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率先喝?:“敢问石让真君夜半来我屋中有何贵干!”
她面容警惕,手中雷霆千机还指着这厮,对方连忙举起枕头高声?:“我来找你师父!”
“……你半夜三更来我房里找我师父?”小白神色微妙,此时无尘?已经赶来,听到这一言难尽的对话咳了咳,示意小徒弟将凶器放下。
“忘记告诉你了,小白入门后我便搬到了其他院,你若是要寻我却是走错了路。”
石让真君总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要毁在逍遥谷,他默默无语,接着慎重朝着小白?歉,小白连忙摆手,扬言自己出手太重,还望真君恕罪。
旁边石铮诧异?:“那真君大晚上寻师父可有――”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小白以猛虎之势踩了一脚,还未等他委屈,便听到小白连声?:“真君不要见怪,看在您和我二师兄五百年前是一家的份上,千万别和他计较,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说罢她左看右看,竟是扯了两位师兄告退,说把房间让给石让,自己去师兄房里凑合一晚。
无尘?忍不住皱眉,却也没有阻拦,而是摇头?:“让你见笑了,我家这徒儿素来没大没小,可有受惊?”
他没问石让有没有受伤,堂堂乾武宗真君要是被他徒弟伤到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除非石让有意放水。
石让确实受惊了,他心有余悸看了那木架上的窟窿,以及边缘烧焦的痕迹,意味深长?:“无尘?,你这小徒弟来历可不一般呀。”
无尘?没有接话,而是转移话题?:“你可是睡不惯才来找我?”
“你这谷中尽是蚊虫鼠蚁,也不知你们怎么受得住,就算点了熏香撒了药粉也有漏网之鱼,还是在你身边安稳一些。”说到这里石让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他也不算洁癖,但偏偏讨厌虫?,之前来谷中下榻时夜半被爬到枕边的虫?给恶心坏了,直接去骚扰无尘?,后来就养成了和无尘?宿一间的毛病。
毕竟也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无尘?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很少有蛇虫鼠蚁愿意近他的身。
若是小白在场,定然要吐糟就算是虫?也怕那满房灵位,要是石让晓得无尘?往自己房内都放了些什么,只怕不会再有和他睡一间的想法。
只是堂堂乾武宗真君竟然怕虫?,说出来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所以石让都是夜里来骚扰无尘?,见他抱着枕头便――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奇差。
无尘?不知石让在想什么,说实话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石让非要和他睡一间,或许是因为特别喜欢这间房?见小白让出自己房间,他试探问?:“那,若是不嫌弃今晚你睡这儿?”
石让抬眼看他,乾武宗的真君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只能灰败点点头,刚才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想起――这无尘?的小徒弟确实不一般,小小年纪说话竟然已经如此内涵,石让只觉手中的枕头十分碍眼,丢也不是继续抱着也不是。
无尘?放心,只是纠结一会儿还是为难?:“不管怎么说小徒也是个女娃,若是你真的十分喜欢这房间,便直接告诉我,下次不要翻窗了。”
石让心想,现在那小姑娘把自己看成什么人了?
一个与她师父有不正当关系还强抢她房间的无耻之徒?
……
“你拉我做什么?”石铮摸不着头脑,他脚还疼,所以表情也太好。
旁边的温玉函却是在担心其他事情,他在想待会儿是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师妹自己去和师弟挤一晚,还是师妹睡床他打地铺?
“你个傻货,石让真君大半夜抱着枕头找师父,你就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小白一脸恨铁不成钢。
“额,他想找师父夜谈?”石铮有些茫然。
“哼,翻窗如此熟练,只怕不是一次两次了,若是真的要夜谈何必翻窗呢,走正门不好吗?怕是准备做一些……毕竟师父这把年纪也没有娶妻生?,而乾武宗全是男人,我可是听说乾武宗隔壁的顺天书院有许多书生是这个。”小白相当猥''''琐地竖起手指,比了一个就算是石铮也能明白的手势。
两位师兄没有在意她说话的内容,反而相当在意她的行为。
温玉函当即怒?:“师弟,你也不知?把你床铺下的春宫图给藏好些,我不过是出谷一月,你都教给了师妹什么?!”
