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褚年：“？？？”
“我总不能让人家等久了吧？”
言书欢第一次看向贺褚年的目光有些不满，但碍着好友在身边，没好意思说什么，“那随便你们吧，你们都是成年人了。”
宋钰珩知道自家言女士有了不满，每次对他有意见或者是其他一些，她都会很喜欢说“随便”两个字，以往他能顺着对方，但这次不行。
“谢谢妈咪能够体谅我们，妈咪真好。”
言书欢面色微僵，差点没控制好看向宋钰珩的目光，她垂了垂眸，“妈咪累了，你和褚年有事就先去忙吧。”
宋钰珩眼眸微动，看起来他的母亲已经是很不满了，都没有留他们下来用晚饭。
“好，那让张妈多照顾一下。”
从宋宅出来，天色渐晚。
宋钰珩看了眼时间，发现才过去不到半小时，他这还是第一次在宋宅待这么短时间，偏头看向贺褚年，夕阳正好模糊了他的侧颜。
“正好有时间，聊聊？”
贺褚年瞥向他，一脸漠然，“聊什么？”
宋钰珩眯了眯眼，他最是讨厌贺褚年那副目中无人高高在上还特么装高冷的样子，虽然他平日里也装高冷，但他双标，就是看对方不顺眼。
“当然是聊联姻的共同利益了，不然还能聊什么？”宋钰珩冷冷地说道。
贺褚年：“行，去你那还是我那？”
贺褚年指的是集团。
宋钰珩也没想偏，“我那吧。”
说完，他敲了敲车窗让贺褚年快点开锁，车内的冷木香依旧还在，宋钰珩皱了皱眉，犹豫几秒还是选择坐进去。
随后摇下了车窗。
贺褚年听到动静，坐进主驾驶的座位后抬眸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宋钰珩，“怎么，又想晕车了？”
宋钰珩：“车内臭。”
贺褚年：“那你下车，自己打车过去。”
宋钰珩挑了挑眉，“凭什么，怕我不给你车费吗？”
贺褚年：“上车起送价一万，按米计算，每米五千，宋总不会付不起吧？”
“黑车？报警了。”宋钰珩作势摁了“110”三个数字，亮给对方看，“我有录音为证，贺总，做生意也要有良心。”
贺褚年嗤了声，“良心？你有良心也不会把天使集团逼到那个份上。”
宋钰珩弯了弯眼：“谁让我有机可趁了呢。”
他说完，话音一转，“趁着我不忙，我先说我这边的条件，贺氏下个月的智脑芯片，我要占股。”
贺褚年冷笑：“宋钰珩，什么好处都让你占了？你觉得可能吗？”
宋钰珩眯起细长上挑的眼，此时此刻像极了机关算尽的狐狸，“不劳而获，我最擅长了，再说了，你知道我提联姻是为了什么，与其贺氏一头扎进这一个项目中，不如你我联手，也好过便宜了外人。”
“联手？宋钰珩，你倒是把白嫖说得好清新脱俗。”
宋钰珩：“有吗，那贺总这是不准备给我白嫖了？”
贺褚年没有说话，像是在默认他的说法。
他语气偏淡，“那明天也不用领证了吧？我妈和韩姨要是问起来，就说你出轨了，我亲自去捉奸的。”
贺褚年：“……”
“你只会这招是吗？”他眼里划过几分厌恶，语气一下子变得冷硬。
宋钰珩冷言以对：“好用就行。”
贺褚年修长的手握紧了方向盘，良久后，他似是妥协道，“你要占股多少？”
宋钰珩勾起唇，“我不贪心，要百分之十就好。”
贺褚年冷笑，贺氏占股百分之五十一，宋钰珩张口就要百分之十。
狮子大开口。
还敢说自己不贪心。
第15章 上道
迈巴赫停在了宋氏集团的大厦楼下，贺褚年语气不是很好，一小时的车程，宋钰珩先是提了要智脑芯片百分之十的股份，还提了要共享贺氏所有能赚钱的项目成果。
贺褚年知道对方会狮子大开口加不要脸，但显然还是没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宋钰珩，你脸呢？”
宋钰珩笑眯眯：“资本家要什么脸。”
贺褚年：“……”
宋钰珩带贺褚年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吩咐让Lydia过来一趟，把昨天晚上起草好的联姻合同拿过来，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抬起下巴，“贺总看看，不满意可以提。”
贺褚年冷冷一瞥，“提了是一回事，宋总答不答应是另一回事。”
宋钰珩挑了挑眉：“不然呢？这样显得我比较好说话一点，看吧。”说着，他还习惯性地拿了一支钢笔转着。
Lydia把起草好的合同递给贺褚年。
合同上写得很清楚，关于商业部分的，宋钰珩什么便宜都要占，当然，自然也会让贺褚年占到便宜。
