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当他们知道这些地都要‘陪嫁’过来,还写林景云的名字后高兴的都差点晕过去。


    高兴过后林家人都犯了难,这么多地,总不能都靠林晚秋一个人种吧。


    王如一和林景云是不会,许怀思,更别说了。就他在家里的状态,这妥妥的少爷姿态,什么活都喊丁幺妹和许不凡干。


    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老老实实帮林景云摆了那么多天的摊的,当然这其中酸甜只有当事人明白,并甘之如饴。


    “雇人种,给工钱。”许怀思留下这六字真言就将林晚秋叫走了。


    翁婿俩也不知道在屋里商量啥,只听林晚秋一声接着一声尖叫。


    晚上,林晚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下午儿婿的话至今还在他耳边缠绕,一个比一个惊雷。


    “相公好吵。”王如一小声嘟囔,林晚秋意识到打扰他睡觉了,赶紧躺平睁着双眼到天明。


    翌日,林景云跟许怀思在许村长的带领下跟村里那些卖地的人家去衙门里备案,顺便给林家猎户销案。


    有了许村长的提点,林景云给了办理此事的官差塞了五两银子,办理的十分顺畅。


    从县衙出来,许怀思两人就跟其他人分开了。


    他们今天要在县城里逛一逛,庆祝他们有了地,再者也要买一些成亲用的东西。


    这一逛,两人买的东西就比较多,天色也晚了,两人干脆找了家客栈歇息。


    晚上,林景云站在客栈的窗前望向府城的方向。


    上阳府城下服兵役的人要全部到府城集合领取装备,训练两天再前往边关。


    朔月下,一身黑衣的许怀思快速穿梭在军营中。


    巡逻士兵还在感慨起风的时候,军营里已经发生了一起恶性杀人事件。


    罪魁祸首已经拿着一百两银子逃之夭夭,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怎么回事?军营里禁止私斗,违者二十大板!”巡逻士兵听到消息赶到现场,就看到两个倒在血泊里的人。


    其中一个已经没气了,另外一个还有救。


    死了的是许三木,另一个则是当日在许家村向林景云他们索要钱财的士兵。


    有人死了定是要报告上将,不管是私斗还是什么,目前来看只能通过还活着的人来给出答案。


    淮远镇悦来客栈,许怀思跳窗进来就将林景云抱了个满怀。


    “怎么还不睡?”


    “等你。”林景云抱住他的腰身才觉安心。


    第二天两人早早收拾好,吃过早饭就返程了。


    回到许家村,林景云就迫不及待要去看他们的那些田地。


    除了许三木家的五亩地地里杂草乱生,已经分不清是庄稼还是草了,清理起来算是大工程。


    其他的田地,等大家收了这一季的庄稼,就彻底属于他们了。


    “许怀思,谢谢你。”谢谢你的到来让我们家越来越好。


    许怀思低头看向笑的明媚的少年,“口头感谢没诚意。”


    林景云红着脸快速在其脸上亲了一口。


    “没感觉到,没诚意。”


    林景云羞恼:“这是在外面,有人。”


    于是,山上的树林间霎时多了两道纠缠难舍难分的身影。


    第23章 成亲啦


    八月初六,大吉,宜嫁娶。


    在许怀思的霸道坚持下,弃掉繁杂的迎娶环节,吉时到了就直接在林家拜堂。


    虽说是许怀思嫁到林家做赘婿,但林家大部分事宜都是听从许怀思的。


    许怀思又给了王媒婆一笔银子,哪怕许怀思把天捅破她都能找着说辞应和,并且帮着他一起说服林家人。


    所以,即使明白这样不合规矩,林家劝说无果又在王媒婆那张巧嘴下稀里糊涂的就全都答应了,只要是为了两个孩子好,不合规矩就不合规矩吧。


    拜完堂,两人进到喜房,喝了合擎酒许怀思就打发走屋内看热闹的人。


    “等会儿还得去敬喜酒,我酒量不行,你上。”林景云坐下托腮,略显疲惫。


    天知道他昨夜一夜没睡,丑时末就被叫起来了。


    饶是已经见过林景云穿喜服的样子,许怀思还是觉得今日的林景云更加光彩照人,让人移不开眼睛。


    没听到答复,林景云看过去就见对方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眼里的欲色将要溢出来。


    想到他们成亲后就可以……林景云顿时紧张起来,他觉得一点也不累,快去外面敬酒吧。


    但许怀思哪那么容易让他出去,小雷一甩就将人拉了回来倒在床上,倾身而上,同时顺手把小雷扔出去,碍眼的小东西。


    “等,等一下。”林景云被吻的浑身发软,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他忍不住开口。


    许怀思脱着林景云的婚服,“夫郎,这婚服脱着真勾人。”


    林景云脸色红的似血,但还是留着一丝清明,伸手拉开床头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白瓷瓶。


    “别,别忘了……唔!”


