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刘瑱与赵恒策皆逛的圆满。


    回了府后赵恒策也不曾推拒,半默许了刘瑱的无赖留宿。


    刘瑱不知从何时就有个毛病,凡是和赵恒策同在一床,就必搂的死紧。


    眼瞧着天热了,又是两个血气方刚的男儿,抱在一处哪能不热。


    大半夜赵恒策就被热的睡不着,可奈何刘瑱铁臂太紧,赵恒策折腾一头汗,又沉沉睡去。


    睡前还觉得身上也似是出了汗,两人肌肤贴在一处黏腻腻的。


    第66章 世子的懒病


    赵恒策的胸膛被他练的厚实又健壮。


    正好巧了刘瑱的手, 整夜地抓放在上面竟是意外的合适。


    一清早,在刘瑱迷蒙之际手不得闲,赵恒策被他背对着抱在怀中, 只能任由他上下其手。


    若赵恒策是个女子,刘瑱此番行为定是下流非常。


    就连赵恒策都面红耳赤, 却挣脱不开。


    终于等到刘瑱醒了些, 手臂微有放松,赵恒策就赶忙起身。


    刘瑱平躺着, 右手臂架在额头上, 觑着眼神好似还未归魂。


    赵恒策穿戴好了也不管他, 今日本就被他搅扰的起的晚了,这会子采菊和寻梅都已在外面候着了。


    采菊见赵恒策推门而出,立马捧着盆往水房去。


    寻梅从外头进来, “洗漱完了可要直接摆饭?”说着又看了眼室内,见床上的人还躺着未动。


    寻梅也知晓世子的一些懒病,早起总爱墨迹。


    赵恒策脚步一顿, 想了想:“先摆罢, 我吃了后要去趟正院, 将我的账本也都拿了出来,等会一并带去正房。”


    刘瑱躺着躺着又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已快至晌午了。


    从床上坐起身, 左右拧了拧脖颈, 见只有他一人,随手从床头拿过里衣胡乱披上。


    “来人。”


    采菊和寻梅匆匆往里来了。


    采菊手里捧着水盆,寻梅手里拿着裹满了牙粉的牙具和盛了水的杯子。


    她们这些丫鬟原也是伺候惯他的, 自是知晓他的习惯。


    果然,刘瑱先是接了牙具和杯子洁牙。


    寻梅将床头的干净痰盂端在手中, 好方便刘瑱随时要吐漱口水。


    待洁完牙这才就着采菊手中的水盆洗脸。


    做完这些事,屁股都没离开过床沿。


    方才胡乱裹上的里衣这会大敞着,莹白有力的胸腔看的两丫鬟面红耳赤的。


    偏本人不知不觉,拿过盆旁的布巾擦手擦脸。


    做完这些事,刘瑱才问,“世子妃去哪了。”


    “回世子,世子妃往正房去了,方才小荷打发人回来说郡王妃那边留下吃晌午饭,不回来了。”


    采菊端着水盆和杯子出去了,寻梅先是为刘瑱束了发,又在衣匣中找了件洒金猩红圆领袍,并一条松花色的袴。


    随后寻梅略微侧身回避,刘瑱一面换着衣裳,一面说:“前段时日我没在这,你们世子妃可有好好读书识字。”


    寻梅:“世子妃举凡在家,饭前饭后都会在书房写上一写。”


    刘瑱穿戴整齐后,又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玉佩坠上。


    抬脚往外走,房子连着书房,刘瑱到书房去看看,发现桌上还摆着一摞纸,字迹已然像了他三分,令他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正欲往出走,眼又瞟见了一本书里好似夹着一张纸。


    刘瑱顺手抽了出来。


    见满页纸上都写着他的名,字迹有些像佩兰的。


    刘瑱猛地还以为是佩兰的字迹,嘴角下垂着欲撕了手上的纸。


    寻梅忙道:“这是您去江南那段时日世子妃写的。”她之所以知晓,还是有日打扫书房发现的,这才问过佩兰,得知不是她,就又将那纸放了回去。


    刘瑱听闻又细细的看,是像当初赵恒策的字,冷笑道:“写的这般难看,还不撕了去,作甚么还收藏在书中。”


    寻梅还以为世子还是要撕,也不再多说什么,可下一息就见世子将那纸好好叠成小巧的四方块,递到她跟前,“你针线活好,给爷修个荷包,布色亮些个。”


    寻梅只得接过,世子心难捉摸,一面觉得难看,一面又让她做荷包装起来,怎的不别扭死他。寻梅面上恭敬的退了下去。


    刘瑱也饿了,索性不让丫鬟们摆饭,往正房上厅去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回来晚了,少少更点,掩面遁走~


