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幸松丸2岁时继承了家督之位。
织田信长2岁时被父亲任命为名古屋城代。
千手窗间2岁时被千手柱间的变声期破音整得没绷住。
他们都有着光明的未来。
千手柱间清清嗓子,倒是没觉得尴尬,毕竟在昨晚的任务里他便察觉自身喉咙不对劲,忍者平日里会隐蔽身形、减少自身被察觉的可能性,但在兵刃交接、忍术对轰时基本就是以击杀敌人为第一目标。
对战过程中搞什么声东击西、故意出声喊着火遁阴一个土遁把敌人往族人那赶,都是千手柱间常用的小招。
那时他感知着敌人往西北跑去,一边提刀追上,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咽喉。
有点古怪。
在肃清敌人后的交谈中,同行的长辈听着他说话时变得偏低的嗓音,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欣慰——这种眼神只出现在他幼时的前几次任务中——开口说道。
“少主的声音越发沉稳,想来当主不日就能挑选元服的吉日了。”
“嗯……”千手柱间含糊地应答了一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询问敌人是否除尽。
现在的长兄看着一时呆住的小弟,有些苦恼,随后看到自己弟弟扉间在一旁无声上扬的唇角。
“扉间!”
又破音了。
兄弟俩一瞬间交手了几招,千手扉间成功躲开了前几招,他是故意的,但最终还是落到了兄长手中,被柱间报复回去,三年的战斗经验不是那么容易能被弥补的。
真光在旁边淡然地开喝着老哥的麦茶,看着二哥难得一见扭曲的脸,津津有味,权当是精神损失费了,毕竟千手柱间是在夹着嗓子逗他的时候破音的。
当时的玩家:……?
千手柱间:…诶嘿。
比起淡而无味的饭来说,还是这些饮品更和他的口味,他上午还喝了大半壶蜜水,导致午饭没吃光。
那时真光看着自己的饭,汗流浃背的开始恳求千手扉间帮他吃掉,幸好佛间今日不与他们一起,兄弟三人能一边嗷呜嗷呜吃饭一边乌拉乌拉聊天。
这方面能靠撒娇帮他解决的一般是二哥,大哥反倒不会帮他,会笑着让他吃光。
但四舍五入也是天气太热、大哥的饮料太好喝了,反正不是他的错。
千手扉间见缝插针瞬身到小弟身旁,躲开兄长,阻止小弟再喝一杯的动作,红眼睛淡淡地扫过无辜的孩童。
“不可贪多,窗间,中午才因此吃不下饭。”
“……”
兄长们看着小弟充耳未闻的手,沉默地使出强硬手段。
“窗间!”
“……好的兄长。”
他的弟弟才瘪瘪嘴,放下麦茶。
千手扉间看着自己弟弟不满的小动作,无奈,梅雨一下,天气可见的闷热起来,小弟的饭量也直接骤减,除去水泡饭或茶泡饭时恢复了些,但饭食中增加的药材不宜改变服用方式,万一导致相冲就麻烦了。
真光也没想到自己怎么吃了一年药了还要继续吃,好在二月他的生日一过,开始给他吃正常的饭菜了,不然还是糊糊他嚼一下就想吐三口。
……提起生日,玩家的内心有点复杂。
真光不记得自己生日,他对此毫不在意,本人有时都会忘记,别提游戏里了。但他记得两位兄长的生日,他无聊时甚至思考过兄长们的生日自己要送什么礼物。
结果发现柱间哥的生日当天压根没时间回部屋,只来得及看他们一眼。
那时他和二哥在部屋里干自己的事,他躺在二哥身上取暖、将要睡着,千手扉间则慢吞吞地给自己的太刀涂抹丁子油,他自是知道今日为御祝仪,见大哥身着大纹前来,贺道。
“兄长,御武运长久。”
那时那刻的真光:……?
那我呢,我怎么办?
