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次日,送饭的再次进到房间时,她衣服半遮半掩,刚洗了头发,她坐在床边,手指绕着一缕发转啊转。


    她笑着看着送饭人。


    那眼中写满了“来上我啊~”


    现在的她,感觉像是身处地狱,什么自尊?脸面?早就没了。


    不就是一具破身子?若能出去,无所谓了。


    但送饭人只是讥讽的笑笑,骂了句,“母狗吗?”


    就关门出去了。


    “……”徐莉。


    徐莉抓狂!


    “砰!”摔掉了送来的饭。


    白送上门的都不要吗?!她现在已经那么差劲?那么不值钱吗?!!


    啊!!!!


    她疯狂叫嚷,大喊大叫!


    祁远泽你不得好死!


    你下辈子会投胎成猪!任人宰割!被大卸八块!你的心肝脾肺肾都会被人吃掉!


    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叫嚷的双眸猩红,明显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最后她呜呜呜的开始哭,蹲在墙角,捡起地上的馒头,往嘴里塞。


    她得吃饭,只有吃了饭才能有力气,她要出去,她要离开。


    呜呜呜她必须出去,她不要再待在这里呜呜呜……


    可她该怎么才能出去?


    她还能出去吗呜呜呜呜…


    她又嚎啕大哭,泪眼婆娑的眼看到地上摔碎的碗片。


    算了。


    不如死了算了。


    她走过去捡起碗片,嚓!


    手指触碰到碗片锋利的边缘,被划破出血。


    嘿嘿嘿,她又笑了。


    为什么自杀呢?


    就算自杀,拉上这个送饭的多好,让他瞧不上她?让他嫌弃她!


    碗片的形状像把刀子,她撕下一块衣服,缠上后端,握在手里试了试感觉。


    嗯!应该能杀_人。


    -


    徐莉开始等送饭人再进来。


    她一天两顿饭。


    早上一顿,晚上一顿。


    傍晚,太阳下山,她估摸着送饭人该来了,躲在了门口。


    似乎有脚步声靠近了。


    徐莉握紧手里的碗片,等待着门被推开。


    门被推开了!


    她心脏扑通扑通,猛地把碗片刺了过去,却刺了个空!


    徐莉被监控着,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送饭人的掌控中,怎么能不知道她打算干什么?


    “砰!”送饭人一脚把她踹倒在地,她手中的碗片掉落,摔出去好远。


    送饭人根本没端饭,他一步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徐莉,抬脚踩在她脸上,“还想杀老子?看把你能耐的!”


    徐莉被臭鞋底子踩的脸变形,她瞪着男人。


    男人冷笑,“勾-引不成就杀人?那行吧,既然那么想挨_操,那成全你。”


    说完他弯腰把徐莉从地上拽起扔到床上,解了腰带,走了过去。


    徐莉面露惊惧,“不要!不要过来!”


    如果是利益交换,她愿意,但现在,显然不是!


    “不要过来!”


    “不要!”


    -


    多半个小时,徐莉跟烂泥似的瘫在床上,处处凌-乱不堪。


    不知道躺了多久,她从床上起来,目光落在地上的碗片上。


    碗片因为缠裹着衣服,并没有摔成渣渣。


    她走过去,拿起来,盯着锋利的利刃呵呵笑。


    噗!


    然后用力刺进自己胸口。


    鲜血顿时涌出来。


    她倒地,嘴里喃喃,“祁远泽我诅咒你生不如死…”


    [在线吐槽:这女人最后一刻想的竟然不是自己儿子╭(╯ε╰)╮]


    徐莉被发现时,还有最后一丝气息,立马被送去医院。


    祁远泽当初交代过,不许徐莉死。


    祁诺还小,徐莉若死了,即便瞒着祁诺,祁诺长大也一定会查徐莉的死因。


    到时候,祁家动乱,也等于给祁风言埋下了定时炸弹。


    他不许这样的事发生。


    祁远泽是打算着,等祁诺长大些,最起码不能是最近一两年,到祁诺十七、八岁,再去动徐莉。


    那时候徐莉死了,就说是病了,祁诺怀疑什么的理由会大大减弱。


    所以。


    送饭人有些慌了,尤其他刚才还那啥了徐莉,徐莉的体-内还有他的……


    如果到时候追根究底,他、他、他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他没敢通知国内,直接开车送徐莉去医院。


    车子在路上疾驰,徐莉躺在车子后面,脸色苍白如纸,如同死人。


    忽然死人睁眼。


    感觉车身晃动,忍着痛,她笑了。


    出来了。


    她竟然出来了!


