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毒物?”旁边的申金凤自然产生联想。


    “不,与其说是毒物不如说是一种助兴之药,它对人的身体没有什么伤害,甚至需要使用者涂抹到身上之后才有效果,但靠得越近香味越浓效果就会越强,让人晕乎乎飘飘然,会无意识亲近涂抹香膏的人,为此,我特地找我的暗卫实验了一番。”


    申金凤的表情顿时不自然起来,但他很快就遮掩住,申廉倒是一直没什么波动,认真听小白讲述。


    小白反复实验,她自己涂抹时对异性杀伤力极大,危葵撑不了多久就会卷成猫猫向她讨宠,其他男暗卫结束得更快,但是他们的表现却多种多样,小白猜测反应会因人而异,不过基本上都是被动恳求她。


    至于对同性……也不是没有效果,但小白迎接的不是一群会撒娇的软猫猫,而是越来越兴奋的狂犬,先前就说过了,阿妙阿周面对她时一直都很恭敬,不是面上尊敬,而是发自内心的遵从她的每一个命令,然而这样的她们被影响后却会变得主动大胆,甚至会想要压制小白。


    当然,她们坚持的时间更久一些。


    因为自己的气血本身便不正常,小白让危葵和阿妙她们也涂抹了香膏尝试。


    然而,危葵涂抹后效果不是很好,大体表现和小白差不多,作用时间却需要更久,效果也没那么强烈,阿周阿妙也差不多。


    至于小白,也不知为何,她受到影响很小,不管是危葵还是姐妹花,她们的引''''诱都没什么效果,顶多让她有些发热。


    “谢谢你提供的情报,事实上,针对此物我们也有一些线索。”申廉点点头,让一位少年去抽屉?取出一个小盒子。


    虽然包装更加华丽秀致,但掀开盒盖之后半透明的淡粉色香膏与小白那盒并无差异,小白见了竟然笑道:“我就知道,果然撞上一个大案子了,能被您特地留在书房,想必牵扯的东西不少吧?”


    申廉点头道:“确实,少侠也知我六扇门捕快众多,常年在外办案,三月前涉及到一桩花楼杀人案,最后嫌疑人锁定为花魁,为了不打草惊蛇,负责此岸的捕快装作客人前去接触对方。”


    这本该是万无一失的,虽然不是每一名捕快功夫都像金银双凤这般俊,但六扇门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大门派,精心培养出的捕快差不到哪?去。


    然而一连数日,捕快却逐渐沉迷于花魁的温柔乡中,不仅把目的忘干净,甚至险些被套出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在花魁身上砸了太多钱把银子花光去找组织报销被其他捕快发现端倪,恐怕此次性命难保。


    其余捕快制住老八后迅速逮捕了花魁,然而最终只在花魁身上找出了这盒香膏,花魁只是一个普通人,据她所说这香膏原是一位商人用来抵债,说这香膏在江西道鹿春湖那边是不可多得的宝物,深受花楼女子们喜爱,他替她们采买时留了几盒在身上。


    起初花魁并没有把这香膏当一回事,直到她的恩客竟然被伺候她的小丫头抢走,抓住小丫头严刑拷打之后对方才招了,原来这小丫头见花魁对那盒香膏并不上心,便自己抹了偷偷使用,结果清晨替客人梳洗时却发现对方迷愣愣盯着她,对她颇有好感,几次验证之后小丫头就发现是香膏的问题,借此接近客人,最后让对方对她言听计从。


    可惜丫头片子还是嫩了点,她那些小手段都是花魁以前玩剩下的,花魁发现香膏奇妙之后立刻想方设法联系商人重金购买,结果最后玩飘出人命了,反而引来了捕快。


    “花魁案虽已了结,但却牵扯出了从鹿春湖传来的神秘香膏,正如少侠所说,我们得到这盒香膏之后验证几次,最后得出的结论与你差不多,但……效果并没有你说得那样夸张,我那愚蠢的义子会沉溺温柔乡也因本身意志不够坚定。”说到这?申廉的表情并不好看,但他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六扇门捕快就隐瞒这件事,错了就是错了!


