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寻洋直愣愣地看着水流顺着楚知南肩膀滑落,淌过紧实的胸腹肌理,沿着健硕的大腿流至瓷砖地面。
他盯着某处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楚知南低笑了声,拿起沐浴露问他:“你帮我涂,好不好?”
瞿寻洋脸颊泛起热意,接过了沐浴露。
掌心贴在对方滚烫紧实的肌肤上。
楚知南的生理反应很明显。
触摸喜欢的人的身体也让他很有感觉。
随后楚知南也挤了沐浴露,涂抹在他身上。
哪怕已经清洗过一遍,瞿寻洋也没有拒绝。
浴室里水雾氤氲,暧昧的氛围不断升温。
两人互相涂抹沐浴露的手法也开始变得暧昧起来。
下一秒,楚知南将他抵在浴室的墙壁上,一手托住他的后脑,低头亲吻他的额头,然后是眼尾、鼻尖,最后缓缓覆上他的唇,温柔含吮。
起初的吻温柔克制,随着唇齿慢慢交缠,渐渐变得热烈深沉。
两人呼吸交融,相贴的肌肤传递着滚烫的温度,空气中的温度愈发炽热黏腻。
瞿寻洋软靠在楚知南怀里,楚知南托住他的腰,双手穿过他的腿弯,直接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楚知南再次将他抵在墙上:“寻洋,你喜欢我吗?”
“喜欢……”瞿寻洋气息不稳地回答。
楚知南浅笑:“我也喜欢你。”
瞿寻洋红着脸微微喘着气:“我知道。”
他的双手无意识抓紧楚知南的肩膀,呼吸越来越乱,整张脸染满燥热的红。
他抬眸望着身前的人,软软地喊了一声:“知南。”
楚知南勾了下嘴角,贴着他的耳边低声道:“你不想被易屿桀看对不对?那我们就在这里。”
他刚说完,浴室门就被易屿桀踹了一脚。
门板微微震颤,却没有被踹开,听得出来易屿桀只是发泄情绪,没有真的用力破门。
楚知南托着他双腿的手臂收紧:“别管他,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就好。”
瞿寻洋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然后将脸埋进楚知南的怀里,低声道:“那……就在这里一次。”
门口的易屿桀就没了动静。
楚知南笑着说好。
瞿寻洋整个人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大概是前面被勾引太久,他也早就迫不及待。
楚知南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瞿寻洋羞得咬住楚知南的肩膀,以此压抑自己的声音。
水雾弥漫的浴室里……
这时门外又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易屿桀用身体撞了撞门板,无声发泄着心里的委屈。
可此刻的瞿寻洋无暇顾及门外人的情绪。
他们在浴室里两次,如果不是瞿寻洋被热气蒸的实在头晕,指不定楚知南还会抱着他来第三次。
将近两个小时,瞿寻洋后来……
也没有再去关注外面易屿桀的动静,外面也一直很安静,他以为易屿桀已经走了。
直到楚知南抱着他走出浴室,瞿寻洋才看见易屿桀一直蹲在墙边,一双眼睛布满红血丝,让他看起来像一只丧家之犬。
他身后的墙上还有很多指甲刮出来的划痕。
易屿桀抬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宝贝,我xx炸了。”
瞿寻洋:“……”
……
……
床上。
……
……
也就只有易屿桀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让人羞耻的话。
那晚还是让易屿桀如愿了。
到了深夜,他就只好留在酒店里和他们一起睡了。
……
易屿桀侧着身将瞿寻洋圈在怀里。
瞿寻洋实在是累的不想动了,也就随他去了。
楚知南躺在他的另一侧,起初是平躺着的,就在瞿寻洋快要睡着的时候,身旁的人翻身靠了过来,悄悄握住了他的左手。
次日清晨瞿寻洋被尿意憋醒。
他睁开眼才发现左边空空荡荡,伸手摸了摸床垫,触感微凉,就表示楚知南已经起来许久。
窗外天色刚蒙蒙亮,算下来他们总共也没睡上两个小时。
所以楚知南起这么早做什么?
他刚挣开易屿桀的怀抱,他就醒了,半睁着眼,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问他:“怎么了?”
