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薄倾从进门开始已经把体面发挥到了极致,甚至在时雾扑上来的那个瞬间,他都已经想好要用名下哪个小岛来安置这只花蝴蝶。


    岛屿很大,一直飞也不会觉得无聊。


    可每次想到这里,湛薄倾都会拿过去的种种恶劣行为提醒自己,他没有资格,他现在活该。


    再等一等。


    如果真没办法......


    湛薄倾什么都没说,推开门,拉着时雾往外走。


    湛辞看着他哥的背影,没说别的,只是提了一句:


    “哥,夏媛的事。”


    湛薄倾明白湛辞的怀疑和担忧:“我知道,这毕竟是我弟弟的烂摊子,我会处理好。”


    坐上湛薄倾的车,时雾乖乖系好安全带等着人开车带他去吃顿好的。


    等了半天也不见湛薄倾开车,疑惑的转头,却发现对方一直在看自己。


    时雾眨了眨眼睛,“你看我干嘛?”


    “你好看,不能看吗时雾?”湛薄倾凑过来。


    时雾被说的脸热:“好看也不能一直看啊,再看下去我要收费的。”


    “要收多少钱?”湛薄倾好像没听出来时雾的玩笑话,非常认真的问。


    时雾顺杆就爬,呲着牙吓唬人:“看一次收你一百万!”


    湛薄倾不说话,揉了揉时雾的手指,又捏了一下。


    安静的几秒钟变得漫长,时雾觉得被湛薄倾触碰的地方越来越麻,视线飘来飘去:


    “怎么?嫌贵?”


    “不贵,多少都不贵。”


    “好恶心哦。”


    “那怎样说不恶心?”


    “.......”


    车轮话完全没有意义,时雾不知道湛薄倾在磨蹭什么,但从男人的视线落下的方向来看,时雾忽然觉得嘴唇连带着舌尖都开始发烫,张开也不是,闭上也不是。


    时雾觉得紧张,抽回男人揉捏发红的手指,忽然开口。


    “你是想让我像之前一样使用你吗?”


    还不等湛薄倾回答,时雾又开始恼羞成怒:“好不要脸!”


    第70章 你好啰嗦,要亲就快点


    湛薄倾表情故作冤枉,追着时雾的手腕扯住红绳,懒散的晃了两下:


    “我哪句话说想要你使用我了?”


    “你不想要?”


    “想要你就会使用我吗?”


    “......”


    意识到湛薄倾是故意的,时雾当即狠狠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讨厌死了,到底还吃不吃饭了?”


    “吃。”湛薄倾又给时小猫顺毛,“我讨厌,我最讨厌了。”


    时雾哼唧两声,“哦,哪里讨厌了?”


    湛薄倾回答的相当直接:“其实是我想亲你,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所以只能这样暗示你,结果被你讨厌了。”


    “看吧,果然是你想要,我从来都没有想要过哦。”


    时雾洋洋得意,忍不住晃了晃脚,脚腕上的金铃铛哗啦啦的响,好像一下子把湛薄倾拉回了在游轮上的那个夜晚,湿漉漉的小猫没来得及穿裤子,两条漂亮的腿一览无余。


    线条舒展,膝窝泛着粉,再往下是笔直的小腿和修长的跟腱。


    抬眼的时候,大腿根上包裹着最后一片白色的棉质布料。


    布料稍微有些弹性,能看清形状,和那晚天上的那轮明月一样圆。


    “叮玲——”


    湛薄倾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些,不得不承认湛辞出现以后他变得越发着急,高悬起来的心永远落不了地,肮脏的念头一次又一次燃起,一次又一次熄灭。


    他整个身子探过去,嗓音低沉:


    “我想要,你能给吗?”


    时雾管不好自己的心脏,它在发颤,感觉血液循环都快了一些,他急忙找理由搪塞:


    “我们还在打赌吧,你这样是犯规的。”


    “我知道啊。”湛薄倾非但没有后退,还把手指伸进时雾腕上的红绳里,顺势握住了那截细长的手腕,“所以我在问你。”


    “能给吗?”


    可能是气氛使然,让时雾觉得湛薄倾握他手腕的姿势实在惹人遐想。


    骨节修长的手指,五指微微分开没有完全贴合在一起。


    握住手腕还好,如果是这个力道握着......那就有点糟糕了。


    “......”


    能联想到这种地方上,时雾觉得自己也很糟糕。


    时雾回答不了,只能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眼神飘忽乱转,试图转移换题:“夏媛污蔑人是要道歉的你知道吗?”


