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路上就遇到一个人。


    真的是冤家一个个都上来了。


    那就是另一个想要沈禾死的飞坦。


    啊!两个人不会为了谁才能杀她打起来吧!


    要不你俩先干一架,然后让她趁机逃跑?


    是个非常不错的想法呢。


    “你带她去哪儿?”飞坦面容阴冷,细长的双眸毫不掩饰戾气和不耐烦。他没有看沈禾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库洛洛,周身弥漫开了浓烈的杀气。


    库洛洛一点不意外于飞坦的出现,目光落在对方写满不悦的脸上,唇角的笑意分毫未减,“飞坦,在此之前,我应该已经说的很明白。”


    “团长,我应该也说得挺明白的。”飞坦姿势未变,眼底闪过一丝暴怒。


    沈禾站在中间,根本听不懂两个人在聊什么,但心脏却几乎要跳出胸腔了。


    被谁带走都不一定能逃脱会被杀掉的风险吧。


    就这样两个人没有继续说话,就这么僵持着。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方,先退一步的,这件事好似最后得到了解决。


    为什么要用‘好似’,因为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禾有点犯困的跟着库洛洛回到了他的秘密基地。


    两个人一路上没有说话,但是沈禾哪怕是有些困得情况,还是能够给感受到,库洛洛生气了。


    所以即使很困的情况下沈禾没有敢睡觉。


    有点困的情况,大概是吃晕碳了。


    库洛洛在有些生气的时候眉心蹙起来,额前垂落的几率碎发遮住了大半个额头的十字刺青,让他原本就俊美无俦的面容平添了积分邪魅与破碎感。


    哪怕是在生气,他的五官依旧完美的想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沈禾有点害怕他的生气会波及到自己。


    沈禾动作很轻,走到了库洛洛的面前。


    库洛洛坐在了他家唯一的一张沙发上,沙发边是他最喜欢的书架,上面摆放整齐的都是库洛洛喜欢的书籍。


    一转身,在库洛洛的身侧坐了下来,“生气了吗?”


    库洛洛侧过身,目光落在了她近在咫尺的脸上,“你要哄我吗?”


    他缓缓的抬起手,指尖轻轻的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并且距离更近了。


    “如果你想的话。”沈禾挪开了他的手,让自己坐的更近了些。


    她带着笑,好似并不清楚,自己这样的杀伤力。


    库洛洛的眼底原先的戾气已经散了一大半,手上是沈禾留下的柔软且真实的温度,不是冰凉的已经没有生气的触感。


    “那你打算怎么哄我?”库洛洛眼底含着笑意。


    “给你讲个笑话吧。”沈禾提议。


    “不要。”库洛洛拒绝。


    “那我请你吃饭吧。”沈禾再次提议。


    “你有钱吗?”库洛洛嘲笑。


    “那是没有啦,那……你想要我怎么哄你?”沈禾没有办法了,只能把主动权交了出去。


    然而她并不知道自己交出去的可不只是这点主动权,而是库洛洛得寸进尺的入场券。


    “我说,你就会做吗?”被沈禾挪开的手,正被他握住,他几乎于有些并病态的贪恋着,好似这点温度是他心跳动力,让他觉得自己才真切的活着。


    他开始想要更多,当然,他本身就非容易满足的人。


    为此满足他的贪恋,他喜欢抢夺,侵占。


    就像现在……


    “那……那也看你要我做什么。”沈禾转悠着目光,好似认真的在思考库洛洛会提出怎么样的要求。


    直至她整个人被拉进了库洛洛的怀里。


    准确的说,只是一瞬间,她从坐在库洛洛的身旁变成了坐在库洛洛的腿上。


    库洛洛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让沈禾有些不知所措,“那个……那个……”


    她紧张局促的想要往后退,但后腰被库洛洛不知道什么给拖住了,她愣是一毫米没能退一步。


    直至她对上库洛洛盯着她的表情。


    就是慢慢靠近的距离。


    下一秒库洛洛微微低头,吻住了沈禾的唇角。


    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起初只是唇瓣互相贴着,接着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禾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随后,库洛洛加深了这个吻。


