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就建立在荒诞上面,没有它世上也许就会一无所有了。*
只要一有必要,我们就会压制我们的道德感;我们就会把自由、安宁,甚至良心,把一切、一切都拿到旧货市场上去拍卖。*
老师,人应该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吗?如果是,那么活下来的人又是否是有罪的呢?
大家都在杀人,在世界上,现在杀人,过去也杀人,血像瀑布一样地流,像香槟酒一样地流,为了这,有人在神殿里被戴上桂冠,以后又被称作人类的恩主。*
平凡的人必须听话,没有犯法的权利。因为,您要知道,他们是平凡的人。不平凡的人却又权犯各式各样的罪,有权任意违法,为非作歹,而这只是因为,他们是不平凡的人。*
也许我上辈子吮吸的是法兰西的奶,以至于我的灵魂在高喊革命!革命!
我想让以前的事都过去吧,和以前的世界一刀两断,再不想听到它的任何情况,任何消息,到一个新的世界,新的地方去,从此不再回头!*
D
7月14日
——
这可真是。
芥川盯着对方写信的时间,7月14日,法国大革命爆发的日子,对方也许早就想写这封信了,只是在等这一天。
显而易见,他想革命,想用战争换取和平。
可是最近世界上难得地平静,他又想做什么呢?或者说,他革命的矛头指向什么?
芥川反复斟酌自己的语言,然后落笔。
——
D先生:
感谢您阅读我的作品,并且写了这封信,原谅我近来诸事繁忙,现在才动笔回信。
我冒昧地猜测您是信仰基督的,于是我想您的理想大抵是一艘诺亚方舟,或是灾难之后的地上乐园。
诗歌里常常歌颂地上乐园。我梦想中的地上乐园,既不是那种天然的温室,也不是兼作学校的粮食和衣服的配给所,而是普天下善男信女的人间天国,只是古往今来想入非非的诗人学者不曾梦到过这般充满真实的幸福。
至于您的提问,我想这需要您自己来判断,想必您已经有答案了吧。
我鬼
8月4日
*知道信是谁的,就知道这是谁的名言:)
大概是一个比较隐忍的狂热粉的诞生吧。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念费奥多尔全名时,总会念反后面两个名字,念成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米哈伊洛维奇】
【费佳哈哈哈哈直接白给】
【「这个世界」只有没看过芥小说的人,芥川粉和扭曲的芥川粉(确信)】
【陀总,啊啊啊!】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差点没撑过去笑死我了】
【论陀总如何变得平易近人:
费奥多尔·D——费奥多尔:D
好心的俄罗斯人——好心的俄罗斯饭团死屋之鼠首领——老鼠窝头头】
【俄罗斯饭团】
【按爪】
【不一定是饭团,战争与和平?】
【是的,好心的俄罗斯人先生,他又上线了呢。其实我还挺期待能出现很多讲文学的这样的作品,就他不需要完全都是文学的内容,他可以把二次元什么的参合进去,就像文野。唉,但是也阻挡不了别人的爱好只是希望我们这个<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的文坛能出现许多敢说的作品】
【好心的俄罗斯人】
【费奥多尔】
【革命革命,我们是无产阶级的奋斗者陀总你怎么了陀总】
第20章 第二封信
芥川将回信封入信封中,然后拿起另一封。
这封信比起上一封就显得普通了,普通的信封,普通的信纸。但芥川初一看到信的内容,一段已经淡去的记忆又再次浮现.
