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下把手,将门往里面推去。
瞬间,馥郁花香顺着湿润的气体涌入白月明的鼻腔,她被这股香味遮蔽了思维。
下意识地伸手打开浴室的灯。
忽然间!
一道力量紧紧框住了她的手腕。
仅仅在一瞬间,白月明就被杜苏拽进了浴室。
她吓了一跳,整个人错愕地盯着黑暗里的人:“杜苏,你这是……”
还没等白月明说完,那副温润的身体便紧紧贴在了她的身上。
“柔软”的温度隔着衣物烫红了白月明的脸。
她要醉死在这方美壤之中了!
杜苏伸出手一把将门关上,而后当着白月明的面将它反锁上了。
“苏苏……你为什么洗澡不开灯……我以为你在里面出事了,就进来了。”
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
但白月明清晰感知到了杜苏的动作,她正在一点点拨开她的洋葱外衣,将她的内在一点点地揭露。
均匀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脸上,把她扰的情迷意乱。
对方声音沙哑性感,将白月明一点点沦陷在她给的圈套之中。
“月明,我开灯了你还会进来吗?”湿润的发丝轻轻贴在白月明的脸上。
白月明彻底被杜苏挑开了防线,她手足无措地被摁在墙上,身体变得燥热难堪。
“苏苏,你知道我刚才多担心你吗,不要玩这样的……”
杜苏一把摁住了她的嘴唇,她将细长的食指紧紧贴在对方的双唇。
“嘘!”
声落,一个力道发起。
白月明皱眉闷哼,她想挣脱开杜苏的手——却被后者牢牢绑定。
她粗鲁地掐着白月明的下巴,让她被迫与自己对视。
黑暗里,唯有那双充斥着侵略意味的眼眸萤萤闪烁:“白月明,你刚才把我惹生气了,为什么不哄哄我?”
白月明从杜苏的语气中听出了不满的情绪。
“我出去接了一个电话……”
白月明很少安慰人,她刚才接电话只是想逃避掉杜苏的攻势——却没想到又踩进了一个圈套。
“电话?”杜苏用拇指提起了她的下巴,“其他人的电话就比我重要吗?还是说你压根就不在意我。”
第62章 无法逃避,只能沦陷在她给的港湾
之前的月明就像是一直被灌溉的花朵,只用接受杜苏的爱意就好。
而如今杜苏也需要她的关爱,需要回应的时候白月明却选择了逃避。
她从始至终都是被爱的那个人,在爱对方的表达上显得十分笨拙愚钝。
“我承认,我不会安慰你,所以我逃掉了。对不起……”白月明声音越说越小。
哼,对不起?
上了十来年的学,就只学会了这三个字?
杜苏呼吸变得沉重不堪,她松开了手,整个人抽离了白月明。
就当白小姐以为荒唐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杜苏突然把灯打开了!
明亮的灯光刺破了两个人间的隔阂,白月明耳畔突然传来轻微的耳鸣声。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那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好致命!
如花瓣般璀璨细腻的肌肤展露于她的身前,每一个水珠都像是一颗宝石,沿着肌肤纹理滑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杜苏湿润的头发不停地滑落水珠。
有几滴甚至滚落到了花蕊之上。
白月明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此刻全被杜苏收揽于手,无一遗漏。
她咽下一口气,迫不得已地别过脸:“苏苏,我还没准备好……”
杜苏扬起嘴角。
我有让你准备么?
她将白月明的衣服扔到了洗手台,而后肆无忌惮地观赏着眼前的艺术品。
那锐利的眼眸似一把剑,一点一点地划开白月明的遮羞布。
“看着我,白月明。”杜苏再次发号施令。
“难道你没见过吗?”她似笑非笑,诱撩至极!
咚~
咚咚咚~
心脏在鸣奏,发出“剧烈”声响。
脸颊涌上了一抹绯红,她的耳朵也红得似乎要滴血,整个人仿佛被染上了一层红霞——带着炙热的余温散发辉光。
余光间,那对柔荑之指轻轻地覆在她的脸颊,随着“持有者”的移动。
渐渐逼近~
它蜿蜒过微微颤动的脖颈,挥师南下!