玩家鹦鹉学舌着也说了这句,把原本草率的生日祝福从脑海中划去。
长兄一时间笑了出来,蹲下身看看小弟。
“御苦劳——”
他们的兄长拖长了声音说道,听上去在哄他,长兄只来得及给予两位弟弟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在外的仆从便显露了影,无声催促,千手柱间立即起身出去。
默默开着地图监视长兄的真光:……
好辛苦。
大哥在大厅被好多人围着,一旁还跟着佛间……后面怎么还有打架助兴环节啊。
暂时还没开始礼仪教学的玩家茫然,看着手中的手抄本走神,一旁的兄长喊了一声,把他吓了一跳。
直至天色渐晚,大哥才回到部屋,早就准备好的扉间让侍从端上饭菜,千手柱间终于正式开吃第一顿饭,寿星今日的第一顿饱饭。
那时他等到长兄吃完,开口。
“——”
“窗间——”
部屋外传来谁人的喊声。
正惬意地躺在冰冷的二哥身上的真光收回思绪,心中绝望。
喂。
真光也是搞不清,为什么总有训练场的同学在罕见的休假时光来找他。
他现在的休息时光本来就被族师压缩了,要不是有兄长在,真光都不敢想自己会心理扭曲成什么样。
感受到兄长们投来的目光彰显着存在感,小孩这才懒洋洋地回应。
“知道了——”
真光坐起来,他乱糟糟地拿起自己生日获得的小太刀,打算直接出去。
千手柱间揪着自己小弟,把衣物理了理,又带上头巾、忍具包才放他出去。
黑发的孩童见窗间出来,脸上才露出笑容,毫不客气地问道。
“前日你去哪了,怎么我来找你你却不在?”
前天……?
前天我干啥了。
真光回想了一下,可能是去林子里找祂玩了,但他可能这么说吗?在内卷同学面前必不可能这么说啊!
“前去林中修行了。”
“怎么不来叫我?”
玩家:?
真光欲言又止,心中纳闷我们有那么熟吗?最后却还是乖乖道歉。
“……抱歉,下次我来叫你。”
但众所周知,不说具体时间的约定就是客套,这就是坏蛋玩家的托词口牙!
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孩童面上这才满意了些,不再追问,他已开始提炼查克拉,带着千手窗间轻轻一跃到屋顶。
真光感受着自己的御用坐骑,非常满意,耳边飒飒的风将燥热吹散几分,被迫加训而烦闷的心也散去几分,但屋顶的太阳太过耀眼,没过多久玩家就忍不住眯了眯眼。
坐骑脚步一转,就跳入了树荫之中。
他看着身旁惬意无害的窗间,心中咀嚼着他的名字。
窗间……
训练场的他们大多都这样做过,看着身量瘦小纤细、似乎只有他们一半高一半重的他。
来到此地的谁人不是天才?随便一位放于外界的小忍族之中,都是能被以全族之力辅佐培养的天才。
但是……
这样的他们从来没被对方放在眼里。
也是,毕竟当主力排众议,亲自主持并提前了幼子的袴着。
他们的长辈回到部屋后,或是感叹,或是警醒地同他们说起此事,那时是他们第一次真正将这个名字细细咀嚼。
在此之前,他们都是如何看待对方的?
出生就带走生母的“鬼之子”、“穢れ子”,体弱多病,浪费族内药材,感叹着“他能存活至今,已是靠着千手一族的福祉”,甚至借此攻击过少族长与其副将。
直至对方来到训练场,真正开始练刀。
他们在一旁看着热闹,等着对方在族师的杀意下露出丑态,甚至更糟。
却没想到……
自此,族师的眼一日比一日久停于他身上,不时的教导、点拨、批评都是建立在极度欣赏的基础上,对方短短的数十天练刀比得上他们修行数月,只剩下身体方面还未曾弥补上。
族师的破例也到来了。
那日看着实力排于中档的同辈被叫去与他“陪同玩耍”,看着同辈面上的神情,他们都认为千手窗间要吃番苦头。
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反感终于有了宣泄之处。
却未曾想对方在后手接招的情况下还打成了平手,同辈当日就加练到了夜半。
恶心的几乎要呕血的感觉令他们夜半难寐,他们看着白发的同辈后几日眼下越来越深的痕迹,再互相看看,就能知晓大家全在夜中加练。
千手窗间倒是一贯的平淡,仅是听从族师安排训练,若是族师不说,便在一旁看着他们修行,孩童的胸膛随着时间流逝变得平缓起来,红色的眼一瞬不动地看着他们的招式。
停得久了,不自觉的怀疑从心底簌簌长出。
“我这招有破绽?”、“意图太过明显?”、“暴露了空隙?”、“他已经记下我的招式?”、“呼吸变了”……
……但此时此刻,千手窗间的致命弱点正毫不避讳的暴露于他手下。
他看着低着头的千手窗间,想道。
真光毫无所察,他正开心于现在自己想去哪玩就去哪玩,自由万岁!
就是有宵禁,每晚必须回部屋,但是这点比起来算什么!大不了趁着老哥们出任务的时候通宵一下。
千手柱间看着小弟出门后没有回头的背影,垂下眼。
他们自然不会再拘着小弟了……因为千手窗间已经见过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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