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档案你们有想看的人物可以说一下,一般不涉及剧透的都可以,男女老少都行。


    【小剧场】品味


    小白:你说什么?我的审美当然是年轻漂亮的,纯洁可爱的少女了。


    知见:真的吗?


    小白:当然,毕竟我经历有些多,其实也不是那么在意贞''''洁,知趣体贴才舒坦,有时候有经验伺候起来也省心,要是年龄大点又有过孩子似乎也不错呢,如果是强迫play似乎让人比较有兴致……


    殷如海:你他妈明明就是个人''''妻控。


    第122章 性别置换


    “大人, 您别和我开玩笑了。”方寅苦笑,不过他现在镇静了许多,约莫是以为知见与小白说得那些话是在夸大。


    “方掌柜, 我认真的, 不必妄自菲薄,瞧瞧这面皮多白净,保养得就像那些小年轻一样, 还有身体……”她力气大,按住方寅后他压根就挣扎不了, 指尖从他的面颊划下, 又落进他脖颈、衣领。


    这已经算得上骚''''扰了, 暗处方寅的护卫不知道是否该上前阻止,方寅似乎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 脑子发昏, 生不起力气,关键时候他一拧掌心眼里恢复清明, 及时制止道:“大人,莫要大水冲了龙王庙, 仙草楼的东家是花督主!”


    什么督主?


    花督主,东厂花督主, 朝廷恶犬逮谁咬谁的东厂头头花督主。


    即便时隔三年,她依旧清晰记得花督主上门时一身寒凉, 满脸都是阴晦, 早就听闻朝廷在鹿春湖之中有所布置,掌控仙草楼也在情理之中。


    于是她立刻堆了笑,替方寅理好了衣领,客气道:“原来是花督主, 我早几年倒是与他见过面,既然如此咱也不好折了他的面子,恰好我有事在身,先走一步。”


    难怪这方寅态度如此模糊,商家与东厂之间谈不上合作关系,但非要扯的话也有交情,总归她想打听的东西已经到手了。


    方才她故意在修指甲前涂抹香膏,期间方寅没有丝毫异色,安然待在她身旁直到香味起效,就连东厂都给搬出来,方寅明显没有陪她睡觉的想法,实在没道理以身试探。


    如此一来,她心里已经有了目标,现在只差申金凤那边的情报了。


    方寅被这样吓了一跳,也没有客套挽留的心思,小白见大和尚傻呆呆站在一边,扯着他衣领把他拖走,嘴里嘟囔道:“走啦走啦,回去睡觉。”


    因为身高差,她扯对方衣领的时候知见不得不微微弯腰配合她向前,如此一来,他脖颈的莲花坠子自然滑落而出,恰好被抬头的方寅看到。


    这一瞬间他的失态,小白并未看见,却不知是否心有灵犀,知见沉默着与他对视,棕色的眼眸宁静无波,轻轻点头就随着小白走出。


    她与他玩闹惯了,只不过大多时候都是单方面的欺负,然而两人这般亲昵实在容不得别人不多想,几乎没过脑子,方寅就出声喊道:“且慢,大人留步!”


    小白不耐回头,语气很不好:“方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给花督主面子,可不代表我怕了他。”


    既然已经达到目的,又无其余事端,她自然不想留下,不管怎么说以她现在的身家和样貌,被拒绝着实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但她也不是那种没有风度的人,反正往后与方寅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这一点方寅自然也知道,他不清楚这位商家少主是为何而来,言语之间又有几分真几分假,但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今日她踏出仙草楼,多半不会再进了。


    他不认为自己还有面子请她第二次。


    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如果错过,他绝对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以商家少主的身份,她身边的人实在太难调查了,他的能力还不够……


    方寅面上浮现出异样的死寂,他向小白低头道:“还请大人见谅,方才是我不识抬举,方某并非完璧之身,因此自知下贱不配伺候大人,若是大人不嫌弃,愿尽力取悦。”


    他深吸一口气,才补道:“现年三十有四,近二十年未曾与人亲近,大人可请医师前来诊断,并未染疾,状态自然无法与年轻男子比较,所以不敢贸然伺候大人,请您务必因此坏了与督主的交情。”


    方寅面容平静,现在却是一点抗拒都看不出来了,只有藏在袖里的手捏得死紧。


    小白对此的第一反应是,她和花督主有个屁的交情,她非常确信三年前是他与她第一次见面,压根就不存在什么小时候督主还来围观过她换尿布的深厚情谊,很明显方寅只是随意寻了一个借口,目的就是为了留下她。


    他留下她想做什么呢?


