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被握住的手爬满了病菌。
对方肯定是故意的。
一分钟后，服务员离开，宋钰珩立刻马上甩开贺褚年的手，“你特么恶不恶心？”
贺褚年拿起桌面上的消毒湿巾擦着自己的手，不咸不淡地反问：“谁先恶心人的？敢做不敢认？”
宋钰珩没好气地白了眼，“不比贺总，说出来的话当放屁一样。”
贺褚年扯了扯嘴角，眼底一片淡漠，“用语文明一点谢谢。”
宋钰珩：“你是文明人吗？”
贺褚年：“好过你。”
两人如同小学生斗嘴似的斗了几分钟，贺褚年就把自己那股幼稚劲儿收了起来，又是跟平日一样面无表情，宋钰珩瞧见嗤笑一声，“装货。”
贺褚年没理他。
宋钰珩：“……”
又来了又端着高高在上了。
这顿午餐吃得不是很合宋钰珩的意，主要是旁边有一位莫名其妙就开始制冷的制冷机，对方冷着脸，他也跟着没什么好心情，双双冷脸，看谁冷得过谁。
吃完午饭，贺褚年买单。
宋钰珩冷冷道：“多少，我a给你。”
贺褚年看了眼桌上的收银凭证，冷声道，“自己不会看？”
跟宋钰珩斗嘴，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贺褚年目光泛冷，决心要在宋钰珩面前当一个情绪稳定不废话的制冷机，他扔下一句：“我回集团，你看着办。”
宋钰珩向来看不惯贺褚年对他甩脸色，知道对方开始厌烦自己，他偏要让对方不称心：“正好，我想看你们贺氏的智脑芯片，走吧。”
贺褚年：“……”
宋钰珩不是第一次到贺氏集团，之前贺褚年父亲还在管集团的时候，他来过几次，不过却是在贺褚年管理集团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踏进。
前台起身问好，路过的员工也纷纷说着“贺总好”这三个字，认识他的也会说上一声“宋总好”。
宋钰珩跟在贺褚年身后，一起走进了总裁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员工就忍不住八卦的心，开始在匿名群讨论。
换作是平日的八卦，他们才不会理会，但两家集团的员工都很清楚往日里两位总裁都是什么德行，现在猛地听到搞在一起了，还亲眼看到两人一起同进同入的，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更惊悚一点。
匿名A：【我滴妈啊我刚才看到对面集团的宋总过来查岗了】
匿名C：【？？？人言否】
匿名D：【他们不是死对头吗？我记得上回贺总还派人去对面当卧底来着】
匿名E：【可能那个卧底是用来监视对方有没有养小情人的？】
匿名B：【哇哦】
匿名W：【啊？不是啊，贺总让我去把宋总的招财猫用水泥堵住】
匿名Z：【……？】
匿名S：【原来这就是商战吗……？】
匿名F：【等等那他俩怎么搞在一起的？他们处处都透着诡异二字啊，我现在看到贺总就会联想到宋总，然后就会想他们亲嘴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很诡异……】
匿名R：【不敢想他们要是做我匿名后缀那个字母的时候……】
匿名A：【难道贺总会为了宋总不能上班赚钱于是在（哔——）晕吗？】
“你这居然还挂了招财符啊？”宋钰珩丝毫不懂做客之道，把贺褚年的办公室里里外外看了个遍，还故意抬手碰了碰挂在书架上的招财符。
贺褚年眼皮一跳，险些破功：“你别乱碰。”
他说着，长腿一迈走过去一把夺走招财符，看向宋钰珩的目光带上了戒备，这个是他上个月特地让秘书去大师那买回来的，里面是宋钰珩的生日数字，专门吸对方财气。
第24章 对抗路
宋钰珩隐约觉得有点眼熟，“你从哪个大师手上买的？”
贺褚年不理他。
宋钰珩坐上了对方的办公桌，一手撑着，另一只手随便顺走一只钢笔转着，见贺褚年沉默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说道：“该不会是慧空大师吧？”
贺褚年眼眸微动，抬眸看向他，紧接着就看到宋钰珩弯起眉眼，笑得一脸阴险狡诈，“我也不瞒贺总了，几年前你这把戏我就用过了，不灵。”
贺褚年：“？”
