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霸总被下了名为空气的药,正热的不行呢。
哈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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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雾跟湛薄倾回了酒店。
一路上时雾都很紧张,余光会略带羞耻的看着湛薄倾,脑子里实在挤不出空间去想刚才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情给人打的电话。
他们的赌约说的很清楚。
——如果想跟我上床,就给我打电话。
那他们现在回酒店要干什么不言而喻,偏偏湛薄倾也不说话,眉骨下的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在此刻显得十分危险,从车上到长廊,再到房间门口,时雾莫名感觉自己被锁定,像一只被拴住脚的麻雀。
“时雾。”湛薄倾推开门,站在门内,昏暗将他的身影几乎吞噬,“进来你就不能反悔了。”
“你选。”
时雾被湛薄倾盯得心里一乱,胸腔里凌乱的心跳不断催促着他行动,但男人直白的视线又让他下意识清楚进去的后果。
他站在原地看了几秒,好像真的在犹豫。
忽然跟个小导弹似的冲进去,伸手握拳在湛薄倾胸口捶了一下,发火:
“装什么呢,我现在转头就走,你就放过我了?人模狗样的又不是刚才污蔑我给你下药,亲的我都喘不上气的时候了,可恶,你简直太可恶了!”
湛薄倾把人抱了个满怀,握住时雾的拳头,嗓音里蕴含着轻松愉悦的笑意:
“有吗?我不记得了。”
时雾气的咬人,凑过去要咬湛薄倾的脖子。
湛薄倾偏偏不让人得逞,每每时雾往前凑,他就向后退,直到把人引到床边,双手兜起时雾的屁股,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用力亲他。
时雾不是没跟湛薄倾坦诚相见过,也知道湛薄倾不管是什么方面都格外优秀,但就因为太优秀,他才觉得可怕。
他真的不会坏掉吗?
唇瓣触碰,时雾只会接吻,和简单的抚摸,其他都不熟练,更别说是调情的花招,更是一概不熟。
“......今晚就要吗?”
说完,就听湛薄倾轻笑了一声:“别撒娇。”
时雾想说他才没有撒娇,但湛薄倾一直吻他,让他说不出话。
干脆一口咬在湛薄倾的嘴唇上,把不满和对未知的恐慌都发泄在他的身上。
湛薄倾任由他咬,直接把时雾上半身的衣服脱掉,然后又握着时雾的手腕一点点引导他伸进自己的衣服里,热气席卷而来。
时雾觉得他的掌心抚摸过宽阔精悍的背,感受到湛薄倾的肌肉像狼脊一样突起着,耳廓被吻住,耳垂被吮吸。
忽的一下,像是从飘落的云端坠落,两人位置调换,时雾被重重的压在床上,舒服的温情还未完全消退,口鼻就被粗暴的捂住。
“晚上为什么装不认识我?”湛薄倾把时雾吊得高高的,没有享用,而是开始翻旧账。
“——呜呜呜!”
好烦!
时雾贴着床单微微打颤,用漂亮的眼睛瞪人,控诉湛薄倾根本没有给他讲话的机会。
被高大的身形笼罩住,身体贴合在一起,男人不断散发出来的热量让时雾闷了一身的汗,可即便被欺负成这样,时雾还是下意识用小腿去缠人。
也就是这一瞬间,他听到了湛薄倾加重的呼吸声。
这一瞬间,时雾猛的从混沌的情欲中清醒,意识到湛薄倾是一个比他高大,比他强壮,力气惊人,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时雾怎样反抗都不会有结果,可他即便嘴上说着好烦好讨厌,心里却一点也气不起来。
毕竟每一次湛薄倾的表现都很好。
“想说什么?让我猜猜。”湛薄倾坏心眼极了,明明眼角的欲色早已浮起,却还是能饶有兴致的逗弄人:“要说讨厌我,恨死我了,还要咬死我,说永远永远都不跟我好了?”
湛薄倾把手从时雾的嘴唇上移开,又把唇凑过去和他纠缠,水渍声不断在两人耳边拉扯,辗转停留了好久,才问:
“我说的对吗?宝宝?”
时雾气喘吁吁,脑子里早就混沌不堪听不清湛薄倾到底在说些什么,只觉得他好像变成了湛薄倾手里的玩偶,被设置了必须靠近的程序,压抑在心底的喜欢不断雀跃着,什么都不想干,只想一直和这人在一起。
“老公......”
湛薄倾可以是老公。
时雾伸开手想要抱抱,嘴里呢喃着:“湛薄倾......”
