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寒迅速收回视线,欲盖弥彰地在发现尸体的九点二十分上圈了个圈。


    这里是探案现场!谈什么恋爱呢!


    接下来是家庭护士三十六岁的崔美蓝发言,她周期性地每周三访问会长nim的住处,在照顾患有高血压和糖尿病的会长nim的健康。


    晚上七点去上班,对李社长注射治疗后,进行了生理盐水点滴,确认睡着了之后八点半就下班了。


    全炫武每个人都要诋毁一下:“你这个毒蛇一样恶毒的女人。”


    扮演崔美蓝的NS允智云淡风轻地下台了,根本没有理会。


    第三位嫌疑人是饰演女儿李宝恩的三十岁的林方歌,职业是芭蕾舞者,下午五点到家,六点和父母还有哥哥一起享用了晚餐,因为有要练习的东西一直在房间里进行芭蕾练习,突然听到了妈妈的尖叫所以赶过去看见了悲剧。


    第四位嫌疑人则是Henry扮演的小舅子金弼道,41岁,金马顺的弟弟,跟姐姐和姐夫住在一起,晚上七点十分回了家和姐夫对话,七点半去便利店买啤酒,在那里喝了一个小时,八点半再次购买几听啤酒回家,之后一个人在房间里喝啤酒,突然听到了姐姐的尖叫声,也是九点二十分。


    第五位嫌疑人——权至龙上场了!


    “我叫李贤宇,三十三岁,是公司的部门经理。”


    他是在五点半回到家的,之后就在房间打电话,六点钟和妹妹还有父母一起吃了晚餐,之后就去夜店了,九点钟回家,洗了个澡出来就听到了偶妈的尖叫声,之后就看到自家阿爸死在床上了。


    江听寒写写停停:“是给谁打的电话?打了半个小时吗?”


    权至龙笑容轻浮又浪荡,几条叠戴的金色项链散发的光芒都快把在场众人的眼睛闪瞎了:“跟亲故啊,我亲故太多了,挨个打过去也需要不少时间。”


    江听寒表示疑惑:“大少爷还需要一个个打电话。”


    “非要我说得这么清楚吗?”权至龙顶着一张臭脸,就像是没吃到猫条的小猫,“跟女朋友打了电话,打半个小时都算短了吧,我以前都打一个小时以上的。”


    江听寒再次确认:“是普通亲故还是女朋友?”


    权至龙:“女朋友、女朋友!耳聋吗?”


    平时的权至龙是夹心棉花糖,进入演戏状态的他则变成了一团焦香酥脆的爆米花,对谁似乎都没有好脸色。


    江听寒:“这种性格还能找到女朋友真是稀奇啊,嘛,要是家里没钱现在应该在沿街乞讨了。”


    权至龙:“人身攻击什么意思啊,金律师,该不会是遗嘱上的财产全都属于我,所以你羡慕了吧?”


    江听寒像是抓住了权至龙的什么把柄似的:“所以你就是想要立刻继承李社长的遗产”


    权至龙:“我又不知道遗嘱的内容我干嘛这么着急下手?万一里面写的是财产全部留给我的妹妹,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江听寒面向众人:“诸位,听到了吧,他不排斥这样做,心中对李社长有恨啊。”


    权至龙从台上走下来了,不再接受问询:“随便你怎么想。”


    江听寒也没有风光多久,下一个上台发言的就是她。


    “我是八点钟拜访了李家,在客厅见到了夫人,还在书房外面看见了护士崔小姐,跟两位都打了招呼,没有见到李家的儿子和女儿。”


    崔美蓝补充道:“对,八点零五分的时候金律师来拜访了。”


    权至龙更在意江听寒说的最后一句话,冷不丁道:“不仅耳聋还眼瞎。”


    他说他八点走,金律师说她八点来,但没看见他,这不就是内涵他说谎吗?


    江听寒似乎把他当成了无理取闹的熊孩子,没有回话,继续道:“八点零五分,我去找李社长谈事情,李社长说他困了,明天再谈,应该是因为护士小姐给他进行了治疗,所以只聊了十五分钟就结束了,八点二十我离开了李家,后来才被通知李社长已经在当晚死亡。”


    权至龙:“就是在聊天的时候杀了我的父亲吧。”


    江听寒:“请大少爷不要像疯狗一样到处乱咬2,李社长的突然离世我也深感悲伤,他至少应该先把自己儿子的礼仪培养好。”


    权至龙:“我的礼仪已经足够优秀了,不过是只对我尊重的人展现罢了。”


    众人看着两人的交锋斗嘴,看得津津有味,他们之间的这种互踩比前面的小打小闹要激烈多了,还没开始正式调查就已经要挖出对方对死者的仇了。


    也太入戏了吧!一开始还担心两个人互相都太过熟悉不够适应角色,没想到这两位比谁都要沉浸,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之间真的有仇呢!


