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妈妈,要妈妈”怀里的孩子不停的哭闹起来,嘴里不停的喊叫着,叫的张俊文一阵心烦。
“闭嘴,张小宝,你要是再敢叫我就把你扔下去。”说着张俊文压着小宝朝围栏外做了一个假性丢掉的动作。
男人拽着小孩的衣服将他的身子悬挂在围栏外,脚下是没有任何铺垫空悬的楼层外,孩子被吓到了,嘴里的言语和哭泣都停止了下来,张俊文见状才拉着孩子的衣服将他带了回来。
张俊文带着小宝上了车,驱车朝小情人的别墅赶去。
闪光灯亮起,刚才的一幕都被手机记录了下来。
叶梧桐这两天辗转于学校和社会之间,因为抚养权的事情她背着所有人找了不少律师打听,无疑给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要么她找到一个新的监护人,和上一家的人协商解决转移监护权,要么她成年但是财产要被强制分走一半。
叶梧桐两个都不想要,但她离满十八岁还差几个月,思来想去,叶梧桐给付悠悠打去了电话。
“师姐,我有件事情拜托你。”
叶梧桐将自己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隐瞒了财产的事情,付悠悠想到叶梧桐从认识她到现在的悲惨经历,凭借着师父经常教育的行侠仗义乐于助人的精神,果断答应了下来。
付悠悠的同意完全在叶梧桐的意料之内,叶梧桐给律师打去电话咨询,意料之外的事情出来了,作为一个未成年的监护人必须要有一个正当职业,且有三年到五年交五险一金的情况,目前无失业情况。
叶梧桐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师姐好像有工作吧,毕竟师傅已经走了半年之久,之前也听师姐说起自己有工作。
“好的,叶律师,我这边再咨询一下情况。”
叶梧桐坐在公交车站到椅子上,公交车驶离了一辆又一辆,车门打开关闭,叶梧桐小脸被冻的通红,嘴里吐着寒气再次给付悠悠打去了电话。
“付悠悠,你在什么地方工作,有没有交五险一金至少3-5年。”
付悠悠听到叶梧桐问的问题微微一愣:“奶茶店啊,还有五险一金是什么东西?”
“???,五险一金你没交啊!你是法盲吗.不交金上什么班!”叶梧桐言语有些过激的说道。
“必须要交吗?我认为上班赚钱能养活自己就好了。”付悠悠无所谓道。
“那你老了怎么办。”
“老了两腿一蹬就死了,还能怎么办。”
叶梧桐被她这句话震惊到了,“挂了”她无语的掐断了电话。
叶梧桐有些迷茫,她目光扫过周遭白茫茫的世界,有些不理解母亲这么做的用意,难道是希望抚养自己的看在回给他们钱的份上对自己好吗。
可是,妈妈人都是贪婪的,只要活着就有欲望和贪婪,只不过每个人不一样而已。
叶梧桐挎着书包,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家门口,她没有坐电梯,心里烦的不行,她踩着楼梯一步一步向上走去,反正楼层也不高。
临近消防通道口,叶梧桐刚要推门出去,却听到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说了,不管我再怎样也是她的小叔,家人,公司再怎么样也是给她打理的,等到她成年了我会把公司转到她的名下,至始至终叶梧桐都是叶家人,而且我根基在国外,对国内的事情不感兴趣。”
楚轻舟拿着手机顿了顿继道:
“Leo,等她18岁了我会好好培养她,等她上大学了,我就回去了,至此之后,叶家和她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图叶家什么东西,至从把我丢在国外那一刻,我不奢望什么了,叶家是叶家,我是我。”
他说的真诚话语里都是叶梧桐的未来规划,没有一点贪心不足。
叶梧桐站在楼道里听到他打完了电话,她手指紧紧的攥着书包带子,她皱着眉头,楚轻舟刚刚说的一番话不能全信,她又不是傻子,万一这一切都是他有预谋,都是他算计好的故意让自己听到这番话的。
楚轻舟,你真的这么有良知吗。
男人的脚步声在走廊内响起,脚步声渐行渐远,随后是电梯叮鸣的声音。
半晌,门外没有任何的声响,叶梧桐扒开了一条门缝朝外看去,没有人,她才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放着地板上放着一个棕红色的木盒子,叶梧桐四周看了看确实没有人,她走上前蹲下身将盒子拿了起来。
叶梧桐没有在门口多做停留,随后打开了屋门走了进去。
昏暗清冷的屋内,叶梧桐打开屋内的暖气将棉服脱下放在了沙发上,她坐在一侧看着手中的木盒。
盒盖中央嵌着一枚黄铜锁扣,上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绿锈,像一枚古老的铜币,锁扣两侧延伸出藤蔓雕花的纹路,四个角都包裹着泛暗的铜片,暗片顺从圆弧,没有崭新的锋利,已经有些年头了。