宋钰珩心情爽得飞起，不等对方问起他就说了下去：“不止做过这个吸财符，什么转运倒霉之类的，我都给你用过，只是很可惜，你命大，都不怎么管用。”
唯一一个算得上灵验的，还是对方被拍到出入水天一色，然后他顺手搞了一道，隔天贺褚年就破财消灾了。
贺褚年深吸一口气：“算你厉害。”
宋钰珩摊开手：“你还不如继续派人过来把招财猫给堵上水泥。”
贺褚年：“……”
他记得那时候宋钰珩差点就冲过来把他办公室砸了，发了十几条骂人的消息，他挑了挑眉，要是自己继续派人去搞对方那招财猫，估计能把他这个人也砸了：“我记得你办公室也有一棵发财树。”
宋钰珩微笑道：“你可以试试，小心半夜我就把你给废了。”
贺褚年：“？”
贺褚年让柏添进来带人去参观智脑芯片，还临时开了个不长不短的会议，柏添宁愿跟着对方去开会，都不愿意陪着宋钰珩参观。
“你们贺总平日是不是特别想把我搞垮？”宋钰珩随意地找了个话题聊天。
柏添：“……”
他打马虎眼道：“宋总您不也是特别想把贺总搞垮吗？”
宋钰珩谎话张口就来，“没有啊，我一直视你们贺总是一个可敬的对手。”
柏添再次沉默，他哈干笑一声，“是吗，宋总您不是要看智脑芯片吗，就是这里。”说着，他生怕宋钰珩会接着上一个话题，赶忙随手指了一个员工叫人过来。
“你给宋总介绍一下我们的智脑芯片。”
员工受宠若惊：“好的柏秘书。”
宋钰珩本来还想再随意聊聊的，当看到智脑芯片后瞬间收起了懒散的姿态，员工只给他介绍了智脑芯片一代，还有脑机接口的植入方式，“到时贺氏会提供专门的脑机接口手术，是一个不到五毫米的微创手术，安全性很高，比之前的微创手术伤口还要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智脑芯片采用的是半入侵微创技术，不直接接触神经元。”
宋钰珩：“容错率怎么样？”
员工回答道：“经过团队五年的实验数据计算，如今的容错率高达96%，与五年前容错只有65.73%对比，贺氏已经基本掌握了智脑芯片系统的开发。”
“你们技术总监是哪位？”宋钰珩随口问。
员工顿了顿，抿了抿嘴，认真地说道：“我们总监绝对不会背叛贺总的，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宋钰珩：“……”
他不想解释什么，话音一转，又问，“那个微创手术是机器来做的？”
员工：“是的，现在贺氏旗下投股的医院基本是国内外利用精准数据手术的高科技医院，我们这项智脑芯片植入微创手术，是由国内著名脑科手术华医生做的。”
宋钰珩轻嗤：“你们贺总真是下了大手笔。”
员工接着往下说，“当然，我们也考虑到了不同群体，所以智脑芯片也根据不同人群做了不一样的调整。”
“你觉得芯片上市第一天营收会有多少？”
员工沉默一瞬，就当宋钰珩以为对方会说什么理想之类的空话时，员工小声说道：“贺总曾跟我们预算过，当天营收最低也有万亿。”
宋钰珩忽地笑了笑，“不止。”
参观完智脑芯片后，宋钰珩的心情好了不少，连看到贺褚年那张厌恶的冷脸都很大方，不与他一般计较，在贺褚年办公室的会客小厅待着，毕竟两人哪怕现在是合作对象，也不会放心让人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Lydia发来消息说家具已经安装好，正在消毒，宋钰珩忽地想起什么，给贺褚年发了条消息。
S.yh：【请阿姨还是私厨】
他们不可能一日三餐都在外面解决，可宋钰珩也不想跟贺褚年在同一个餐桌吃饭，他思索了一番，要不然他们就规定好时间，或者让贺褚年去客厅吃饭。
贺褚年还在开会，手机习惯性调了静音，但没有把手机屏幕反扣在桌面上，他看到了宋钰珩发的消息，汇报的员工见他拿起手机，声音一时变弱了许多，生怕吵到上司。
“你继续。”贺褚年头也不抬地吩咐。
贺.：【我不喜欢有人在家里】
贺褚年一般都是有时间自己煮饭没时间就让餐厅的人送饭菜过来，忍受一个宋钰珩出现在他的私人空间已经很难受了，还要请阿姨或者私厨。
他受不了。
宋钰珩压根没想过还有这个选项，他愣了下，怀疑贺褚年是在跟他对着干，故意发这条消息的。
S.yh：【怎么，贺总是要亲自下厨做给我吃吗？】
他话里带刺。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