    忘了什么已经说不出来了,许怀思又堵上了那个破坏氛围的嘴。


    ……


    外面的林晚秋和王如一迟迟等不来敬酒的两人,干脆也权当把这环节省去了,招呼大家吃好喝好。


    “哟,这不是三木婶子吗?刚才新人拜高堂都没见到您,现在这会儿怎么在这烧火啊。还有不凡小子,怎么不上桌吃喜糖在这干活呢。”


    来参加喜宴的村民找地方上厕所看到在灶台那边干活的丁幺妹母子俩,忍不住开口嘲讽。


    “老三家的干嘛呢,等会儿肉都没了还怎么给老三带回家,快点过来!”


    “哎,来了。”


    丁幺妹阴恻恻盯着她背影,让你嘲讽老娘,你不还是被你婆婆压制欺负。


    母子俩看着那一盘盘肉忍不住咽口水,但只能蹲在这,只要一离开这破地方他们的毒就发作。


    也不知道那孽种从哪弄得毒,发作没个规律,解药也没见给过。


    既然自己吃不上,那你们也别想吃好。


    丁幺妹抓了一把草木灰准备丢进锅里,却被一旁的油锅泼了过来。


    就连厨师自己都不知道油锅怎么会突然暴起,大家就被丁幺妹的惨叫声吓得快要退出厨房。


    王如一听闻过来主持局面,自己儿子大喜的日子在这搞晦气,要不是有人在,高低给她两巴掌。


    他让人将地上的丁幺妹抬到许家,请大家继续手上的动作,结束后一人分一条鱼。


    这次喜宴他家全是肉菜,鸡鸭鱼肉应有尽有,被做成不同的菜上桌。


    除了调料和馒头,这些菜全都是许怀思两人在山里、河里抓的。


    凡是来恭贺的见状都没一个不说好的。


    “晚秋大哥,当年我们一起逃荒,被安排落户在这许家村,如今多少年过去,你家这是要更发达了,老弟在此恭喜啦。”


    说话的是六婆婆家的大儿子,当初他们全家在路上结识了林晚秋,多亏他一路照顾出主意,否则他们一家早就散了。


    前段时间要不是他们家找他们做衣服帮衬,还真凑不够交兵役的钱。


    “大山兄弟说的哪里的话,当初要不是你们看我可怜收留了我,哪能有如今光景。来来来,喝酒,都在酒里了。”


    两人碰杯,将情谊牢记心间。


    翌日,王如一饿着肚子坐在厨房门口,一会儿看看林景云的房间门,一会儿看看自家院门,企图任何一个快快开门。


    早上是林晚秋做的饭,吃过饭后就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眼看都中午了,家里会做饭的人都不见人影,王如一只能干等着。好在吃了几块糕点充饥,否则早就撑不住了。


    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去谁家蹭饭都是遭人厌的,王如一才不去讨那个嫌。


    林景云这边的房门率先打开,王如一眼前一亮。


    在看到只有许怀思自己出来后脸瞬间垮了下来。


    许怀思见厨房还是冷锅冷灶也蹙眉,看着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婆婆’,果断提着家里的米面去邻居家换吃的了。


    林晚秋紧赶慢赶还是错过了时辰,一推门就赶紧道歉:“阿如饿坏了吧,我这就给你做饭。”


    话落,抬头,跟正在院子里啃鸡腿的王如一来了个对视。


    随后,王如一就咽下嘴里的肉,小声啜泣:“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饿坏了。这还是儿婿去邻居家换的,做的难吃死了,一点都没你做的好吃。”


    为表演真切,王如一还故作生气地扔掉手里啃了一半的鸡腿。


    见自家夫郎哭,林晚秋那一个心疼,忙上前安慰:“阿如,我错了,是相公错了,别哭,相公这就去做饭,难吃就不要吃了,家里还有鱼,给你做红烧鱼吃好不好。”


    王如一任由林晚秋哄着,故作为难道:“毕竟是肉,还是吃了吧。”


    屋内的两人将院子里的情况听了个正着,林景云习惯了,但许怀思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王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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