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怕看到男人手背鼓起的青筋。


    毕竟这双手的主人正看着自己的照片随心所欲。


    意识到这一点,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


    忽然,湛薄倾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低沉和缓的荡在时雾耳边。


    “怎么不进来?”


    经历过撒钱的狂欢,时雾的神经还处于兴奋状态,被忽然间捉了正着不说,还被做坏事的男人提问,时雾忽然觉得脸颊迅速烧了起来,烫得吓人。


    “因为......”


    房间里传出轻笑:“因为我在鹿吗?”


    “你明知故问!”时雾被问的咬牙切齿,想说湛薄倾怎么能这样厚脸皮,但话到嘴边也没说出来。


    “想看吗?”


    “什么?”


    “我还没有开始。”


    时雾感觉空气稀薄,明明耳边还能听到外面的欢声笑语,可周身就是变得燥热沉闷,湛薄倾的话像是变成了某种束缚,缠在他身上,让他寸步难行。


    “不要,我不想看。”时雾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目前绝对不是做这种事的场合。


    湛薄倾又笑了。


    时雾很清楚的听到他哑笑的声音,还以为对方会恶劣的说几句花言巧语哄骗,但他却没有。


    “照片拍的很好看。”湛薄倾喉咙滚动,“你的后背很适合留下印子,应该只要轻轻一掐就会红。”


    时雾想把声音躲开。


    其实不是没法躲,只要他装作没听见,扭头跑出去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可他就是靠在墙上,盯着地面上从房间里透出来的光,双腿麻得厉害。


    好烦......


    这个很帅的大变态。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问:“这里怎么会有我的照片,放多久了?”


    “你的脖子很细,很适合被人握住。”湛薄倾狡猾的没有回答时雾的问题,又喘了一下,“如果是自上而下的角度来看,会让你的腰在视觉上更细。”


    “汗水贴在上面,晃得人眼花。”


    “像艺术品一样。”


    湛薄倾这几句话说的暧昧下流,很容易让人往其他的方向联想,时雾的心好像被猫的爪子抓过,身上的红绳磨在皮肤上有些发痒,就连脚腕上的铃铛都在此刻显得有千斤重。


    越是这样想,脚腕上的小铃铛越碍事。


    时雾烦躁的晃了晃,铃铛摩擦过脚踝,寂静的空气中忽然传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门内的喘息声更重了。


    明明时雾连湛薄倾的模样都没看见,可却偏偏有种浑身骨头被抽空,软趴趴贴在男人身上,被紧扣着腰,按住脖子,全身都被掌握着的错觉。


    ......


    真是疯了。


    可能是时雾一直没有给反应让湛薄倾更加变本加厉。


    “真想看看你脚腕有没有被磨红。”


    “时雾你知道吗,巴普洛夫才会用铃铛训狗。”


    “至于巴普洛夫是谁......下次上课老师讲给你听。”


    时雾脸更热了,在明知道对方在干什么的情况下,还要自称老师,太犯规了。


    可他又不想落于下风,于是问:


    “看我脚腕干嘛?”


    湛薄倾这个时候的吐字带着下流的味道,却意外坦荡:“我会让我产生冲动。”


    “哪种冲动?”


    湛薄倾没说话,又只是笑了一声。


    时雾莫名觉得危险,下意识往旁边退了一步。


    可也就是这个时候,楼梯那侧忽然传来姜凌凡和林雅的声音。


    “时雾你在吗?韩曜辰说要在院子里烤肉,你快下来,我烤的菠萝可好吃了!”


    很快,林雅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湛爷也不在,你们再不回话,我就默认你们在干坏事了哦!”


    时雾觉得尴尬,也不知道是替湛薄倾尴尬,还是替自己这个明知道湛薄倾是个变态,还你问我答的行为羞耻,总之听到他们两个的声音,时雾想都没想,拉开了房间虚掩的大门。


    刻意放轻声音关门,却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看到时雾上顶层来了啊。”姜凌凡手里拎着外套,“要不每个屋子找找看?”


    时雾是个非常直白的性子,喜怒完全形于色,他以为自己有些时候的拐弯抹角,其实明眼人一看就能发现。


    比如现在。


    他急得几乎要跳脚。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忽然贴上一具滚烫的身体,男人的手指贴着脊柱慢慢往下按,按到照片上腰窝的位置时,时雾没忍住声音从嗓子里漏了一声。


    同时,“啪”得一声。


    灯灭了。


    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


    外面的林雅思有所感的看了过去,没有什么具体的方向,但很快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出声阻止姜凌凡:


    “哎呀你也不嫌麻烦,不会要用这种方式逃避烤串惩罚吧?”


