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下药人巧妙地避开了沈慈,因为沈慈的一些癖好他素来都是单独用饭,现在回忆想起还觉得当时的场面非常惊悚,她正要下嘴,便见一条虫子从领口爬出来往菜里蹦。


    就算不怕虫子,这一幕也甚是恶心,要不是见这虫子模样奇特只怕是沈慈的手笔,小白当场就得摁死,她倒扣茶杯把虫子罩住,便怒气冲冲带着罪证去寻沈慈。


    沈慈看了一眼便道:“饭菜里有毒。”


    “这不是你把虫子塞我身上的理由。”


    “你这般蠢笨,什么东西都敢乱吃,我若是不放点东西在你身上又怎么放心。”


    “所以你干脆把虫子塞我衣服里?”


    看样子还不是一天两天!旁边石铮连忙拉住师妹,正要劝她息怒,便见元宵已经挽起袖子准备揍沈慈一顿。


    最后几人终于开始好好商议,并叫上信任的一小撮人,决定将计就计。


    “本来我攻破了赤衣脉分坛对方就心生警惕,就算避过了这一次也不知下一次他们要使什么阴招,不如假装中计,让他们以为自己得手,从而失了地利。”


    也因为早有准备,在船上小白才“慷慨”发放解毒丹给其他人,刷一波声望,按照原本的计划她会中毒沉海,接着在提前跳海的元宵他们接应下登船潜伏,混进五衣教总坛后从内部攻破。


    为了防止被看出破绽,小白并没有吃解毒丹,她是真的中毒,所以方才在船上的乏力也都是真的,然而大家可不要忘了,她自小浸泡药浴修习何琦曼传授的柔术,现在不说百毒不侵,抗性比之寻常人强了不止一倍两倍。


    沈慈早已看出这药毒性不烈,所以哪怕不运功抵抗,过不了多久她的身体也能自己排毒,恢复战力。


    所以,齐问无论如何都不该跟着她跳海。


    作者有话要说:  原本说好今天要把昨天的更新补上的,但我低估了我爹。


    最近我爹对我实施监管,严禁我写小说,出门都必须有人陪同定时放风,进行为期半个月的封闭学习,准备考试,然后他周末不上班,把我从早上盯到晚上,所以昨天今天都咕咕了,我难受啊,写小说都得摸黑假装自己睡觉了偷偷写。


    我整天坐在书桌前就跟个补暑假作业的小学生一样你们知道吗?就两个字,枯燥,四个字,枯燥乏味,这样的日子还他妈要持续半个月。


    你说我爹这人和他说也说不通,一说他就扯什么就你写小说赚的那一点钱,写了只会耽搁你的人生,让你一辈子后悔没有在读书的时候好好学习多考几个证,而是写这些乌七八糟毫无意义的东西,你看你写了几年得什么?什么都没有!


    嗯……蛮扎心的,不过我心态好,之后半个月我只能白天小学生夜里偷摸码字,希望大家谅解一下,毕竟这是我为数不多的放风时间,你们别说什么手机在手天下我有,等你们家里多个能用手机随时查看的监控器就知道有多酸爽了,好消息是考完试后能放松一段时间,到时候我回学校读书他就管不了我了。


    还有大家一直说的cheche问题,说实话写小白之后我整个人清心寡欲,翻不进某po手机里也干干净净什么鬼都没有,网盘里的东西也早被和谐没了,就剩一些不知道解压码的陈年压缩包和辣眼睛玩意儿,满眼都是懵逼,你说我这状态都可以去出家了还写什么che,所以等我被放出来之后我去搞点MOD人生少女卷轴之类的东西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回灵感。


    【小剧场】神色的背包


    小白:等我整理一下包袱……这条虫怎么回事儿?!


    沈慈:哼。


    小白:还有这个……大师兄我说了多少次,我都这年纪了不需要虎皮帽!


    温玉函:可是师妹戴起来很可爱(? . ?)


    小白:……哇,为什么还有一包咸鱼干啊?!


