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薄倾想点头,但他下意识觉得时雾要的不是这种结果,于是摇摇头。
果然时雾嘿嘿一笑:“等你跟我闹别扭的时候,你就看见啦!”
湛薄倾:“......”
他又问了两遍时雾还喝不喝水,最后又不是很相信时小猫的一面之词,强迫人家把嘴巴张开,确认喉咙没有红肿以后才把人带到车上。
空间忽然变得狭窄起来,时雾的眼前又一次因为酒精天旋地转,湛薄倾调整车窗露出一条小缝,新鲜空气争先恐后的钻进来,但酒意却越发浓郁。
距离他们的赌约结束只有不到半个小时。
湛薄倾忽然收到湛辞的消息,对方问:“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湛薄倾:“怎么?”
湛辞把这两个字当成肯定的回答,无语两秒:“也不知道时雾怎么想的。”
湛薄倾:“你跟时雾当不成情侣,我帮你跟他当家人,你不谢谢我?”
这话给湛辞气的根本没回。
湛薄倾本身就是故意呛人,他其实不爱和任何人提起时雾的事情,因为小时候无意间听见他妈随口说过一句,珍贵的东西不需要通过外人看见来证明。
时雾本来就是他第一个发现的宝物。
趁着时雾摆弄手机回消息的时候,湛薄倾从车后备箱拿出一捧红玫瑰,打开车门递给时雾。
“送给我的?”时雾这会儿喝了酒,说话黏黏糊糊的勾弄人,听着比往常更加亲热。
湛薄倾很喜欢时雾用这种语调跟自己讲话,好像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一个人:“当了好一会儿演员,应该有奖励。”
时雾觉得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唇还有耳朵都被男人看得好热,不该喝那么多酒的。
湛薄倾的嗓音搅碎了这个寂静的氛围,他的开口像是某种警示灯,时刻在提醒时雾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我也当了演员,时雾,我能有奖励吗?”湛薄倾问的洒脱。
时雾的心跟着怦怦直跳,“你想要什么奖励?”
“赌约,我赢了吗?”
“你想赢吗?”
“当然想。”
听到这话,时雾又觉得主动权拿到了自己手里,开始摆谱:“既然想,就要反思一下你为什么没有胸有成竹,手拿把掐,是不是从打赌到现在根本没有尽力的问题。”
“尽力就能赢吗?”
“干嘛问我?”时雾皮肤白,脸颊上晕着浅浅的红,笑盈盈的弯着眼睛问,“压力一只小猫?”
说话的功夫,刚好有一对同性情侣从里面走出来,其中一个模样清秀帅气的男生喝的有点多,懒散的靠在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
也不知道那个帅气的男生说了什么,忽然被旁边清醒的男人掐住下巴用力吻了上去,哪怕隔得不算太近,都能看出那两个人亲的缠绵。
尤其身材高大的男人竟然堂而皇之的把手伸进了清秀男生的衣服里。
胸膛下面的布料鼓起来,色情的厉害。
时雾的视线莫名颤了一下,急忙收回视线。
湛薄倾微微偏过头,看了眼那边的风景,又看了一会儿时雾,忽然勾了下唇,“看什么呢?”
“什么都没看!”
时雾因为心虚,说话声音格外大,这下子更尴尬了,他急忙想开门下车,结果胸前的安全带又把他扯了回来,整个人呆呆的被拦下,有些滑稽。
不过很快,他的下巴就被人抬起来,湛薄倾收力掐着他的脸,左右晃了两下,嗯了一声,说:
“你没看见?那我看见了。”
“我也想亲。”
座椅后调,花放到后面。
他把时雾拦腰抱过来,让他跪坐在自己腿上 ,主动仰起头去够那个红润的嘴唇,软乎乎的碰了一下又分开,再问:
“给不给亲?”
第108章 轻不了,我做不到的事,不会答应你
说完这句话,湛薄倾眼皮撩起,正好对上时雾湿润润的眼睛。
他的手指猛然收紧,追着那张唇去吻,却被时雾用手推了回去。
时雾往后躲,垂着眼近瞰身下的人。
说真的,时雾现在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湛薄倾竟然如此平静坦荡做这种厚脸皮的事,都亲上了还问能不能亲,简直令人发指!