    “知道。”


    湛薄倾没问时雾为什么忽然说起这个,好像时雾说什么都理所应当。


    整个对话过程中,灼热的视线一直在追着时雾,搞得时雾连手指都有点抖,忍不住抬眸和对方撞上视线:


    “那什么时候道歉啊,她要公开承认错误哦。”


    “吃完饭你就能在网上看到她公开道歉的帖子。”


    “你要把她赶出国吗?”


    “你想吗?”


    “我想就可以?”


    “你想就可以。”


    说到这里湛薄倾稍稍停顿了一下。


    或许是家庭缘故,也可能久居高位,湛薄倾从没想过心慈手软,就连自己亲弟弟也能因为时雾一句随口一说的话,他眼睛都不眨就扔到国外去,但时雾终究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


    有委屈就会炸毛打这个,打那个。


    有人给他报仇,他就美滋滋的睁着眼睛说“你可真好啊”“想不到你是这样好的一个人”。


    时雾会不会觉得他这样做,随意一句话拿捏别人的一生,残暴无情甚至恶心。


    果然,听到这里时雾愣了一下。


    湛薄倾忽然有一种一切都要被搞砸了的感觉,因为当初他就是妒火中烧,以这种强硬的姿态让时雾从他手里逃走。


    悲剧好像又要重新上演。


    时雾会不会觉得他残忍,没有同情心,甚至联想起曾经的自己?


    可就在湛薄倾的心要重重沉下的时候,时雾忽然握起拳头,眼睛很亮,义正言辞:


    “那我肯定想啊,我最讨厌有人冤枉我!”


    “最好让她今晚连夜就走!”


    “太好啦湛薄倾,你又给我解决一个大麻烦!”


    他跟夏媛无冤无仇的,不管她喜欢谁都跟时雾没关系,犯错的人如果没有得到惩罚,那下次岂不是还会再犯?


    每次都拿时雾大王当套用,他是什么?是这些人play的一环吗?


    湛薄倾的喉咙滚了一下,心里那根弦绷了又绷,握着时雾的手腕强行把人拉近,用力嗅了嗅从刚才就越发浓郁的栀子花香,问他:


    “你不觉得我冷血无情吗?她罪不至此。”


    “这还罪不至此?”时雾觉得湛薄倾真是太善良了,连这种恶劣行径都不忍心,“她在网上恶意造谣说我实力不行全靠后门,又说我勾三搭四没个正形,这对我的形象影响很大!也就是碰到我这种心理强大的,万一心态不好的都容易跳楼自证你知道吗?”


    “我本来打算利用我的形象逐步扩大我家势力,未来还要打造家族品牌,树立威信。”


    “她这么一搞,我计划直接倒退一百年,她怎么赔给我?”


    “天啊,我都要气死了!只是把她赶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我都觉得自己是大善人!”


    时雾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最后确实有点自卖自夸的意思:“天底下怎么会有我这么好的大好人啊!”


    湛薄倾:“............”


    不会很快,湛薄倾就笑出了声。


    “嗯。”一声沉闷的鼻音,湛薄倾用嘴唇蹭了蹭时雾的脸蛋,“好棒的宝宝。”


    时雾被湛薄倾亲的痒,男人的手在触碰他的脖子,烫热的温度好像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湛薄倾掐住喉咙,用力的亲吻,这让他心烦意乱,又忍不住渴望。


    “只是这样?你要夸夸我。”


    “比起夸你,我更想在这里把你扒光,把你按在座位上亲到喘不过气,掉着眼泪说不要了,你穿我的衣服一定很美,比现在还要美,用力踹我的时候脚腕的铃铛响个不停,你越害臊,它就越响。”


    下流的话清清楚楚的钻进时雾的耳朵里,时雾强忍的心率过快的感觉,拍他的肩膀:


    “你是禽兽吗?”


    “是想亲你的禽兽。”


    花言巧语!


    说的好像今天不亲,湛薄倾就会死掉一样。


    不过他们之间本来就是湛薄倾想要也要打报告的关系,湛薄倾问他一嘴也没有问题,本来这个男人就应该被自己使用,这是他的使命!


    时雾撇开脸:“你好啰嗦,要亲就快点,我还要去吃饭。”


    第71章 时雾还小,有时候需要他未来的伴侣再出些气


    湛薄倾没有真的像禽兽一样扑过来,而是慢慢托起他的脸蛋,右手的拇指揉了揉他的嘴唇,再稍稍用力,探入他微微张开的唇瓣。


    男人的手指有茧,粗糙的力度让时雾觉得危险。


    时雾猜不透湛薄倾究竟想要干什么,干脆也就不去猜了,眼睫颤抖着没有喊停,他觉得自己是喜欢湛薄倾触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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