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时小猫不喜欢湛爷了。否则就这副样子晃在湛也身边,用鱼尾巴勾人,干吊着不给碰,发丝若有似无的擦过脖颈带着甜香,最后湛爷忍无可忍把漂亮小猫关进家里握着脖子狠狠厚乳......】
【劳斯求文!!!】
【坑已挖好,都是一个大学,不填小心我线下真实你 :)】
时雾盯着手机皱紧眉头看了好半天。
姜凌凡觉得不对劲,网络上一阵好评,时小猫看到以后不应该意气风发,无比自豪接受夸赞,最后叮叮当当仰天大笑的过来炫耀吗?
“这写的什么?”
时雾指着一长条匿名消息,上面一堆谐音,搭眼一看姜凌凡就看见了哭和舔两个字,更别说细瞅。
“......我也不懂。”
时雾嫌弃:“你也没什么文化啊。”
姜凌凡一口气梗在胸口,还不等发作,就收到导员让他去办公室一趟的消息,上面还说了原因,宿管查到一个830*594*1900的违规电器。
“?”
姜凌凡的表情实在太精彩,时雾好奇,凑过去问怎么了。
等他把这诡异的遭遇说了一下,时雾蹦蹦跳跳,嗨呀一声。
“你收到了啊,这是我送你那晚在温让船上帮我拉电闸的谢礼,你不是总抱怨夏天喝不到冰可乐吗!”
姜凌凡眼皮一跳:“这什么东西?”
时雾:“冰箱。”
“???”
你有病吧!
愉快的送走了姜凌凡,时雾玩够了,刚想把衣服换下来等到正式拍摄再穿,刚好沈鹤临和周浔从门口走进来。
时雾跟周浔打了个招呼,然后跟花花蝴蝶似的飞到沈鹤临旁边,又是一顿叽叽喳喳:
“临临宝贝你快看我!真的不是我自恋哦,这条裙子简直太配我了,腰也好看,肩膀也好看,连头发丝都很争气,我刚刚走过来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在发光哈哈哈!”
沈鹤临早就习惯了,苏女士很喜欢打扮时雾,小时候还给时雾穿裙子拍照片,到现在都会被时雾拿出来狠狠展示。
他面无表情的用手抵住时雾的脑门,把人往外推。
时雾就叽里呱啦的乱叫。
闹成一团的时候,沈鹤临弯着眼睛突然抬头,刚好看到周浔在不远处,眼里含笑的看着时雾。
沈鹤临心脏一跳,没防住时雾,时雾就跟个小炮弹似的撞了他一个踉跄。
“哈哈哈时雾大王,风光无限!”
沈鹤临诧异了一瞬。
周浔看向时雾的目光太过安静和专注,像春日里化开的湖水,柔软得没有一点攻击性,却藏不住里面翻涌的情绪。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可那双眼睛已经替他说尽了。
满满的,都是爱意。
忽然。
“砰——”
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在三人背后传来。
时雾扭头,和男人那双藏有情绪的眼睛对上。
湛薄倾和韩曜辰肩并肩站着。
男人一手插兜,剩下一条手臂懒散的垂在身体一侧,今天的衣服相对贴身,让他的身体线条格外明显,宽阔的肩膀向下收缩至紧窄的腰。
阳光在他的眼睫下方垂下影子,藏住丑陋不堪的阴霾。
湛薄倾斯文的笑了笑,看起来完全是不小心的样子,对周浔说了声抱歉。
“不好意思学弟,你的相机让我不小心碰掉了。”
“等下我让人送个新款给你。”
说完,湛薄倾看向时雾,手腕和脖颈的红绳大大咧咧在外面露着,是任凭谁看都无法控制心跳,像是几百头麋鹿在胸口乱撞。
“时雾,没忘记我们的约定吧?”
湛薄倾朝人伸出手,眼神如同承诺的那般看着时雾。
在意,近乎偏执。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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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更新时间是后天凌晨,也就是22号凌晨十二点哈,因为快要验证了,我想固定一个时间更新。
因为更新时间有点晚,宝宝们不要熬夜,可以睡醒再来看哦~
第30章 轻点,你弄疼我了
——下次见面,要告诉我答案。
在湛薄倾说话的瞬间,时雾脑子里凭空出现了那晚湛薄倾透过电话跟自己说的话。
——如果我表现好一点,可不可以当你的天下第一好。
时雾有点心虚的看了眼现任跟自己天下以第一好的沈鹤临,捂住眼睛耍赖:
“谁在说话。”
“我看不见你哦。”
时雾整个人几乎瘫在沈鹤临身上,装听不懂话的傻子,顶着沈鹤临的死亡视线,还在那“哦哦哦”个不停。
沈鹤临也不想让时雾和湛薄倾扯上关系,但听对方的语气很明显是时雾这个惹祸精答应了人家什么东西,再加上周浔刚才看时雾并不清白的眼神,也让沈鹤临觉得非常不对劲。
他可能也是脑子抽了,觉得时雾还是暂时不在周浔眼前晃悠比较好。
于是把时雾提溜起来,架到一边咬牙切齿:
“你自己闯的祸,给我好好解决干净。”
“对了你不喜欢湛薄倾了吧?”
