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野禄和:“……”禅院甚尔:“……”少女不屑的哼出一口气:“切。”


    结野禄和呆滞了两秒,忍不住问:“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少女俯视她说:“嗯,见过,我就是去年在禅院店长那里打工的水井苋。”


    第58章 火焰般<a href=tuijian/fuchou/ target=_blank >复仇</a>的心


    原来是她。结野禄和又惊讶又觉得难怪,她第一次见水井苋就感觉这个女孩子性格挺刚性的,没想到直接来搞咒杀了,还是咒杀她爹。


    结野禄和虽然奇葩,但骨子里还是个传统家族的人,弑父这种事对她来说过于破格了,于是劝说:“跟父母纠结这些事也没什么意义,我觉得远离之后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


    禅院甚尔其实也一样,他虽然看着什么都不在意,实际上也是反叛心理作祟,禅院家的教育是长进骨子里的,他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随心所欲。至少,在禅院的时候他想过打兄弟,也从来没有想过打父母,更不用说水井苋这样决心杀掉了。


    “啊啊-可怜虫们。”


    水井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看来懦弱也是不分年龄大小的。”


    禅院甚尔忍不了,手背上青筋直跳:“你找死吗?”


    水井苋越说越过分:“是啊是啊,发现全世界都是这种喜欢自欺欺人的人之后真是感觉活着都是折磨。这点程度就难以忍受了吗?真是不敢相信,你们以前不会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吧。所以才能说出过好自己的生活这种话……”


    “咔——”


    一把水果刀被水井苋狠狠插到桌子里半截,她死死盯着禅院甚尔的眼睛,笑着说:“开什么玩笑,随便伤害别人之后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继续自己的美好时光……这种事我可不会答应。那个男人、那只只会往肚子里灌酒的死猪,每天看到他简直要吐出来了,为什么我非要忍受他的暴力不可?给我去死啊!最好尸体在臭水沟里腐烂生蛆。”


    “我跟你说哦,”水井苋放开刀,踩着茶几掐住结野禄和的下巴,“远离那些人过好自己的生活什么的,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嘛-腿被打断之后不绑上木板是没办法康复的,你知道木板是什么吗?”


    “是复仇!”


    “不复仇的话,你的憎恨、不甘、痛苦,全部都会像伤口里的石子一样,让你一点一点从那里开始烂掉,你的人生不会有一天阳光灿烂,你的身体强大了、逃走了。你的心还是那么软弱,你的心永远留在地狱里,直到真正的死亡。”


    结野禄和的呼吸乱了,她被水井苋强大的憎恨感染,陷入了不太好的情绪中。


    水井苋拍拍她的脸颊,抽刀收回包里,冷漠的说:“看来你们帮不了我,再见了。”


    “你要自己动手吗?”结野禄和问。


    水井苋在门口停了一下,回答:“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要他死,是为了拯救我自己的人生,又不是为了去坐牢。”


    她说完,开门出去了。


    结野禄和胸口起伏,半天没缓过来。


    禅院甚尔罕见的沉默着。


    他们俩从来没见过情绪热烈到水井苋这种程度的人,咒术师里也有热情的人。但大家的底色都带着压抑,诅咒师里也有疯狂的人,但他们给人的感觉也是残破的。


    而水井苋不一样,她复仇的心如此强烈。但她的欲丨望却向上,就像火一样,她向往的并非死亡,而是新生。


    第59章 打包去缅甸


    “我回来了。”


    夏油杰除灵回来,就看到结野禄和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觉得很奇怪,于是走过去拍拍她:“结野大人?睡着了吗?”


    结野禄和蛄蛹着翻了个身,双手搭在腹部安详的躺着:“没睡。”


    “发生什么事了?”夏油杰心想自己也没出去很久吧。


    结野禄和叹气:“好久没被骂了,好伤心啊。”


    夏油杰疑惑:“被骂?什么人?”


    结野禄和回答:“我哥,说我成绩这么差丢死人了。”


    夏油杰一听,没忍住笑了一声。


    之后水井苋再也没来过万事屋,结野禄和总觉得不得劲儿,在甚尔家的时候也没由来的烦躁。


    “你身上痒痒?”禅院甚尔拿着遥控器瞥了她一眼。


    结野禄和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坐在沙发上了,她抱着靠枕,两条腿挂在沙发靠背上,倒着躺在那,闻言,问他:“你最近有看到水井苋吗?”


