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看,就见一群下人全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甚至目光定格在他的……


    藏锋下意识双手交叠捂了一下,赶忙解释。


    “那个,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就是单纯的和少将军在吃鸡。”


    那些眼神更意味深长了。


    藏锋急了,再次解释:“就是能吃的那个鸡,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鸡!”


    一个下人有些疑惑地道:“藏先生,我们什么都没说啊,这是您和少将军的事,你们想吃哪个鸡就吃哪个鸡,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一定会守口如瓶,绝不过问。”


    “……”


    藏锋无力地走了(°ー°〃)。


    翌日一早,慕昭醒来以后习惯性喊藏锋,却发现他又不见了。


    “好好好,说你两句你还摆上架子了是吧?有本事这辈子都别回来。”


    慕昭说着说着,就感觉自己不太对劲。


    他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藏锋了?将军府又不是请不起第二个幕僚!


    真以为自己离了他就不行了?


    ——


    “阿嚏!阿嚏!”


    “风先生,你没事吧?”正在端端正正扎马步的沈怜十分关切地问打了两个喷嚏的风沧。


    风沧摇了摇头,手中的戒尺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背。


    “专心,不要关注别的。”


    “是,先生。”


    沈怜聚精会神地目视前方,眼神坚定的好像要从军。


    魏秉忠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哎哟,刘公子,您这是在干什么?”


    “魏公公,你怎么来了?”说话间,沈怜依然保持着扎马步的姿势,“我要习武呢,这是在打基础。”


    魏秉忠惊讶了一瞬,随即看向候在一旁的风沧。


    沈怜赶紧介绍:“魏公公,这是我的习武先生,风沧先生。”


    “先生,这是皇上身边的魏公公。”


    两人见了礼后,都悄悄打量着对方。


    魏秉忠只一瞬就移开了视线,将一个檀木锦盒递了过来。


    “这是边关那边送来的一些小玩意儿,皇上说让奴才送来给您把玩。”


    “什么小玩意儿?”


    沈怜兴致勃勃地打开了锦盒,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震惊了一瞬,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盒子,面露羞赧。


    “夜大哥,怎么,怎么送这样的东西过来……”


    啊?


    魏秉忠有些惊讶,君夜寒交给他后他没有打开过,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看沈怜的反应,似乎是什么……咳咳,不能见光的东西。


    魏秉忠连忙道:“刘公子,不如这样,奴才先让人把东西送到您的房间,您稍后再看?”


    沈怜忙点头,语气带了点催促。


    “麻烦魏公公了。”


    魏秉忠走后,沈怜有些心虚地看了风沧一眼。


    刚才他很快就把盒子关上了,风先生应该没看见吧?


    好在风沧继续指导他练习,神色如常。


    ——


    魏秉忠回去以后,君夜寒刚见完几个武将,有些倦怠地揉着眉心。


    看到他回来,便打起了精神。


    “小怜儿怎么样?有没有想朕?”


    魏秉忠噎了噎,不是,皇上,你也没让奴才问这个问题啊。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叹息着道。


    “回皇上,刘公子心中十分惦念皇上,听府中人说,他为了您,特意习武呢。”


    管他是为了什么习武,只要是为皇上习武就对了。


    “嗯?”君夜寒有些惊讶,“小怜儿为朕习武?是谁在教他?”


    魏秉忠如实回答:“应该是刘府请的习武先生,名叫风沧。”


    君夜寒剑眉蹙起,手指无声点着桌面,有些不悦。


    教导习武,免不了会有身体接触,一想到那个画面,君夜寒就心生不满。


    魏秉忠最会察言观色了,见状立即提议。


    “皇上,不如奴才从军营里挑选一位习武先生,专门教导刘公子如何?”


