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霖说他们可能是怕看见瞿寻洋和其他哨兵亲密相处的画面,不想受刺激才不进来。
瞿寻洋这才恍然想通,许渊和楚知南大概还一直默认他会像前面那样频繁和别人亲密接触。
他们从不在他面前提起疏导的事,哪怕每天都默默提交申请,被他驳回数次,也从来不问他为什么拒绝。
所有的误会看似都已经解释清楚,可别扭的人是瞿寻洋自己。
他不再像最初那样抵触四人,却再也找不回从前纯粹的心情,对着他们总是手足无措,也仿佛有一层隔阂存在于他们之间。
许渊和楚知南显然也有所察觉。
所以许渊常常放出小可爱,让它来缓和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气氛。
楚知南也默许了这个方式,偶尔也会释放出自己的灰狼。
只是灰狼和楚知南的性格很像,是一头沉着冷静的精神体。
一开始还很高冷的不怎么爱靠近瞿寻洋,但在楚知南的示意下还是会来到瞿寻洋身边,后来在瞿寻洋不停的爱抚下也还是被驯化了。
毕竟楚知南不会这样一遍遍温柔地爱抚它,瞿寻洋的温柔是它从未感受过的偏爱。
瞿寻洋还给这头灰狼取了个名字,叫灰崽。
褪去高冷的外壳,它温顺黏人,和乖巧的大狗狗别无二致。
这天晚上瞿寻洋洗完澡正准备上床休息,余光忽然瞄见许渊从窗外翻了进来。
许渊刚翻进房间就对上了浴室门口瞿寻洋的目光。
他立刻露出讨好的笑容:“小绵羊,你洗完澡啦?”
瞿寻洋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他:“有事?还是说你想学易屿桀那套胡闹的把戏?”
许渊摇了摇头,精准地找出房间里的吹风机。
“我帮你吹头发吧。”
瞿寻洋下意识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没用。
他坐到椅子上,许渊笑眯眯地走到他身后,插上吹风机电源,动作轻柔地替他吹着湿漉漉的头发。
这是第一次有人帮他吹头发,瞿寻洋的心情有那么一些微妙。
许渊认认真真吹了许久,直到将他的头发吹干才停下动作。
他放下吹风机,缓缓蹲到瞿寻洋面前,轻轻握住他放在腿上的双手:“小绵羊,我明天一早就得先走了。”
瞿寻洋知道他们迟早会离开,可真听到这句话时,还是忍不住愣了几秒。
“你们所有人都要走了吗?”
“不是。”许渊说,“只有我一个人有任务要先回去,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你单独相处,明天就要走了,我实在舍不得,才忍不住翻窗进来找你。”
他姿态放得极低:“小绵羊,今晚就让我在你身边待一晚,好不好?”
……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大概是一开始许渊的目的就不单纯。
他答应让许渊留下来留宿一晚,之后便催促着他先去洗澡。
许渊一脸期待地问:“这么着急让我洗澡,是不是打算和我做点什么?”
瞿寻洋:“只是我有洁癖而已。”
许渊耷拉着眉眼,闷闷应了句:“好吧。”
他失落地走进浴室,瞿寻洋则从柜子里翻出多余的被子,在地上铺好了地铺。
没过多久,浴室门被推开,许渊浑身赤裸地走了出来。
他这段时间瘦了不少,却依旧身形挺拔,满身流畅的肌肉线条丝毫没有因为消瘦变形。
瞿寻洋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身体,只是隔了太久没见,面对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难免产生一些冲动。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很难完全心如止水。
他立刻别开视线:“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许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没带换洗的内衣裤。”
“那你不会裹浴巾?”
许渊坦然一笑:“刚刚不小心掉地上弄脏了,没法用了。”
瞿寻洋一眼看穿他的把戏,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转身从衣柜翻出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扔给许渊:“把这个穿上。”
许渊捏着短裤,磨磨蹭蹭地不肯换上:“小绵羊,我一直都是裸.睡的。”
瞿寻洋不吃他这套:“不穿就立刻回去。”
许渊立刻麻溜地穿上了短裤。
可看着床边单薄的地铺,他又耷拉下眉眼:“小绵羊,我今晚只能睡地上吗?”
