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


    “不能同居吗?那吵架了我怎么把你赶出去?”


    时雾震惊:“你还真的要把我赶出去?好啊好啊,那你一定要选一个冬天,干脆把我冻死,让你以后再也碰不到我这么完美的漂亮小猫。”


    “到时候老时第一个跟你拼命!”


    湛薄倾笑出声。


    像是惩罚似的,特意往上颠了颠他,搞得时雾头晕目眩,差一点就要当街呕到湛薄倾身上。


    回到车上,时雾扯着安全带,看到后排放了好多礼品盒,这不是湛薄倾买的,因为时雾知道当季的新款会有人主动送到湛薄倾家里,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想开口问这些都是谁送的。


    但话到嘴边又没了刚才的坦率。


    难道他真的把湛薄倾当成老公吗?那湛薄倾这个老公合格吗?


    如果说是那种端茶倒水,无微不至,倒还算合格。


    毕竟他爸爸之前就说过,像他这种爱支使人,又爱挑理发脾气的性格,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不过老时也说了,受不了就说明那人有问题,千错万错,都不可能是他家宝宝的错。


    这一点湛薄倾做的很好。


    就是占有欲太强,还有点粘人,就连和谁,去哪,干了什么都要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想来是因为湛薄倾太没有安全感吗?那不就是很爱很爱的意思?


    “想什么呢?”湛薄倾撑着身体,上半身越过中控,掰过他的下颌,“坐上我的车,就只能想着我知道吗?”


    时雾被摸了有点不好意思,装腔作势的气鼓鼓:“你管我。”


    “想知道什么都可以直接问我。”湛薄倾看着时雾,凑上去亲了一下柔软冰凉的嘴唇。


    纯情又几乎被爱意填满的吻瞬间把时雾打得不知所措,也就是这个时候忽然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好胜心。


    “你初吻给的谁?”他问。


    湛薄倾没有丝毫迟疑:“你。”


    时雾抿了下唇,没有被敌人搅乱军心,又问:“今天干什么去了?”


    “上完早课去了趟公司,湛辞也要进公司实习,作为前情敌,我要给他使点绊子。”


    时雾瞪圆眼睛:“你认真的?”


    湛薄倾勾唇:“我开玩笑的。”


    时雾瘪了瘪嘴,加大力度:“有没有做过关于我的春梦?”


    “几乎每晚。”


    大白天的,说什么呢!


    时雾:“我送你的毕业礼物是不是还留在家里。”


    湛薄倾听到了出乎意料的问题,愣了一下但依旧诚实回答:“......是。”


    时雾眼神有点飘忽:“你现在在想什么?”


    “想弄哭你。”


    “湛薄倾!”


    “问完了吗?”湛薄倾忽然靠近,虎口卡住他的下巴,捏了捏他的脸:“好想亲你,快忍不住了怎么办?”


    时雾脸红的说谁管你啊,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后座的东西是谁送的?”


    “企图卖女儿的商人送的。”


    时雾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答案,咬了下嘴唇:“你不怕我吃醋,大发雷霆,然后不理你?”


    “怕。”湛薄倾凑过去吻了他两下,问,“那你会吃醋吗?”


    时雾被问的呼吸急促,下意识屈起双腿,“你想我吃醋吗?”


    “虽然吃醋的滋味并不好受......”湛薄倾咬了一下时雾的嘴唇,“但说实话,我想。”


    说完这话,湛薄倾没控制住又亲了上去,把时雾亲的脸红心跳,吻的连申/今声都包不住,轻轻揉了揉他的喉结,给足明示和暗示。


    “时雾,你什么时候才能叫我老公。”


    ————————


    就这样勾引这只小猫 :)


    真的快在一起了(虽然现在跟在一起也没什么差别)


    第116章 在成为恋人之前,我们不是使用和被使用的关系吗?


    “不是我在问吗?你问什么!”时雾不想回答,“我们还在打赌呢,你可别忘了。”


    “没忘。”湛薄倾余光瞥见什么,用拇指揉了一下时雾被亲红的嘴唇,“那就等时雾大王严肃考虑以后,给我打电话吧。”


    打电话要说什么时雾还没忘呢。


    时雾瞪圆眼睛,耳朵和后颈因为不健康的联想变得很红,总觉得湛薄倾的试探有点戛然而止的意思,疑惑的顺着他的视线往车窗外看。


    前挡风玻璃旁,周浔站在几个男生身边,不知道往这边看了多久。


    湛薄倾语气微妙:“要不要打声招呼?”


