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苏朝尹寒薮笑着:“我知道,我会努力的。”


    尹寒薮手中攥着一对玉佩,她蹙眉闭眼思考了很久。


    最终,她走向白月明和杜苏,将这对玉佩分给了两个人。


    “这对小玉佩是我多年前在古玩市场淘来的。这是一对栖鸟,在古时候又称作相思鸟。一对栖枝之鸟比翼同飞——它代表着爱情与信任。我原先是想讨个好寓意送给丫头的,但是我感觉你们两个更适合,就赠送给你们吧。”


    尹寒薮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个人:“你们真的就如同上面的故事那般,分别了许久,还是能在万千世界中邂逅。”


    白月明接过尹寒薮给的玉佩,不由地发问:“尹姐,芸卉呢?”


    尹寒薮别过脸,表情轻松:“丫头和我吵架了,现在把我赶出家门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边待着。”


    白月明抿唇偷笑。


    她已经脑补出芸卉用小脚丫一脸气势汹汹地把尹姐踹出家门的模样了。


    这小两口太有意思了。


    “因为什么?是尹姐不经常陪她吗?”白月明问。


    尹寒薮低着头回忆着,半晌才开声:“她毕业不是去当小电工了?结果上岗第一天就挨批,完事哭丧着一个小脸找我诉苦。我不忍心小家伙挨骂,就想让她在家里躺着,我赚钱养她。”


    “她死活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就顺着她来了。直到前几天,我妈妈生日——她那天满脸乌黑地在岗位上班,我怎么打她电话也打不通……”


    尹寒薮看着夜空:“回家当天我就凶了她,芸卉才被我说两句就哭了……”


    白月明忍俊不禁:“于是芸卉就红着眼把你踹了出来?”


    尹女士摆摆手:“事实就是这样子。”


    杜苏并不知道芸卉是谁,不过大致也猜到了芸卉是个很可爱的女孩。


    不然也不会被喊“丫头”“小家伙”了。


    白月明听着尹寒薮的描述,脑袋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


    你说,尹姐都会给芸卉撒娇。


    那杜苏会给我撒娇吗?


    “海城晚高峰会很堵的,月明要回去现在就得出发了哦。”尹寒薮伸出手看了一眼腕表。


    白月明清醒过来,她手足无措地拉着杜苏,缓了半天才消化掉尹寒薮的话。


    “嗯……好,那……我们先走了,尹姐再见。”


    副驾驶座上的杜苏目光牢牢地定在门口的尹寒薮,她轻声地问着:“尹姐多大了?”


    “三十多了吧。”


    白月明启动了车子,她朝后视镜看去——确保没有人才转向离开了尹寒薮的庄园。


    杜苏收回了目光,她握着手中的玉佩,心里想着:三十多了……


    我到这个时候,会和她一样成功吗?


    ——


    晚灯初上,初冬的海城落下了一场雨。


    白月明的父母今晚出差前往别的城市谈项目,陈姨家中有事,也不在别墅里。热闹的家变得冷清多了。


    白月明在厨房里忙碌,回来的路上她买了一只草鱼,想着切好腌入味给杜苏做一锅的酸菜鱼。


    叩叩叩!


    菜刀在菜板上发出清脆声响,调味品的香气弥漫整个屋子。


    杜苏坐在餐桌静静地注视着白月明。


    她的目光看着厨房窗子外的路灯,心里不由地期待起来。


    这种寂寂良夜,不仅适合吃佳肴,也特别适合“烧杀抢掠”。


    第59章 杜苏生闷气了!


    “登登登!我做完了。”


    白月明将最后一道菜摆在了餐桌上,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苏苏,勺子给你~”她将勺子递给了杜苏。


    杜女士轻轻接过勺子:“谢谢月明。”


    她的声音轻柔而温和,没有了平日里的挑剔冰冷——仿佛流淌在清晨的溪水中,长绵而又细腻。


    白月明很喜欢这种温柔的声音,听久了就好像躺在云端。


    “不用谢的,我们以前不就经常这样子吗?”


    她将手收了回去,正要拿起筷子夹菜——忽地感受一道灼热的目光正打在自己身上。


    抬起眼眸,对面的女人正用那爱如珍宝的目光静静注视着自己。


    “白月明。”杜苏轻声呢喃着,“我们之间谁大?”