瞿寻洋:“我怕你跟我一起睡会趁机图谋不轨。”
许渊坏笑:“可我就算睡在地上,也未必能保证不对你图谋不轨啊。”
瞿寻洋:“你不会。”
许渊愣了下,随即无奈笑道:“你可真是把我拿捏得死死的。”
瞿寻洋躺上床,许渊也乖乖躺在地铺上。
他关了灯,房间里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他想了想,还是对许渊说了句晚安,许渊也笑着回了句晚安。
瞿寻洋闭上眼准备入睡,可没过多久耳边就传来一阵异样的喘息声。
他沉默的听了一会儿,抬手“啪”地一声重新打开了房间的灯。
骤然亮起的光线照亮整个房间,一切举动无所遁形。
可躺在地上的那个家伙丝毫没有干坏事被抓包的窘迫……
许渊还假装疑惑:“小绵羊你怎么不睡了?”
瞿寻洋有点咬牙启齿:“你这样我怎么睡?”
许渊无奈:“我已经尽量压低声音了。”
瞿寻洋:“你、现在是压低声音的事情吗?是你不该搞这个!”
许渊一脸无辜的望着瞿寻洋,“可是小绵羊,和你同处一室我不可能不产生YU.望,这也是对你爱的表现。”
“……”
瞿寻洋:“行,你去卫生间解决吧。”
许渊立刻哭丧着脸,起身飞快爬到瞿寻洋的床上。
瞿寻洋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已经被许渊抱进了怀里。
……
……
“许渊!!”
“小绵羊你别对我这么残忍嘛。”
“所以你来找我就想那件事吧?”
许渊:“我只是马上要走了,实在舍不得你。”
瞿寻洋垂眸看他:“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许渊眼底漾着委屈:“因为我喜欢你啊小绵羊,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怎么可能毫无感觉呢?要是我跟你共处一室还能坐怀不乱,那才说明我对你的喜欢是假的。”
瞿寻洋淡淡吐出两个字:“诡辩。”
许渊立马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小绵羊,我这次回去起码要一个月见不到你,一想到他们三个能天天陪在你身边,会在这段时间找尽机会在你面前刷好感,而我却要因为这该死的任务离开这里,我就不甘心。”
他嘴上说着委屈,右手倒是一点都不老实……
嗓音黏糊糊的:“我真的好想你,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碰过你了。小绵羊就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这几个月以来瞿寻洋也过得清心寡欲,他的身体也的确拒绝不了这些刺激。
更何况在很早以前……
……
……
瞿寻洋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许渊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透过睡衣传递过来的火热体温仿佛要把他烫坏。
……
……多重刺激让瞿寻洋浑身战栗。
瞿寻洋还在喘息,许渊已经将他翻过来然后压在了他的身上,“小绵羊,喜欢吗?”
他不能违心的说不喜欢,但是他又没办法厚脸皮的回答喜欢,所以他选择不说话。
许渊笑着亲吻他的嘴唇,带着诱哄的语气说:“你喜欢被亲吧?我现在再帮你亲一次?”
“不要!”瞿寻洋立刻阻止,“我才刚……受不了。”
许渊却舔着嘴唇眯眼笑道:“怎么会呢……”
瞿寻洋无意识地抓紧了许渊的金发,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喘息声从口中溢出。
许渊的技巧一如从前,虽说没有太多精进,可他认真卖力的模样还是取悦了瞿寻洋。
……
……
许渊也顺从的没有挣扎……
……
等到瞿寻洋身体放松下来,许渊才抬起身,抬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笑着问:“这么舍予F吗?要不要我再帮你一次?”
瞿寻洋气息微乱,连忙道:“不用了。”
许渊:“今天原本就是为了服务你的,所以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多亲几次。”
瞿寻洋抓着他的头发拒绝:“我不想XXX亡。”
许渊笑道:“不会的,只要你喜欢就好。”
“不要了,直接来吧。”
瞿寻洋满脸通红的说出这句话,他觉得如果他不妥协了话,许渊可能真的会没完没了。
许渊眼睛一亮,兴奋道:“好的,老婆,我一定会好好表现。”
这直白又亲昵的称呼,让瞿寻洋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都带着些许慌乱:“你别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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