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发麻的酥软感席卷全身,他甚至都没察觉自己是什么时候抱住了连鹤。


    连鹤抬头看着他,眼底浸着夜色的温柔与缱绻,嗓音低沉磁性,带着点蛊惑人心的意味:“就像现在这样,乖乖叫给我听,好不好?”


    ……


    ……


    ……


    后来瞿寻洋也没了克制叫声的机会,就连他想抿紧嘴唇,压抑气息的小动作也会被连鹤制止。


    对方会俯身吻住他,绵长又温柔地厮磨,直到他紧绷的唇瓣发麻才放过他。


    (只是接吻啦,完全是脖子以上的描写,这里真的没有脖子以下的描写了审核大大。)


    ……


    ……


    (其实这里就是感慨一下洋洋比较瘦,然后连鹤拉着他的手让他摸一下肚子而已)


    (也没什么特别的表达,就是我们洋洋比较害羞,所以在这个过程中会脸红。)


    (但是呢连鹤他不想让洋洋捂住脸,就拉住了他的手而已。)


    (二十五次了,我已经疯了。)


    ……


    羞赧席卷全身,瞿寻洋紧紧闭着双眼,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尾滑落。


    连鹤微微低头舔去他眼角的湿痕,随后若有似无轻叹一声,语气亲昵:“洋洋脸皮太薄了,不欺负你了。”


    ……


    ……


    之后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连鹤起身下床,看向瘫在床上的瞿寻洋微笑道:“我抱你去洗澡。”


    瞿寻洋脑子还一片混沌,下意识张口拒绝。


    连鹤也不在意,温柔道:“你现在腿都软了,站不稳的。”


    瞿寻洋无法反驳。


    连鹤直接俯身将他打横抱起,走进了浴室。


    被放下的那一刻,瞿寻洋觉得自己的两条腿还在打颤。


    连鹤打开淋浴开关,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落。


    瞿寻洋却因为腿软脚下一滑跌进了连鹤的怀里。


    连鹤顺势托住他的腰身,低笑着说:“我帮你洗。”


    瞿寻洋连忙摇头,想从他怀里退出来。


    然而连鹤态度温柔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抱着他帮他清洗身体。


    瞿寻洋没办法,只能靠在连鹤的怀里任由他清洗。


    连鹤的手带着水汽在他的身上来回,密闭的浴室里水雾氤氲,氛围格外暧昧缱绻。


    瞿寻洋感觉到身后的异样,下意识咽了下口水,抬眼对上了连鹤的目光。


    连鹤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轻轻垂落,衬得那双赤红的瞳孔愈发深邃,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


    只见他缓缓勾起唇角,嗓音低沉:“再来一次吧,洋洋。”


    瞿寻洋觉得腿更软了:“可是……精神疏导早就结束了。”


    连鹤捏着他的下巴吻下来,温柔缠绵的吻落于唇间。


    他抵着瞿寻洋的唇,低声轻语:“这次不是疏导,是和我做。”


    后来瞿寻洋是浑身瘫软被连鹤抱出浴室的。


    他被放回床上,整个人累到极致,连动一根脚趾的力气都没有。


    他昏昏沉沉的也没留意连鹤是什么时候离开房间的,脑袋刚贴上柔软的枕头,便沉入了熟睡之中。


    瞿寻洋睡得很深,被子被他踢开大半,趴在床上双手环抱着枕头,脸埋进绵软的枕芯里,发出浅浅的呼吸声。


    他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从肩胛一路蔓延到腰窝,像是被人反复疼爱过的证据。


    易屿桀站在床边,视线扫过他满身的痕迹,眼神沉了沉。


    下一秒,他单膝抵着床沿,爬上了床。


    睡梦中的瞿寻洋莫名觉得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像只不安分的小猫。


    看着他绵软徒劳挣扎的模样,易屿桀眼底漾开几分愉悦。


    瞿寻洋是被一身燥热闷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易屿桀抱在怀里,一下愣了神。


    易屿桀原本闭着眼休憩,察觉到他醒来,便缓缓睁开双眼,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带着笑意调侃:“天天吃那么多,跟小猪一样,怎么身上还是不长肉?”


    瞿寻洋呆呆地望着他,茫然道:“你怎么会睡在我这里?”


    易屿桀露出玩味的笑:“你仔细看看这到底是谁的房间?”


    瞿寻洋这才发现床铺的触感和布局都和自己的房间不一样。


    “这是你的房间?”


