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结野禄和回去之后,泽田明奈对禅院甚尔说:“总觉得禄和今天不太高兴。”


    禅院甚尔一边捡盘子一边说:“可能是发现自己上课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吧。”


    泽田明奈气鼓鼓的锤了他一下:“你倒是多关心一下妹妹啊。”


    “啾、”


    禅院甚尔对着妻子嘬了一口:“知道了知道了。”


    第18章 小飞棍来喽


    “结野,今天该你值日哦——”


    放学后,同学跟结野禄和打了声招呼,背着书包就走了。


    结野禄和回想了一下,感觉班里的值日安排有问题,怎么三天两头就轮到她了。


    她只好放下书包去后面拿工具,其他同学陆陆续续离开教室,结野禄和一边扫地,一边想着要不要丢两个纸人出来干活,过了好一会儿,教室门突然打开。


    “嗯?”


    她抬起头看去,竟然是虹岛忧。


    虹岛忧环顾教室,笑了笑说:“我有东西忘拿走了,其他人不在吗?”


    结野禄和没有回答,只觉得虹岛忧在说废话,放学这么久,学生早走完了,哪还有其他人。


    虹岛忧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并没有去拿遗忘的东西,而是把书包放下来,对结野禄和说:“我也来一起打扫吧,这样正好回家也可以一起。”


    怎么又要一起回家?


    结野禄和小声拒绝:“不用。”


    虹岛忧去拿了抹布,好像没听清:“嗯?你说什么?”


    结野禄和:“……”


    虹岛忧走一边擦窗户一边说:“结野同学好像被分到值日特别频繁,一个人打扫教室还是很辛苦的吧。”


    “你没有社团活动的吗?”结野禄和眼睛盯着地面,问她。


    虹岛忧说:“我是田径部的,但是前段时间做了一个小手术,医生告诉我这个月不能剧烈活动,所以暂时没办法参加部活。”


    两人一起将教室打扫完,虹岛忧背上书包与她道别:“突然想起来还有别的事,抱歉今天不能跟你一起回家了,拜拜——”


    听到不用一起回家,结野禄和松了口气。


    “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


    她拿出来接通:“喂?明天吗?嗯……没问题,你在车站等我吧,我待会儿打车过来。”


    紧接着她发消息给禅院甚尔。


    【结野:下午出差,明天帮我请假。】


    【禅院甚尔:什么工作?】


    【结野:只是除秽。】


    【禅院甚尔:哦。】


    结野禄和打车回家把校服换下来,背了个装满符纸的挎包就出门了。


    打车来到车站,很快找到了委托的客人山衫小姐,两人一同搭乘电车。


    山衫小姐是她的老客户,第一次来万事屋是为了找自己丢失的手机,被结野禄和占卜到了大致位置,后来有一段时间她父亲晚上做噩梦,也是让结野禄和去除秽才好的。


    除秽和除灵不一样,有些地方因为环境或一些历史遗留,会聚集着许多瘴气,就像灰尘一样,人待久了就会得肺病,除秽则是通过净化仪式让这个地方变干净,这种变干净的地方,咒灵也会不喜欢盘踞。


    这次委托是山衫家搬到了新的住所,所以希望结野禄和给新家除秽。


    “呀!”


    山衫小姐被轻轻撞了一下。


    结野禄和抬头:“没事吧?”山衫小姐笑着摆手:“没事,只是被挤了一下。”


    结野禄和侧身偏头,发现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贴着山衫小姐,背后明明还有<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


    一只小纸人从包里爬出来,顺着结野禄和的裙子滑到地上,然后飞快爬上了那个男人的鞋面,从裤腿钻进去。


    男人似乎感觉有点痒,后退了一步去抓自己的小腿。


    “山衫小姐,你往我这边来一点。”


    结野禄和拉住山衫小姐的手,把她牵到了自己背后,结野禄和与那男人之间便空出了一段距离。


    突然,附近响起来剧烈的「嗡——嗡」声。


    周围的人都下意识看向那个男人。


    “咚、”


    一根需要打码的塑料棍棍从男人裤腿掉出来,并且在地板上疯狂跳舞。


    结野禄和天真无邪的指着那条扭动马赛克问:“叔叔你的东西掉出来了,叔叔这是什么啊?”


    男人呆滞了两秒,骇得一脚把那玩意儿踢开:“不是我的!”


