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侧脸跟眉眼挺像宋总的啊。”
贺褚年:“?”
像个屁。
他叫人站住别过来,还有三四步这样的距离,随后拍了张照发给了宋钰珩。
贺.:【有人说像你】
S.yh:【?】
S.yh:【你点的?】
贺.:【你脑子有病?】
回完消息,贺褚年又看了眼那小男生,心想着宋钰珩才不会这么看他,他扯了扯嘴角,让人滚回去,这才开口,“刘总找个时间看眼科吧。”
还没宋钰珩一分好看。
刘钱桓:“……”
贺褚年压下眼底的那一抹不耐,对方集团跟贺氏合作了好几年,不然他也不会跟来这地方应酬,他开口提了最近的合作项目,刘钱桓又是个爱玩的,见他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不碰人,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他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看看贺褚年结婚后对方会不会就变样了,他笑了笑,“贺总对宋总还真是真爱啊。”
刘钱桓继续说道:“我还以为你终于肯碰人了呢。”
贺褚年凉凉道:“你也不怕得病。”
“不至于这么咒我吧,好歹我们也是五六年的合作伙伴了,我就是爱玩而已,再说了,他们都定时体检的,健康得很。”刘钱桓说道。
“而且,我哪里知道你是真的喜欢宋钰珩啊,早知道我肯定不会叫人的。”
贺褚年:“?”
“我喜欢他,你眼瞎?”
刘钱桓:“?”
“你不喜欢他,跟人打视频报备?”
贺褚年诡异地沉默下来,刘钱桓见状,生意项目什么的都貌似不重要了,全都抛到脑后,开始八卦起了眼前这位合作伙伴的瓜。
他是大学那会就跟贺褚年合作搞一些项目了,反正每次来这些地方,玩的人永远只有他一个,正当他以为对方要顶着处男过完一辈子,结果倒好,不吭不响跟死对头结了婚。
现在出来应酬还要跟人打视频报备。
“不是吧,你俩什么情况?”
刘钱桓最终没能从贺褚年那套到一点消息,那晚聊完新的合作后就跟耳聋似的把他其他话当成空气,无奈之下他只好去问了贺褚年身边的那几位死党,比他还没用,个个都说他眼瞎没脑子。
还说他玩多了看谁都能搞一块。
刘钱桓:“……”
贺褚年从那天应酬回来后就变得有些奇奇怪怪的,有时候能盯着宋钰珩某处地方发呆大半天,没过两天就说要去国外出差,宋钰珩没有多想,直到对方连续两三天都没有给他发消息时,他才隐约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贺褚年去国外出差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经过那天刘钱桓说的话提醒他后,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有点不对劲。
这段时间跟宋钰珩待久了都把脑子给扔了。
到了国外他才能真正头脑清醒地想自己到底哪里不对劲,首先,最不对劲的就是自己居然跟人亲嘴了,贺褚年严重怀疑是不是宋钰珩喷了什么致幻令人头脑不清醒的香水,不然自己怎么能跟人亲这么多次。
还都是他亲口提出来的。
贺褚年沉默了下,脑海里全是跟宋钰珩亲嘴的画面,怎么都挥不散,他又没来由想起了刘钱桓说的那句话,心想着自己总不可能短短几个月不到就喜欢上了人。
跟宋钰珩亲嘴……说不定那只是谷欠.wang作祟。
至于其他一些不对劲的行为,贺褚年把这些都归结为要跟人和平共处做出的牺牲,尤其是动不动就给人当司机这一块。
是了,他没喜欢宋钰珩。
贺褚年花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整理清楚他跟宋钰珩现在的关系,他们只是表面恩爱时不时需要做点牺牲的协议夫夫,死对头那个已经是过去模式了,他们现在又不能内斗,只能和平共处,那为了和平共处他偶尔顺着人一点也是应该的。
毕竟他又不像宋钰珩那般幼稚。
思绪整理好后他就回了国,这段时间他基本没怎么回宋钰珩的消息,飞机停落在A市的机场时,他忽地心生一股异样,里面还带着几分心虚。
回到蓝湾,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路上他还一直在想等会儿要怎么面对宋钰珩,想来想去,他差点就要让司机掉头送他去集团再躲几天。
但他想了想,自己迟早有一天要回去,不能因为自己这段时间很少联系宋钰珩,就心生退意连家都不敢回了吧?