    第67章 出城


    近日来赵恒策的学问大有长进, 不说识文断字,便是那算盘都打的利索了些许,账本甚么的也都逐一上手了。


    如今的了空就会来正房请教郡王妃。


    京城这边的铺子都慢慢在赵恒策手中理顺了。


    郡王府在京中的生意也不过那几间铺子, 家中还有旁的一应事,庄思絮都还未曾交与赵恒策。


    庄思絮只一旁瞧着, 她这个儿媳, 还有的学,如今能将京中这些个铺子收整利落了才算得用了些。


    家中大半生意都在外面, 那些个管事都是她一手调教出来了, 若是赵恒策压不住, 难免使得那些人要翻了天。


    庄思絮在厅上坐着正叮嘱赵恒策一些事,听到外面有人传话,说世子来了。话音刚落就见自己儿从绣屏那拐了出来。


    “娘, 与恒策说什么说到这会子还不见完,也不见摆饭。”刘瑱撩起衣袍,坐到赵恒策一旁的椅子上。


    庄思絮淡淡瞥他一眼。


    李嬷嬷笑道:“哥儿可是饿了, 方才已唤小丫鬟们去传饭了, 估摸着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也就能摆上了。”


    刘瑱端起一丫鬟给他上的茶, “奶嬷嬷也不瞧瞧,日头多高了嘿。”喝了一口,又放下。


    想起什么, 又问:“听闻奶兄如今在边关已升了百户。”


    李嬷嬷听闻这话, 眼角都笑的炸开了褶子,“嗨,这值当说什么, 左不过一个小百户罢了,当真是抬举他。”


    “我最近得了些宫里的上好金疮药, 不如拿去给奶兄使。”刘瑱对赵恒策身后站着的小荷说:“你去前院找木儿,让他找出拿了过来。”


    小荷福身去了。


    李嬷嬷笑说,“哥儿何必破那费,宫中药那般金贵,没得糟蹋了。”


    刘瑱:“那药的药性好,关键时刻可保命。”


    庄思絮也在一旁说:“如此,嬷嬷就不要再推拒了。”


    李嬷嬷这才谢过受用了。


    庄思絮看了眼自己颜色极好的儿子,“你如今也无事可做,不如趁早回来帮着我去做事,总好过你整日的好吃懒做。”


    刘瑱笑,“娘,有您这么说儿子的么,我怎么的就好吃懒做了。”


    庄思絮:“睡到晌午才起,来了就要饭吃,难不成是我?。”


    她看了眼赵恒策,又瞥了下刘瑱,不由的胸闷,“行了,我这没那么多饭给你两吃,别在这碍眼了。”


    赵恒策不由的有些愕然。


    这还是头次他被冷待,竟是连个晌午饭都没有了。


    刘瑱倒是有些了然。


    只单单赵恒策一人在这儿还好,若是两人一遭儿出现,定是会让郡王妃气结。


    昨日自寺庙回来后,郡王就与她说了,他儿如今心里只有自己的世子妃,旁的不相干的人一概入不了眼,如此就不必催着两孩子传续香火了,没得给他们难处。


    郡王妃哪里能听得起这个,当即就怒斥郡王,这是个什么话,难不成英王这支后代传到刘瑱就不传了?


    可哪知刘君风却大咧咧道:“爹娘早已作古,传给谁看,不如让儿子活的痛快些才好。”


    赵恒策回去的路上有些许郁闷,“娘怎的了,好端端的怎么你一来她就发火。”


    刘瑱耸肩。


    赵恒策怀里抱着些账本,刘瑱手痒去抽出一本,“如今可都上手了。”


    赵恒策点点头,“总算是不负娘的重任,也慢慢地顺了,那些管事的也都得用,我只盯着就成。”


    小荷给李嬷嬷送了金疮药后不见世子与世子妃,知晓他两早就走了,这才嘴里说着退下的话,往枕书院去了。


    眼瞧着就是金花与秦铮的婚期了。


    赵恒策要提前一日去金花家为她添妆,到了金花添箱这日,赵恒策一早就命人将自己提早备好的礼装上了马车。


    正欲出门时,刘瑱却从外面回来了。


    他昨日一整夜都未归家。


    见赵恒策打算出门,他这才想起,“去金花家?”


    赵恒策停下上马车的动作,转身见他眼神困倦,不由好奇:“你昨晚做什么了,困成这般。”


    刘瑱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先上马车。”


    赵恒策前脚刚上去,后脚刘瑱也钻了进来。


    今日的马车算不得大,只不过内里装饰的好,还铺的软垫。


    一进去刘瑱就躺倒在赵恒策的腿上,搂着他的腰嘟囔道:“我先睡会。”


    见他如此,赵恒策也不再打扰他。


    吩咐车夫启程。


    今日跟着去的还有听竹巧云寻梅采菊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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