    “啊啊啊——”


    车厢后面的人被突然飞过去的银秽物品惊起一片尖叫。


    下一站,该男子被警察戴上了手铐。


    山衫小姐惊魂未定:“竟然有这种人,太荒唐了吧。”


    结野禄和点头附和:“真是世风日下啊。”


    第19章 狗卷


    到弯角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山衫小姐开了一间房,让结野禄和在附近的旅馆住下。


    第二天顺利的给山衫小姐家做完仪式,山衫先生说:“让我女儿送您回三河县吧。”


    结野禄和说:“不用,我也不是第一次出差了。”


    告别山衫家,她准备去公交站等车。


    正在下坡的时候。


    “明太子!”


    有人高喊着冲了过来。


    结野禄和疑惑回头,两人「梆」的撞在一起,咕噜咕噜往坡底下滚。


    结野禄和一阵天旋地转,脑袋在地上磕了一下,很快被那个人的手托住,那人把她包在怀里,结野禄和整个人缩起来,也不知道跟着滚哪去了。


    终于停下之后,一摸濡湿的刘海,手上都是血。


    “大芥?”撞她的人焦急询问。


    结野禄和抬头一看,原来不是她的头撞破了,是这个少年的头撞破了,血顺着脸往下淌,流到了她额头。


    “你谁啊?”结野禄和很懵,而后忍不住说,“你都流这么多血了怎么还想着吃寿司?”


    “……”少年似乎有些无语,但没有反驳,而是把结野禄和扶起来往外轻推,示意她赶紧离开。


    结野禄和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卷入了什么麻烦事。顿时也不计较被撞,二话不说就开溜。


    奈何事与愿违,一个长得就很反派的男人拦住了结野禄和的去路,刀尖抵着她的胸口:“你也是狗卷家的?刚好我全杀了。”


    结野禄和险险站住,没被扎个对穿,连忙解释:“我不是什么狗卷家的。”


    不良中年:“哦,那又怎样。”


    “不准动!”


    狗卷家的某人大声说。


    然后冲过来扛起结野禄和就狂奔。


    结野禄和震惊:“好神奇!他真的不动了耶……话说你难道是咒术师吗?”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她这还是第一次在禅院家外面看到咒术师,夏油杰那个门外汉不算。所以一直没往这方面想。


    她趴在少年肩头往下蛄蛹,拉开少年的高领就看到了嘴角的咒纹:“果然是言灵啊。”


    狗卷家的少年:“鲑鱼子?”


    结野禄和:“看那<a href=Tags_Nan/DaShuWen.html target=_blank >大叔</a>的年龄,他是你父母的仇家吧?你打得过……看来是打不过,不然就不用跑了,我有手机,你父母在附近吗?能不能叫他们来救命啊?”


    狗卷少年摇头。


    “啧,”结野禄和说,“看来只能想别的办法了,话说你就不能直接咒杀他?”


    狗卷少年摇头:“木鱼花。”


    眼看着诅咒师越来越近,结野禄和想了想,冷静的问:“那你能让他拉屎吗?”


    狗卷少年满脸惊恐的看向她。


    结野禄和说:“生存还是死亡?你选一个。”


    纠结了0.5秒,狗卷少年转身:“拉肚子吧!”


    诅咒师立刻停住了脚步,肚子开始乱叫起来,他面如菜色,看上去很想把他们俩凌迟处死。


    结野禄和竖起双指:“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一个并不宽阔的帐静静落下。


    结野禄和:“让他不不要动。”


    狗卷少年依言:“不准动!”


    “砰!”一声枪响。


    诅咒师应声倒地。


    结野禄和若无其事收手,看向目瞪口呆的狗卷少年:“你得给我委托费。”


    两人加了联系方式。


    结野禄和这才知道,这人叫狗卷核,比她还大两岁。


    “叮铃铃铃……”


    手机响起,是禅院甚尔发现枪不见了。


    结野禄和回复:“没事,刚刚杀了个诅咒师,也没受伤,不用来接我。”


    第20章 话痨


    【好帅!刚刚那是你的术式吗?】


    狗卷核噼里啪啦打下一串字举在结野禄和面前。


    结野禄和骗他:“不是,我只是个随身带枪的普通小女孩。”


    狗卷核一脸谴责,又低头打字。


    【骗人,咒术师被非咒术杀死就会变成咒灵。】


    结野禄和惊讶:“还有这种事?”


    狗卷核奇怪:【你不是咒术师吗?怎么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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