他想,笛晚仔细结丹,灵池水没过他腰腹。


    -


    瀑布轰然。


    九阴血虽没了香气,白卿欢苦心隐藏的九阴体质却依旧要发作。


    他摔跌进水里,庞大的水声震得头脑嗡响,只是徒劳地将匕首刺进自己身体,笨拙地企图用疼痛削减自己的欲望,更是为了自惩。


    明明从前都能奏效……


    明明该有用的……


    鲜血淋漓,又被瀑布冲打,若是乘风在这,绝对想不到这个俨然作困兽之斗的疯子是平日里温和雅致的白君。


    偏偏白卿欢无以自持,只能用最狼狈、最不堪的方法,寄期冀于让疼痛抚平一切,仿佛是世间最有用的良药。


    师尊就在上面,就在触手可及的现世……


    刀尖向内,喜惊欲狂。


    -


    一种幽微的力量在丹田扎根,笛晚惊喜不已。


    他蹭地一下从水里站起来,从今以后再也不是没有金丹的弱鸡了!


    这金丹结得比白堂主那颗要好许多,也多亏了此间充足的灵气,还有古树相助。笛晚信守承诺,精挑细选喂给古树两瓶最好的聚灵药,一时间,树片摇得更加欢欣。


    ——多谢小友。


    一道空灵的苍老之音骤然在笛晚耳边响起,不辨男女,却很和善,他呆了呆,没想到这古树居然会说话!


    不过,灵树有灵智也很正常。


    得了人家的好处,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笛晚赶紧后退几步,认认真真对着古树做了个揖:“不必谢不必谢,原来是您给了我灵果和灵叶,方才不知道您有神识,多有得罪,我该和您道歉!”


    毕竟他刚才爬上去时,爬得不怎么利索,也不知道踩痛了这古树没有……


    ——哈哈哈。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轻轻的笑声,转瞬就又安静了下来。笛晚疑惑地叫了几声“前辈”“仙树”,一概再无回应,又想到刚才自己所为定然被古树看到了,笛晚尴尬得直咽口水,赶紧敬畏地再拜了两拜。


    他重新理好衣装,神清气爽地出去后,没想到乘风已经等在秘穴道口旁。


    “乘风道友!”


    见他出来,乘风稍稍放松些许,无奈上前,道:“我正打算与你传音问问情况,笛道友这一进去便是两日,好在师尊并未怪罪…… 道友这是…… ”


    笛晚飘飘然点头:“正如你所见,顺便结了个丹,所以时间耽搁了。”


    乘风讶异地颇有词穷之感。前天送他来此时,他还无法结丹,今日再见,已是金丹之身,浑身都隐约发着灵光,这秘泉果真这么灵验?还有这“顺便”一词……


    须臾,他按下惊奇,抵拳微咳一声道:“结丹毕竟也是险事,笛道友这样的,实在不多见…… ”


    笛晚现在看见谁都很欢喜,与他一起往回走:“乘风道友啊,你知不知道这秘泉中的古树是什么来头?”


    “古树?”乘风思索片刻,“据载,秘泉中确有灵树,天地初开时便在这里,但记载中也只寥寥数语,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也对,这古树是青云所有灵池的灵气来源,这种事应当只有青云的历代阁主知道,旁人是无缘得知的。


    在他了然之际,听乘风道:“多亏笛道友,重光山主已经苏醒,青云阁今晚开宴,我着急来寻你,正是要请你赴宴。”


    笛晚笑吟吟答应,再听他罕见的犹豫疑问:“笛道友,可见到白君了?”


    白卿欢?


    “没有啊。”


    “这样吗,昨日我见白君,发觉他面色不好,许是我多心了…… ”


    笛晚心道也可能是络青行回来了白卿欢心情不愉快,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他今夜会赴宴吗?”


    乘风摇头:“白君不喜这样的场合。”


    笛晚玩笑道:“他年纪比你小多了,何必一直以‘白君’称呼他?”


    “白君一直是师尊重要的客人,而且,白君是温润君子,我敬重白君,修真之人不以年龄论高下。”他一本正经,笛晚反倒乐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