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老大说,刚才猫头鹰救动物的时候翅膀都被火烧到了,差点就摔进火堆里被烧死,就算是骗我,它也是赌上自己的性命来骗我,我欣赏这样的动物,我愿意相信它。”


    “猫头鹰告诉了熊老大为什么森林里会起火,去年冬天雪太少,今年春天又没下几场雨,林子里的落叶太干,空气也干燥,风又大,就容易起火。


    熊老大点点头,恍然大悟,难怪最近肉果树都蔫蔫的,果子又小又涩。


    猫头鹰说,同理,是因为去年冬天太冷,开春又太热,肉果树的花被冻坏了一批,又被热风吹落了一批,花少了,果子自然就少了。再加上你们把所有掉落的肉果都捡得干干净净,一颗也没留在地里,肉果树得不到种子的滋养,土地也就越来越瘦。


    它告诉了封闭的动物们许多农作知识,教会动物们怎么样让肉果树和其他蔬菜增产,还开始划分公共区域,设立学堂,医院和交易所,让动物们过上了有秩序的生活,每天的任务不再是吃饱睡觉聊聊天,还能用自己画的画,做的手工品,采摘下来的蔬菜和花朵去交易所售卖,得到可以换取任何想要的东西的杏币,杏币就是山谷里被保护起来的唯一一颗银杏树的叶子。”


    “在猫头鹰的带领下,动物山谷欣欣向荣,大家的生活越来越充实幸福,沉浸在建造家园的喜悦当中,与猫头鹰和鲨鱼的隔阂也在相处中日渐消弭。”


    “这个时候,老鹰率领着鸟类大军,入侵了这座山谷。”


    “好的,今天的故事会就到这里结束了。”


    江听寒戛然而止,结束了这篇非常符合中国人DNA的基建种田文,权至龙和Tony两位听众都听得意犹未尽。


    特别是前面那位权小朋友,指尖顽皮地戳戳江听寒的手心,掐着小奶音碎碎念道:“再说多一点嘛,我是不怕剧透党,请疯狂给我剧透吧,后面是猫头鹰率领大家反抗老鹰军团的入侵对吗?感觉老鹰军团的优势更大,它们可跑可飞,地面动物只能奔跑不能飞。”


    江听寒:“差不多吧。”


    就是针锋相对的方式猜错了,动物们都读上书了当然很文明,老鹰这一行鸟类动物们都是从拉文克劳出来的也饱读诗书,所以它们决斗的方式也很文明,不是肉搏,而是一些有竞技性的活动,包括象棋,围棋,或者划龙舟、博饼等习俗,抑或是马球、珍珠球、打铁花、苏绣、海城高跷、长嘴铜壶茶艺这样的非遗文化。


    每集换着法子比拼一次就能做出一集到两集来,刚好中国地大物博,传统技艺也多,可以出到天荒地老,把老鹰军团打退了就再换一个Boss,全世界的少儿动漫都是这种打来打去的风格,只是打的方式各不相同。


    再说下去太浪费口水,江听寒选择及时止损:“欧巴,我饿了。”


    权至龙顿时不缠着她各种问剧情了:“想吃什么?”


    江听寒:“年糕鱼饼吧。”


    权至龙最后捏了一下她被磨蹭得温热的手心,刷的一下站起来:“我现在去给你买,等我一下。”


    江听寒露出一抹稍显柔和的笑容:“内。”


    Tony暗暗惊叹,果然是让GD魂牵梦绕多年的梦中情人,堂堂大明星竟然还会因为女朋友的一句话就甘愿去跑腿。


    权至龙前脚刚离开,后脚江听寒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还是跨国电话。


    联系她的是央视的《艺术人生》节目组,他们得知了江听寒即将回国的消息,想约江听寒上节目做一期个人专访。


    江听寒当然是不会反对的,但这个时间太不凑巧:“我能上这个节目是我的荣幸,但是我最近染了白发,还能上镜吗?”


    如果不能,也可以说她是压力太大一夜少白头。


    对方也很为难:“这个……我们也得向上级请示,现在没办法给出答案。”


    没想到阻碍他们拿下这个珍贵的专访的不是江听寒的档期不足,而是发色。


    江听寒:“没关系,如果不可以那就不上了。”


    虽然没有上《艺术人生》很可惜,但现在的她的地位不会因为多一个综艺节目或少一个综艺节目就受到影响,她已经有了拒绝的资本。


    但节目组显然不想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我们会努力争取的!”