“你也知道我控股了天使集团是为了他们手中那个项目吧，我可以给你透露一下，是关于人造生.子基因方面的，目前来说，已经实验成功了。”
贺褚年眼眸微动，声音波澜不起：“人造生.子？具体说说。”
宋钰珩：“简单来说就是试管加人造子.宫，不用女性怀胎十月受苦受累，而他们还研究了一项，基因改造，这下无论是什么性别，都能无痛拥有后代，不过这项技术投资成本很大，起初我是想搁置的。”
贺褚年沉思片刻，没有立即应下跟宋钰珩做这个基因改造项目：“基因改造的实验报告我要看，等看了我再给你答复，另外，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布你手里这个项目？”
“当然是在贺总智脑芯片发布前了。”
宋钰珩本想着拿这个人造生.子的项目跟贺褚年对打的，谁能想到居然是双方互赢互利。
贺褚年挑了挑眉，“商业部分的我没问题，剩下的呢？”
宋钰珩让Lydia出去，在抽屉里拿出另外一份联姻合约，“你看看，我按照之前准备的改了一下。”
贺褚年目光微顿，“之前的？”
宋钰珩勾起一丝凉薄的笑意：“当然是为了以后商业联姻准备的，谁知道对象会是你。”
贺褚年：“……”
他嗤笑，“你以为我很稀罕跟你联姻？”
联姻合约里的约束条件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首先位列第一条的就是不准乱搞。
这条是宋钰珩后来加上的，换作是其他联姻对象，各玩各的自然可以，但贺褚年不行，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从对方身上谋利的机会。
“你要是敢出去乱搞，那就把你贺氏百分之五的股份给我，我保证两眼一闭，随便你怎么玩。”宋钰珩转了转手中的笔。
贺褚年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反正他是不会跟他们一样，“行，宋总记得也要管好你的下半身。”
第二条是维持表面关系。
宋钰珩解释道：“现在两家的长辈都以为我们是正儿八经谈了恋爱才结婚的，还跟之前那样冷着脸，说不过去。”
“还有，既然你我决定联姻，应该不介意我利用这层关系吧？”
贺褚年对上了宋钰珩充满计算的双眼，顿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可以，立恩爱人设从中取利，对吧？”
宋钰珩勾唇，“对。”
联姻合约改了又改，到最后宋钰珩不得不承认，他俩的婚姻观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他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目光落在了贺褚年握笔的手上，随后挪开。
两人都很默契地避开了婚内义务这一项。
宋钰珩没什么好想的，之前他清心寡欲，后面他照样也可以清心寡欲，贺褚年忍不住的话，他手又不是废了，反正要是敢乱搞被他发现，贺褚年就得乖乖捧上贺氏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他。
而贺褚年跟宋钰珩想的差不多，他又不会对宋钰珩起.反.应，自己更是很少想这种东西，有时间想这些，不如多开几个会议多出几次差。
“等等，先别走。”宋钰珩忽地想起什么。
自从去年Z国婚姻法改革之后，婚姻登记的手续就变得麻烦了起来，得先要在民政局官网登记，填写个人信息，后面系统就会根据个人信息检查有无病历，等全部条件变绿通过后才可以算是预约成功。
之后还得要手写什么婚前协议，为了后面要是有一方犯错误，另一方离婚好快速一些。
宋钰珩念及，拿了一支新的笔给贺褚年，又拿了两张空白的a4纸，“照着合约抄一份，明天领证要用。”
贺褚年：“？”
宋钰珩瞥了他一眼，凉凉道：“贺总，婚姻法了解一下。”
贺褚年沉默一瞬，“不比宋总了解。”
预约登记时，宋钰珩随意扫了眼贺褚年的病历史，一片空白，又看了眼自己的，好几次的胃痉挛胃病史，一时沉默。
贺褚年也注意到了，挑了挑眉，“宋总小心有钱赚没命享。”
宋钰珩：“……”
他扯出一丝笑，“贺总小心有癌症潜伏期，尽早去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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