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在派对被人侵犯的例子数不胜数,让她们务必要警惕。
佐伊理都不理他,自顾自的再一次检查自己的证件和钱包,还不忘和后排的朋友说一声车上有面包。
从家里带的小面包还有牛奶,被佐伊放到了车后座,方便朋友们随吃随拿。
不过三人谁都没动,都打算中午在夏威夷大吃一顿!
早上七点半的航班,到夏威夷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姑娘们豪情壮志不吃东西,饿了五个多小时,在飞机上其实就已经饥肠辘辘饿的胃抽筋了,下飞机更是一个个扶着墙在机场大厅走不动路了。
这时候,靠近大门口一侧,绿色的热带树掩映下的窗户里,露出熟悉的红色和大写的招牌。
伊芙琳看着肯爷爷,哪怕没有闻到味道,她就已经咽口水了。
佐伊和翠丝用肚子咕噜噜的声音回应伊芙琳咽口水的声音,三人没有用语言交流,扶着墙捂着肚子,顺道脚踢行李箱,一路哼哼一路往肯爷爷家走去。
越来越近,似乎都闻了到了炸鸡的焦香,胜利就在眼前,以至于前方二十米处一个女人挡在了三人和肯爷爷家的中间,期间对方似乎说什么素食主义都没被三人听进去。
饥饿阻挡了脑子过滤耳朵传进来的杂音。
翠丝‘轻柔’的将其推到了一边。
几人进到里面,直奔柜台。
等到咬一口扎实的汉堡,稳稳的咽进肚子里,伊芙琳才舒服的叹口气。
她点的是青椒圈烟熏鸡腿堡,和一大份炸薯条,青椒的蔬菜味道带着清爽的口感解了了汉堡的油腻。
奶油一般的酱汁黑色胡椒颗粒从馅料里挤出来,伊芙琳擦了擦嘴角,才有时间看向四周,打量一下夏威夷的肯爷爷是什么样的装潢。
不过这里人好少,除了她们也就两个壮汉坐在角落。
就在三人闷头填肚子,一侧靠着机场路边的玻璃被人哐哐敲打,伊芙琳冷不丁被吓得直接咬到了舌头,她疼的眼角喷泪花,捂着嘴瞪着窗外的大姐。
对方穿着一条绿色的短款蕾丝裙,黑色的卷发从头到肩膀像是一个山形的瀑布,她的脸和身子都瘦的很奇怪,脸色也很不健康,一双眼睛怒视着三人,愤怒的说着什么。
伊芙琳皱眉仔细辨认对方的口型,毕竟对方传进来的声音几乎等同于无。
一旁的佐伊突然猛拍餐桌站了起来,紧接着是翠丝皱眉看向窗外,她气愤的大声道,“骂谁呢!谁吃尸体了!这女人疯了吧!”
店员这时候走了过来,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她解释了一下外面的女人是夏威夷本土的一个素食主义组织里的成员之一,她们每周一都会在各个用餐的场合举着牌子抗议,再不就是拦着进去吃饭的客人。
“那个组织里的其他人还好,只是发一些传单,并没有阻止客人进店吃饭。这个人非常较真,她的行为在我们看来就像个疯子。之前有一次路过的车停靠在一侧的取餐口时,车子还没完彻底停下,她就冲了过去,差点被车撞了都没有一点害怕,疯了一样拍着我们客人的车窗说他们不能吃动物,建议你们换个位置,不然她会一直敲窗户。”
伊芙琳看着窗外依旧瞪着她们的女人,对方顶着一张刻薄的脸契而不舍的继续敲窗户,她厌恶的挪开视线。维多利亚女士的一位好友也是素食主义者,但她们在餐桌上都是互不打扰,偶尔对方还会将维多利亚女士的牛排旁边的小番茄插走吃掉。
这女人是不是素食主义者,伊芙琳并不确定后,但对方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她还是能看出来的,对方却是精神有问题。
三人换了个位置吃完饭就打车离开,真是好心情都没有了。
第28章
推开厚重的柚木大门,温暖的海风吹拂,目光所及就是卧室窗外蓝色的海水、椰子树。
伊芙琳咬着酒店贩卖的手工冰淇淋,黑巧的醇厚味苦和夏威夷果的坚果香气。她连啃了两口,舒服的叹口气。
行李已经送到就摆在门口,米色的卧室,原木床榻低矮且宽敞。
无框落地窗毫无保留的引入炽热的阳光将房间的一半染上了金色,白色的亚麻窗帘低垂的一角随着风缓缓泛起波澜,露台配套藤编摇椅和桌子,上面的花瓶里还插着一朵新鲜的扶桑花。
伊芙琳来到露台,坐在藤椅上看了眼手机,依稀记得这俩人说她们订的酒店就在旁边,便宜又实惠。
刚才三人下车就短暂的分开了,也不知道她们到了没。
与此同时,两个头戴着草帽的姑娘拖着行李转了好几圈,在后半程找的过程当中,她们的火气随着温度的升高,越来越高。好不容易找到了她们在电话里预定的酒店时,如同油锅里倒了水,腾的燃气了高高的火焰,直把头顶的黑卷变成了爆炸头。草帽都带不住了。
佐伊捂着被风差点刮跑的草帽,咬着牙嫌弃的看着面前的三层自建小土房,尖尖的蓝色屋顶都褪皮了,和白色的墙壁一样露出了灰斑驳的灰色。
翠丝舔了舔晒干的嘴角,她现在已经不想进去了,她满脸的烦躁和不情愿,指着风中摇晃的蓝色铁皮,“这还能住人?”
