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川看着简尤有点心不在焉,手指轻轻敲了敲床上的小桌子,清脆的声响把简尤的思绪拉了回来,紧接着就听季野川继续问道:
“想好要说什么了吗?”
简尤被问的莫名其妙,但碳水的满足让他可以宽恕季野川这一次的无理取闹,盯着人看了半天,来了一句:
“你很帅。”
季野川:“我知道,还有呢?”
简尤看了眼自己眼前的小桌子,喝了口水:“咕咚咕咚,谢谢你啊季野川,我差点就变成惊悚世界里第一个被饿死的玩家了。”
季野川:“不谢,还有吗?”
简尤耐心告罄:“你别没事找事啊,我刚吃饱,满身的力气。”
季野川:“和我接吻。”
简尤:“前言不搭后语的,你有病?”
季野川听着简尤骂骂咧咧,但已经率先用手把眼前的小桌子微微抬起一脚,绕过简尤的双腿推到一边。
将手拦在简尤的后腰上,将人往自己这一侧轻松一拉,温热的手掌紧紧箍着纤细的腰肢用力将人抱进了怀里。
简尤在惊慌中只能拽着身上薄薄一层的被褥,连人带被就这么一股脑全被男人抱了过去。
“我靠,季野川你他妈在这包饺子呢?”
“滚滚滚,这什么情况,你这么大的力气去村口挑粪锄地不好吗?你没事摆弄我干什么?”
简尤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在季野川的腿上,话还没骂完,脸颊就被一只手捏住。
“啵......”
“今天怎么话这么多?”
季野川毫不客气的开动,亲上了这张香甜可口的嘴唇,简尤被亲的莫名其妙,捏着脸颊让他的嘴巴嘟着,说话也黏黏糊糊的。
“刚吃完饭就亲嘴......我会岔气的!”
简尤的双手攥着那床薄薄的被子,窗外的阳光洒进来刚好照到了简尤的脸上,被刺眼的光线轻轻一灼,攥着被子的双手向上一拉。
被子在两张嘴唇分开的间隙闯了进来。
薄被带着浓郁的皂香萦绕在两人的鼻尖,这床被子是佣人洗过以后新铺上的,简尤的眼睛露在薄被之外,嘴唇贴着被,看着架势是打死也不准备给季野川亲。
季野川懒散的看着简尤那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眼神,手掌蓦的握住简尤的后颈,张开嘴,垂眸看了眼贴着嘴唇的位置,咬了上去。
简尤总觉得季野川好像在发泄什么不满,这一次格外不讲道理。
他甚至能从薄薄的被子上感受到另一边温热的触感,独立封闭的空间中,忽然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
简尤被季野川逼迫下也张开了嘴,季野川隔着被子咬住了他的下唇,像是一只无法摸清心思的野兽,额头上的青筋随着呼吸的节奏,在薄薄的皮肤下显现无疑。
“我是不是最好的?”
简尤脸热的厉害:“你牛b。”
“那为什么你跟王安瑞说完悄悄话不告诉我?”
简尤好像终于明白了季野川在等什么:“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提前出去会站在门口偷听。”
季野川像是被人戳中了心思,眼里没有多少笑意,而是呼吸沉沉,眸子里墨色翻涌。
“很难想象,在遇到你之后,我竟然会做出偷听这种没品的事。”
灼热的吻落在耳尖,让简尤莫名突然腿软。
“那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问我?”
季野川看准时机将被子一把从简尤的唇上扯了下来,边亲边说:“我就想让你再跟我说一遍。”
直播间:
【......哥,你知道这被子最开始的用法不?】
【很难想象,我小小年纪竟然会说出这四个字,成......成何体统!】
【季野川总给我一种只要我放松警戒,他立刻就会搞大事的感觉。】
【我其实一直想问季野川一个问题,尤物宝宝是你的违法所得吗?你为什么每一次都这么着急!?】
【......从某种角度来讲,说违法所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
简尤被季野川按头亲了好一会儿,最后简尤忍无可忍,用膝盖给季野川的肚子来了一下,男人克制的吻在他的耳后,才勉强停止了这场莫名其妙的发疯。
床上早就已经乱的不成样子,被子被团成一团,小桌子上的盘子和碟子滚落在地,要不是直播一直处于公放状态,光是看这兵荒马乱的场景,很难不让人直接想歪。
“你是说王安瑞很可能知道关于你父母的事情,但他选择瞒着你?”
