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哭唧唧,内心骂街被<a href=Tags_Nan/DuXin.html target=_blank >读心</a>了》作者:茶云生【完结】


    简介:


    【读心术攻 VS 表里不一神偷受 + 双洁+全程高能 + 爆笑甜宠】


    江湖第一神偷沈清舟穿越了,成了大雍朝摄政王萧景妄的替嫁男妃。


    传闻萧景妄暴戾嗜杀,为了苟住小命,沈清舟只好拿出<a href=tuijian/yingdi/ target=_blank >影帝</a>级演技。


    表面上: 瑟瑟发抖,眼眶含泪,软糯求饶:“王爷,妾身怕……”


    内心里: 【怕你个大头鬼!等你睡着,老子把你库房搬空,连底裤都不给你留!】


    表面上: 含泪吃苦瓜:“王爷赐的,就算是砒霜,妾身也甘之如饴。”


    内心里: 【甘之如饴你大爷!要是真有毒,老子做鬼也要半夜在你床头唱《忐忑》,吓死你个阳痿男!】


    拥有读心术的萧景妄看着眼前抖成鹌鹑、内心却在蹦迪的王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于是,画风逐渐跑偏。


    沈清舟挖地道逃跑,萧景妄:“把大门拆了,别磕着王妃。”


    沈清舟装断腿碰瓷,萧景妄:“既如此,以后去哪本王都抱着你。”


    沈清舟想搞死对头,萧景妄递刀:“别脏了手,本王来。”


    直到某天,沈清舟发现自己不仅没逃掉,还被宠上了天?


    等等,这剧本不对啊!这暴君怎么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拉丝了?!


    避雷:攻有读心术,受是戏精,全员脑补帝,甜到掉牙!)


    第1章 开局就是苏秦背剑?


    痛。


    手腕剧痛,像生锈的钝刀子在挫骨头。


    沈清舟猛地睁眼。


    双手反剪,双脚并拢,绳结死扣在后心标准的“苏秦背剑”。


    不仅如此,这具身体肌肉松弛,除了那张脸,全身上下全是营养不良的排骨。


    别说缩骨功,他现在连把大拇指扭脱臼的力气都没有。


    三秒钟,神偷“云中鹤”认清了现实:穿越了,大雍朝,摄政王府。


    他是那个倒霉催的代嫁庶子,今晚就要被摄政王萧景妄做成标本的男妃。


    没戏,等死吧。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风裹着血腥气灌进来。


    脚步声极沉,每一步间隔分毫不差。


    顶级练家子。


    沈清舟本能地缩脖子、垂眼,切换成“吓破胆鹌鹑”模式。


    职业素养第一条:没武力值的时候,演技就是防弹衣。


    一双绣着金蟒的黑靴停在他鼻尖前一寸。


    萧景妄。


    那个传说中拿人皮点天灯的疯批摄政王。


    沈清舟不敢抬头,头顶那道视线像冰凉的蛇信子,正在评估从哪下刀口感最好。


    【卧槽!这靴子……金丝楠木底,缂丝云纹面,还镶了墨玉?】


    【大哥你往后稍稍,踩到我手了!这手是用来摸明器的,这一脚下来你得赔几千两!】


    萧景妄原本准备去拿鞭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他狭长的凤眸微眯,目光如刀,扫视四周。


    房间空荡无声。


    除了脚边这一团瑟瑟发抖的活物,连个鬼影都没有。


    谁在说话?


    声音清亮,语速极快,那种带着市井痞气和贪财劲儿的语调,和这肃杀的刑房格格不入。


    萧景妄内力深厚,方圆十丈内的飞花落叶皆可闻。


    他确定,屋内没有第三人。


    视线落回脚边。


    沈清舟依旧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一副吓破胆的模样。


    【看什么看?没见过绝世美男落难?】


    【赶紧的,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别搞那些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心理战术,老子是吓大的?老子是被吓死的!】


    又是那个声音。


    萧景妄听得真切。


    声音就是从这个“吓破胆”的王妃身上传来的。


    但他明明没有张嘴。


    腹语?


    还是某种针对神魂的传音秘术?