    申金凤吐糟道:“所以果然是老八,他就爱接这些和花楼有关的案子,还说什么自己有经验,我就说他色迷心窍肯定会翻车。”


    申廉表情更加不好看,小白连忙道:“这香膏涂抹或许也会因人而异,我气血天生就比旁人更加旺盛,大概引起的反应也更强烈一些,我已经将另一盒香膏寄给了我的友人,等他研究出结果……”


    “反应会更强烈?”申金凤突然打断她,接着好奇道:“要不你涂上对我试试?我还真的挺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温柔乡会让人这么沉醉。”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小白:送上门的打脸不要白不要。


    【小剧场】报销


    六扇门不仅福利待遇优渥,而且为了方便捕快们到处办案,车马费和相关消费都是报销的。也就是说哪怕办案期间去花楼找姑娘,如果是案件需要也会报销,但请谨记六扇门是官方组织,是朝廷在江湖的脸面,找姑娘不代表能和她们睡觉,顶多就是摸摸小手聊聊天,如果故意把阵地转移到床上,一旦发现进行公告逐出门派。


    申金凤:所以老八其实是不行吧,又爱去花楼还每次都不睡觉,果然是不行吧。


    小白:言之有理。


    老八:淦!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6章 鹿春湖


    “……你确定?”小白吃惊道。


    “有什么不妥吗?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意志力还是蛮坚定的。”申金凤满脸都是跃跃欲试,充分表露了这货的真实目的,他纯粹就是好奇。


    这家伙好奇心重成这样, 真亏他还能活到现在。


    申廉认可道:“不错, 身为六扇门的神捕就该有这样以身试法的精神,不知寒危少侠介不介意?”


    “我倒是不介意,但换个地方是不是比较好?”小白不确定道, 这书房不仅有申廉,还有那几个看似忙碌其实一直在偷听的小子, 她很担心申金凤面临社死危机。


    申金凤笑容灿烂道:“有义父在这里很安全的寒危姑娘, 你放心吧。”


    申廉颔首, 显然这两人都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窘境。


    既然对方都这么要求了,小白爽快抹了香膏, 并在申廉的建议下朝脖颈处也抹了一片。


    申金凤探头去嗅, 初时面上含笑还宽慰小白不要紧张,接着脑子开始发晕, 他不时说出自己的感受,申廉表情逐渐凝重。


    “十六, 差不多了。”


    “义父你别担心,我这不是好着呢?”申金凤相当自然往小白身边挤, 接着抱住她埋首蹭来蹭去。


    申金凤好不好申廉不知道,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很不好, 咳了咳提醒目瞪口呆朝这边看的少年们回头做事, 他一把拽住申金凤想把他扯开。


    “你别扒拉我,”申金凤完全贴在小白身上,哭唧唧道:“小白姑娘,他扒拉我, 他想把我们分开……”


    他面上浮现红晕,双眼微微发红,满眼只有小白一人,就像天上的太阳落进了手心,能够随意拿捏。在他说出更多丢人的话之前,小白配合申廉把他扯了下去,接着申廉朝她道了一声抱歉,就拎着他朝屋外走去。


    屋外传来泼水声,过了一会儿湿漉漉的申金凤低垂着头跟在申廉身后走过来,老实的像只鹌鹑。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在气氛更加尴尬前小白结束冷场:“是我疏忽了,我的暗卫性格都比较内敛,反应应该是与性格有关。”


    所以看不出啊,阿妙阿周,这俩内心还藏着以下犯上的野兽啊!


    申金凤的头垂得更低了,难为他还能安稳坐在这儿。


    “气血旺盛之人使用,果真不同凡响,若是此物继续存在,不知还会危害多少人,原本这案子我是准备等十六回来安排给他,但他这副模样,唉。”申廉摇头。


    申金凤尴尬道:“虽然这‘温柔乡’很是厉害,但必然有两个前提,第一需要涂抹在身上,第二至少要贴近到一定程度持续一段时间才能够起效,再加上针对同性效果就会减弱,考虑到花魁案,即便盛行也只会流行于花楼之中,义父不必太过担忧。”


    小白点头,作为神捕,申金凤的专业素养非常不错,虽是窘迫却也没有影响到他思考,申廉的安排其实很合适。


    但申廉并不这样觉得,申金凤本人感触不深,可作为一个旁观者他亲眼看见了自己最看好的孩子是如何在短时间内沦陷温柔乡,虽然外表大大咧咧,申金凤本人却一直恪尽职守,不近女色,意志也非常坚定。


    然而他都没撑过一柱香。


    这货还不如修炼了精鼻的危葵,要是没人看着怕是都亲上去了。


    当初卖香膏给花魁的商人已经找不到了,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江西道的鹿春湖,可鹿春湖是什么地方?那是全越朝公认的销金''''窟,鹿春鹿春,公鹿发''''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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