毋庸置疑这是楚轻舟送来的,不过他现在送来这种东西做什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叶梧桐带着疑弧轻扣着盒盖中央的锁扣,渐渐打开了这个盒子。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章 谈判筹码
木盒内,红色的绒丝躺着一只墨绿色的玉镯,颜色浓的化不开,里中又透着一股水汪汪的润,仿佛临春时节嫩绿树叶背后的绿。
叶梧桐将盒中的镯子拿出,光滑的凉意和沉甸甸的触觉在她的指尖蔓延开来,在灯光的照耀下,镯子内没有一丝杂质,旋转的过程中,绿色时深时浅泛着荧光。
她目光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玉镯,这个镯子越看越眼熟。
叶梧桐眼神暗了暗,抿了抿唇将镯子放了回去,刚拿起旁边的手机要发消息给楚轻舟问个明白,男人的消息却先一步到。
手机屏幕亮着光,楚轻舟发来的消息呈现在她的眼前。
“我刚去找你,给你送了一样东西,是叶家一直以来的传家宝,只有叶家当家的人才可以佩戴的,叶梧桐收好。”
叶梧桐看着这串文字,脑海中不禁浮现了,奶奶曾经在一次家宴上戴过这只镯子。
回响。
暗金色的灯光,从周遭复古的墙壁上垂落下来,四周弥漫着威士忌的酒香掺杂着淡淡的烟草味扑鼻而来。
角落的唱片角悠悠的转响着,缠绕夹杂着低声较淡的絮语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男人陷落在角落的皮革沙发上,一件柔软的人羊毛外衫,袖子随意的挽到小臂,露出清晰的手腕和健硕有力的小臂,他一手搭在沙发上,修长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皮面地沙发,另一只手另一只手握着杯琥珀色的液体,冰块已融化大半,身型慵懒依靠在沙发上,一条腿弯曲着一条腿随意的地朝前伸着,姿态松垮。
楚轻舟脸半隐在明暗交界处,下颌线清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倦意。
眼神是空的,落在不知名的某处,没有焦距,像在想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放在桌面的手机亮起,他看了过去,熟悉的名称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轻抿一口酒,喉结滚动。
楚轻舟微微俯身拿起手机,滑动开锁。
看着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中…”的词汇,勾唇一下笑,狭长的眸子微微上挑,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妖冶。
三十六计中有一计,想让敌人信任你,先委曲求全伏低做小让对方对自己撤销疑虑,后一步步逼近捉入其中。
叶梧桐将自己抚养权的事情和楚轻舟说了,要求他帮忙,到时候钱给他一成也不算白帮忙。
楚轻舟阅读了叶梧桐发的内容,半晌他再次关闭了手机,没有回复。
叶梧桐躺在大床上,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在漆黑的静谧的卧室亮起,她看着男人迟迟没有回复的消息,眉头微皱。
叶梧桐拔下手机卡,换了一个手机卡进去,她输入了张俊文的电话号码,将手机中拍到的照片以短信的方式发了过去。
今天叶梧桐要找张俊文当面理论,刚走到小区楼下就看到张俊文拽着小宝的衣服将他带出了围栏外,孩子扑腾了几下便安静了下来。
叶梧桐拿出手机将这一幕的照片拍了下来,她居然没想到虎毒不食子这道理,张俊文这个企业家真的是良心喂了狗,至少也是他的孩子。
威胁张俊文的照片了过去,对面很快发了短信过来:“你是谁!”
张俊文是个企业家,圈内人士给他的标签就是:爱妻人设,表面看起来是个好丈夫,公司里面是个好老板,结果背地里却是这副样子。
你做好人的时候大家都夸赞,只要做一件坏事情,就会被斥责甚至做出很极端的行动,其实,每个人的坏可能都在根基里,坏人也有,好人也有,要看那一天才能爆发出来。
叶梧桐嘴角勾着笑,眼睛看着手机屏幕笑盈盈的,像只计谋得逞的小狐狸,她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张总,如果这些照片被媒体圈内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说完这句话,叶梧桐又发过去了一张照片是李娟被打昏的模样还有腹部和脸上的伤痕,整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