    悄然间,时间停滞不前。


    那温馨的灯光之下,充满爱意的眼眸璀璨夺目。


    杜苏夹起一块鱼片轻轻送到了白月明嘴边,她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像是在筹划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我问你呢,我们之间谁大?”她又问了一遍。


    白月明不明所以,难道杜苏是想旁敲侧击她的生日吗?


    “苏苏,你比我大啊,生日我也记得很清楚。”


    杜苏勾唇侧头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蓬松的短发垂在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轻柔摇曳。她微微眯着眼,带有侵略意味的锁定着白月明,表情中洋溢着一份狡黠。


    “白月明,喊声姐姐听听~”


    砰!


    一道声音在白月明内心炸开。


    让傲娇的白小姐在杜苏面前喊姐姐,那是有多羞耻!


    这时候的白月明早就忘记了,那会在祁终西纳求饶求的多憋屈。


    她对杜苏有一层滤镜,以至于忽略了……杜苏本就是个坏东西。


    “别……别闹了杜苏,我们吃饭吧。这些都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夹点吃吃看呐。”她眼神躲闪,甚至不敢抬起眼看杜苏。


    杜苏冷哼了一声,她并不着急进攻。


    她更喜欢~


    在目标周围安静地盘旋,到合适的时机给她致命一击。


    既然白月明不想喊,她有的是法子让她喊。


    今天这个便宜她吃定了。


    杜苏贴心地给白月明盛了一碗汤,她用调羹舀起一勺子——小心翼翼地送入了月明的口中。


    “烫不烫?”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杜苏给月明送温暖——居心叵测。


    被蒙在鼓里的白月明低下头含着调羹,她偷瞄了一眼杜苏,接过了她手中的调羹。


    “不烫~”


    见白月明跟个呆娃娃一样自己吃起来,杜苏人都傻了。


    白月明怎么一点情调都没有,跟个呆子一样!


    她轻咳了几声。


    “咳咳……”


    白月明闻声迅速回过头:“杜苏,你是感冒了吗?”


    杜苏:……


    要她怎么教,才能把这个小倔驴教懂?


    前几天还自诩自己是感情军师吗,怎么偏偏到她这边就恢复出厂设置了!


    “就只顾着自己享受,不考虑一下杜苏的感受吗?”


    白月明脸颊微润,面泛桃红:“我以为你会介意的……”


    她以为杜苏会抗拒过多的暧昧姿势,为了保持关系——她克制了很多。


    杜苏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鼻尖:“白月明,我要你喂我~”


    她的语气里难得的出现了几分娇气,好像在和对方撒娇似的。


    白月明哪能抵挡的住这种引诱。


    她将手中调羹用纸巾擦了擦,而后依样画葫芦地准备舀了一勺汤送到了杜苏嘴边。


    噗通~


    杜苏将调羹抢了过来放在了桌面。


    几乎是刹那!


    她俯下身子含住了白月明的手指,她的舌尖微微触碰着白月明的指间。


    轻启的红唇淹没半个指节。


    白月明脑子当场宕机,她盯着杜苏的脸——瞳孔不停地扩张收缩。


    随着呼吸越发紊乱炙热,她的视线也变得朦朦胧胧。


    ……


    窗外的雨更大了,豆大的雨滴不再轻盈,它们嘈杂而急促——重重砸在地面。


    雨幕似无尽的琉璃丝,纷纷扬扬地倾泻而下。雨滴流落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它们激起了一阵阵涟漪,模糊了窗外的景色。


    同时也模糊了白月明的心境。


    不老实的杜苏又“爬上”了白月明的身子,她双手搂着对方的脖颈,轻轻将额角贴在一起。


    她带着浓厚的笑意,眼睛弯成一条柳叶了:“月明,喊声姐姐听呗~”


    白月明紧紧咬着杜苏的手指,不肯松口。


    她摇着头表示拒绝。


    杜苏温热的吐息扑朔在白月明脸上:“小倔驴,还咬着呢?”


    她在白月明脸上蹭了蹭:“我给你三秒钟哦,不服从的话我就用我的方式让你喊了。”


    又是威胁!


    白月明皱着眉松开了嘴,此时她的脸上早就烫红了一片,像个切开的西瓜。


    “我能不喊吗?”


    这是来自白月明最后的倔强。


    杜苏抽出被咬的手指,她用手指轻轻掰开了白月明的双唇,表情迷离风情。


    “白老师要是明天嘴巴肿乎乎的上课,一定很有趣的,对吧?”


    白月明:!!!


    她总是躲不开杜苏的强势攻击,就好像命中注定居存于下方的地盘,永远不能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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