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饿,就是有些想念府里的<a href=tuijian/meishiwen/ target=_blank >美食</a>了。
吴听还在吃,吴盛源就叫人拿了酒过来,倒了两杯。喝了一杯酒后,他才像想起沈芷来。
“夫人最近怎么样了?”
“回老爷一切都好。”管家毫不犹豫地说道,“府里也是如常,茶庄生意有人照料,没有发生什么事,唯一的就是叔老爷来信问候了吴少爷。”
他看向吴听,“昨日来的,堂少爷稍后可以回信,免得他们担心。”
“多谢管家告知。”吴听停顿了下手中筷子,对善意的管家露出了感谢的笑。
“分内之事。”管家说完就转向了老爷。
如果老爷没什么事,他也就下去休息了,从老老爷还在时他就在吴府,后来分家也被吴盛源带过来,现在都是一把骨头的人了。
吴盛源也体谅老管家,“没事了,你去休息,有事我会去找其他人。”
……
“老爷回来了。”
采云刚接到信儿就给沈芷说了。
“现在在正厅里和堂少爷用饭,还问到了夫人。”
沈芷一顿,目光挪过去,“他问我什么。”
“大概问夫人在府里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采云知道得清楚,是从那边伺候的丫头手里打听来的。
“无聊。”沈芷一向觉得对方很无趣,老问她做什么,难不成相处八年喜欢上了她不成。
说到这个她都有点想发笑,这哪里会是喜欢她,说监视才对。无非是问问有没有做什么事,怕影响到吴盛源自己,好善后处理。
当年的联姻,可让他握了不少生意在手里,和睦的表象自然还是要维持的。
采云往夫人身上看了两次,才终于说,“夫人,既然您和老爷都不喜欢对方,那怎么不离婚呢?”
政府半年前就推出可以申请离婚了,受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影响,有人或许觉得不光彩,但只要夫人想,绝对是可以的。
“噗嗤——”
沈芷笑出了声,笑她孩子气。
“你真是,哪能想一出是一出啊?”沈芷笑她的想法,却还是想了不少,“采云,你可知若是现在离婚,你家夫人我呀才吃了大亏?”
采云听着夫人的话,若有所思地点头。
“您说得也对,多少年的青春都失去了,是不太划算。”采云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你是说我老了?”
“不不不。”采云连连摆手,脚下打滑想溜出去。
沈芷皱眉,突然问:“你看到白惜薇了吗?”
她从午睡醒来就没见着人,都过了好一会儿,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黑了。
“啊?”采云顿住,思考起来,“您午睡的时候小太太说她在府里逛逛,估摸着这几天她都喜欢去花厅的那个小菜园侍弄。”
“小太太好像说过晚上回来陪夫人吃饭。”
“好,若是半个时辰后没看到人,你就去找找,就说我想她了。”沈芷咂摸着说道。
白惜薇这几日除了吃饭、睡觉沈芷能看到,其他时间很少能见到人。府里也就这么大块地方,她总能一直保持兴趣。
尤其是上次的小菜园,几乎天天都往那边去。
想到这里,她不禁失笑。
由着她来吧,可能真是在房间里闷久了。要是真和自己一样,成日呆在屋里,会不习惯吧。
另一边,白惜薇在府里转了转,靠着柱子休息,眼睛望着池塘里的莲蓬,想着改日找帮手摘几个给夫人做莲子粥。
如果不是夫人要午睡,她稍微撒娇就能让沈芷陪着她一起过来。
不过,还是不要太麻烦夫人,免得夫人什么时候腻她了怎么办。
她对夫人很感激,也……很喜欢的。
她想着这一会儿,夫人该是醒了,她得赶回去了。顺着走廊,前面向右拐就是花厅,白惜薇惦记着她在土里洒的种子,所以决定回去前去看上一眼。
沈芷同她说会有人照料的,但她不怎么放心,日日都去看一次。自从第一次来之后,她就在小菜园摘了不少菜,以至于缺了半块,她才要了种子又洒下去了。
一旦走进花厅,燥热就散了不少,这里荫蔽着,花花草草会让人的心情愉悦。
垂吊着的粉色小灯笼更好看了,粉粉嫩嫩地从绿叶中脱颖而出,与缠绕在柱子上的小紫花交相呼应。
凉风吹过,摇摇晃晃,清香扑鼻。
要是让她选一处住,白惜薇必然是要选这里的。
她蹲在地上望着土里的种子,有人已经提前给它们浇了水,土壤是湿润的,而大部分的种子都冒出了小小的嫩芽,试探着要向土里扎根。
白惜薇放心,又坐到一旁的廊凳上,倚着后栏,感受着生命的气息,一切都美好。
“踏踏踏——”
似是有人来了,脚步声很重,惊得她立马挺直了身体。
白惜薇的神情中有一丝震惊,“老爷,您怎么会来……”
吴盛源面色不佳,胸口压着气:“你还问我,你不好好在屋里呆着,除了乱走什么,叫我一顿好找。”
说这话时吴盛源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他原本是去厢房找人的,但那屋子像是半个月没人住似的。
问一旁路过的丫头,也不知道白惜薇的去向,让他想的旖旎心思尽消,只想逮着人好好教训一顿。
“你好像没有按我的吩咐做事,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吴盛源一把就拽住了她衣领,提着,眼里的怒气犹如实质,一刀刀凌迟着。
白惜薇被拽得踉跄,嘴巴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就被对面的高声打断——
“你很不听话,我是让你老老实实地呆在屋子里。看来你是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是看着我不在府里,所以才敢耍小心思的!”
