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你突然叫我「忧」,我就知道了。”她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
结野禄和轻轻反握她的手:“谢谢你,忧。”
虹岛忧微怔,温柔的说:“嗯,不用谢。”
结野禄和开始讲述跟虎杖香织交往的前因后果,也告诉了她咒术界的事。
在三河县待了一周,结野禄和也该回东京了。
刚好,这天乘禅院甚尔出门遛娃,禅院直哉跑来找禅院苋。
“呼——”
阳台的落地窗被拉开。
禅院苋正在收拾房间的杂物,听到声音转过身去,就看到禅院直哉抬手撩开白色纱窗站在那里。
“咦?”禅院苋挑眉,“你怎么来了?”
禅院直哉却没有什么寒暄的心情,直接发问:“你对十英说的,是真的吗?”
禅院苋笑了:“我如果说是在骗他,那岂不是证明他的术式毫无用处。”
禅院直哉攥紧拳头,走进屋内,伸手将禅院苋推倒,压在她身后的床铺上,低头看着她咬牙切齿道:“你那天跟我上床,根本不是心血来潮,就是想看我现在后悔的样子吧。”
“诶——”禅院苋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略微扭曲的表情,问,“我可以拍下来吗?”
禅院直哉额角绷起青筋:“当然不行了!”
难怪禅院苋说关系到他的少主之位!难怪禅院十英三番五次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十影法!禅院苋竟然对禅院十英说,她儿子未来是十影法!
可恶!上床根本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做了安全措施啊!就像他老爸生了他之后确认家主之位,他儿子如果是十影法,他就真的是板上钉钉的下任家主了,没有任何人可以威胁他的地位。
但是禅院苋绝对不会轻轻松松让他做第二次……
“我拒绝哦——”禅院苋果然笑嘻嘻的说。
禅院直哉正在气头上,有点魔怔了,揪住禅院苋的衣领:“区区杂鱼,你以为自己有拒绝的权利吗?”
第148章 帮我保密
“砰咚、”
某个东西被撞落,掉在地板上摔开。
两人扭头看去,是一根从粉色盒子里掉出来的塑料□□。
禅院直哉:“……”禅院苋:“……”啊……是结野送她的那什么……本来想塞到床底的,结果禅院直哉刚好这时候来了。
禅院直哉有点红温,忍住了忽然涌上的尴尬感,发出嘲笑:“呵呵,苋,你是思春期吗?也对,毕竟年纪这么大了。”
禅院苋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难为情,而是语气非常欠扁的问:“投射咒法可以把一秒分成24帧……你能一秒钟动300帧吗?”
禅院直哉反应了一下,当场破防。
“这种时候还敢这样跟我说话。”
他恶狠狠的一把扯开禅院苋的衬衫。
——露出里面印着禅院甚尔冷漠脸照片的白背心。
禅院直哉瞬间就麻了。
禅院苋摆出疑惑的表情:“怎么了?直哉,你不是很仰慕甚尔吗?”
禅院直哉整个一大崩溃,从床上跳下来,指着禅院苋大骂:“你有病啊!禅院苋你真的有病!我真想杀了你!”
禅院苋慢慢坐起来,嘴角不自觉上扬:“好过分啊,直哉……我可以拍照片吗?”
她举起手机。
“当然不可以!”
禅院直哉随便抄起个什么东西,把禅院苋举起的手机打下来。
结野禄和回来的时候,禅院苋和禅院直哉坐在楼下沙发的两头,禅院苋倒是挺愉快的样子,禅院直哉的脸色就不太好了。
“呃……你们这是怎么了?”
结野禄和坐到两人对面,有些奇怪。
禅院直哉这时候已经差不多猜到了结野禄和的身份,阴阳怪气道:“哈,你就是当初扒着甚尔一起跑出禅院的那个外面接回来的小孩吧,我听过你的传言。当然,还有那个把禅院扇气得要死的谣言。”
结野禄和非常淡定:“嗯,是我。”
“竟然做那种工作,恶心死了。”禅院直哉恶意满满的说。
结野禄和早习惯这种不痛不痒的评价,面不改色道:“您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打8折。”
禅院直哉想起禅院苋说他不行,一下子哽住。
“啊,抱歉。”结野禄和故作惊讶。
禅院直哉阴沉着脸离开。
过了一会儿,结野禄和心情复杂的问禅院苋:“苋,你不会是真的看上了禅院直哉吧?”