便宜又实惠,这不就是土著自搭的危房吗?怪不得和汽车旅馆一宿的价格一样便宜。
可问题都已经到这了,行李还这么沉!佐伊比翠丝脾气还算好一点,此刻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和一旁的好友商量道,“要不先进去看看?”
佐伊和翠丝好歹也是个移民的第三代后人,家里人经过几代的努力,足够让这两姑娘吃穿住行完全和美国普通家庭一样了,甚至佐伊家开着小超市,日子更富裕一些。
以至于,当她们得知厕所是公共厕所,拉高的厕所天花板上,蜘蛛网一层叠一层,佐伊最先进去,就见一只鹌鹑蛋大小的蜘蛛正吐着丝缓慢的往下坠落。
翠丝两只黑眼珠子都看成斗眼了,这对姐妹花同时头皮发麻、汗毛竖起,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瞬间倒退三步。入住都没办理,拎着箱子直接就跑了。她们身后的老板娘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两个姑娘也不想折腾了,在伊芙琳所在的酒店合挑了一间房,跟伊芙琳的房间没什么区别,只不过面积稍微小一点,没有露天阳台,但和三无产品的蜘蛛公共厕所比,简直就是天堂。摸着软乎乎的床榻,两个人躺一张床绰绰有余。
伊芙琳循着短信发的楼层和房号找过来,门大开,里面俩人头对着头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身上的体恤,胸口处都被汗浸出了暗色的水痕。可见是累的够呛。
她抬手敲了敲门,见两人齐刷刷的看向她,见伊芙琳端着两杯橙汁站在门口,玻璃壁上还带着冷凝的水珠和雾气,两眼都放光了,她们在大太阳下走了一个来回早就热的喉咙都开始冒烟了。
伊芙琳本以为这两人看着爬都爬不起来,连果汁都是她亲自端到她们嘴边,但她还是小瞧了这两人的毅力。
为了不浪费这一趟旅行的金钱。翠丝拖着佐伊,好姐妹互相搀扶。一头拱进了浴室。
伊芙琳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十五,她冲着浴室提高音量,“要不咱们明天再去吧,你们也休息休……”
话还没说完,两人洗完澡不说,泳衣和罩衫都换上了。
伊芙琳也没打算换衣服,刚从自己房间拿出草帽和墨镜,戴上的瞬间,她就被这两人拖着一路跑到了沙滩上。
“……”伊芙琳直接甩开两人的手,手指在后面推着两人的后背,“你俩赶紧去,不用管我。”
俩姑娘直接脱下凉拖,撒丫子冲向向往已久的大海。
湛蓝的天空仿佛被海水洗过,几缕细长的云朵在天空中慢吞吞的飘着。
海水拍打着岸线,发出细碎的声音,高大的椰子树摇曳着翠绿的羽叶,在沙滩上投下浅色的阴影。
沙滩上还有彩色的遮阳伞,不多。躺椅整齐的排列,帆布帐篷下坐着两三个游客。
有人在躺椅上戴着墨镜闭目小憩。有的是一个家庭,爸爸牵着孩子们在海边玩耍,妈妈抱着小宝宝坐在帐篷下,一边看向远处玩耍的家人一边低头带着怀里的小宝宝玩着沙子。小孩子总会在妈妈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盯着手上沾到的沙砾,好奇的看了半晌,在妈妈慈爱的目光下,猝不及防舔了一口。
“哦上帝!”妈妈头疼的将孩子小嘴上沾到的沙砾拂掉,她看着并没有惊慌,显然她的孩子们都做过这种事。
伊芙琳看着不远处两个游泳健将在水里扑腾的开心极了。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是派上用场了。
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其中两张,比较经典。
一张是佐伊笑着将翠丝按进水里。
另一张是翠丝骑在佐伊身上。
伊芙琳低头看了眼照片,如果这两人死了,这一定是证据。
不远处海里两人闹着闹着,直接扭打在一起,随着波浪起起伏伏,打得更凶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