    到了医院,她被推进手术室,在医生做准备工作时,她悄悄逃了出来。


    承受着剧痛,她偷了一件病号服,又躲避着摄像头,成功逃出了医院。


    _


    徐莉重伤。


    逃出来之后,躲了起来,又想办法弄到了消炎药,勉勉强强活了下来。


    她知道,突然不见,一定会有好多人找她。


    国内祁远泽那边,也一定让人留意各个关卡。


    所以徐莉没回国,因为现在就算回去,和去送死差不多,她得先把伤养好。


    她又偷了部手机,祁远泽即便在国外也有产业,上网查他,围绕他的一些个新闻都能查到。


    徐莉看着一条条新闻,手指忽然停在一个页面很小的报道上。


    [祁家二少爷重伤]


    配图一张祁诺头上缠裹纱布,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坐在床上的落寞样子。


    拍照的距离很远。


    其实不太能看清祁诺的神情。


    但一些不良媒体,为了博人眼球,胡写一通,写祁诺不受祁家重视,身世成谜,从住院后一个亲人都没看望过。


    这些小报道,在国内,并没有被报道出来。


    只在一些通往国外的渠道偷偷上架。


    徐莉看着报道,恨的牙痒,她抚摸照片上的祁诺,难得眼中有几分心疼。


    儿子,当初……不该生下你的。


    _


    国内——


    医院里——


    祁远泽和沈冰确实在之后没再来看过祁诺。


    但医院里处处都有俞言的身影。


    “冷不冷?”


    “热不热?”


    “吃饱了没?”


    “饭还合胃口吗?”


    “是不是睡不着?”


    “要不要我帮你擦下身子?”


    “上厕所也可以叫我。”


    “我可以帮你扶着!”


    俞言比金牌护工还要贴心,无比细致仔细,金牌护工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祁诺朋友,都快怀疑这人是不是来抢活的。


    但祁诺心里明白,俞言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感激,感激他替他挡下酒瓶之恩。


    第265章 现在的小孩儿真不听话


    除了俞言之外,宋芷也是常常来医院,陪祁诺聊天,聊一些祁诺感兴趣的话题。


    宋芷常来,祁风言也跟着常常来,有时候甚至他们会陪着祁诺一块在医院里吃饭。


    病房是VIP特级护理病房,除了房间没贴壁纸之外,跟行政套房没有任何区别。


    病房是病房的房间,餐厅是餐厅的房间,客厅、影音厅、浴室、卫生间,客卧,一应俱全。


    祁诺伤口拆线的时候,宋芷、俞言、祁风言都守在旁边。


    医生拿剪刀把缝合在一起的医用线剪开,然后拿镊子把断开的线头抽出来。


    伤口长得很好,在鬓角里、是可以被头发遮盖住的位置。


    等把药线拆除,医生又简单贴了个纱布,祁诺问,“可以什么时候洗头?”


    “后天就可以了。”


    伤口愈合的很好,没有红肿的迹象,只剩下几个小针眼,等小针眼愈合就行了。


    祁诺这几天一直忍着,他头发好痒,期间只洗过一次头,只能是局部干洗,免得碰到伤口。


    伤口在愈合时,还总是痒的不行。


    他每次一抓,俞言只要看到,就会:“诶??是不是想挨打?把手拿下来,你再抓我就给你捆住了。”


    他也知道抓、不利于伤口生长,但真的好痒。


    “我去趟洗手间。”


    祁诺说,从病床上下来。


    他伤到的是头,并不是腿,不需要谁搀扶,自己就可以去。


    他走进卫生间,哗啦啦放水,“咔哒”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俞言走了进来。


    “∑(?Д??)”放水被迫停止!!


    祁诺瞪俞言,“你进来干什么?你不知道我在里面吗?你不会等一会吗?!”


    俞言却一副“大家都是男的,你在害羞吗?”的表情看着他,然后打开水龙头,慢悠悠的洗手,“没事儿,你继续。”


    “???”他怎么继续?他尿都吓没了!!


    他站在那里仍是瞪着俞言,等着喻言出去。


    俞言见他不撒,开玩笑的说,“你这个小孩儿平时是怎么上公共厕所的?公共厕所的小便池一个挨一个,难道你每次都是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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