    萧景妄眼底泛起一丝玩味的血色,杀意不减反增。


    那些老东西为了往他府里塞人,真是煞费苦心,连这种江湖奇人都能找来扮猪吃老虎。


    他缓缓蹲下身。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挑起了沈清舟的下巴。


    强迫他对视。


    沈清舟被迫仰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具侵略性的脸。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尤其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藏着尸山血海。


    真帅。


    也是真要命。


    沈清舟在展现出了奥斯卡级别的演技。


    瞳孔微缩,嘴唇发白,眼眶蓄满泪水,却又强忍着不敢落下。


    那是极致的恐惧与柔弱。


    他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说:“王、王爷……”


    萧景妄没应声,指腹摩挲着沈清舟颈侧跳动的血管。


    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捏碎这脆弱的喉骨。


    【摸哪呢!流氓啊!】


    【而且你手好凉!是不是肾虚?这王府供暖不行啊,堂堂摄政王连个地暖都烧不起?】


    【大哥,商量个事,杀归杀,别捏脸,我这下颌线是天生的,骨相这么好,捏坏了下辈子投胎没优势。】


    萧景妄的手指骤然收紧。


    沈清舟吃痛,闷哼一声,眼泪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到萧景妄的手背上。


    滚烫。


    与那脑海中肆无忌惮、满嘴跑火车的欢脱声音形成了极度荒谬的割裂感。


    萧景妄盯着那滴泪。


    这人……有意思。


    明明怕得身体都在抽搐,脑子里的那个小人却正翘着二郎腿对他品头论足,甚至还在质疑他的……肾?


    萧景妄忽然不想杀人了。


    比起一具尸体,养着这么个表里不一的小东西,或许更能给这死气沉沉的摄政王府添点乐子。


    他松开手,嫌弃地甩掉那滴眼泪,从袖中取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动作优雅,透着股刻进骨子里的傲慢。


    沈清舟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擦?你还擦?】


    【老子天天用牛奶泡澡,身上比你那张死人脸干净多了!嫌弃我?我还嫌你手上有血腥味呢!】


    【这帕子是苏绣吧?那个角上绣的是兰花?啧啧啧,闷骚、扔了吧,扔了我就捡起来,转手能卖二两银子。】


    萧景妄擦手的动作一顿。


    他看着手中价值连城的丝帕,嘴上极其缓慢地勾起弧度。


    冷森森的。


    “来人。”


    两名黑衣暗卫如鬼魅般现身,单膝跪地。


    “王爷。”


    萧景妄随手将丝帕扔在沈清舟脸上,盖住了那双还在演戏的眼睛。


    “给他松绑。”


    沈清舟一愣。


    【哎?不论斤卖了?】


    萧景妄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顶着帕子发愣的人,原本想捏碎他喉骨的手指缓缓松开。


    杀了他太便宜。


    这人心口不一,身上藏着古怪,若是细作,背后定有高人。


    既然能听到心声,不如留着当个乐子,顺便看看那帮老东西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正好,他也饿了。


    看着这张虚伪至极的脸,能下酒。


    “传膳。”萧景妄声音低沉,却透着股猫捉老鼠的恶劣。


    【懂了,断头饭。】


    【也好,做个饱死鬼,希望能有硬菜,最好来只烧鹅,死前要是只能喝粥,老子做鬼都要半夜爬你窗户唱大戏!】


    萧景妄转身走向太师椅,袍角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烧鹅?


    想得美。


    “吩咐厨房,”萧景妄坐定,指尖轻点扶手道,“苦瓜,这一味多加点。”


    沈清舟:……


    【萧景妄你大爷!】


    红木圆桌上,那盘苦瓜堆得像座坟,翠绿得让人心慌。


    沈清舟盯着这座“绿色小山”,喉结艰难滚动,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这哪里是菜?这是萧景妄递来的刀子。


    吃下去,是苦;不吃,是死。


    那双绣着金蟒的黑靴就在桌下,随时准备将他踹进地狱。


    他颤巍巍夹起一片,筷子都在打架。


    入嘴的一刻,苦涩顺着舌苔炸了,直冲天灵盖,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锯他的味蕾。


    他想吐,却感到一道的视线正死死盯着他的喉咙。


    敢吐出来,这顿饭就是他的断头饭。


    沈清舟强压住干呕,硬生生把脸部肌肉扭成一个“感激涕零”的笑。


    “谢王爷赐菜,”他声音发抖,眼尾泛红道,“妾身……甘之如饴。”


    【甘之如饴你大爷!这苦瓜比黄连还毒!】


    【不行,忍住……这疯狗在盯着我的手。】


    【桌角有缺口,这圆桌是梨花木的,重三百斤,掀桌子逃跑方案Pass。】


    【窗户离我三步,但他手里有筷子,如果是暗器高手,我还没跨出去喉咙就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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