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初祺曾经是团粉。


    白俊儒感叹:“没想到她以前还是团粉,我还以为她只喜欢喻楚呢。”


    莫源说:“也亏得这么多年,师妹还记得我们每一个人代表的口味。”


    “她当年喝了那么多牛奶,当然记得,换我也会很难忘。”徐洛繁说。


    出道这些年,他们收获了不少粉丝的爱,从一开始的激动,到现在的平静如水,被流量和粉丝追捧着,站得高了看得远了,难免初心会变,有时忘本,觉得这些爱不过都是稀松平常,毕竟粉丝用手机打字说爱他们,就和黑粉打字骂人一样,几秒钟的事而已,何必当真。


    而今听到初祺回忆起当年,那些隔着网线的爱,似乎并不只是几秒钟的事,只不过淹没在了这虚虚实实的网络中,他们很难看清楚。


    那会儿初祺估计还在上小学吧,一想到一个还穿着校服的小学生,为了支持他们的代言想买四箱牛奶,妈妈不给买,就去一家家地求其他亲戚长辈给买。


    这种来自年幼孩子无比单纯的爱,仿佛在这一刻,在他们的心中变得清晰了起来。


    “你们说喻楚是不是很不识好歹。”白俊儒说,“初祺这孩子要是当年从团粉转成了我的唯粉,我横竖都要认她做个干妹妹,把她当妹妹宠。”


    其余两人没说话,只是都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


    嗯,喻楚确实不识好歹。


    -


    不识好歹的喻楚让助理打开了房门,又让助理先进去。


    房门一关,他和经纪人站在门后说话,两个助理分工合作,一个拉上了所有的窗帘,一个开始检查起房间里的各种家具设施。


    新招的小助理圆圆虽然才大学毕业,没什么圈内经验,但工作方面很是细心,她仔细检查了一圈,在检查到浴室的时候,她从换气扇里发现了不对劲。


    “汤哥,这个换气扇好像有问题。”


    汤海旸即刻走过去,让圆圆把换气扇拆下来看看。


    十几分钟后,汤海旸隔着纸巾拿起藏在扇叶里的小小黑块,感叹道:“又改进了,这群人要是去搞发明,高低得拿个爱迪生大奖回来。”


    喻楚低啧一声,脸色很不好看,直接说:“报警,换酒店。”


    到底是主办方安排的酒店,汤海旸说:“现在太晚了,我打个电话给主办方,看看他们怎么解释。”


    主办方在电话里连连道歉,几分钟后,酒店经理敲响房门,也是赔礼加道歉。


    喻楚入住的行政房被找到了窃听器,其他艺人的房间也很难保证没有,在酒店经理和主办方再三的交涉下,也实在因为利益相关,明天还有颁奖典礼,事情不好闹得太大,这件事只能私下解决,不能报警,更不能声张。


    两方都打包票发誓自己绝对没有泄露艺人行程,喻楚不想听这些废话,直接交给了经纪人处理。


    他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经纪人和酒店经理你一言我一语,掏出手机往sails的群聊了发了句话,让他们别忙着洗澡睡觉,先检查下房间。


    发完消息,他又让两个助理去通知徐例的助理和老东家其他艺人的助理,让他们带着酒店工作人员去检查一下艺人的房间。


    “尤其是女艺人的房间,不用跟她们说实话,就说是酒店的例行检查。”


    两个助理点头说明白。


    至于其他艺人的隐私安全,他管不着,也懒得管,如果提醒了,最后什么也没发现,反倒成了他小题大做、多此一举。喻楚向来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同楼层的三个队友从房间里走出来,让助理进房间检查。


    四个人站在回廊上,白俊儒一脸惊恐:“我靠我刚要洗澡。”


    莫源突然想到:“楼下师妹她们的房间应该没事吧?”


    喻楚:“我已经让嘉明去通知她们的助理了。”


    检查其他几个人的房间还要一会儿,反正喻楚的房间肯定是不能住了,谁知道到底装了多少个窃听器和隐藏摄像头,现在就看是直接跟酒店和主办方撕破脸,换个酒店住,还是退一步只换个房间。


    “如果我们的房间里没有,只有你的房间里有。”白俊儒对喻楚说,“那应该就是常年跟着你的那几个私生粉吧……五星级酒店都能买通溜进来,不去当特工,只当你的私生还真是可惜了。”


    喻楚的脸色顿时又黑下去了好几分。


    “好了,这种时候就别拿私生来开玩笑了。”莫源说。


    “我不觉得是私生,什么私生能有这本事。”徐洛繁说,“一般私生哪儿搞得到最新型的窃听器。”


    “只要有钱什么搞不来?”白俊儒意有所指,“比如那谁,这几年为了喻楚费了多大功夫,咱们几个人的微信被她加了个遍……”


    他一说,剩下两个队友立马意会到他说的是谁。


    这人在艺人圈内太知名了,家里有矿,爹是开能源大厂的,追星自然比普通粉丝容易得多,普通粉丝想见自担,最多只能去片场探个班,或者买演唱会门票,她能直接和艺人单独开个包厢吃饭。


    莫源皱眉:“别乱说,小心人家告你诽谤。”


    白俊儒不以为然:“反正又没别人,就我们几个,喻楚你觉得这事儿像不像那谁做的?”


