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随低头亲手给他脚踝戴上链条。


    项链手链、手镯戒指都不太配小时总高冷的气质,但戴好脚链的脚腕,和他想象中一样性感。


    时谨舟的脚腕被季随握在手中,他垂眸等季随系好,手指勾住他的领口继续送上自己的唇,黏黏糊糊地亲吻。


    刚学会亲吻的两个人仿佛要弥补以前未做的功课,亲个不停,狂风暴雨有,和风细雨也有,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做,连剩下的红酒都是在唇齿间分享完。


    ……


    第二天,季托托顶着一头小呆毛,等小爸爸醒来扑进他怀里说:“蚊子坏,咬爸爸。”


    时谨舟感觉到柔软的小手摸上了自己的嘴唇:“……”


    他抱住天真的小儿子,抬眼寻找蚊子本蚊,没找到:“大爸爸去哪了?”


    昨晚差点擦枪走火,但他和季随怕托托找于是回来睡觉了,但他很晚才睡着。


    “泡奶粉。”托托说,目光担忧,“小爸爸痒吗?”


    “不痒,爸爸没事。”时谨舟沙哑道,抱着崽一起去洗漱。


    季随这栋别墅虽然饮水口多,但只有厨房有适合给托托泡奶的温开水。季随给小崽子泡好奶粉,上楼父子俩在浴室里洗漱,他放下奶瓶给小崽子搭配今天的衣服。


    托托出来又眨着担忧的圆眼睛道:“大爸爸也被蚊子咬了吗?”


    两人的唇都很灾难。


    季随的嘴唇显然也和往常不一样,他瞧了时谨舟一眼,立马明白过来小崽子的话,默了一下道:“没关系,爸爸已经赶跑蚊子了,托托有没有被咬?”


    托托摇头:“爸爸保护我~”


    “对。”季随赞同,把奶瓶塞进小手里。


    早饭后,三个人去隔壁的公园露了一会儿营,中午季随约了时父和韩女士吃饭。


    他原本的计划正是让爷爷奶奶帮忙带一天孩子,爷爷奶奶求之不得,托托也同意了。昨晚他提起来,时谨舟更是认同,他们现在缺的就是二人空间。


    一上午带着托托,两人没太黏糊,小崽子只是感觉到爸爸们关系更好了,在饭桌上发表了重要总结:“爸爸今天最爱爸爸。”


    对面时父和韩女士顿时露出秘而不宣的眼神。


    季随:“……”


    时谨舟:“……”


    两人装作不知道对面长辈的脑补,开车回了家。


    他们哪里也没去,昨晚酒精和夜色让两个人都昏了头,他们之间有很多想说的话都没说。


    时谨舟最想知道季随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前几天他还为此而忐忑,转头顺利在一起了。昨天季随亲他亲得很凶,那种喜欢并不作假。


    两人坐在沙发上,季随看着中间分开的距离,伸手搂住他的腰,感觉怀里填满后才慢声道:“很早就喜欢了,但是我太笨了,那天以为你要和我分床睡的时候才发现……”


    他最后的话吞没在尾音。


    时谨舟竖起耳朵:“发现什么?”


    “发现是想要和你上床的喜欢。”季随肃声道。


    他和谨舟之间,就差这个了。


    时谨舟抬起头:“虽然我也想,但我现在说正经的。”


    季随一脸无辜:“我当然说正经的,我们之间早就有了婚姻和表面夫夫的羁绊,更进一步这就是最关键的问题。”


    时谨舟:“可是它们不能相提并论,以前的都是假的。”


    季随低头,怜爱地摸了下他的脸:“有真的。”


    “什么意思?”时谨舟隐约意识到什么,想要他说明白一些。


    季随垂眸道:“和你结婚、伪装夫夫都是有几分真实才能作假的,如果当初不是和你结婚,我大概会换一条路走。”


    这一点真实也是喜欢,只是这点喜欢并不成气候,它不具有排他性,可以生成尊重而不能生成占有。


    占有才是爱情。


    这世界有很多人靠着一点真实的喜欢就可以谈恋爱、结婚、离婚、再结婚。


    那样也是一种人生体验,却不是季随想要的。


    他要就要最好的。


    就像现在。


    时谨舟目光中快速的划过一丝怔愣,季随和他居然是一样的,这和他固有的认知有点差别。


    他以前以为只有自己对季随有微妙的好感,所以不排斥这段婚姻,但季随现在告诉他,他也是一样的。


    时谨舟:“可是我们结婚的时候……”


    季随那么冷淡而客气,原来也是互相喜欢吗?