    “不必。”君夜寒可不是这么打算的,“今晚朕出宫一趟,亲自和小怜儿商量此事。”


    魏秉忠懂了,皇上应该是想单独教导刘公子。


    今日沈怜不仅把基础又扎实了一遍,还学会了简单的出拳和勾拳。


    他很想展示给君夜寒看,只可惜他的夜大哥不在身边。


    想跟人分享都不知道跟谁说。


    跟刘书瑶说吧,她是女子,对男子习武的话题没什么兴趣。


    跟福来说吧,他是下人,时刻都记着自己的身份,根本没法和沈怜像朋友那样聊天。


    唉(  ︿  )好想夜大哥哦。


    第95章 小哭包变小黄包也不错


    夜幕降临,沈怜找借口早睡,把福来打发了出去。


    然后连灯都没好意思点,悄悄打开了那个檀木锦盒。


    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暗色月光,沈怜比白天匆忙的那一眼,更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


    那是个柱状的东西,像是实心的,拿在手里挺有分量。


    上面的纹路看不清,但光用手摸,就摸得他面红耳赤。


    虽然不太一样,但还是让沈怜有些心猿意马。


    夜大哥为什么送他这个?是想让他睹物思人吗?


    就在这时,窗户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沈怜知道,是君夜寒来了。


    他连忙把锦盒放好,习惯性地光着脚跑了过去。


    “夜大哥!”


    君夜寒快步上前把他接住。


    “怎么又光着脚跑下来?”


    “因为太想见到夜大哥了。”沈怜说得很诚实。


    君夜寒的心弦跳跃了一下,无奈又宠溺地把他抱上床。


    “好了,下次就在床上乖乖等我。”


    沈怜没说话,默认不答应。


    因为他特别喜欢被君夜寒抱着的感觉,暖暖的,很安心。


    双脚刚落到床上,沈怜就迫不及待地道。


    “夜大哥,我这两日习武了!今天学了出拳和勾拳呢,我打给你看!”


    君夜寒却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他按在床上,不让他动。


    “小怜儿习武,为什么不与我说?”


    “啊。”沈怜没明白他的意思,连忙道,“我不是故意不和夜大哥说的,只是这两天夜大哥没来,刚好府里给我请了教书先生和习武先生,我想变得更强壮,更能配得上夜大哥,所以才选择习武的。”


    君夜寒一听,魏秉忠说的果然没错,小哭包真的是为了自己才习武。


    “傻怜儿。”君夜寒伸手勾了勾他的鼻子,“无论你强不强壮,我都会喜欢你,何来配不上一说?”


    沈怜小声嗫嚅着:“夜大哥,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怕到时候……”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先扭捏地揉搓着衣角。


    那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君夜寒不明所以,追问道:“怕怎样?怕有人欺负你?”


    “不是。”沈怜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蚋,“那我说了,夜大哥可不许说我龌龊。”


    君夜寒忍俊不禁,更加好奇原因了。


    “好好好,我不说,你说吧。”


    沈怜双手环住君夜寒的脖子,他耳边低声说了原因。


    君夜寒神色一僵,一颗心像是被按住了最柔软的地方,乱了跳动的节拍。


    “小怜儿,谁让你这么想的?”


    沈怜也羞得脸热,“话本子里都是那么写的,还有人因为承受不住会晕过去,我也是怕到时候会扫夜大哥的兴。”


    君夜寒:“……”


    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偏偏又舍不得对沈怜怎样。


    “小怜儿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和我一起?”


    “我……”沈怜顿时哑口无言到脸红,这么一说,他好像确实表现的有点儿如饥似渴了……


    忽地,他想到了什么,又抬起了头。


    “可夜大哥分明也很渴望,不然也不会送我那个东西了。”


    嗯?


    君夜寒有些疑惑,“什么东西?”


    沈怜说不出口,索性就把那个锦盒拿出来递到他手里。


    “夜大哥今日让魏公公送我这个东西,不就是想让我睹物思人,终有一日能用上真的吗?”


    君夜寒更百思不得其解了,打开锦盒一看,忍不住轻笑出声。


    “小怜儿,我看你真是看那些画册上头了,你好好看看,这分明是风水柱,寓意沉香绕身,岁岁相伴。”


    啊?


    烛灯被点燃,沈怜也真真切切看清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整根沉香的风水柱,长约六寸,粗约二寸,上面的天然木纹深浅交错,如流云沟壑。


    下方还有个小巧的底座。


    乍一看,确实挺像那什么的。


    当时沈怜确实是乍一看。


    今晚拿出来的时候也没点灯,只能靠摸,更看不清。


    沈怜本就泛着薄红的脸骤然变得更红,直接蔓延到了耳根。


    尴尬和羞涩的情绪一同翻涌上来,让他根本不敢去看君夜寒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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