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尔看完治疗方案,抽空抬了眼:“嗯?”


    “我浴巾忘带了……哥哥能帮我拿一下吗?”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


    秦尔停止了呼吸,他抬眸,女孩站在门后,小巧细白的手指扒着门,桃花眼羞涩地从门后望来欲拒还迎之态。


    要他拿浴巾,也就说,女孩现在不着寸缕,就这么站在门后,也不怕他突然冲进去。


    “浴巾在哪里?”


    “我家,阳台晾着。”


    秦尔放下书,走去陈早家,他们住在一栋楼,房屋构造都一样,阳台也是在一样的地方,秦尔走过去,拉开窗帘,眼前的景象又让他一愣。


    阳台上,白色蕾丝内裤和内衣晾在上面,随风摇摆。


    风吹过,似乎能闻到上面属于少女的气息。


    直到楼下传来一声猫叫,秦尔才发现自己在阳台站了许久,把浴巾摘下回去。


    陈早还在门缝趴着,直勾勾地盯着秦尔。


    “浴巾。”


    “谢谢哥哥。”陈早从门后伸出一只白嫩的胳膊。


    刚洗完澡,胳膊白得发光,周边还有温热的雾气,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指甲泛着粉,干净的月牙坠在其上,葱段一般的手指捏住浴巾,指甲有意无意地滑过秦尔的指尖。


    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指尖窜出,流遍全身。


    秦尔压下晦涩的眼神,转身回到沙发。


    陈早把浴室门关上,露出邪恶的表情,桀桀桀。


    他把浴巾绑上,垫了六个胸垫,端着脚盆出去。


    秦尔拿起玻璃杯,看见女孩包着浴巾出来,青涩风光差点灼伤他的眼睛。


    陈早放下盆,裹着浴巾,长腿迈步过去:“哥哥,你在喝什么呀。”


    秦尔看了眼玻璃杯里橙红的液体:“酒。”


    女孩的身影倒映在玻璃杯上,陈早坐到他身边,抬起细瘦的脚腕,把内裤从脚踝处勾上大腿。


    秦尔呼吸骤然急促,瞳孔剧烈地缩小,看着女孩把内裤穿上。


    随着她的动作,浴巾上提,几乎快露出大月退根部,陈早快速抬臀穿上,浴巾放了下去,那神秘的三角区被遮得严严实实。


    “哥哥,你看什么呀?”陈早羞涩拽了拽浴巾,嗔他,“流氓。”


    秦尔收回眼神,晃了晃酒:“想喝吗?”


    “我没喝过酒,会不会醉呀?”


    “尝一口。”


    “嗯!”


    秦尔正打算给陈早拿个干净的杯子,下一秒手就空了。


    陈早拿着他的杯子,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舔了一下杯沿。


    “呸呸呸,好辣,辣死萌萌了。”陈早伸着舌头,噙着眼泪花。


    “辣就别喝。”秦尔拿过水杯。


    陈早舔了舔唇,嘴唇湿漉漉的,像清晨沾了露珠的樱桃。


    “好啦,我听哥哥的话,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睡美容觉啦。”


    陈早起身走进屋子,转头:“哥哥晚安。”关上房门。


    秦尔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刚才被陈早舔过的杯沿。


    他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心底有什么东西被催化着。


    手机震动两下,是秦芳。


    秦芳:【明天是你爷爷的九十岁大寿,不要迟到。】


    看着这行字,秦尔冷笑一声。


    噼里啪啦——玻璃杯被捏碎,四分五裂,血液顺着男人的掌心流下,滴滴答答,渗入羊毛地毯。


    第11章  第11章


    翌日,陈早拉着蒋余周,和秦尔给的五万块去商场消费了。


    两人吃了一家贵得离谱的泰国菜,蒋余周喝着冬阴功汤问:“你这样男装出来,不怕被发现?”


    “放心,秦尔这两天回家了。”陈早说,“女装太麻烦了,还是自己的衣服舒服。”


    “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兄弟,你这样骗秦尔真的没事吗?”


    “有什么事啊,他就只是个医生,能有什么通天手段?我一跑他不就没辙了?”陈早给他分了一只烤鸡腿,“你啊,就是想太多。”


    蒋余周呵呵道:“但愿如此。”


    这家餐厅味道很不错,陈早拍照发朋友圈,想了想,切换到小号,把图片发过去。


    婉婉:[哥哥,我吃饭啦,你也要注意身体,按时吃饭哦,不能得胃病,否则我会心疼的(猫猫探头)]


    等了半天没回复,看来老男人在忙。


    陈早关掉手机,喝了口水,清了清口腔里的油脂,突然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经过。


    “丽丽?”陈早惊讶。


    蒋余周往外看,一个挎着古驰包,深蓝色长裙的女人走过去,没有注意到橱窗内的他们。


    “她就是丽丽?”蒋余周问。


    陈早:“嗯,不知道她来这里干什么。”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江城的CBD,最大的购物中心,有很多奢侈品牌的专店。


    难道丽丽是来消费的?


