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之前吴听就在东厢房对她图谋不轨,劝她跟着自己,白惜薇却说根本没人救得了她,除非是吴府的主人。


    “你真的会保护我,不嫌弃我吗?”白惜薇担心地问。


    吴听几乎毫不犹豫:“当然,我伯父老了,根本就配不上你。你跟我,以后我吴听绝不亏待你。”


    白惜薇哭得更伤心了。


    “你对我的心意都是真的,但是我已经……配不上你。”


    “没有人比得上你,你之前也是被伯父强迫的,忘记这些不好的回忆,以后我只会一心一意对你好,让我来庇护你。”吴听越说越激动,低头就想亲一口眼前的美人,只是被白惜薇偏头躲开,只能暂时作罢。


    “原来吴少爷对薇儿如此情深,若是我不答应,岂不也是辜负了您的真心。”白惜薇一脸羞涩。


    吴听扶着白惜薇,慢慢靠近客厅的桌椅。


    客厅比较大,为了掩人耳目吴听并没有开灯、点蜡烛,所以里面也不是那么亮,走得就慢了些许。


    两人坐下后,吴听深情地看着白惜薇,许诺道:“如今吴府基本上都在掌控中,等吴盛源一死,我们便可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伯父的家产我要,他的妻妾也都是我的——”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怒吼——


    “混账东西!”


    第25章


    吴盛源在门外听了很久, 他丝毫不怀疑他要是再不推门进去,里面的两人都能亲密地滚床单。


    一个是他的侄儿,一个是他的小妾。如此私相授受, 背着他偷情, 这口气谁能咽的下去。


    吴盛源在他们互诉衷肠时一脚将门踹开。


    见到两人相拥的场面,顿时怒不可遏。


    吴听和白惜薇都毫无准备,被吴盛源的出现下了一跳。吴听先反应过来, 挡在白惜薇前面,白惜薇则向后一缩, 不敢直面男人的怒火。


    吴盛源看着他们两人的动作,当场甩了吴听一巴掌。


    “伯父——”


    吴听捂着脸,脸上是火辣辣的疼。他压着火气解释, “伯父,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那样。我与、我们两个人清清白白。”


    吴盛源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侮辱:“你俩搂着抱着,还能是误会?吴听,我当初收留你,真没看出来你存了这么个心思!”


    “伯父,你听我解释。”吴听也是心急,不敢在此时撕破脸皮, 把躲在身后的白惜薇推到前面,“不是我的错, 一切都是她勾引我的。”


    白惜薇眼中震惊他说出这种话,面对吴盛源无措又不安。


    吴盛源哪里不知道吴听的心思, 只是被眼前这个女人背叛又谈何能冷静, 一巴掌将人扇到一边。


    “我待会再和你算账。”


    “伯父, 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得给我机会, 下次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吴听刚说完吴盛源就一拳揍到他脸上,他不得已反击,挡住吴盛源的胳膊。


    “我的那些铺子也不用你打理了,白眼狼。”吴盛源确实打不过身强体壮的吴听,只能怒道,“即刻收拾东西,滚出吴府!”


    吴听站在原地,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吴盛源。


    “怎么,你不服,滚出去!”吴盛源气得发抖,捂着发痛的胸,似乎真被今天的事气狠了。


    吴听最后看了一眼白惜薇,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客厅里一下安静下来。白惜薇起身想跑,被吴盛源挡了回去。


    吴盛源看着她,怒火更盛:“该死的贱人,吃里扒外,四处勾引人。”


    白惜薇下意识往后退,对方步步紧逼,她的腰撞到桌子,退路没了。


    “老爷,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被逼迫的。”她的手撑着桌子边缘摸索,脸上的表情无辜,被扇的半张脸已经肿了,看起来出奇可怜。


    吴盛源先是紧紧攥着她的手腕,用力到对方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心里才有了几分快意,邪火也在此刻冒出来。


    他面色稍微缓和,凑近道;“你先前不是嫌我不碰你,今天老爷我就让你真正做一回女人,好好享受享受。”


