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吓的坐起来,他严肃道:“哥儿不能这样做的,只有和认定了的要成婚的夫君才可以这样做。”
沈凇想到他娘之前说过类似的话,他问沈凛,“七哥怎么可以?”
见沈凇的好奇心越来越重,沈凛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羞不羞,直接道:“七哥是男人,再怎样肚子里也不会有孩子。”
“哥儿这样做,会有娃娃?”沈凇还挺吃惊。
他以前生活的地方,孩子都是在孕舱里面孕育出来的。虽然知道现在孩子是从肚子里生出来,但对于怎么有孩子这回事,沈凇不清楚。
他只知道成亲就要生娃娃,娘之前有说过。
沈凛自然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怕沈凇好奇心太大,只能点头,“没错,哥儿和男人这样做,肚子里就会有娃娃。小八你不是害怕这个?所以千万不要尝试。”
沈凇吓的不行,连忙点头。
“我、我肯定不会这样做的。”
沈凛终于得到他弟弟的肯定答复,狠狠松一口气。
但接下来沈凇的话,又让沈凛的心提了起来。
“可是七哥,你为什么要和赵非音嘴对嘴啊?他前面还用嘴巴碰你的额头。”
“你知道他的名字?”沈凛问道。
沈凇指自己的耳朵,“我听到他说了,我的听力比他更好。”
沈凛缓缓点头,也通过这个问题给自己争取了些缓冲时间,让他想想要怎么回答。
“因为喜欢他吧。”
沈凇默默记下,喜欢可以亲嘴。
他又好奇的问道:“那七哥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他的呢?”
沈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每天都会忍不住的想他,会因为他高兴,也会因为他难过。靠近的时候心跳会很快,脸会红,身体也会忍不住发抖。总是想看见,想靠近,梦里还经常会梦见……”
沈凛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不好意思。
“对了。”沈凛想到要提醒沈凇的话,“这样的事,只有两个人彼此喜欢,并且经过同意才可以做的。有一项不符合,那就是变态,要被打。小八,你往后一定要在这方面多注意,千万不能让自己吃亏,该动手一定别手软知道吗?”
沈凛是真怕自己的行为给沈凇带去不好的影响,可以说是千叮万嘱。
沈凇没想到亲嘴的限制还挺多,他点点头,说自己记住了。
哥两说完话,就坐在草席上仰头看了会星星。
星河灿烂,十分漂亮。沈凇心里却突然好想谢知予,也不知道谢知予现在有没有睡着。
沈凇没想多久,他憋不住了,赶紧去茅房。
再回去的时候沈凛已经回屋了,溜的特别快。
第二天一早,沈凛神神秘秘拉住沈凇,让他暂时不要和家里其他人说,等后面他会找个合适机会说他和赵非音之间的事情。
沈凇虽不理解为什么喜欢一个人要瞒着,但还是点头说好,答应帮他七哥暂时保密。
第二天,沈凇去谢知予那,就总会忍不住盯着谢知予看。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脑子里是昨晚看到的七哥和赵非音夜色下亲嘴的画面,视线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样,死盯着谢知予看个不停。
谢知予动,他的视线就跟着动。
谢知予去拿东西,沈凇就跟着站起来,仿佛开了随身跟随一样。
非得贴着谢知予他才高兴。
谢知予走着走着停下,嘴角一勾,顺势转身,沈凇没来得及停,直接撞上去。
低头看着撞自己怀里的沈凇,谢知予挑眉,说的义正严辞,“你没事往我怀里钻做什么?哥儿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不是知道吗?”
谢知予想到之前沈凇和他拉开距离心里就不乐意。
这会终于能说两句了让自己舒坦些。
沈凇撞到谢知予怀里,他没有离开,反而就那么贴着谢知予。
脸颊蹭一蹭。
咦——舒服哎。
沈凇紧贴着谢知予,不想撒手了。
倒是谢知予耳朵红,脖子也红,脸上都带着可疑红晕,整个人红温了。
“沈凇,你……你先松开我。”
沈凇说不想。
谢知予浑身僵硬的站着,想抬手抱人,又不太敢动,怕自己动一下,沈凇又跑了。
可沈凇这么近的贴他怀里,软软的脸颊蹭来蹭去,蹭的他心痒。
很受不了。
谢知予都能感觉到脸上和耳朵的热意,自己这会怕是红透了。
还好沈凇因为不想离开,所以头都没有抬。
沈凇抱了好一会,因为肚子饿了要去吃东西才松开谢知予。
谢知予在沈凇转身后,抬手按了按心口。心跳的太快了,沈凇听见了吗?