    为什么突然间就改变了主意?


    她只思索了两秒,便戏谑道:“方先生难道以为我与你开玩笑吗?我也不是不能留宿在仙草楼,只是我素来不喜欢言而无信之人,你确定吗?”


    “任大人喜欢。”他的回答坚定又干脆。


    就连小白都开始狐疑,难不成这厮方才是在欲擒故纵?想了想她与知见耳语:“过两个时辰再让十六过来。”


    “方先生,建议你现在先请一位医师备着,我手法生疏,说不得会伤了你。”


    ……


    申金凤现在心情不错,虽然半道接了消息说小白被仙草楼拐去,但他想有知见在身边出不了事儿。


    只是不知为何,小白的暗卫与他拖拉硬拽,耽搁了快两个时辰他才赶到仙草楼,他心里莫名很慌乱,尤其是看见知见坐在茶室,对面还坐了仙草楼的两位公子,对方正言笑晏晏态度亲和,姿态十分恭敬。


    已经换回常服的申金凤扫视一圈,立刻道:“寒危姑娘呢?”


    “大人现在应是沐浴。”回答他的却是一旁的梅公子。


    梅公子的表情有些古怪,夹杂着几分难以置信,申金凤见了他这表情就暗道不好,那主儿向来是无法无天纵情任性,虽然才两个时辰没看见人,可保不齐她去做了什么――


    “这青天白日,她洗什么澡?”


    菊公子觉得这位郎君说话十分有趣,便笑道:“劳累一番后自然得沐浴休息,公子难道不知我们这儿是什么地方么?”


    申金凤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表情,他张口想说什么,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不管怎么判断,怎么观察,他都看不出对方有说谎的痕迹。


    “我让你跟着她来,就是为了让你在这里喝茶吗?”他咬牙切齿看向一旁静坐的知见。


    “她说,这是你情我愿,并非强迫。”和尚眼观鼻鼻观心,只是拨动佛珠,原地静坐。


    “这算什么你情我愿?!在这种地方没有名分也没有情爱,拿身体当做交易的筹码,把人当做物品来交易,你痴长她几岁,还是少林高僧,连这种道理都不明白吗?你还算什么大师?!”很难说这一瞬间申金凤的心情有多么崩溃,他后悔了,他后悔带小白来种地方,他原以为就算有情敌那也得是和自己同一级别的人物,结果没想到这姑娘不按常理出牌,像个大爷直接来寻欢作乐。


    失控之下他连知见的身份都暴露了。


    见此知见也不再隐藏,静静看着他,直到他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小,眼神阴鸷,知见才道:“可是施主,鹿春湖一直都存在,不论是原本就在这里的人,还是外面来的人,他们都不觉得这样的交易有错,即便是你在此之前不参与亦不阻拦,如今又为何发怒呢?”


    “这是众生相,众生浮沉,红尘命理,女施主也不过是众生的一员,姻缘嫁娶在此地不入佛缘,只余下平等的交易。”


    他合上眼,古井无波,即便隔着面具满身佛相也难以遮掩,一时之间室内无人说话,两位公子对视一眼悄然退下。


    申金凤无言以对,他透过了窗,看到了鹿春湖,看到了连绵不绝的花船,也看到了那些满眼疲惫倚靠在窗前的女人。


    他没有必要去迁怒谁。


    既然女人能够当做货物买卖,那么男人自然也能够当做筹码交易,鹿春湖成立至今有人想过制止吗?有人想过这样不对吗?


    不会有人这样觉得,因为在整个越朝花娘接客都是合法的,朝中顶多限制官员不得出入,除此之外这天底下的男儿谁会认为男人在这种地方寻欢作乐是错误的呢?就连女人,不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郎来这种地方么?


    所以,在鹿春湖这个极度公平的地方,哪怕是性别置换,哪怕现在寻欢作乐的变成了女人,变成了他喜欢的女人,他也不能说半分不是。


    这就是规则,这就是建立在买卖之上的规则。


    不参与就足够了吗?当这一切顺行而他却不阻止的时候,就意味着规则已经无法违抗了。


    申金凤一拳捶在了墙上,最后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许久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坐在知见面前,除了眼圈有些发红便看不出异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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