    吴盛源瞧着她害怕、僵硬的样子,难得手上的力道松了些许。手抬了她的下颔,下流地继续向下,挑开了她的外衫。


    “最近你还真是让我一顿好找。你今天把我伺候好,你和吴听的事我就不计较了。”吴盛源此时心猿意马,暂时安抚,至于之后计不计较还不是他说了算。


    “是嘛,老爷对我如此大度,惜薇有愧于您。”白惜薇贴近,趁吴盛源的注意力全部在她身上时,藏在背后的手突然扔出一个茶杯,结结实实撞到他的鼻梁。


    “不识好歹的东西。”吴盛源捂着鼻子怒视着白惜薇。


    鼻子红肿,可惜没有见血。


    白惜薇还想故技重施想拿桌上的东西,吴盛源哪里能让她得逞,和她争抢起来,激烈之下桌子被吴盛源掀翻在地,瓷器碎了一地。


    没了武器的白惜薇哪里会是吴盛源的对手,当即想跑,却被他一脚踢倒地。


    碎片扎得手疼,白惜薇挣扎着想撑地起来,手掌却被死死踩住。


    被细碎的瓷片镶在肉里,渗出的血染红了白惜薇的大半手掌。疼痛让白惜薇头脑眩晕,被踩住的那只胳膊使不上力,她用尽力气扒着他的腿,隔着裤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松手啊,贱女人!”


    白惜薇咬得很重,像是要咬下他的一块肉。吴盛源只能把脚收回来,将人踹开。只是她说什么都不肯放开。


    吴盛源将人拖开的时候,被咬的位置血都浸湿,乌黑的一片深色。一看白惜薇,她显然比自己的伤重,在地上费了不少力气还是爬不起起来,那只手尤其是手心已经血肉模糊,周围的地上有几处淡色的抓痕。


    现在吴盛源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一心只想给她教训,要是程度过了人死了也只能怪她命不好。


    吴盛源一个健步上去,啪啪就是两巴掌,揪着她的头发大喊:“你还真是顽抗,你觉得还会有人来吗,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你个不安分的,先是勾引沈芷庇护,如今又勾搭吴听。”吴盛源笑容狰狞,“你们都只能暂时护住你,而吴家我做主,谁能忤逆我,到最后你还不是只能乖乖求我。”


    “你以为我当真不敢动沈芷!要不是她娘家在背后撑腰我早弄死她了。”


    白惜薇艰难抬头,怒视着:“你根本什么都做不了,你怕夫人,要是真站在她面前更是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如今也是趁着夫人不在耍威风罢了。”


    否则一开始,她也不会直接选择寻求沈芷的庇护。


    这话恰恰激怒了眼前的男人。


    吴盛源掐着她的脖子摇晃,“你闭嘴,闭嘴!她沈芷算什么,你再替她说话我就掐死你!”


    “也不知道她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两个女人勾勾搭搭,我要是捅出去这种人伦所不容的丑事,你们两个都得浸猪笼。”


    “你、不许你这么说……”白惜薇艰难地道。脖颈间的力道几乎要将她掐死。


    眼看着出气都少了,白惜薇说不出话来他才松开手。


    失去支撑的白惜薇狠狠地落在地上,接触地面的是数不清的碎片渣子。


    她蜷缩着身体大口呼吸,“咳咳咳咳咳咳——”


    抽泣声盖过呼吸,胸腔的剧烈起伏昭示着她还活着。耳边有非常轻微的声音,白惜薇睁眼一瞥,像是真的害怕了似的。


    她趴着、手掌都是血,慢慢挪到吴盛源腿边,抓着一角布料,“老爷,妾知错了,真的不敢了,您饶了我。”


    像以前无数次讨好一样的姿态,卑微地乞求施舍。


    “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放我一次。”


    吴盛源看着她痛哭流涕心里才终于畅快:“我还以为我还真是看走眼了,你在沈芷那里翅膀硬了。如今看来,你还是那个只能求我的贱骨头。”


    他弯腰下来大笑。


    “你以为你求饶我就会放过你,我的好心情都被你搅合了。你现在这张脸我也没兴趣,看了也倒胃口。”吴盛源一只脚踩住她的手,用力在上面碾,疼得白惜薇直冒冷汗,眼睛也模糊得看不清了。


    “我错了。”


    “你对我动手,我身上的伤还没算清楚,我们先一件件来。”吴盛源继续说,突然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瓷瓶嘭地从他头上爆开,鲜血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昏倒在被掀翻的桌椅上,一整套茶具的碎渣中。


    白惜薇知道来的人是谁,她用尽力气往后缩,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起来,乞求那个人不会发现她。听力似乎下降,她觉得周围好安静,心慌和害怕席卷着她,白惜薇无助地哭了。


    突然有人抱住了她。


    臂弯瘦却有力,白惜薇无力地靠着她,心里一下子安定下来。


    她睁不开眼,又或是不敢睁开。她怕对方怪罪,又怕对方心疼,所以她选择暂时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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