贺褚年提着心吊着胆地开了门,客厅和玄关的感应灯倏地亮起,他忽地一愣,有个念头在心底冒了出来。
宋钰珩不在家。
贺褚年走到卧室开门一看,没人,又去了宋钰珩的书房,他开不了锁,对方没有把密码给他。
意识到这点后,贺褚年倏地沉下脸。
心想着为什么宋钰珩没有告诉他书房的密码是多少,他都把自己书房密码跟人说了,还有他的平板以及其他的电子设备。
他没忍住直接给人打了电话。
第一个电话没人接,他又紧接着打了第二个电话,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宋钰珩终于接通了他的电话。
贺褚年听着电话那边传来音乐的嘈杂声,眸光阴沉下来。
“你在哪?”
第66章 以牙还牙
宋钰珩今晚跟王昊宇他们出去聚餐,顺便去了水天一色玩,主要是王昊宇又想一展歌喉,强行拽着他们几个去,说不去就不是兄弟。
“哎,你们说我情缘姐会不会想听我唱歌?”
南楠毫不犹豫翻了个白眼,“你唱啊,我保证你把唱歌视频发过去,你情缘姐立马上线跟你解除情缘。”
王昊宇微笑:“你们这是在嫉妒我。”
周万钦坐在角落的沙发上说是处理工作,而宋钰珩在接到贺褚年的电话后就没有理过对方,他走出去把包厢门关上,没有回答贺褚年问的问题,随口反问道:“回来了?”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冷沉的声音,“嗯,刚到家。”
宋钰珩轻轻地“嗯”了声,“你先休息吧,我跟王昊宇他们在外面玩。”
贺褚年抓着手机的手倏地收紧,指尖泛白,对方还是没有说在哪,他忍了忍,试探性地问道:“你在水天一色?”
“嗯,不说了,王昊宇叫我进去玩了。”宋钰珩随口找了个借口,实际上王昊宇压根没注意到他出去,还在沉醉于他那跑调的歌声里。
贺褚年没能说上几句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
宋钰珩这是什么意思。
贺褚年瞬间脸色更加阴沉,心底同时还有些无措,心想着是不是因为自己这将近一周都没怎么理会过人,他点开跟宋钰珩的聊天界面,这六七天以来,他俩的聊天记录加起来还没有十条。
估计是宋钰珩猜到自己不怎么想回消息,后面这三天直接就是跟他有样学样,就连今天他犹豫许久才发的回国消息对方都没有回复。
这想法在宋钰珩回来之后得到证实。
宋钰珩真的不理他了。
贺褚年心脏忽地一咯噔,看着几乎是要无视自己的宋钰珩,张了张嘴,想问对方为什么不回消息,但自己压根就没有这个立场问,是他先开始不理人的。
“……”
宋钰珩想的很简单,他又不是傻子看出来贺褚年发神经搞什么冷暴力,之前就经常动不动甩个冷脸给他,自己肯接那通电话已经是最后的仁慈了。
既然对方这么喜欢不理人,他更狠。
这回休想他给人好脸色。
之后两人展开了长达两周的冷战,又有点诡异,还挑不出什么能融冰的火星,该做的一日三餐贺褚年没落下过,就连天天要秀恩爱接送上下班他都没有缺过一次,而宋钰珩也隔三差五的发一些秀恩爱的博文,有事也会叫贺褚年处理,想吃什么也会说。
但两人就是冷着。
因为宋钰珩没有挑起任何一个能聊下去的话题。
一副面无表情、公事公办的样子。
贺褚年憋着气,心想着自己又不是对方员工,而且好像也没什么错,宋钰珩该回的话他都回,只不过是个人都能听出来言语里的疏冷。
他严重怀疑是在报复自己名义出差的那六七天。
最开始贺褚年还绞尽脑汁找了好几个话题,发现宋钰珩除了“嗯”就是“哦”之后,也跟人学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他不知道宋钰珩会不会郁闷,反正他是要郁闷死了。
而两家集团的员工看着自家顶头上司的冷脸看了两周左右,各个都提心吊胆的做事,生怕撞上大冰山直接沉船而亡。
……
贺褚年按时去接宋钰珩下班,习惯性地给人发了条消息,随后控制不住地去翻两人将近一周的聊天记录,就跟上下班打卡一样,冷漠无情。
他心骤然一梗。
隔了几分钟,宋钰珩终于回了他的消息。
S.yh:【我今晚不回去】
贺褚年心底梗着的小人儿“啪叽”一下就倒地不起了,忍不住去想对方是不是要夜不归宿以后都不回来的节奏,冷战就冷战,不想跟他说话聊天就不说不聊天,为什么要夜不归宿为什么要晚上不回来。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