    姜凌凡一下子就上套了:“怎么可能!我今晚能烤一千根串!”


    “好好好。”林雅不准备找了,拉着姜凌凡往外走:“说不定时小猫闻到肉味儿就出来了呢。”


    脚步声逐渐走远。


    可喜可贺的是,时雾担心的事没有发生。


    但身后的男人却没有要让开的意思,赤裸着上半身贴得严丝合缝,好像在和时雾玩一个让人欲罢不能的游戏。


    他握住时雾的手腕,带着那只修长的手,摸在自己结实饱满的腹肌上。


    又觉得不过瘾,所以一直往下游走。


    时雾明显紧张起来,手指尖因为僵硬刮在湛薄倾的人鱼线上。


    见对方还是这样恶劣,时雾用力踩了湛薄倾一脚,可能是这一脚踩的重了些,他听到了对方吃痛的哼声,莫名心里生出一种小得意。


    “喜欢听吗?”


    话音刚落,湛薄倾低头略带凶狠的咬在了时雾的后颈上,唇贴着皮肤,没有用力,但很霸道。


    “......你干嘛啊,不喜欢不喜欢,讨厌死了!”


    “说错了,你喜欢。”


    湛薄倾松开了时雾的手腕,强忍着没有拿他的手做坏事,但也忍耐到了极限。


    他不允许时雾躲开,但也没强迫时雾做什么。


    轻轻掰了一下时雾的下颌,漂亮的脸蛋就顺从的冲向自己。


    时雾被前前后后一系列的事折腾的意识朦胧,看着眼前晃过的嘴唇,抬起头慢吞吞的贴了一下。


    然后就是一下又一下。


    直到最后被湛薄倾咬住下唇才清醒过来。


    “......讨厌你。”


    “嗯。”


    “我衣服都脏了。”


    “穿我的。”


    时雾还想难为人,他觉得不好意思又难以启齿,他觉得湛薄倾真是十恶不赦,简直是天底下最坏最可恶的人。


    因为这个坏蛋让他ing了。


    还在问要不要舒服一下。


    第81章 时雾觉得他是有点想要的


    “时雾。”湛薄倾一手握着他的后颈把人调转个方向,彼此面对面,拇指在时雾的嘴唇上按了一下,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使用我?”


    时雾愣了一下。


    月光下湛薄倾的脸就这么直挺挺的撞进时雾的视线当中,眉眼轮廓生的本就锋利矜贵,就连纾解后的模样都透露着优雅。


    身材壮硕,肌肉饱满的胸膛上贴着薄汗,再往下是强悍有力的腰。


    没有进攻性的时候,让时雾觉得他像一个玩偶店里等比例的男模,随意揉他摸他都是他本分内的事,随意的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动作,就能入侵他人格上的隐私空间。


    视线掠过腹肌,从人鱼线没入裤腰开始,时雾就不敢再往下看了。


    怎么搞的。


    今晚他怎么总会对湛薄倾有一些色情联想?


    时雾越想越觉得气急败坏:“你一个被用的,干嘛这么着急!”


    “因为我很有服务精神,而且这种事情还是两个人一起比较快乐。”湛薄倾勾住时雾的裤腰,指节贴在他的小腹往下的位置,画了一个圈,问:“可以吗?”


    这个动作很危险,尺度明显超标。


    时雾下意识想拒绝,可男人的气息先一步将他笼罩,滚烫的手掌托起他的下颌,把他压在门上用力的吻。


    湛薄倾脖颈上的青筋起伏,喉咙滚动,时雾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覆到了上面,手心沾着男人身上的汗,好像整个人都被浸透了味道。


    “湛薄倾......”


    时雾莫名觉得害怕,可心口又开始发痒,身体又开始变得奇怪,只能靠着离自己最近的热源,好像湛薄倾的怀里才是安全的港湾。


    “嗯。”


    湛薄倾回应他,又问他:“真的不想吗?”


    ——其实是有点想的。


    但就算湛薄倾再厉害,出了什么事情都能摆平,他也没办法让今晚在这里的所有人<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他可不想等下被临临收拾,临临的拳头是天下第一疼的。


    “这里......这里不行!”


    “我们已经离开很久了,等下所有人问我们去哪了怎么才回来,我们就算是说谎,他们也不会信的,你这样子诱惑我,时雾大王的脸面以后放到哪里去?在姜凌凡那等凡人面前都会抬不起头的,他们可以看不起你,看不起我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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