    最后江听寒吃上了美味的年糕鱼饼,你一口我一口地跟权至龙分完了,也成功上了《艺术人生》。


    她还贴心地询问是否要戴帽子挡一下,节目组也说不用,一听到是Coldy,上级各种后门都开起来了,这样一个有出息的好闺女只要不违法犯罪干什么都行。


    于是,风和日丽的一天,不写日记的江听寒坐在了主持人朱军的面前,身着藏青色缎面长裙,身姿绰约挺拔,像是一朵遗世独立的青莲。


    “经常有观众问我,朱军啊,你们《艺术人生》请的都是什么人,我说,什么样的人都有,教师、医生、工人、艺术家……但今天这位嘉宾,她的身份跟我们之前请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她热爱拍戏,在韩国拍,在美国拍,未来某一天,也许会回到我们中国来拍,她就是国际大导演——江听寒。”


    “掌声欢迎!”


    江听寒走到舞台中央鞠躬,又在朱军面前落座,姿态淡定:“《艺术人生》的观众朋友们好,好久不见,我是江听寒。”


    朱军先用较为生活化的话题切入:“久违地回到中国,感觉怎么样?现在的故乡跟印象里的故乡有变化吗?”


    江听寒浅浅笑了笑:“每一年的变化都很大,我记得三年前如果要坐公交车,大概要从我家走二十分钟才能找到公交站牌,现在新增了公交站点和路线,一出门不到五分钟就能坐上了,方便了很多。”


    “现在新媒体发展也很快,五年前手机不算普及,现在也差不多人手一台手机了,可以实时接收到各种新闻,我也沾了点光,真是生在了一个好时代。”


    朱军:“听寒,你刚才说‘生在好时代’,这话我特别有感触。不过我也有个疑问,都说时势造英雄,可也有一种说法,叫‘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你觉得,你的成功,是赶上了时代的好风,还是……你自己有翅膀?”


    江听寒:“这两者应该不是有你就不能有他的相悖关系吧?我个人觉得是都有的,网络上关于我的作品都是好评居多,所以我也认为我拍摄的作品质量还不错,起码是拍在观众们心坎上的,这样的作品就是我的翅膀吧,


    但我的成功,很大程度上也得感谢网络的日渐发达,我最初是以作家身份出现在大众面前的,当时就是借了一个叫做Cywrold,在咱们这应该叫做赛我网的网站的东风,后来我再次出现在大众面前,扩大知名度,是通过一个叫做油管的平台,如果还是00年代初那样传统的电视广播方式,我想我会寸步难行。”


    朱军:“《看见我的字迹》和《不请自来的他》对吧?这两部作品在咱们国家人气也不低,许多读者请求《看见我的字迹》进行真人化,也希望《不请自来的他》重新翻拍,听寒本人有这样的想法吗?”


    江听寒仔细思索了一番:“这样的留言其实我也看见了很多,我以前也说过‘可能会重拍’‘有机会的话会尝试’这样的话,但实话实说,我是一个完全不喜欢回头的人,也可以说有点喜新厌旧吧,让现在的我去拍当时的作品已经找不回当初那种激情了,毕竟心境不一样,所以就让他们保持最原始的也最美好的模样吧。”


    朱军:“看来听寒对自己的作品很有思考,那你最喜欢自己拍摄的哪一部作品?”


    江听寒又笑了笑:“这个问题我好像以前回答过,现在的答案跟当时应该不一样了,我现在最喜欢去年上映的《摇滚大劫案》。”


    朱军:“是因为它让你更上一层楼了,还得到了来自于好莱坞的青睐吗?”


    江听寒:“不否认有这样的因素,但更大的原因是我觉得这部电影是我迄今为止拍得最好的,故事足够精彩,也足够荒谬,而且因为拍摄这部电影,拓宽了自身的眼界,得到了很多新奇的合作机会。”


    “所以它后来居上了。”


    朱军:“那有没有觉得哪一部是自己拍过最烂的片子?”


    江听寒:“没有吧,我觉得拍的烂的都不会发出来在公众面前丢人现眼。”


    朱军:“诸位,听到了吧,听寒手里还有很多值得欣赏的废片。”


    江听寒和演播厅里的观众都笑了起来。


    朱军:“一般导演都是呆在幕后,而听寒你总是会因为各种原因出现在幕前,也因此遭受了很多非议,你怎么认为?你喜欢这种明明是导演却跟演员一样在台前工作的模式吗?”


    江听寒沉吟片刻,用诙谐的语气道:“嗯……谁叫我长了这样一张惹是生非的脸蛋呢?”


    场下又是一阵哄笑声。


    “台前和幕后,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世界上没有一条法规是说导演不能出现在聚光灯下,我站在舞台上,让更多人认识到我的优秀,接触到我的作品,我认为这是一件好事,至于非议——如果我不出现在台前,可能舆论就会变成‘江听寒是在装神秘炒热度’,只要认清那些人只是为了攻击你而编造各种理由,就不会被所谓的非议所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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