“去厕所。”
“我陪你。”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上个厕所不用人陪。”
“好,那我等你回来。”
瞿寻洋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隐约听见外面客厅好像有点动静。
他脚步顿了一下,就对易屿桀说:“我去喝水。”
易屿桀恩了一声,重新躺了回去。
瞿寻洋走出卧室,果然看见楚知南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对方原本正望着窗外的晨光发呆,听见脚步声就转过身看向他。
“怎么不睡了?”瞿寻洋先开口问道。
楚知南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走到茶几旁给他倒了一杯水。
瞿寻洋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楚知南就将水杯递到了他手中。
其实他不是真的出来喝水的,但还是被楚知南的贴心小小感动了一下。
当初在幻境里他就感受过楚知南独的温柔,那时候他便猜想楚知南对待恋人一定是非常温柔体贴的。
而现在他也确实真真切切体会到了楚知南的温柔。
看着瞿寻洋低头喝了一口水,楚知南才缓缓开口:“我睡不着。”
瞿寻洋:“怎么了?”
楚知南静静凝望着他许久,而后垂下浓密的眼帘,嗓音低沉:“一想到从前对你做过的那些过分的事,就有些气自己。
瞿寻洋怔了一下,没想到楚知南既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失眠。
“都已经过去了。”
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伤害里,瞿寻洋也是真的不想计较那些了。
楚知南上前挨着他贴身坐下,将他轻轻揽进怀里:“对不起,以前的我真的太过分了。”
瞿寻洋:“你以前确实挺坏的。”
楚知南也轻笑了下,指尖温柔摩挲着他的发尾:“以后再也不会了。”
……
那之后没多久,连鹤也顺利出院了,只是状态变得有些奇怪。
瞿寻洋能察觉到连鹤自从出院后就一直在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
距离他们回去的日子越来越近,这几天楚知南和易屿桀几乎整日都黏在他身边。
连鹤也会跟着两人一起过来,却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也不会主动靠近他。
这几天他和连鹤几乎零交流。
他没有主动搭话,连鹤也没有主动找过他。
只有偶尔无意间对视,让他发觉连鹤好像一直都在默默注视着他。
可连鹤眼底的情绪复杂难懂,让他完全猜不到对方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其实不止是对他,这段时间连鹤和楚知南、易屿桀的交流也很少。
虽说连鹤本就不算多话的人,但他和性格冷淡的楚知南不一样,他只是不喜欢说废话。
楚知南说连鹤是因为他的缘故才拒绝和他们交流。
瞿寻洋想或许是前几天自己那句狠话打击到了连鹤,才让他变成这副沉默寡言的模样。
但他都说了狠话了,当然不可能主动找连鹤和好。
哪怕心里在意连鹤的反常,也只能选择无视。
前两天因为各种原因,他都没有去向导大楼。
今天一过来就发现申请让他做精神疏导的哨兵人数又快要破百了。
凯西告知他名单数量的时候,易屿桀和楚知南就陪在他身边。
连鹤虽然站在走廊尽头,但以他过人的听力,当然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楚知南脸色微微一僵,却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对瞿寻洋说自己会在楼下等他结束。
易屿桀则是哭丧着脸,非常吃味地说:“宝贝,你能不能只跟他们握手疏导就好?”
这时瞿寻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跟他们解释过,除了上次故意气他们和艾力克的特殊疏导之外,他对其他所有哨兵都只是握手疏导。
算了,晚点再在和他们说吧。
他就嗯了声。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回应,却让易屿桀开心的要命,激动得差点抱着他原地转圈,还好被瞿寻洋及时制止住了。
楚知南最先下楼,紧接着易屿桀和连鹤也一起离开。
瞿寻洋站在门口目送他们下楼,就在快要走到楼梯拐角时,连鹤忽然回了头。
两人的视线隔空相撞,静静对视了好几秒。
最后连鹤收回视线,转身拐进了楼梯。
瞿寻洋一个人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心情复杂的进了疏导室。
艾力克是今天第三个过来做疏导的。
他一进门就快步走到瞿寻洋身边抱住他,说自己想死他了。
瞿寻洋无奈纵容他抱了片刻,才轻轻抬手将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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