上方的男人动作明显僵住,很显然时雾说不出其他的,在正常的流程里,湛薄倾的名字后面应该接,我喜欢你,或者我爱你这一类动听又肉麻的情话。
但这已经足够了。
他不需要时雾说爱他,他更希望往后的余生里,时雾能永远泡在爱里不用长大。
湛薄倾忘不了自己曾经对时雾做过的事,时雾曾经的苦难来源于自己,他以为真的要永远错过那么爱自己的时雾,但很幸运,他遇到了心软的猫咪。
“我爱你宝宝。”湛薄倾掠下视线,指腹揉了揉时雾的唇。
时雾觉得自己被看穿了,启唇咬他的手不松口,又意识到湛薄倾刚才说过自己要咬死他这件事,又害羞似的跟自己生闷气,结果咬得更重了。
直到下颌被捏住,小脑袋被男人轻轻晃了晃,时雾才发出一声气音,张开牙关。
“小猫。”
“当着大家的面偷情是不是很爽?”
时雾泪眼朦胧,没反应过来:“什么?”
说完他当即明白过来湛薄倾还在揪着今晚不放,时雾气的又张开嘴嗷呜一声咬在湛薄倾的脸上,控诉:“你真的好小心眼哦。”
“那怎么办?”湛薄倾吻的很轻,但脱衣服的速度倒是不含糊,“让别人听到小猫挂着铃铛摇尾巴乱响,还以为是小野猫在叫春。”
时雾听着不好意思,用湛薄倾脱下来的衣服盖住红扑扑的脸,却被人压下,口鼻充斥着男人身体的气味,耳边是不怀好意的问话:
“知道小公猫发情的时候会干嘛吗?”
时雾的声音藏在湛薄倾的衣服里,很闷:“干嘛?”
湛薄倾笑了一下,掐住时雾的腰,说:“乱尿。”
第123章 你说的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小猫吧?
湛薄倾不怎么会适可而止,但因为最后时雾哭的很可怜,所以只做了三次。
可怕的是真的和湛薄倾说的那样,时雾自己变成了一只不讲卫生控制不住行为的小公猫,在最后不真实的飘忽中,他被湛薄倾亲吻,被捧着脸,轻声哄着:
“宝宝。”
时雾闭着眼,还在喘息,没回应,但手指下意识抓住男人的胳膊,指甲陷进去。
见时雾不出声,湛薄倾又低低的叫了一声:“时小猫。”
时雾睁开眼,只是目光还有些涣散,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开始撒娇:“湛薄倾,你身上好热......搞得我好黏......想要洗澡。”
“再等一下。”
湛薄倾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时雾略有些潮意的后背,两人视线相撞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又接了个吻。
肌肤相贴的温存让时雾少了些羞耻和不自在的茫然,黏糊娇气变本加厉,湛薄倾的手放在时雾的脸上,从耳廓抚摸到太阳穴,最后到额头,最后吻落到时雾的眼皮和鼻尖上。
时雾觉得亲一亲又要滚到一起,他躲开:“不亲。”
“好,不亲。”
时雾被抱进浴缸里时,语调很软的抱怨:
“床单和玻璃都好脏啊,你要收拾干净。”
“不许叫客房服务,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咱俩干了什么勾当!”
“好不好啊湛薄倾~湛薄倾~”
时雾没什么力气,整个人在水里叽里咕噜往下,最后还是湛薄倾掐着他的腋下把人提起来的,结果不小心按到小猫的痒痒肉,猫爪子在空中乱抓,带起不少水珠,稀里哗啦的往地下砸。
把湛薄倾也搞得浑身湿了一半,索性直接一起洗。
浴缸很大,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人,时雾被湛薄倾圈在怀里,不知怎么忽然有种自己好像已经被湛薄倾圈养起来的感觉,他被困在这一方小天地里,脚上的铃铛变成了锁链,从今往后绝无再从湛薄倾身边离开的可能。
很奇怪的是,这不是一种剥夺感,相反,更像是归属。
飘忽不定的心忽然落地。
时雾转头去扒拉湛薄倾的耳垂,但因为动作过大,扯到一些位置忽然有些不舒服,他哼了一声,开始对湛薄倾发脾气:“我生气了。”
“宝宝。”湛薄倾擦掉即将坠到时雾眼里去的水珠,问:“怎么才能不生气?”
“给我洗头发。”时雾说着就把脑袋往湛薄倾的脸上怼,“刚才是哪头猪抓我头发亲的我差点翻白眼来着?”
“你以后要给当牛做马知不知道!”
湛薄倾求之不得。
温水打湿的头发又柔又顺,洗发水挤在湛薄倾的掌心,揉搓着时雾的头发轻轻打转,没一会儿时雾的脑袋上就顶着一团洁白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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