    禅院甚尔漫不经心道:“没有。”


    结野禄和:“就这样就好了吗?”


    禅院甚尔:“什么?”


    结野禄和叹气:“她要是有办法,就不会来万事屋病急乱投医了,说到底还只是个高中生啊。”


    禅院甚尔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跟你有关系吗?”


    “虽然没关系,”结野禄和说,“但是总有一种不甘心的感觉,所以为了消除这点不甘心,我不得不思考她的事。”


    禅院甚尔说:“随便你想怎么做。”


    结野禄和又开始在沙发上盘旋了。


    虽然结野禄和起了帮助水井苋的心,但最先碰到水井苋的竟然是禅院甚尔。


    那天禅院甚尔追着一只游荡到三河县的二级咒灵,在居民区将咒灵宰了,回家的路上听到了水井苋的声音,他跳上墙头看下去,水井苋从房子里跌跌撞撞跑出来,头上一片血,身上也是被殴打的痕迹,紧跟着出来的是一个高壮的胖男人,他的样子不算好,也是一脸血,手上拿着一个粘血的敲碎底的啤酒瓶,满脸怒火。


    禅院甚尔:“……”


    他之前还以为水井苋是单方面挨打,没想到两人是互殴,只是水井苋打不过。


    水井苋出来后就一声不吭往外跑,看起来已经有经验了,只是不知道是头晕还是什么,直接撞到了围墙上,没能出去。


    她撑着地面转过身,似乎意识到自己跑不了了。


    禅院甚尔注意她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把刀。


    水井苋右边眼睛染着血模糊不清,看到男人的身影盖过来,毫不犹豫的往前刺。但手腕一痛,刀子脱手,随后直接昏厥了过去。


    禅院甚尔一手捞着水井苋,一脚踩着水井苋老爸,有点头疼了。


    他打电话给结野禄和,结野禄和飞奔过来,震惊的看着脑袋冒血的两人:“你打的吗?”


    禅院甚尔提了一下水井苋:“这丫头打的,你不是想帮她吗,她老爸现在就在这,你准备怎么处理?”


    说着,他踩了两脚。


    突然接到大盘的结野禄和呆滞了几秒,沉着道:“事已至此,只好打包送去缅甸了。”


    她当机立断给孔时雨打电话,顺便叫禅院甚尔带水井苋去医院。


    第60章 欣赏


    水井苋醒来,动了动手,感觉被什么东西牵着。


    “嘶。”


    她偏头一看,是输液针,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医院,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护士就开门进来了,给水井苋大概检查了一下,问了几句。


    “禅院先生,可以带这位小姐去检查了。”护士朝门外喊。


    禅院先生?


    水井苋第一反应是泽田明奈,而后才意识到应该是泽田明奈的丈夫,可是泽田明奈的丈夫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好像还是救了她的人。


    禅院甚尔其实极少去明奈店里,他不喜欢被太多人认识,这样会影响他干活。所以水井苋并不知道禅院甚尔是泽田明奈的丈夫。


    因此这个眼熟的男人走进来的时候,水井苋有点呆住了。


    禅院甚尔一手插兜,一手拖着轮椅,居高临下道:“走吧,医生说你右眼视力可能有问题。”


    护士给水井苋拔了针,禅院甚尔俯身把水井苋搬到轮椅上,转身像拉拖车一样往外走。


    水井苋被倒着拖出去。


    护士连忙追出来:“禅院先生!轮椅不能这样拉!”


    禅院甚尔在护士的指责下换成了正常姿势。


    “禅院……先生?”水井苋迟疑道。


    “嗯?”禅院甚尔反应了一下,“哦,明奈是我老婆。”


    水井苋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禅院甚尔随口道:“路过,顺手救的。”


    水井苋捏住裤腿问:“我爸呢?”


    禅院甚尔看了她一眼:“你真想他死?”


    水井苋冷笑。


    禅院甚尔说:“那你如愿以偿了。”


    “什么?”水井苋惊住。


    禅院甚尔停下脚步:“到了,先做检查吧。”


    “等等……”水井苋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推进房间。


    经过短暂的检测之后,水井苋的右眼被确定为失明,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光影。


    回到病房,水井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第一句话却是:“他真的死了吗?”


    禅院甚尔不太意外,拿出手机给她看结野禄和发来的照片:水井苋的老爸满脸血被丢在山沟里,看上去死得挺凄惨的。


    “有什么感想?”禅院甚尔收回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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