欲念的熏陶袭上脑海,在里面荡起湖面的浪花。
白月明扬起头,脖颈在挣扎中立起几道竖线。
杜苏拉开了喷头,温热的水雾弥漫浴室,将她们的视线变得朦胧。
……
“苏苏……你!你能不能……多!多留几天?”
杜苏轻轻搂着白月明,她将对方靠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而后继续接吻。
几番灼战过后,她才缓缓回复着:“不可以,我留不下来。”
两个人的脸拉的很近。
此时的白月明长发散落,平日里的冷清感被水雾散去了大半。
杜苏抽开手,用指腹轻轻揉着白月明的唇瓣:“因为杜苏还要工作,还有做到一半的事情等着我做。”
“那我能去找你么?”白月明微微颤抖着,她双手围在杜苏脖颈,不停地喘着气。
“如果白老师教完学的话,当然可以来找我。”杜苏俯下身吻着白月明。
后者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杜苏的在各方面的索取。
夜已深,卧室里漆黑一片。
有一道暖色光线从浴室中穿射而出,安静地落在洁白的床铺。
朦胧的玻璃门上,两道身影来回交织。
一道又一道微弱的声音从暖色光源之中传出来。
它们顺着光线飘向了柜台上的桔梗花,将它一点点沾染上无法消散的欲念~
……
第63章 月明被拱白菜了
阳光穿过窗帘,细腻的光泽爬上指间。
白月明嘤咛一声,下意识地往身边凑了凑。
……
她伸手朝右边摸了摸——空荡荡的。
“杜苏!”
她一把坐起,心里漏了一拍。
咯……咯……咯……
桌角上的闹钟发出规律的转动声,空荡的房间安静至极。
白月明揉着散在一起的头发,轻轻拍了拍头。
苏苏已经走了吗?
这么快……
闭上眼,昨夜的雨疏风骤还刻在脑海里。
她们从浴室一路奋战到了床上……
杜苏非要她喊姐姐,本着宁死不屈的态度——白月明被折磨了一个晚上。
直到杜苏手都酸了才肯放过她。
“好渴……”
白月明的嘴干巴巴的,她想下楼先喝口水。
翻开被子,踩上拖鞋。
刚落地——腿跟软了一样,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白月明:……
在楼下打扫卫生的陈姨听见楼上的动静,不由地抬头看向扶梯入口处。
昨晚月明把房间锁上了,她还想着送些晚点进去的。
那时还纳闷地留意了一眼。
平时月明连门都不会关的,怎么就突然锁门了。
她放下扫帚,一脸担忧地走向了白月明的房间。
“小姚,我进来了?”
“陈姨你进来吧。”里面的月明声音很沙哑,干巴巴的。
打开房门,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弥漫房间。
陈姨闻着味道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好像在掩饰什么似的。
“小姚你怎么了?”她见月明瘫在地上,连忙将她拉了起来。
白月明拍了拍头:“陈姨我昨天心情不好,出门的时候摔倒了。早上起床有些口渴,想下床发现腿有些软。”
“来,给陈姨看看伤口。”陈姨把月明扶到了床上,弯下腰想拉开白月明睡裤的裤腿。
白月明当场石化了!
她连忙摆开陈姨的手:“没事的陈姨,不用看了!”
陈姨越来越觉得古怪。
月明这孩子平时不是这样子的啊,怎么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口渴陈姨,能不能帮我倒杯水?”白月明极力回收着自己快要崩溃的表情。
“哦好,小姚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只是擦伤而已……”
陈姨不放心白月明:“你爸爸妈妈这几天不在家,有事情一定要和陈姨说。”
“知道了陈姨。”
“嗯好,我先去给你倒水了。”
噔。
陈姨关上了房门,走下楼去。
白月明沉默地靠在床沿,昨晚的狂欢和今天的落空形成极大的反差。
“怎么每次杜苏都是吃完豆腐就跑路。”她闷闷开口,“提起裤子不认人!”
叮叮叮~
手机传来一串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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