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余周:“哎,赚钱真难,要是让我穿女装勾引一个男人,我宁可进电子厂。”
陈早打开电视机,调到ktv模式,深情并茂地唱起了歌,沙发角落的手机突然跳出一个消息。
Lily:【他可能真的出轨了。】
陈早比了个安静的手势,视频里叭叭说话的陈梦和蒋余周立刻闭嘴了。
婉婉:【怎么了(猫猫探头)】
Lily:【他在电话里一直说他很忙,说在值班,可是哪有那么多夜班要值?】
Lily:【他整宿整宿不回家,肯定是在外面,跟别的女人过夜了。】
婉婉:【那不必说,肯定是出轨了!】
婉婉:【姐妹,你要扇他呀,把他做的事情全都抖出来!】
Lily:【但是我没有确凿的证据。】
婉婉:【那就去他的单位逮他,看看他身边有没有别的女人!】
丽丽还在犹豫,说要考虑一下,没再回消息。
陈早看着屏幕冷笑。
你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绿吧。
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陈早把截图发群里,陈梦和蒋余周又开始欢呼了。
梦梦:【请客!请客!请客!】
鱼粥:【兄弟请客!@十日】
十日:【好好好,事情办成请客,但是@梦梦,你在国外我怎么请?】
梦梦:【先欠着,等我明年回国,一定要狠狠宰你一顿!】
十日:【好。】
和小伙伴们说完再见,陈早把电视机声音调到最大,拿着麦克风唱K。
由于唱得太过沉浸,以至于没看到男人给他发的短信。
QE:【我来找你。】
陈早唱得非常投入,脱了鞋子光脚踩在沙发上,他没戴假发,甩着脑袋蹦蹦跳跳,不知过了多久,酒店房门滴一下被人打开。
被打扰后十分不悦,陈早蹙眉望去,门后应侍者的声音响起:“秦先生,门已经帮您打开了。”
男人低沉优雅道:“嗯。”
陈早:!!!
我靠,秦尔怎么会在这里?!大白天的见鬼了吗?!
秦尔走进房间,看到室内空空如也,只有电视机大嗓门地唱着歌。
刚下班,带着医院的一身消毒水味过来,就是想早点见到女孩,服务员明明看到女孩进了房间就没出来过,为什么没见到人。
他走进浴室:“陈婉?”
陈早正躲在沙发底下,他的假发刚才扔到茶几下面了,他趴在地上,以蛙泳的姿势朝茶几底下爬去。
“陈婉。”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离他越来越近了。
陈早伸手,中指勾着假发套,快点快点,就差一点了……
他的手指和脚趾都在用力,脸色涨得通红,心脏剧烈地狂跳。
秦尔走到沙发旁边,女孩从扶手后面蹿出来:“Surprise!”
女孩脸颊绯红,眼睛亮晶晶的,只穿着浴袍,头发如瀑般垂在身前,落地窗外火红的夕阳落在她面容姣好的脸上。
她故意躲藏在那儿,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那么鲜活那么热烈。
秦尔的心动了一瞬,从没有过一个女孩,能让他有着如此强烈的渴望。
他想娶她。
第19章 第19章
陈早的浴袍里全是汗,天知道再晚一秒他就露馅了。
他尴尬地笑了下:“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呀?”
秦尔解下左手的百达翡丽:“我是这里的资深vip,你刷卡的时候会有短信发给我。”
靠!大意了!
秦尔把手表放茶几上,边走向浴室边解扣子:“我去洗澡。”
陈早“噢”了声,趁男人进去的功夫,环视了一圈房间,把掉在地上的衣服都团起来扔进洗衣楼,电视机关掉,桌上的茶杯酒杯全都摆整齐,然后矜持地坐在沙发上。
没多久门铃响了,陈早过去开门,侍者送了几套衣服过来,陈早道了声谢关上门。
他以为是男人临时买的衣服,看了一下居然是从家里消毒好送过来的,果然男人的洁癖还是很严重。
浴室传来男人的声音,混杂着模糊不清的水声:“把衣服给我。”
陈早应了声,打开浴室门一条缝,把衣服递过去,没料到手腕突然被抓住,陈早被扯了进去。
他死死地抱着衣服生怕掉地上,脸颊差点贴上一副精壮的胸膛。
那胸膛滴滴答答地淌着水,水珠从男人乌黑的头发落到脖颈上,顺着锁骨一路往下。
陈早盯着那滴水珠,视线也被带下去……
AAAAA,so big!!!