——
我鬼老师敬启:
您是否还记得我呢?这六年我一直有持续关注您的作品。而我的兄长、姊妹也都有好好地做着有出息的事情。大概在这个家里,被人戳脊梁骨的就只有我了吧。不过有您的文章就什么也无所谓了。
您说过「如果对世间感到恐惧,那就只看着我吧」,我也想看看老师您眼中的世界。所以我努力尝试活下去,努力展开新的篇章。
但是我没有您的勇气,您在努力用文章来改变、唤醒装睡的人,而我只能依靠您,只能蹲在装睡的人身边哭。我害怕所有东西,除却死亡,给我带来静谧与宁静但死亡。但即使我生而为人,我也想在这个世界看到美好,然后努力活下去。
请您带着这样懦弱的我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吧,这是我作为失格者一生的请求了。
人间失格
7月18日
——
芥川看到这封信,就知道:是他啊,是那个孩子。
也许是找到同类的激动,芥川拿起笔便写下了自己要说的话。
“请相信自己是勇敢的。”
当这句短短的话写完,芥川忽然停住——他不知道自己又该说什么。这也许是两个胆小鬼互相抱团取暖,互相给予勇气。芥川能做的只有逼着自己勇敢,让对方相信自己,然后活下去,这样,芥川也就能获得勇气了。
“就由我来带你看这个世界吧。”
芥川最后也只写下了短短两句话。
夜晚是□□的乐园,虽然芥川担任港口□□的首领后,对手下有所约束。但港黑依旧不能洗去自己的黑色。到了晚上,芥川的工作才开始。
大概是港黑的变化被周围虎视眈眈的老鼠发现了,最近港黑的货物经常遭到其他□□的袭击。看来不能沉默了,港口□□的统治地位不能丢。
“兰波,麻烦你了。”
“交给我吧。”兰波依旧回以一个微笑,抚平了芥川的某种不安。
芥川从没有和别人说过的不安,这自从成为港口□□首领以来的不安,是自己是否还有资格写作的不安。不过这种不安似乎被兰波抚平了。
当晚,几乎所有与港口□□做对的组织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来人只有一个,自称港口□□首领的秘书,对所有地下组织发出警告。
“森医生,昨晚有很多港黑的敌对组织消失了哦,而且有消息说港口□□出现了一位强大的首领秘书。”太宰倒坐在椅子上,无精打采地趴着,一只胳膊靠住椅背。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一个私人医生。”森鸥外打好自己的领带。
“可是森医生让爱丽丝出来了。”太宰起身,瘦弱的身体被肩上披着的黑色大衣笼罩,露在绷带外面的左眼深沉无光地看着金发的萝莉。
“因为爱丽丝说想看看首领爷爷,我当然要满足她。”森鸥外露出一个绝对会被认为是变态的表情。
“林太郎快点,不要露出这种表情,你个笨蛋!”爱丽丝似乎等不及了,在诊所的大门口挥舞着双手催促着。
“那太宰君,我们走吧。”森鸥外走了出去。
“嗨嗨。”太宰从椅子上起身,懒懒地回答,“森医生?”
太宰停了下来,原因是走在前面的森鸥外停住了脚步。只见森鸥外蹲下身子小心的抱起了一只三花猫,根据太宰治的目击证词,森鸥外当时就是看猫主子的眼色行事。
“森医生居然是喜欢猫的人吗。”彼时太宰治还没有多想,只是类似感叹地说。
“撒,我们出发吧。”森鸥外没有解释。
港口□□现在已经回归正常,虽然这个词语用在□□身上有些奇怪。但确实港黑已经从首领的更迭中平静下来,以至于森鸥外初到港黑除了人员少了一些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森鸥外抱着三花猫,身后跟着太宰和爱丽丝,走进了电梯,他有着首领给予的特权。但当他踏出电梯的那一刻,他还是绷紧了身体。
不对劲。
这种感觉,阴沟里的老鼠居然敢于面对阳光?
森鸥外握紧了外套口袋中的手术刀,连带着他的异能力人形爱丽丝也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首领,是我。”森鸥外敲响了首领室的大门。
“请进。”芥川此刻正「醉心」与港黑的文件,丝毫没有听出自己师弟的声音,只是习惯性地让人进来。
至于森鸥外自然听出这不是自己病人的声音。但是隔了一层门,很少与芥川见面的森鸥外也没听出来自己师兄的声音。但是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森鸥外又警惕几分,推开了门。
这是是兄弟间的无声对视。
芥川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师弟时是懵的。
森鸥外开门看见坐在办公桌前的师兄时也是懵的。
“啊。”芥川眨眨眼,明白了什么似的发出一个音节,然后邀请道,“过来吧,森师弟。”
“啊,林太郎的师兄!”爱丽丝大叫了一声,从森鸥外的身后跑了出来,来到芥川的办公桌前踮起脚。
“好久不见,爱丽丝。”芥川只知道爱丽丝是森鸥外的人形异能。但不知道爱丽丝的所有行为都是森鸥外设定的。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