    放两个人在这里说不定能斗嘴到天荒地老形成永动机,其他嘉宾甚至怀疑是不是两个人把生活里积压的仇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但看录制之前那甜蜜的互动,怎么看都不像是平时有矛盾啊。


    最终护士小姐崔美蓝再次化解了僵局:“是的,我在八点半下班之前还去确认了一遍社长nim的状况,的确是睡着了。”


    江听寒摊摊手:“这至少证明我离开的时候社长还活着对吧,我是完全清白的。”


    全炫武说自己是担任李会长司机兼保镖的朴福男,三十二岁,在李宅工作了三个月,原来是在私人警卫工作,后来被夫人面试进来了,社长死亡这天是他去接护士上下班的日子,七点接护士上班,一小时独自耻笑是,八点半送护士回家,九点钟把车开回了社长家,然后离开了。


    朴智允自然就是李社长的妻子金马顺,她一直在家里看电视,目击了弟弟到处走,护士上下班,也看见了度社长的几次来访。


    “八点钟这个时间点,我看前面有人表示疑惑是吧,其实你们是前后脚,是我的儿子先出去,紧接着金律师就来拜访了。九点二十分的时候,度社长说手机没拿,去了书房,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洪榛浩故作高深的说:“最后一个进入书房的人就是凶手。”


    朴智允顿时失笑:“最后一个进入书房的就是你啊,你是案发现场的第一目击者。”


    洪榛浩连忙解释道:“这只是不在场证明而已,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分明有人隐瞒着什么,除了我和金律师以外,肯定还有人进入过书房。”


    之后就是现场搜证,每个人都是单独进入李家搜证,分别有书房、李社长和金马顺的房间,以及大儿子、小女儿和小舅子的房间。


    他们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一次案发现场了,死亡人偶做得很简陋,简陋反而有一种粗糙的恐怖感,脖子上血刺拉呼的还挺惨不忍睹的,现场光线又暗,一个人去找说不定还真有点可怕,尤其是对胆小的某些人来说。


    江听寒瞥了一眼满不在乎、游手好闲的权大少爷,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搜证很快轮到了她。


    “可以把自己的线索销毁吗?”江听寒向带领她去现场的staff提问道。


    Staff用一种极其震惊的眼神看向她,自己说的时候都感觉有些不确信了:“销毁是不可以的。”


    江听寒倒是很笃定:“那就是可以藏起来。”


    “唉……”Staff都有些昏头转向了,她有这样说吗?


    江听寒直奔书房,完全不害怕血肉模糊的尸体,脖子上盖着沾满了血的毛巾,看样子是护士这样的专业人员使用的毛巾,挪开之后,她拿着拍立得对伤口拍了一张照片。


    她又几乎把李社长扒光了,确认没有其他伤口。


    江听寒打开书房的柜子,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书籍,书籍中夹着一封信。


    拆开来发现是一封情书,第一行就是“To 崔美蓝”,中间是一堆牙酸的情话,还有各种甜蜜回忆,比如曾经一起去给公益救助流浪狗的基地捐狗粮,比如一起去济州岛度假,比如当初一起学做咖啡的时候拉花给对方拉了一个双层爱心,他还说他怀念这样的过去,现在想跟崔美蓝再续前缘。


    落款竟然是——李贤宇?!


    大儿子给护士的情书为什么会出现在李社长的书房里呢?


    难道是护士工作的时候不小心遗漏在这里的?


    她之后去了小舅子的房间,发现了他的便利店啤酒购买小票,一听啤酒六罐,只剩下包装箱子了,但是只剩下五罐空啤酒,还有一罐啤酒不见了。


    并且小舅子的房间非常简陋,连一张床都没有,基本上就是扑一块地就睡地板了,还不如杂物间。


    实话实说江听寒家里的Kkul生活条件比这好不少。


    她还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一张保险单,是李德满社长购买的保险,受益人却不是任何一个他的家人,而是护士崔美蓝。


    江听寒佯装惊讶地张大嘴巴,轻轻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是说这护士大的小的两手抓啊。


    紧接着就是夫人的房间,找到了夫人和司机诸多不正常来往的证据,比如说司机给夫人买衣服的小票,上面有司机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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