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风言眉间已添了几分躁意,而站在他跟前的键子肉男孩,肆意的咧着嘴笑,像是在嘲笑祁风言:有本事你动老子一下,看老子不打死你!


    包厢里的其他人都看着他们。


    其中有人看着祁风言有些眼熟,但暂时还没有想到他是祁氏集团的太子爷。


    “觉得自己很牛逼?很仗义对不对?”祁风言问腱子肉男孩,“那我就让你看看,你的仗义换来的是什么?”


    他倏然出手,猛地抓住眼前男孩的手腕,只听咔咔两声,在男孩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把男孩的手臂卸脱臼了。


    那条手臂立马晃晃荡荡的垂落下来。


    祁风言稍微抓着晃动一下,腱子肉男孩便疼坏了,嗷嗷大叫。


    而旁边的高盛,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祁风言对着毽子肉男孩挑眉,“有没有觉得你眼睛要洗一洗?”


    在外面的服务生听到里面的惨痛声音,往里看了一眼,立马通知经理,“经理!这有人打架!”


    经理急匆匆过来,打开门往里走,才走了两步,他看到了祁风言,立马掉头又出去。


    祁风言他可惹不起。


    而高盛也经常来这儿,也算是个富家公子哥儿。


    这纯属于神仙打架,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可是……


    如果真出了乱子,有他的责任,也不是他能担得起的。


    于是他只能去找老板。


    给老板打电话,铃声一直响着,没有人接。


    他匆匆忙忙的跑去老板办公室,“叩叩叩”敲门,并转动门把手要进去。


    却发现门上了锁。


    是老板没在里面?


    他抬腿要走,却听到里面似乎传来什么声。


    [~~~~~~]很不可描述。


    经理像发现了新大陆!!!


    刺激啊!


    他耳朵贴在了门板上,把急匆匆来这儿,有什么事儿都忘了。


    “经理你在这干嘛呢?偷听什么呢??”


    忽然从远处跑来个小服务生,很大声的对经理说。


    经理紧忙对他使眼色,那小服务生已经到了跟前,压低了声音问,“到底怎么了?是老板在里面跟谁偷-情吗?”


    他也把耳朵贴在了门板。


    经理啪叽在他脑瓜子上扇了一巴掌。


    “哎吆,叔,你竟然打我!回去我告诉我爸!”


    这小服务生跟经理是亲戚关系,经理拉着他往旁边走,“我就是听听老板有没有在里面?我告诉你,别给我瞎说!”


    “不管,你打我了!”


    “给你一百块,封口费!”经理心累的掏钱。


    “太少!”


    “那另一种……打残废了封口你觉得怎么样?”


    “谢谢叔,这就很好啦!”


    而办公室里——


    此时高盛那边的包厢内——


    那腱子肉男孩手臂脱臼仍旧是不服气,强忍着痛,对祁风言大打出手。


    但他怎么可能打得过祁风言??


    那腱子肉男孩气急败坏,抓起什么往祁风言身上砸什么,包厢内被他弄得一片狼藉。


    又有服务生跑来找经理说包厢打架的事。


    经理头疼!


    他忽然想到个好办法!


    “咳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忽然很大声的说,“什么?你说什么?祁氏集团的祁风言在和高少爷打架!打的已经头破血流了?!!”


    “艾玛!那可怎么办?会不会死我们店里!!”


    只希望门里大战的人能听到吧……


    “砰!”


    门恰好在这时真的打开了。


    洛程潇头发乱糟糟,像是逃出来的模样,脸色还潮-红着,但是他强装镇定,对经理说道,“我刚才肚子痛在里面上厕所,你说什么?谁死了?祁风言死了吗?!!”


    “…………呃,好像听说已经奄奄一息了…”


    我草!


    “那还等什么,快走啊,叫救护车没有?快打急救电话!”


    洛程潇脚步匆匆上楼,但…走道姿势……嗯,貌似有点怪…


    傅燃慢条斯理的整理了自己一下,也跟上洛程潇他们,一块去包厢。


    “啊!疼……”


    “要出人命的,松手、松手行不行?”


    远远的,还没到包厢,就听到或惨痛、或叫骂的声音。


    洛程潇更加、加快脚步,咦???


    但到了包厢门口,站在那里,霸气狂拽踩着一个高高大大男孩手臂的人,不是祁风言还能是谁?