    想到这,陈早眯了眯眼,报仇的时候不就到了?他抓着蒋余周起来:“我们过去看看。”


    他们跟着丽丽穿过人流,看见她走进巴黎世家的专卖店。


    “蛙趣,真有钱啊。”蒋余周感叹。


    陈早死死的抓着电线杆。


    秦尔啊秦尔,真有你的,工资卡都拿来给她刷了吧。


    蒋余周见丽丽的身影消失了,问:“怎么说,进不进去?”


    “进!”陈早带着好兄弟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巴黎世家。


    服务员迎上来:“你们好,有什么需要吗?”


    陈早在店里张望:“额,我……”


    “陈早?”


    丽丽的声音一出,陈早回眸,看见她站在包柜前,惊讶地盯着他。


    “你也来这买东西?”她冷漠道。


    “……”什么叫他也来这?他不能来吗?不就是巴黎世家,价格——


    陈早随手捞起一个小包,三千四。


    他像摸到烫手山芋一样把手松开。


    见他这样,丽丽哼了声,语气有些轻蔑:“回家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她走到陈早面前,拿起这只黑色羊皮革的小包,对服务员道:“我要了。”


    没想到丽丽这么坦然,丝毫没有见到他的惊慌,更没有一丝愧疚。


    陈早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等一下!”陈早叫住服务员。


    刚才他忘了,自己手里可是有五万块钱,区区三四千的包算什么。


    陈早指着几只丽丽面前的包:“通通给我包起来!”


    是个大客户!服务员两眼放光:“好,您稍等!”


    在丽丽惊愕的眼神里,陈早挺胸收腹走过去:“你就买一个包啊?”


    “我前几天交了个新女友,过几天她生日,我打算买点礼物过去。”陈早笑道,“谢谢你,挑走了我最不想要的一只。”


    丽丽瞪眼:“你——!”


    这时服务员走来,恭敬地问他:“您一共消费三万四,刷卡还是现金支付?”


    陈早大手一挥:“刷卡!”


    付完钱,陈早和蒋余周拎着巴黎世家的袋子,无视前女友震撼的目光,从店里走了出去。


    “可以啊兄弟,还给我演了一出<a href=tuijian/shuaarget=_blank >爽文</a>。”蒋余周问,“不过,你哪来这么多钱?”


    陈早眨眨眼:“你说呢?”


    蒋余周立刻懂了:“噢,那个渣男给的啊。”


    陈早点头,秦尔给的钱,不用白不用。


    “这些包你打算怎么办?”


    “留着,我自有用处。”


    陈早看了眼时间,还早,折腾了半天竟然只是下午两点。


    “走吧,我请你唱K!”


    ……


    秦尔开车回了秦家老宅。


    秦宅坐落于半山腰处,中式建筑风格,廊腰缦回,檐牙高啄,被层峦叠嶂的树峰包围,足以见证它的历史悠久。


    车子开进大门,又七绕八绕,经过长长的一条柏油路,终于停在了车库。


    侍者接过他的车钥匙,孙叔迎上来:“二少爷,您回来了,老爷,夫人都在里面等你。”


    秦尔仰头看了眼,彼时夕阳西下,整栋宅子变成黑色,黑压压的屋檐遮住了夕阳,几只乌鸦叫着从檐上飞过。


    走进去,大堂内乌泱泱地坐了一片人,秦老爷在上,后面依次是大伯大伯母,秦芳,以及小辈们。


    秦尔刚进去的时候,几个小孩子正跪下来给秦爷爷磕头。


    看见他,秦芳道:“秦尔来了,快来见爷爷。”


    秦尔闭了闭眼,走过去,秦爷爷浑浊的视线压下来,眉头紧皱:“秦尔,你迟到了。”


    秦尔:“工作忙。”


    “工作。”秦爷爷冷笑,“你那工作有什么出息,不如要饭的叫花子。”


    秦尔看了眼餐厅,桌上碗筷都摆好了,他出声打断秦爷爷:“不是大寿么,人到齐了,可以吃饭了。”


    秦爷爷:“等一下,有个人你要见一见。”


    秦尔眯眼,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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