    元宵:大哥托我放的(毫不犹豫)


    小白:这封信谁写的,又是放花瓣还是粉色,好奇怪啊


    石铮:应该是一种新型挑战书,交给我处理吧师妹


    温玉函:没错小白,让我们来处理


    元宵(撸袖子):嗯!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1章 信任与否


    “我不想看你冒险, 多一个我总比没有好。”小道士脸上的表情小白看不清,也不想看清。


    小白觉得自己最喜欢沈慈的地方大概就是他的理智,他足够理性, 所以她可以放心告诉他自己的选择和计划, 沈慈会告诉她这样很危险,她可能会死。


    但他不会越过她做决定,如果她执意要如此选择, 他会尽全力去支持她。


    对于小白而言,这就是她需要的队友。


    所以知道全部计划的人只有沈慈和小白, 石铮和温玉函他们只晓得她准备将计就计, 元宵知道她准备潜到船上却不知道她没有服解毒丹, 每个人都知道一些又不知道全部,她要他们保密, 他们便不会互通情报。


    这是因为信任。


    “小白姑娘, 我们信任你,那你能不能也分给我们一些信任?我知道你是天才, 你是天生霸王,你可以一骑当千, 但是、但能不能多少给我一点信任?”


    他说得断断续续,似乎说出这些话已经用光了他的勇气, 在狭小的木桶中小白无法伸展开手脚,他们甚至连说话也不能大声, 只能用低低的气音交流。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给你们信任吗?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 像沈慈那样,我又何必隐瞒你们?齐问,你不该跳下来,更不该把药喂给我。”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我讨厌你们用看女人的目光看着我,我不需要你们保护更不需要你们自以为是的做这些事,齐问,你不是喜欢我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


    “我商天欢这辈子,只需要愿意在背后支持我的男人,而不是走到我面前指手画脚的东西。”


    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很小说话却很重,随着木桶外有人骂骂咧咧走过,两人不再说话。


    齐问老实了很久,解毒丹效果极佳,小白很快便恢复了力气,她借着从木桶缝隙窥到的微光判断外界时间,在大船摇摇晃晃靠岸之前,她悄无声息掀开了木桶盖,攀附于阴影中。


    虽然没有做过杀手,不过这些偷鸡摸狗的小技巧混江湖久了都能学会,小白瞟了木桶里的齐问一眼,有些想把他给丢进海里,让他自己飘走。


    齐问没说话,只是可怜巴巴盯着她。


    最后她骂了一声,一只手把少年提出来,接着找了木桶旁散落的麻绳把他和自己捆在一起,冷声道:“保持安静别说话,要尿尿拉屎早点说,敢拉我背上我捶死你。”


    他应了一声。


    齐问并不是那种特别帅气的男孩,他没有他师父石让真君那样好看,一双浓眉,总是愁苦皱着,眼睛也老是半阖,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最重要的是脸上还有些小雀斑。


    在乾武宗时他每天早上都要被拖出去练功,常年在外风吹雨打,皮肤也称不上白皙滑嫩,就算五官端正每天都穿着灰扑扑的衣服,又扎着道士头,看起来便格外不起眼。


    所以在谢逍他们眼里,石让真君的弟子怎么看都不该是这样,他们只把齐问当做了一个普通记名弟子,若是说危临林的不起眼源于他对气息的遮掩,那么齐问的不起眼就是从里到外。


    背着这么个不起眼的东西,没过一会儿小白就把他当成一个普通包袱,上窜下跳甚至还摸到厨房找了点吃的。


    她动作有些粗暴地喂他吃了块饼又让他喝了些清水,别的东西她也不敢碰,生怕不小心害了毒,毕竟这五衣教很是邪门,谁知道这群人平日都吃些什么?


    一番交战下来不仅小白的队伍因此失散,这五衣教也损失惨重,船板上挤挤挨挨倒了一地人,小白顺手撂倒了两个路过的五衣教弟子,扒了衣服人丢海里,扶着齐问成功混了进去。


    毕竟大家身上都脏兮兮的,这晚过去也不知道能救活几个,丢了一些药给这些伤员五衣教的管事便放任不管了,小白也领了一份,不是伤药,是迷''''幻药。


    ……还真是五衣教的作风。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磕磕''''药就行,一颗不够就两颗。


    有人哼哼唧唧,有人的声音越来越小,还有几个在用方言聊天,小白来南部之后每日走访民间多少能听懂一些,却也没有获得什么重要信息,她摩''''挲了一下刚刚从弟子身上扒下来的腰牌,木头做的小牌子,还有几道裂痕,实在谈不上精巧。


    “……你吃什么?”她一个没注意,齐问嘴里便不知道嚼了什么。


    他面颊开始发红,像是醉酒一般,双眼亮晶晶望着她,哪怕满脸泥灰,竟然也能显出几分秀气。


    小白却拉住他的衣领让他把东西吐出来,齐问说话声音带颤,拒绝道:“别,我第一次吃,没关系,这样能快些恢复……”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