季野川和简尤往别墅外走,当初乔初和简尤谈及魂魄问题时,季野川并不在场,所以这些事也是第一次听。
没人知道后花园的凉亭发生了什么,只是一觉醒来,凉亭悄无声息的塌了,四周还躺着几具尸体。
“对,不过我也不打算揪着他不放,王老板嘴严得厉害,就算逼迫他估计也只能听到精心编织的谎话,从现在来看我爸妈应该跟惊悚世界有很大关系,如果他们想让我知道,我早晚会知道的。”
季野川意外的看着简尤。
简尤对这种眼神很熟悉:“你以为我会丧着脸,向苍天发誓,势必要找出我父母失踪的真相?”
季野川不置可否:“一般来说都是这样的流程。”
简尤摇了摇头:“我不是不想找他们,我觉得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在前往最后的真相,也许我走的很慢,但早晚会走到那里。”
“而且眼前有一件让我十分苦恼的事。”
季野川眉头一跳:“什么?”
简尤看着他:“出于某种原因,我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密切,从距离产生美的角度来说,我觉得我们应该有独立的私人空间。”
季野川:“怕我#你?”
简尤:“我就问你,不说话能憋死你吗?”
季野川:“不能#吗?”
简尤拜拜:“不谈了,我是直男。”
第165章 假期余额不足,季野川你不能这么对我!
天使养老院好像又研究出了什么新东西,季野川问简尤要不要一起,遭到了简尤果断的拒绝。
笑死,王老板都承诺他有七天的假期,他干嘛非得赖在惊悚世界不走!?
于是简尤十分利落的跟季野川挥了挥手,在他本人面前上演了什么叫消失的爱人。
在惊悚世界里吃饱喝足以后简尤觉得自己最缺的就是睡眠,尤其是不被人打扰的睡眠格外重要。
所以回到家以后,简尤特意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件他在家里经常穿的宽松纯棉T恤,确认手机关机,窗帘拉好以后,美滋滋的躺在床上,把副本里的一切从脑袋里清除出去,畅快的睡了个昏天黑地。
阳光虽然会从卧室的窗帘透进来,但简尤带了眼罩和耳塞,杜绝了一切外界干扰,所以这一觉睡的格外香。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简尤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干,意识朦胧中他记得自己在床头放了杯水,从被窝里缓缓伸出一条白皙纤长的胳膊。
简尤的眼罩是黑色的,更衬得他白皙秀净,下颚线清晰流畅,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宽松的领口经过这么一折腾,更是露出肩膀,锁骨的流线从领口出没,整个人白的晃眼。
修长的手指毫无逻辑的拍着床边,似乎在寻找床头边那杯已经放凉的水。
可摸着摸着简尤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家的床怎么摸起来滑溜溜的?
因为眼罩和耳塞剥夺了他的视觉和听觉,再加上简尤下意识认为他的卧室是一个极其私密的领地,绝对安全。
所以这种情况下就算简尤察觉到有点不对,但他还是和沉重的睡意搏斗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问题。
他摸的好像不是自己睡的床单,他的身边好像躺着一个人!
这个想法刚刚在脑袋里形成时,简尤瞬间从睡梦中惊醒,甚至根本没有伸手拉开眼罩确认情况,手已经伸到枕头下面,冰凉的刀柄让简尤的思维越加清楚。
翻身压在那人身上,手中的瑞士军刀已经彻底架在了那人的脖颈动脉上。
不过简尤觉得奇怪,身下这人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行为。
难不成是......
死人?
短短两秒足够让简尤头脑风暴一下,但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人轻轻捏了捏,紧接着堵着耳朵的耳塞被人拿下来,一个语调懒散,带着漫不经心笑意的声音传了进来。
“谋杀亲夫?”
简尤一愣,紧接着就感觉手里的那把瑞士军刀被人抢走,很快右侧的地面上传来了“啪”的一声脆响。
“占我便宜的时候想怎么摸就怎么摸,结果现在又拿刀放在我脖子上,衣服都让你扯开了,你要怎么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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