    他舌尖长驱直入,动作缓慢而不容拒绝,带着一种无声地占有欲。


    一只扣住了她的后脑,指尖穿过了她的发丝,将她牢牢的固定在了自己的面前。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往她无处可退。


    他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对方因为缺氧逐渐迷离的眼神,看着她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好似如此,才能让他有一种绝对掌控的感觉。


    沈禾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的放大了。


    他唇上的温度。


    他呼吸的节奏。


    他指尖在她发间穿梭的触感。


    一切都像是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的淹没了。


    她下意识的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不清楚自己是在抗拒,还是在享受。


    直至最后库洛洛把她松开。


    她才终于呼吸到了外面的空气。


    大概是为了找到平衡,她依旧抓着库洛洛的领口。


    “你……还生气吗?”沈禾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就这么娇羞欲滴地看着库洛洛。


    生气?


    那是什么情绪,根本没有过,好吗?


    .


    飞坦很生气。


    团员之内不能真的翻脸,这个规则,是从他们建团开始就一直有的。


    啊!!!!!


    他非常的恼火。


    偏偏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机会让他发泄一下。


    他这会儿就挺想杀人的。


    可是……


    在想到,杀人的时候,他其实有段时间没有如此了。


    是害怕吗?


    飞坦不愿意承认。


    但他有一段时间非常排斥冷的东西。


    好似任何冷的东西,都会让他觉得刺骨。


    他没办法忘却沈禾在他怀疑一点点变得没有体温的时候。


    明明只是没有体温了,为什么飞坦总觉得好冷好冷。


    那种感觉很奇怪。


    奇怪到,飞坦第一次觉得害怕。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的。


    可是见到活的沈禾的时候,他先见到的事团长。


    “你不觉得奇怪吗?在我们的世界她又活了?”库洛洛这么说的。


    飞坦当然知道,理智告诉他人不能在死了突然复活的。


    这有可能是一种念能力,也有可能是敌人麻痹他的存在。


    但理智被取代的时候,飞坦才知道,原来所谓有没有理智,并不是被别人影响。


    而且自己愿意的。


    更何况,就算骗,骗的也不是他一个人。


    这个活着的沈禾,死了两次的沈禾,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


    在库洛洛的秘密基地,沉睡着。


    是有体温的。


    但没有苏醒。


    谁也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苏醒。


    虽说愿意被骗,但到底如果有机会能够证明沈禾是真的情况。


    还是选择证明的。


    “我记得友克鑫市那次不是有个能够靠心跳声分别真假的那个吗?”库洛洛突然想起来。


    这么一说,飞坦也想起来了。


    从想起来到把人绑过来,只用了三天,当然这期间是路途的长度。


    “我没有见过她,所以……我不太能帮你们解决这个事情,这是真的。”


    旋律是诺斯拉家族的保镖,怎么可能没有见过诺斯拉的千金小姐沈禾呢。


    这让飞坦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他们所认为的沈禾是出现过两次的沈禾。


    但其他人,其实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沈禾。


    他们对沈禾的印象很模糊,没有特别的记忆。


    甚至问飞坦是不是得了什么相思病,把自己喜欢的人幻想了出来。


    直至他和库洛洛讨论了之后。


    库洛洛是这么分析的。


    “人死后,念不会消失,甚至会变成怨。会不会因为我们不能接受沈禾的死去,强大的念能力造就了这么一个梦境呢?一个她活着的世界。”


    飞坦突然就明白了,啊……也有这个可能啊。


    如果有这个可能得话,那就能解释他们所在世界的不和谐。看似什么都正常运作。


    但只有对于沈禾的存在是模糊的。


    在他们记忆中的沈禾,在出现这里的时候,好似成了一种bug。


    当然他们也是bug的存在,因为只有他们两个能够记得沈禾。


    记得所有的沈禾。


    那原原本本存在的沈禾。


    “要想办法打破这个世界吗?”库洛洛在得出这个结论之后,他这么问过。


    飞坦当时只陷入自己的思考,但速度非常快的脱离了。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