禅院苋惊讶的说:“怎么会,我只是单纯的喜欢玩弄他而已。”
结野禄和难以言喻:“……”
“不过……我做了一件对不起甚尔的事,”禅院苋有些心虚的用食指挠了挠脸颊,“说真的,我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回来了。”
“?”结野禄和迟疑的问:“你做了什么?”
禅院苋起身,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拿给结野禄和看:“不要说出去。”
结野禄和一看,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
她倒抽一口凉气,指着禅院苋:“你你你……你怎么做得出这种事?”
禅院苋删掉文字,对结野禄和双手合十:“暂时帮我保密啊。”
【我走非法程序收养了禅院惠】
第149章 噩梦
清澈的水从水管流出,将竹筒缓缓注满,而后「咚」的一声,竹筒倾斜,敲击在石头上,泛起的涟漪将金黄的落叶推远,在池塘边缘围成秋天的环。
穿着浴衣和羽织的女孩在房檐下走过,忽然望进了落叶纷纷的庭院,微笑着问:“次郎,你做什么?”
蹲在池塘边的弟弟站起来回话:“姐姐,我在看蚂蚁。”
女孩的目光移到他刚刚蹲着的地方,蚂蚁太过微小,离得远了,自然看不到什么,她对弟弟温柔的说:“一个人在这里很无聊吧,父亲带了东西回来,叫我们去挑挑看有没有喜欢的。”
听到女孩提起父亲,弟弟的表情有了些动容,踟躇片刻,还是走过去跟在女孩身后一同前往。
到了茶室,父亲只是看了弟弟一眼,而后对女孩说:“看看吧,一些是我带的,一些是你母亲带的。”
女孩道谢之后,对弟弟招手说:“次郎,来。”
弟弟犹豫着坐到旁边,随便捡了个什么,低头摆弄,眼睛时不时瞄向父亲。
父亲开始问女孩的功课,两人说了许多话,与小儿子,却是一句也没有。
“真好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结野禄和忽然一个激灵,发现自己并不是场景中的谁,而是站在门口的旁观者。她转头看向说话之人,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伫立在身侧,看不清面容。
“真好啊……”
那人又重复了一遍,微微低头与结野禄和对视,不知何时,坐在屋里的男孩也来到了她身边。
两人一起看着结野禄和,露出温暖的笑容,异口同声的说:
“这种发发善心就能给人带来痛苦的感觉……我也好想体会一下。”
……
“啊——”
结野禄和猛的睁开眼睛坐起来,急促的呼吸着,过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在床上,刚才看到的一切都不过是梦中的景象。
她头痛扶额,还没从噩梦中缓过来,喃喃自语:“奇怪,怎么会突然梦到那个时候的事。”
而且……在她的记忆里,结野次郎并没有说过那种话,但是莫名符合他长大后的性格。
结野禄和有点睡不着了,她也不太想回到那个梦境,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才5点过。随即穿好衣服下楼,拿了罐咖啡坐到后院发呆。
距离她将虎杖香织的尸体交给五条悟,已经过了两个月,泽田明奈死于她幕后谋划已成定论。但虎杖香织身上还有其他秘密还在彻查中,五条悟也说了那些都是机密,她便不再关心。
禅院甚尔似乎回归了家庭煮夫的日常,有空就带带孩子,看看电视。
禅院苋不知道在计划什么,日常没有表现出任何问题。
这边似乎一切都稳中向好。
禅院最近倒是有了些动静。
“直哉。”
在族中行走的禅院直哉被叫住,他回身看去,用轻浮的语调说:“是叔叔啊,真难得找我搭话,有什么指教吗?”
禅院扇双手揣在袖中,倚着墙道:“听说你现在沉迷一个旁支女子,是叫禅院苋没错吧。”
“啊-算是吧,找女人而已,有问题吗?”禅院直哉笑着说,“叔叔什么时候也管上了别人床上的事?是不是有点太下流了?”
禅院扇的手按住刀柄,气势上发出警告。
禅院直哉意思意思举起双手,打趣道:“开个玩笑嘛,叔叔真是太严肃了,这样可不讨人喜欢哦……言归正传,您是想说什么呢?”
禅院扇冷冷的说:“十英告诉我,你要跟那个女人结婚。所以我让仲秀调查了族中女子,却发现,族中并没有名叫禅院苋的人,这件事,我已经上报家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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