    不是说他奄奄一息了吗?


    洛程潇看向经理 →_→


    你告诉我?这是回光返照吗?


    “……”经理。


    傅燃从最后面走了进来,漫不经心的询问,“发生什么事了这是?”


    第199章 找俞言谈


    “洛、洛哥!这儿有人闹事!”那个被卸脱臼的腱子肉男孩大喊大叫。


    老板来了,在老板的地盘闹事儿,总不能那么轻易放过。


    洛程潇道,“我已经看到了,所以祁风言?你为什么打人家?你这儿不是玩游戏的,是打架的?”


    听了这句话,祁风言立马明白这私人会所是洛程潇开的(或者说是傅燃开的)


    但不管是谁,都是自己人。


    他道,“我怎么可能来是为了打架?我来是为了找他。”


    祁风言抬抬下巴指向高盛,“谁知道这个男的就开始找茬,我实属是被逼的。”


    “??”你现在这样子哪一点儿像被逼的???


    不过洛程潇这话不能说,旁边的傅燃又开口,“那现在呢?都解决完了没?没解决完的话,关上门你们再打一会儿,解决完了就散场。”


    闻言,腱子肉男孩脸色变了:……


    他打不过祁风言的,如果再打,他另一只手臂也得脱臼。


    并且他也看出来情况不对,似乎老板跟祁风言认识。


    局面明显的对他不利,他怂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比祁风言还先开口,“都是误会误会,不打了不打了,不不不,其实就没打,我们不过是简单的切磋一下,结果我还输了。”


    祁风言听到这话,松开了他。


    傅燃道,“行了,既然都是误会,那就算了,不过……”


    他凉薄的视线滑过包厢里的所有人(当然祁风言没在内)傅燃轻飘飘的说,“你们几个,我们会所招待不起,今后不欢迎了。”


    一句话,更加表明了他站祁风言,也表露了他和祁风言的交情不一般。


    高盛是几个人的老板,并且,他也认识傅燃,可傅燃的这句话,显然是没给他一点面子。


    他脸色沉了沉,却因为实力悬殊,不敢说一个字,只能灰溜溜的抬腿离开。


    “高盛!”祁风言喊住他,“我什么意思你应该清楚的,希望你能做到!”


    “……知道了。”


    等出了会所之后,跟着高盛的几个人里,有人认出了祁风言!


    “刚才那个是不是祁氏集团的太子爷祁风言??!!”


    “祁风言?!!好像还真是!!”


    “我草!真的假的?”


    这几人都是在校大学生,从前只从新闻报道上见过祁风言,刚刚他们却在一个包厢里呆过,虽然闹的不愉快,但还是挺激动。


    “那盛哥?祁风言是奔着你来的,他找你是什么事?你们是不是认识?是朋友吗?”


    其中有一个询问高盛。


    高盛转头看他,差点骂出口,你他妈傻缺吗?!还朋友??祁风言他配吗?!!


    他恶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直接离开。


    -


    警告了高盛。


    下一个就是白轻轻了。


    祁风言没有去见白轻轻,那女人……是一个奇葩的物种,若去见她,指不定又会被她缠上,或者让她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他还惦记着她。


    于是祁风言在祁氏集团内,临时成立了一个扒黑料的媒体人小组。


    专门扒白轻轻公司的小网红。


    祁风言没有那么道德沦丧,人谁还没个过错?他没有把扒到的黑料直接发出去,而是将部分寄给了白轻轻。


    (部分的意思:祁风言扒的黑料很深,个别网红的黑历史足以毁了本人,那些祁风言没有发,他只发了一些皮毛,但仅仅如此,也足够让白轻轻胆战心惊)


    寄件人,直接留了[祁氏集团]四个字。


    白轻轻看到这4个字,立马明白过来,这是祁风言的报复。


    也说明了另一点,宋芷和祁风言没有分手。


    她心里恨的不行。


    她本就是个冲动的性子,于是直接给祁风言打去电话。


    祁风言接通了。


    白轻轻质问,“祁风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是想毁了我是吗?!我现在已经没有打扰到你的生活,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作为一个男的,你不觉得……”


    “我不觉得,”祁风言打断她的话,“我觉得这样很好玩儿,不是喜欢玩吗?我有的是时间奉陪你,对了,你之前在医院的照片我还有,要我发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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