那紫红色的家伙什冲击了他的视网膜,陈早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玩意儿,不像是人能长出来的。
他闭上眼在心里头尖叫,嗓子吓得一紧,好半天才出声:“你怎么不穿衣服?!”
秦尔说:“洗澡穿什么衣服。”
陈早眼睛仍然闭着,把衣服递过去:“我帮你拿来了,拿——唔!”
秦尔把衣服扯掉,放到大理石台上,身体已经压上去,嘴巴熟练地寻到陈早的嘴唇。
今天男人吻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凶狠,陈早头皮发麻,身体僵硬地几乎不会动了。
花洒不停地放着水,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味道,陈早的耳边全是舌头的搅弄声。
一吻毕,他气喘两下,下巴被男人托起,陈早抬眸,对上秦尔黑沉的眼睛。
“今天,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
陈早: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雷霆台词!!
他还没反应过来,浴袍领口就扯开了,男人的气息贴上他的脖颈,在上面留下深红的印记。
“等等,哥哥……”陈早又羞耻又崩溃,努力想着缓兵之计,“我出汗了,太脏了,我先洗个澡……”
秦尔睁开眼,看见女孩身上沁出的香汗,像一块冻化的荔枝,雪白晶莹,是夏天最好的解渴神器。
眼睛暗了又暗,他低头,贴近女孩的皮肤,吻去她的汗珠。
陈早:!
大哥你不是有洁癖吗?!你的洁癖去哪了?!还回来吃饭吗?!
眼看浴袍带子要被解开,陈早突然被大力士附身,推开男人。
秦尔正亲得上头,被这样推开,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那紫红的东西堂而皇之地和陈早打招呼。
陈早快吓晕了,他牙齿疯狂打架,声音颤抖:“哥哥,是这样的,我……我是个很传统的女人。”
“我爸经常教育我,结婚之前不能和丈夫有夫妻之实,必须等到洞房花烛夜!”
“洞房花烛夜?”秦尔轻呵,“陈婉,你不用骗我,你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走过去,摸着陈早的细腻的脸颊:“如果你真那么传统,你就不会见到我的第一天就勾引我。”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怕,我当然怕!我拒绝哥哥是因为……”
陈早“因为”了半天,慌不择路憋出一句:“因为你太大了!”
他捂住眼睛,指了指:“哥哥,人家会痛的,需要再准备准备。”
这个答案很明显让男人满意了,秦尔退开两步,低头看了眼,意味深长地轻笑了声:“今天确实准备地还不够充分,是我疏忽了。”
“……”耍什么流氓。
陈早:“是呀是呀,下次,下次一定哈哈!”
秦尔转身,到大理石台边穿衣服,黑色的真丝睡衣从宽阔壮硕的肩部套下,遮住公狗腰。
陈早慢吞吞地打开浴室门,唰一下溜了出去。
秦尔出来的时候,陈早已经躺在床上了,背对着他,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他心里很紧张,在别墅的时候和秦尔也是分两间房,从来没有躺在一张床上过,今天已经拒绝秦尔一次了,如果再拒绝一起睡,秦尔肯定要生气了。
身后的床铺塌陷下来,男人躺在他身后,陈早整个人绷紧了,怕男人对他做什么。
幸好秦尔只是躺着,没对他动手动脚。
陈早松了口气,室内只剩下两盏床头灯,昏黄地照亮床铺的角落,陈早借着床头灯的灯光,掏出手机打字。
“陈婉,不要在夜里玩手机。”
“……”
秦尔是长了透视眼吗?他都背对着他了,怎么还能看到!
陈早不情不愿地“哦”了声,把手机关掉躺下,下一秒床头灯就关了,他陷入黑暗中,眼睛在夜里炯炯有神地盯着天花板。
根本不敢睡……
身边有一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男人,陈早把屁股并得紧紧的,誓死捍卫着直男的尊严。
大概过了半小时,身侧的男人呼吸声均匀了,陈早侧目,看见秦尔已经睡了。
男人连睡觉姿势都无比板正,好像手脚被看不见的绳子绑着似的。
见男人没动静,陈早悬着的心才放下,贴着床沿睡了。
……
十岁的小男孩跪在烟熏火燎的祠堂里,祖宗的牌位像一双双浑浊压抑的眼睛,从供案上俯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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