吃完后,沈凇发现谢知予在画画。
寥寥几笔,绢布上便浮现出一副云雾飘渺的山景图。
沈凇睁着圆圆的眼睛惊叹。
“哇——谢知予你好厉害啊。”
谢知予压着要上翘的嘴角,他当然厉害。
从小就是学什么会什么。
目前为止唯一一次失败,就是跳崖告白失败。
不过现在看来,下次告白的话,那个小笨蛋肯定会同意了。
还好被拒绝后,他没有放弃。
谢知予琢磨着这次得让沈凇意识到对他的感情不一样,主动说爱他才行。
半个月后,戚元镜再次来给谢知予诊脉,看看蛊虫的情况,沈凇也在。
看着两人的相处,他发现自己好友似乎进入了疯狂的求偶期。
每天穿的更加花枝招展,一举一动都十分刻意。全是能展现他容颜或是身材的最佳角度。
就连说话时嘴角弧度走向,那都是有意控制好的。
不仅如此,说话开始咬文嚼字,三五句就要念句诗,戚元镜听的牙酸。
偏偏沈凇听不懂,纠结的谢知予念的诗,句子用此很好听,一个劲的夸谢知予有才学,还用那种“你怎么这么厉害”的眼神崇拜的看着,给谢知予暗爽的没边。
戚元镜本想趁着来诊脉,好好的同谢知予和沈凇多待一会,放松放松。
他最近一直忙着和师父翻古籍,研究天花,一点空闲都没有。
结果遇上谢知予这样的特殊时期。
在谢知予又似不经意的高强频率展示了他的箭术、拳脚功夫、茶艺、插花、投壶,而沈凇眼睛都看直了,一直不停夸谢知予也别厉害后,戚元镜再受不了,回去继续研究天花,看密密麻麻天花图去了。
沈凇之前知道,谢知予是文武全才。
但他不知道,谢知予在全才的同时,还每一样都能做的那么好。
他虽然有的都看不懂,比如茶艺、插花。可他就是觉得可厉害了,能在茶上作画,几笔就能画那么好。
他在纸上都画不了那么好。
不同的花叶摆在一起,就能让人感觉到不一样的美,沈凇不知道原理,却不影响他觉得好看。
来这里两年多,沈凇对新的星球了解的比一开始深多了,审美上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会以现在人的审美观念去看待。
沈凇会看,自己却是做不出来的。
谢知予觉得沈凇大概是太喜欢自己了。
琴棋书画诗骑射剑、插花茶艺制香雕刻人偶这些,沈凇觉得厉害,夸他个不停,谢知予觉得确实如此。
但他装裱字画,修补残画,打磨箭头,保养剑身也同样夸他很厉害。
谢知予意识到,或许不管做什么,只要是他做的,沈凇都会觉得他很厉害。
这个想法,让谢知予心情愉快,激动的一夜未眠。
大概要不了多久,沈凇就会同他说喜欢了罢。
因为彻夜未入眠,谢知予起来后发现自己脸色有些憔悴。
现在正是让沈凇迷恋他的时候,谢知予是绝对不可能在沈凇面前有任何的瑕疵。
他唤丫鬟来给他抹脂膏和珍珠粉,很快,眼下的那点青黑就被盖住。
谢知予挑了身红衣穿,更显气色。
在选配饰的时候,谢知予看到耳饰,摸了一下耳垂。
京城尚美,贵族年轻的男人、女人和哥儿都爱佩戴耳饰。年过三十后,为显更沉稳,男人便会蓄须且不会再戴耳饰,倒还是会鬓边簪花。
谢知予看着耳饰,仔细想想,来到云溪县后,他就没有再戴过。
今日便戴个吧。
沈凇快快乐乐的来到谢府,一蹦一跳来到书房。
这段时间家里一切都好,他每天送完菜还能和谢知予一起待好久,心里也很满足。
每天都没烦恼,开心的不行。
进书房,越过屏风,谢知予在书桌那边作画。
沈凇一如既往凑过去,要和谢知予贴近一些。
他低头看画,已经画的差不多。
谢知予画的是花,场景还很眼熟,沈凇盯着画面里盛开垂挂着的紫色花朵,不由瞪大眼睛,“好漂亮,是我一直没有看过的盛开着的紫藤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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