    时雾没听出来湛薄倾的言外之意,点点头:“要吧,直接走多不礼貌。”


    湛薄倾笑了一声,直接把车门锁上,踩下油门,根本不给这个小醉鬼下车的机会。


    时雾:“诶?”


    -


    时雾陪着姜凌凡选酒,结果把自己喝了个稀里糊涂这件事很快就在小群里传开了,为此沈鹤临又打电话亲切的问候了时雾两个小时。


    “我也没有全错吧,至少我没有告诉姜凌凡咱们在给他准备惊喜!”时雾把脑袋蒙进被子里,声音可怜兮兮的。


    沈鹤临面无表情:“那我真的要夸夸你了。”


    时雾一下子就听出来沈鹤临语气不对,连忙说:


    “夸就不用了,临临你都不知道我昨天喝了多少酒,姜凌凡一定在心里嘲笑我是个小酒蒙子还没有酒量,等生日宴上他知道真相一定会大笑特笑。时雾大王的美名即将毁灭,到时候我就是全天下最可怜的宝宝,我都已经这么可怜了,临临就不要骂我了好吗好吗?好吧好吧!”


    时雾在电话外嘴唇弯弯,等着临临像往常一样拿他没办法。


    沈鹤临没什么感情的笑了一声:“好。”


    时雾声音雀跃:“你说的哦,那不许再骂我啦。”


    “行。”沈鹤临说,“等生日宴那天我决定把姜凌凡的脸直接摁进蛋糕里,他敢提昨晚一个不字,我就把他丢到泳池里,直接换生日宴主人,提前给你过生日。”


    啊?


    “你在说胡话吗临临?”时雾眨眨眼。


    “对啊,你才听出来。”沈鹤临呵呵,“我被你气的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时雾:“......”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沈鹤临决定让时雾乖乖当个宝宝吉祥物,主线任务是给所有人捣乱,支线任务是背着自己跟湛薄倾亲亲我我。


    就在生日宴当晚,林雅忽然一拍脑门儿,忘了点事儿:


    “时雾大王,我定的糖果还没拿,你能帮我取一下吗?”


    时雾发现自己又能帮忙了,振臂高呼,开心的好像立马就能长出翅膀飞过去帮忙取回来。


    走的时候沈鹤临把人叫住,万般叮嘱:“拿完就回来,谁找你都不要跟着走听见没?”


    时雾歪着脑袋跟他对视,反应过来以后气呼呼的:“我又不是三岁!”


    沈鹤临当然知道,但湛薄倾还没到,谁又说得准会不会拉着这个笨蛋小猫私奔:“你听到没有!”


    时雾:“哼哼。”


    扭过头,不说话。


    沈鹤临:“......”


    这倒霉孩子。


    -


    林雅给的位置很好找,就在学校后面的商业街里。


    时雾把付款截图给老板看完,等着他装起来的功夫,蹲在店门口逗小猫,暮色把一人一猫的影子拉长。


    就在小猫用脑袋拱时雾手心的时候,忽然被人喊了名字。


    “时雾?”


    时雾听见声音转头,发现竟然是周浔。


    上次喝醉在湛薄倾的车里跟人接吻被看到,时雾匆匆瞥了一眼没有太注意,回家以后周浔也没有发过消息,不过想来他们都这么久没有联系了,周浔应该也知道自己在跟他划清界限。


    但现在仔细看过去,周浔脸色不太好,整个人比之前瘦了一些。


    “来这附近玩吗?”周浔问。


    时雾罕见有点局促,摇头,“我来帮林雅拿东西,今天姜凌凡生日。”


    周浔回想起看见的那个吻,忽然问:“湛薄倾陪你来的吗?”


    时雾一听周浔都能问出这话,那更是已经彻底放下了,随后语气也放松下来,变得喜洋洋的:“没有,他今天有课,得晚点能来。”


    兴许是很久没见了,周浔垂眼注视着时雾好一会儿,忽然说:“我原本想着,如果在我彻底有能力站住脚以后,你还没跟他在一起,不管怎样我都要堂堂正正的追你一次。”


    时雾印象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么郑重其事的语气跟自己说追求,一时间惊慌失措的后退半步。


    周浔把时雾的表情动作看在眼里,哪怕已经知道自己一败涂地,但也免不了心中涩然。


    一开始他只觉得是自己和时雾的身份差距太大,可后面又想通,像时雾这般无所顾忌,天真烂漫的性子,又怎么会在乎这种东西,无非就是没感觉罢了。


    世界上有很多通过努力没办法得到的事。


    周浔清醒的把自己扎痛,扎到喘不上气,他不愿见到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接吻,可这些事不是他不愿意,就不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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