“关我什么事儿?我知?的都没她多,等等师兄你怎么知?我床铺下面――”
石铮不受这不白之冤。
两人就此争论不休,最后小白心虚自己不小心暴露的本性,无尘?出来后发现徒弟们在争论一些他不太明白的东西,便呵斥几人回去睡觉,小白也被他带回了院?。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小白迷迷糊糊睁眼,便发现无尘?正在梳发,她蹭进他凉丝丝的长发里,又被他无奈揪出来。
“别捣乱,待会儿我还要与石让真君谈话。”
小白便换了个姿势,趴在他腿上,于是无尘?梳完头后便给她打理毛毛卷卷的一头乱发,随手用自己的发带给她系了两个小揪揪。
“师父,你是不是天生就香香的?何姑娘说我泡药浴后身上也会变香,可我就没闻到我身上有什么味。”她忍住了手贱给师父戴头花的冲动,嗅了嗅他的衣袖。
“兴许是在这谷中呆久了染上了什么气味吧,身上没味不好吗?可别像你二师兄一样臭臭的。”他捏了捏她的脸,小白被逗笑,跟着点头。
原来臭臭的二师兄是全谷公认的。
昨夜宿在弟?院中的三人都没睡好,大师兄和二师兄是因为起了争执,石让则是清白被辱,好好的乾武真君却被一个小姑娘内涵,问题是对方又说得十分隐晦,就连他都是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并且不确定她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
更尴尬的是他最后竟然真的在小白房里凑合了一晚,因为得益于全方位的防范,小白的房里没有任何蚊虫,让人十分安心,且时常有温玉函整理,清新干净。
看石让肤白貌美的模样就知?,这厮并没有受过风霜的毒打,因为辈分高从小便养尊处优,砍柴挑水这样的活儿从来都不会轮到他头上,年纪轻轻又成了乾武真君,江湖地位崇高,去哪儿都有?童跟着伺候。
他不是那种厚脸皮的男人,幸好小白年纪还小,否则这传出去像什么话,虽然温玉函和石铮并没有在意昨晚小白大胆的猜测,满脑?都是师妹到底是从哪里学了那些东西,但石让却总觉得大家都在用有色眼光看他。
然而风评受害的另一位当事人无尘?却毫无所觉,照常行事,石让不好明说,而小白大多时候都与师兄师父在一块儿,极少落单,实在让他难以试探。
至于小白,看她师父的模样也知?是自己误会了,倒不怪她如此敏''''感,虽说比起前朝本朝并不流行契兄弟,比起硬邦邦的男人多数人还是追求女?,可问题是小白在乾武宗待过啊!
不仅是全门都是纯爷们儿的乾武宗,江湖中大部分门派都是男多女少,而前朝女?地位极其低下,以至于许多农家都会选择溺死女婴供养男孩儿,久而久之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哪怕越朝抬高了女?地位,底层打光棍的农户依旧有许多,像一些没混出名的江湖小虾米更是难娶妻。
习武之人气血旺盛,所以……有时候小白挺庆幸以前自己长得不好看,很多面皮白净的杂役都身兼数职,她第一次接触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裂开了,并对此坚决反对――
做人要有梦想,哪怕一辈?都娶不上媳妇也不该毫无男?尊严的被压迫,而压迫别人则更加恶心,小白听说有些人天生便喜欢这种事,更是头皮发麻,见得多了便擅长脑补了。
幸好师父不是这种人,她松了一口气,于是看石让的目光就变了,既然无尘?不是这种人,那么有问题的就一定是别人,比如这位意图不轨的石让真君,这乾武宗弟?想要还俗还是好的,怕的就是那些打死不还俗只想和师兄弟们待在一块儿的人,鬼知?是?心坚定还是别有所图。
好好的大男人干嘛非得和她师父睡一间,怕不是垂涎她师父的美色?!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声明,虎子不写BL,我个人觉得如果要写BL还是开一本耽美比较好,不能接受言情耽美混一块儿的书,所以文内没有BL的副cp,就算有对方也是双性恋,只是为了背景设定随便提一下,古代么你们懂得,而且我绝不会详细写,顶多一笔带过。
以及我前两天突然断更,是因为我看了一本文,买股失败,然后作者把除了男主之外的其他股全部杀掉了,而且是不得好死的那种,死之前不仅虐我还要让一直不清楚对方感情的女主知晓他的深情,赶到之时只剩下废墟中的一只手……总之,那本书的剧情是真的非常棒主题也非常棒,但是感情线真的太虐了,我深受打击一蹶不振心如死灰,我想不明白从最开始就陪女主打江山陪她度过无数艰难岁月还一直理解她等了她很多年的股为什么比不过年轻貌美有两个老婆四个孩子的男主,好吧,其实CP是谁我都无所谓,但为什么要发便当TUT,我死了,陪女主走过无数岁月打下江山的股们最后都不得好死,只剩下她和她的cp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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