    易屿桀点头。


    “我怎么会跑到你房间里来?”瞿寻洋很是疑惑。


    易屿桀慢悠悠回道:“你的床脏了,我看你睡得不舒服,就好心把你抱过来睡我的床。”


    瞿寻洋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脸颊一热,立刻想起昨晚自己和连鹤在自己房间发生的种种。


    窗外天色微微泛白,天刚蒙蒙亮起。


    易屿桀松开他,坐起身来:“你再睡会儿吧,我先起床。”


    瞿寻洋还没完全清醒,直到易屿桀离开房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忘了问他为什么半夜会去他的房间。


    第35章


    瞿寻洋这一觉睡醒,已经快到下午了。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坐起身,慢慢打量起易屿桀的房间。


    和他想象的不一样,易屿桀的房间干净整齐,家具也比他的房间丰富不少。不仅有小沙发、收纳柜,还摆了各式各样的小摆件,每一件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还有一盏样式简约的落地灯,整体氛围温馨舒适,满满的生活气息。


    他拍了拍身下的床铺,被褥柔软蓬松,比他自己的床要舒服得多。


    只是易屿桀这样桀骜不驯的性格,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细心收拾房间的人,居然能把房间整理得这么整洁。


    瞿寻洋掀开被子下床,脚掌刚沾到地毯,突然愣住了。


    自己身上居然空空荡荡,什么都没穿。


    “……”


    昨天易屿桀居然是就这样把毫无遮掩的他抱到这间房来的?


    虽说平时小楼里大多时候只有他和沈初泽,但他也不能这副模样走出房间,万一碰到谁,都很尴尬。


    没办法,只能暂时先借易屿桀的衣服穿了。


    他刚这么想,房门锁就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瞿寻洋立刻手脚麻利地爬回床上,飞快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住。几乎是同一时间,房门被人推开。


    进来的是许渊。


    看见他后,许渊俊俏的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小绵羊,你醒了?”


    瞿寻洋有些奇怪来的怎么不是易屿桀,但还是乖乖应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还要再睡很久呢。”许渊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将手里拿着的衣物放在他身侧,随即坐了下来,“我帮你把衣服拿过来了。”


    “谢谢。”


    瞿寻洋还真没想到许渊是专门进来给自己送衣服的。


    许渊笑眯眯道:“不客气,你是想再睡会儿,还是起来吃饭?”


    “吃饭。”


    瞿寻洋拿起短袖,正要穿上,许渊的手指忽然摸上他的胸口,缓缓划过昨夜连鹤留下的浅痕。


    指腹的触感格外清晰,让他控制不住轻颤了一下。


    “昨晚你们挺激烈的。”


    “我刚才去你房间,里面的味道还很重。”


    瞿寻洋瞬间脸红到脖子根。


    许渊:“小绵羊,今晚跟我一起睡吧。”


    他脸上是温和的笑意,可眼底却带着一点晦暗。


    瞿寻洋没有答应,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飞<a href=tuijian/kuai/ target=_blank >快穿</a>好衣服,只含糊说自己肚子饿了,随后匆匆忙忙逃离了房间。


    出门的时候,他差点迎面撞上走来的沈初泽,只仓促地道了声抱歉,便低着头快步跑回楼上自己的房间。


    他房间里确实有一点味道,但那些气息已经很淡了,根本没有许渊说得那么夸张。


    不过哨兵的嗅觉比普通人敏锐,许渊应该也不是故意拿这件事调侃他。


    他看着床上凌乱的被褥,一想到昨晚的画面,耳根还是控制不住地发烫发热。


    “不是说饿了吗?怎么站着发呆?”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猛地吓了瞿寻洋一跳,他忍不住小声抱怨:“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许渊无奈耸肩:“是小绵羊你自己想得太入神了吧。”他微微俯身,靠近了些,“还是说在回味昨晚的事?要是还没满足,我可以陪你。”


    瞿寻洋没有接他的话,快步走到床边,动手将凌乱的被子和枕头全都收拢,一股脑裹进床单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闷闷地开口:“你现在不需要疏导吧?”


    瞿寻洋能感知到许渊体内的精神力很平稳。


    上次许渊帮他亲的时候,他已经替他疏导过了。


    “我不是要疏导,是想和你做。”


    许渊走到了他的身后,结实的胸膛若有若无地抵着他的后背。


    “是你们告诉我,哨兵和向导的亲密接触都是为了疏导,你现在不需要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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