“发誓!”
时雾对发誓流程习以为常,乖乖举起三根手指头,郑重承诺:
“我绝对绝对没有对湛薄倾存别的心思,今后我将一心一意跟着周老师学习,对于我的未来规划是顺利毕业,努力考研,进家里公司工作,绝不啃老!”
“不和湛薄倾有情感瓜葛,狠狠打那些说我攀权附势人的大脸!”
当好朋友应该不算是情感瓜葛。
这件事就不和临临细说啦,要论现在的焦灼情况,临临和湛薄倾还是竞争对手呢。
时雾想到这,看向沈鹤临的眼神变得圆溜溜,眼巴巴的。
搞得沈鹤临以为时雾又委屈了,连忙哄他:“没错没错,这么想就对了,简直是对上加对!”
把时雾推给湛薄倾的时候,还笑眯眯的警告时雾:
“天黑前回家吃饭哈,要不然你以后就去大街要饭吧。”
湛薄倾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口等着,期间和沉默的周浔对上视线,如同平时那般,笑不及眼底,礼貌了朝人弯唇。
周浔总觉得湛薄倾出现的时机有点太巧了。
不过他又看了眼镜头已经摔碎的相机,又觉得自己多想,不觉失笑。
就算湛学长是故意的,说句话打断就好,也不至于摔掉自己的相机。
而等在一旁的湛薄倾虽然没有出声催促,但内心的烦躁在看到周浔不清不白的眼神,和时雾对沈鹤临的依赖以后,不断叠加。
从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开始,到现在嚷嚷着连当朋友都得有新手期。
湛薄倾觉得失落,觉得讽刺,觉得愤怒。
但他不能把自己真实的情绪暴露给时雾,那样时雾会被自己吓跑,会委屈的流眼泪,说再也不跟自己好了。
该死。
“这就是你的天下第一好吗?”湛薄倾压下心思,视线在时雾长长的假发上停留两秒:“反正我是不会让我的好朋友去大街要饭的。”
时雾正沉浸在沈鹤临让他要饭的悲伤中,听湛薄倾这么说,大大的动摇了稳固临临宝贝第一的决心,但还是没有胳膊肘朝外拐:
“临临才不会让我去要饭。”
“对对。”时雾跟着湛薄倾往换衣间走,打算换完衣服再跟他详聊,“我知道你最有钱了,肯定不会看着我去要饭的。”
“那你想要我的钱吗,时雾?”
湛薄倾声线好听,却压着步步紧逼的危险。
时雾没听出来,假发的发丝落在他的睫毛上,有点痒,就动手揉了揉,“我要你的钱干什么?我爸妈也很有钱啊!”
他得意死了,短暂忘了湛薄倾的身家有多少,大声炫耀:
“有很多钱!”
说完时雾忽然反应过来大众理解原主纠缠湛薄倾的动机之一,就是提升阶级。
突然有点生气,觉得湛薄倾竟然到现在还这样想他,烦得往旁边躲了躲:“你该不会认为我只跟有钱人当朋友吧?”
湛薄倾觉得时雾真是随心所欲的冤枉人,胸口本就压着妒火,干脆直接握住时雾的手腕,自然的下滑,牵住他的手,把人拽到换衣间,锁上门。
脚腕上铃铛的脆响戛然而止,湛薄倾的脸近在咫尺。
漆黑的墨瞳里倒映出的是时雾揉红的右眼,和无措的表情。
张牙舞爪的小猫被坏蛋攥住后颈,粗粝的指腹在时小猫细嫩的后颈上摩挲,红绳随着男人指尖的力道微微勒住脖颈,软肉从红绳周边挤出来,艳丽的要命。
轻微的窒息感让时雾哆嗦了一下。
可下一秒,就听到湛薄倾轻声安抚的低哄:“如果用钱就能把你买到手,我也不至于跟条狗一样闻着味儿,追着你乱跑。”
“时雾,你冤枉我。”
这句话把时雾顶的有些措手不及,但总觉得不说点什么就要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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