其实他也很想要亲,可如果主动说很想亲就被湛薄倾亲的很凶,这个男人做事情没有节制,亲了一下就想要第二下,跟小狗一样,吃的肚子鼓溜溜还汪汪叫喊着饿。
“先别亲......你能轻点吗?”说这话的时候,时雾感觉自己的嘴唇又被湛薄倾凑上来贴了贴。
完全无视权威,这下真的给时雾搞恼火了:“你在干什么呀。”
湛薄倾堂而皇之:“贿赂你。”
“你这哪里是贿赂!分明是强迫!”时雾很难适应湛薄倾每次的接吻力度,尤其这次喝多了酒,他可不想被亲的因为缺氧掉眼泪。
时雾故意腿部用力夹紧他的大腿,当作惩罚:“而且你根本没有说会不会轻点亲。”
男人没忍住闷哼了一声,湛薄倾的手掌忽然掐住时雾的大腿,强势又滚烫的大手席卷覆上,另一只手握着时雾纤细的后颈用力向下压。
“呃......”听着时雾从嗓子里溢出来的声音,湛薄倾仰着头眼底深沉,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在暗示着忍耐,克制和破坏性的蠢蠢欲动。
湛薄倾贴着时雾的嘴唇和鼻子轻嗅,像野兽确认食物的气味。
“轻不了宝宝。”湛薄倾说,“我做不到的事,不会答应你。”
时雾瞪圆了眼睛,不知死活的挣扎了一下,像是落网的猎物眼睁睁望着猎人擦拭弯刀,不信邪的甩尾巴,结果被无情的猎人抬手扇了下屁股。
“你竟然打我,你——”
话还没说,湛薄倾摁住时雾后颈的手忽的用力,掌心顺着皮肤的脉络往上,手指插进时雾的发丝中,缠绕着他的头发,滚烫的嘴唇撞了上去,因为太急切磕疼了时雾,被时雾用手攥着衣服,拼命乱掐。
他好像也跟着时雾一起醉了。
“......走捷径的坏蛋。”
时雾刚说了一句,嘴唇又被堵住,一只手在他的腿上游走,像外面那对情侣一般,掀开薄薄的衣衫,在他白白净净的皮肤上留下滚烫的痕迹。
忽然,湛薄倾轻笑了一声。
“我哪里走捷径了?”
时雾被问的一愣,紧接着湛薄倾的下一句话就接上:“还是说某个宝宝心里已经认为赌约是我赢了,所以才会骂我在走捷径。”
时雾被湛薄倾抱着,脑袋转得不算快,但也隐约发现了自己被这个可恶的男人钻了空子。
被拿捏的感觉可真不怎么样。
湛薄倾感知到时雾被亲得脊背哆嗦,尽管在车里,但随时可能会被外人看到的刺激让人变得柔软,红肿的嘴唇被亲了又亲,湛薄倾松开嘴安抚性的抚摸时雾的后背。
偏偏时雾这会儿的好胜心突然上来了,他主动贴上湛薄倾,声音被亲得很哑,听起来性感极了。
“你现在想要兑现赌约吗?”
湛薄倾确实愣了一瞬,挑起眉问:“在这里?”
“在这里。”时雾强忍着脸红对上男人的眼睛,严肃点头,“你说了,这次我们一起的。”
说这话的时候,时雾不自觉去扯男人的衣服,身子贴过去,哪怕话说的过火,但湛薄倾身体的温度让他心脏跳动逐渐平稳,慢慢的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湛薄倾察觉到时雾的表情有些勉强,带着点骨子里因为娇惯衍生出来的逞强,表情柔和下来,温声说:
“不用非要现在。”
可偏偏时雾不买账,梗着脖子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想!我就要!”
时雾抬高下巴,说话的时候还用手心拍湛薄倾的脖颈,力度跟挠痒痒似的,湛薄倾脖颈上浮着青筋,耳朵越发红了,看着时雾的眼睛有想要接吻。
“你是因为我亲你,才对我放水的吗?”他用嘴唇贴了贴时雾,轻声问。
时雾的视线荡来荡去,觉得气氛都烘托到这了,湛薄倾竟然还在问这种有的没的,他气恼的用拳头梆梆捶人:
“干嘛这样讲,你明知道不是的。”
说完这话,时雾觉得那酒意好像又回来找他了,体内忽然涌动起一种可怕的躁意。
湛薄倾原本恋恋的神情忽然变得格外深邃,忽然抱住时雾,把脸埋进时雾的胸口里,像一个终于找到心爱玩具却暂时没办法带回家的孩子,不讲道理的抱紧,短暂想要拥有。
掌心不断抚摸时雾的后腰,湛薄倾的脸拱在他的颈窝里,在他的领口和胸前深闻。
“不怕被看到?”他问。
时雾觉得脑袋乱糟糟的,嘴唇一开一合,不经思考的说:“天黑看不到......吧?”
回应时雾的是一声带了点痞味的轻笑。
时雾有点不满意,问他:“你笑什么?看不起谁?”
藏在红润嘴唇里的风景就这样若有似无的擦过洁白的牙齿,在湛薄倾的眼里扫过一抹鲜艳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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