    喻楚语气冷硬:“不知道。”


    他已经不想在这一层楼待下去,反正该通知的人他都通知到了。


    “你们等房间确定没问题再进去睡。”他说,“我下去逛逛。”


    莫源说:“一起吧,反正离天亮也没几个小时了,我拍戏熬大夜也习惯了。”


    白俊儒和徐洛繁也说一起下去逛逛算了,这一折腾谁还睡得着。


    四人坐上电梯,白俊儒问:“去哪儿啊?去酒吧喝一杯吗?”


    徐洛繁回怼:“你疯了吧,现在不睡顶多白天犯困,喝了酒你想到时候给全网直播打鼾?”


    扫了眼酒店地图,喻楚直接按下了直达健身房那一层的键钮,说:“去健身房吧,出点汗就困了。”


    对艺人来说,健身是为数不多对身体有益还能解压的办法,其他三个人都没意见。


    酒吧这个点肯定还有人,但这个点了,健身房估计没什么人,正好躲个清静。


    电梯到了,二十四小时健身房灯火通明,恒温新风<a href=tuijian/xitong/ target=_blank >系统</a>呼呼作响,各种健身设备应有尽有。


    “哇,包场。”白俊儒感叹。


    徐洛繁:“你瞎了?跑步机那儿不还躺了个人。”


    几人看过去,发现还真是,十几台跑步机摆成一排,其中一台跑步机的屏幕还是亮着的,后面铺了张瑜伽垫,上面躺着个人。


    白俊儒咦了声:“那身衣服,还有那一头小金毛,我怎么看着有点熟悉……”


    不止他一个人,其他人也觉得熟悉,喻楚直接走过去,走到瑜伽垫旁,手插着裤兜弯下腰打量。


    他平时不怎么笑,就算笑也只是嘴角上扬两个像素点,但当他看清楚睡在瑜伽垫上的人是谁后,三个队友很明显地看到他扯着唇笑了,皱起的眉头颇有种被逗笑了的无奈味。


    三个人走过去。


    ……还真是初祺。


    ……就算房间里不安全,也不至于跑到健身房来睡觉吧。


    戴着无线耳机,手机就放在脑袋旁边,侧着身体,微微弓着背蜷着腿,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身体浅浅有规律地起伏着,嘴唇无意识张开一条小缝,睡得很香很虔诚。


    “……”


    师兄们齐齐弯腰打量她,一时间都很难评价现在这个状况。


    徐洛繁语气复杂地说:“……她倒是不打鼾。”


    白俊儒一听就知道徐洛繁在点谁,立刻回怼:“滚你的。”


    然后摇着头说:“这小孩儿心可够大的,也不怕被人偷手机。”


    “……这是偷手机的问题吗?”莫源无语,直起身,“你们叫醒她吧,我给她队长打个电话,让她过来接她。”


    莫源一走开,白俊儒轻咳一声,轻轻叫了两声师妹。


    徐洛繁:“她戴着耳机你看不见吗?你唱高音时的大嗓门呢?”


    “万一她跟你一样有起床气咋办?”白俊儒看向喻楚,“你叫,你是她担。”


    喻楚蹙眉:“我是她担我就要任由她骂?”


    白俊儒:“她粉你那么多年,你让她骂两句出出气怎么了?一个大男人这点胸襟都没有?你就忍心看你粉丝在这种地方睡觉?”


    徐洛繁语气严肃:“先不说安全问题,她一个女艺人睡在这儿,但凡现在不是我们几个发现她,是别人…”


    话未说完,喻楚伸手,直接拔掉了她的耳机。


    没醒。但是手机收到了感应,屏幕亮起,几个人顺势就看到了她的手机屏幕。


    音乐播放器的小插件不用解锁就能看见,她听的是喻楚的歌。


    之前以为她是喻楚的唯粉,也就没那么多感觉,现在知道她以前还是团粉,四个人她都喜欢过,其他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有些不得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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