吴盛源吼了一声,改死死攥这她的手腕,拖拽着想把人带回去再教训,她的厢房哪里能住人,直接把她带去东厢房。
让她明白触怒自己要付出的代价。
往常这个时候白惜薇早就求饶了,再不济也是哭红了眼睛,可今天,吴盛源的身后很安静。
他狠狠一扯,但又怕声音太大引来观望,只能压低声音,“等会去你就知道了。怕是我没在府里的半个月你都将之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尽,正好让你回忆回忆。”
伤疤总是要不断揭开,才能让宠物学会顺从。
果然,抓着的手臂挣扎了几下。吴盛源当然不会让白惜薇逃脱,对方的不知好歹真真地触怒了他。
“老爷……手疼……”伴随着抽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吴盛源心里得意极了,力道握得更紧。
白惜薇只觉得手臂麻木,老爷走得快,她只能被拽着,脚下动作几乎有些踩不稳,但只能跟上。
不时有两个侧目的丫头,眼珠子里转着,但不敢凑过去,一看老爷脸色不好,谁敢硬凑上去。
那不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吴盛源一直把人拉到了东厢房。
他与沈芷是分开住的,正房留着有正客的时候接待,紧挨着有他的书房,最后是东厢房。
晚上几乎不会有人过来打扰,这一会儿天色还未尽黑,从他的房间里出来,是打扫和添置东西的。
瞧见他的面色,顿时躲得远远的,打过一声招呼后就匆匆地退了下去。
四下只有灯亮着,噼啪离开的声响。
白惜薇被重重甩在地上,胳膊撞在地上,她不知道有没有流血,但免不了大片青紫。
她咬着唇,垂下的眼皮挡住了她的视线,但还是能看到靠近的充满恶意的人,哪怕不看也知其面目可憎。
吴盛源狞笑:“你怎么不喊疼了,小贱人。”
“不会在我出去的时间找到靠山了吧。”
第16章
“我又何尝有什么靠山。”白惜薇低着头,神情恍惚,手指屈着按在地上。
吴盛笑容狰狞,声音大的几乎震碎窗户,接近逼问的语气,将白惜薇推至风口浪尖。
没有他的吩咐,全府上下都无一人敢来打扰他。
单单只是问责,他可不会这么轻易消气,今天是不可能轻饶了。
吴盛源紧捏着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大度道:“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自始至终,我都未做一件对不起老爷的事……”白惜薇咬着字,被吴盛源的怒吼打断。
“你什么都没做?”手里的动作收紧,捏得白惜薇的下颌骨生疼,转不了头,“我自然会问清楚这几日你过得怎么样,但你最错的一点还是变得很不听话。”
“你可别忘了,当初是我救了你。”
“那就就别想从吴府出去。”
吴盛源手上的力道一松,白惜薇就倒趴在地,声音不小:“……”
腰腹的位置传来阵阵的痛意,疼得她有些维持不住现在的镇定,一双眼睛发白地看着前面。
敞开的门逐渐被合上,将她完全地隔绝在屋内,没有人会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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