    季随听他话只说一半,没有纠结地转移开话题。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结婚的时候时谨舟有喜欢的人,虽然韩昭为人不靠谱,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应当不会随便捏造。


    不过结婚这几年他能从时谨舟的表现里看出来,那个人几乎没在他生命中留下痕迹,他也就没放在心上,也没有必要再提起来。


    时谨舟重新靠回季随的怀里,玩笑道:“我的真实一定比你多。”


    季随没跟他争,含笑道:“以后多多益善。”


    “你也是。”


    “嗯。”


    刚在一起的合法夫夫在一片空间里除了腻歪就是腻歪,晚饭两人都不想出门,季随自己在家做,他很少做饭,不过好歹比小时总强,知道一些基本的做饭原理。


    比如生抽调味老抽调味,每种食材大概多久能熟,新手控制不住的时候一定要用小火。


    炒了三道菜,成品还不错。


    食材是时谨舟帮忙处理的,他看着这几道他们亲自动手做的饭,越看越喜欢,用心摆盘拍了一张照片留存。


    将饭菜一扫而空后,饱暖思淫欲。


    终于到晚上了,托托今晚不回家。


    两人都不是矫情的性格,对成年人的快乐接受度很高,说开之前就有了心理预期,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接触就回到了房间。


    窗帘自动拉上,昏暗暧昧的空间里存在两道混乱的呼吸声,时谨舟仰起脖子,突然半睁眼想起来:“没买东西。”


    “在我兜里。”季随模糊回。


    时谨舟伸手摸了一下,真的有:“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季随低声短促地笑了一下,语气宠溺:“宝宝,你拿食材外卖时没有清点一下么?”


    时谨舟身体动了动,根本没听清他后面说什么。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托托喜欢听“宝宝”这个称呼,确实,不太一样。


    季随又短促地笑了下,沉腰道:“这么喜欢……宝宝。”


    时谨舟红着耳,自暴自弃地闭眼。


    ……


    度过了非常美妙的夜晚,第二天日头高照时,睁眼看到的还是心爱的人,这种体验让人心生喜悦。


    季随看着时谨舟睁开双眼,因为疲累他的神色透着一丝茫然,他没忍住亲了亲他道:“我离开一会儿,去盛碗粥上来。”


    前一天晚上他预定了电饭锅煮粥。


    时谨舟点了下头。


    季随把养儿子的经验用在老婆身上。


    是通用的,醒来不能让他感觉到孤单,离开时只要告知离开的原因和回来的时间就无碍,当然也不能离开太久。


    时谨舟一个人躺在床上复盘了一下,身体没有太多的不适,昨晚季随克制地来了一次,结束后也及时做了清洁,中途虽然有些小插曲,但第一次整体的体验比他想象中好很多。


    可以继续,可以升级。


    他处在季随提供的安全环境里,情绪始终是平和的,还带着甜蜜。


    半天下来,他有些不舍得结束这二人世界,问道:“托托什么时候回来?”


    季随:“晚上。你想他了?”


    细听还有些微妙。


    时谨舟眉眼微弯,诚实道:“我想他可以在爷爷奶奶家多待一天。”


    假期还有一天呢。


    季随满意道:“待我考虑一个理由。”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铃声响了,在不远处的吧台,时谨舟抬头看过去:“小崽子不会现在要回来吧。”


    季随心想应该不是,走去吧台拿手机,屏幕上闪烁的也不是爷爷奶奶的名字,不过是詹助理。


    詹助理能力出色,同时也是摸鱼大王,事非紧急他不会在假期联系老板的。他心底的快乐值降低,接通询问有什么事情。


    詹助理说有一个搭载了他们<a href=tuijian/xitong/ target=_blank >系统</a>的合作产品昨天晚上出了一个较大的纰漏,事发紧急,对面希望他们可以飞过去共同商量一下善后程序。


    “知道了,稍后答复你。”季随说。


    不怪合作方假期打扰,这件事不大但是麻烦,因为涉及的客户小有名气,处理不好容易引发舆情。


    所以他必须出这趟差,但是要先告知时谨舟。


    时谨舟坐到现在的位置,能力自然不是虚的,从季随接电话前后的表情已经做出了猜测,不等他开口率先问:“工作出了什么事?”


    季随卡壳一下,完整地重复了一遍,顺便上网看了一眼事情的源头。


    “我明白。”时谨舟道,唇角平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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