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找什么人?


    使了一个眼色,白笑三个人都把注意力收了回来,不再死死地盯着他。


    姜焰躺到床上,在心中把巫哲重点打了一个标记,有时间的话还是要搞清楚他的目的,总觉得不会太简单。


    在心中把所有要做的事情都理顺,姜焰渐渐进入到假眠中。


    ……


    第二天晚上,钟博宇和齐志远被提出地下室,带着百斤重的铁链缓慢地行走着。


    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的忧心不言而喻。


    情况有变。


    钟博宇感受了一下被藏在大腿内侧的东西,心里稍微安定。


    被带着走到了一间屋子,他看到了另外两名同伴:孔员和向子非。


    所有人都齐聚,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钟博宇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子一跳一跳,十分不安。


    “走!”过了一会,他们被强行压着向外走。


    “拿开你脏手别碰爷!”被推了一把,孔员暴躁地吼,虎目怒视着身后的两个人,杀意显现。


    “横什么横!”后面的一个人直接用鞭子狠狠地抽上几鞭子,几道刺目的血痕立即累加在旧伤上。


    哗啦!


    铁链的声音响起,孔员冷冷地看着这个大吼的人,铁链诡异地缠上他的脖子,他用力一勒,他整个人就被地带到他的身前。


    “你再说一遍?”孔员勒着他的脖子,看着他涨发紫的脸,轻蔑地笑了笑。


    “快放手!”“孔员,你不想活了也不想你的伙伴活了是吗?”


    “快把他制住。”


    伴随着几道大吼,各种各样的攻击就要落在孔员的身上,钟博宇三个人见状不好,迅速挪动身形,挡下了一些攻击,但是孔员还是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血人。


    “滚吧!”眼见着身前的这个人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孔员一松手,然后一踹,直接把人踹到五米之外。


    “孔员,你不想活了!?”一个鹰钩鼻的男人阴鸷地盯着孔员,眼中的神色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有本事你现在杀了我啊?”孔员冷哼一声:“我就站在这里等你杀,你敢吗?”


    鹰钩鼻男看着他有恃无恐的表情,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的确他现在不敢杀了他!


    不过等会嘛!


    想到老大的安排,他阴沉地笑了笑:“先让你得意一会,过会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别愣着,把他们都押走。”他一挥手,四个人被链子连在一起,被紧紧地看管着向前挪动。


    齐志远回望了一眼走在最后面的孔员,孔员用眼神示意他不用担心:反正这次出来不会有什么好事,先痛快了再说。


    被压苗容和丁兴昌的面前,丁兴昌淡淡地扫视来一眼四个人,随即带着四个人像水牢走去。


    钟博宇看到丁兴昌,心里微沉,看来今天所有的事情都会结束。


    “老大!”“队长!”


    被带到水牢里,四个人看到被关在水牢里的谢子衡,纷纷脸色大变,挣扎着要冲到水牢旁边。


    “别动!”他们还没有动几步,旁边的人立即动手把他们压倒在地面上。


    “谢子衡,你的队员都在这里,今天他们能不能活就要看你了。”丁兴昌冷冷地看着低垂着头的谢子衡。


    哗啦啦的锁链声音回荡在狭小的水牢中,污水荡起一波波的波纹,谢子衡缓慢的抬头,他双眼通红,嘴唇干燥,整个人的气息十分不定,他看向丁兴昌的目光依然十分的冷淡,但是丁兴昌却从他的眼眸深处看到才了挣扎。


    他精神一震,对获得功法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谢队长还是不肯说吗?”丁兴昌看着紧紧抿着唇的谢子衡,“那就看着你的队员受尽折磨而死吧!”


    “一个个来,让我们正义的谢队长好好的看着。”他淡笑着挥挥手,退到了一边,坐在椅子上淡然地看着。


    鹰钩鼻勾唇一笑,一脚踹在孔员身上:“老大,就从他开始吧!”


    苗容点点头,孔员被压到一个钢铁刑架上,双臂伸展开被绑得结结实实,中途他奋力的抵抗,好几个人被打伤,,鹰钩鼻男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眼中怒火中烧,狠狠几拳打在孔员的小腹上,孔员闷声两声,嘴角溢出鲜血。


    “呸!”孔员吐了一口带着血沫的口水吐到鹰钩鼻男的脸上:“你也就这点能耐,要杀就杀,我孔员从来就不畏死亡,今天我要是叫出一声我就叫你爷爷。”他轻蔑地看着鹰钩鼻男。


    鹰钩鼻男磨磨牙,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吞吃入腹。


    招呼了两个人,粗暴地拔掉了孔员十根手指的指甲。


    “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捏碎!”鹰钩鼻男阴狠地说。


    得到命令的小喽啰立即从孔员的双手开始,一个骨节一个骨节的把所有的骨头都捏的粉碎。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骨骼碎裂的声音十分的微弱,但是对于听力敏感的众人来说,这声音无异于在耳边炸响。


    很快,孔员双臂的骨头被捏得粉碎。


    孔员死死地咬着牙一声不吭。


    “老三!”“孔员!”“你们这群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看着自己的兄弟被如此对待,钟博宇三个人彻底忍不住了,在愤怒的趋势下爆发出强大的力量,齐志远一把掀飞钳制住自己的两个人,起身两脚把人踹了出去。


    两个人被踹得胸骨碎裂,身体砸在墙壁上。


    水牢里一片混乱,钟博宇三个人的反击还是有限,苗容出手,没有一会,三个人重新被镇压,这次他们的手段更加的狠毒,体内的灵力基本被废掉,就此成为一个废人。


    “谢队长,你还是不说吗?”丁兴昌看着这一场闹剧,轻笑着说。


    谢安泽的嘴唇被他咬烂,他紧紧的皱着眉,神情满是挣扎,十分的痛苦,铁链哗哗地响,昭示着他不平的心绪。


    “老大,不能说!”刑架上,孔员嘶哑地吼道:“绝对不能他们得到高阶功法!”


    “我们死了就死了!”


    “对,老大,千万不能说!”钟博宇也吼道,刚说完,他就被打了好几拳。


    他低垂下头,刚刚他趁乱把那只蝴蝶捏碎,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老三!”谢子衡嘴里溢出一声声音,干涩沙哑。


    “老大你不用犹豫,早就在我们出来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能活着回到基地。”孔员十分的豁达,他们的使命本来就是抱着必死的信念,现在只不过是到了时间罢了。


    “继续!”丁兴昌看着顽固不冥的几个人,冷漠地说,他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既然你不在意你兄弟的命,就看着他们挨个挨个被凌迟吧!”


    “动手!”


    丁兴昌一声令下,几个人那里一张渔网把孔员罩上,大片的皮肉被露出来,一个人拿着小刀细致的一片一片的片肉下来。


    不一会型架下面就满地碎肉。


    谢子衡双眼瞪得滚圆,腮帮子鼓起,忽然他终于忍不住了,不顾自己被铁链贯穿的身体,悍然跃出水面,两道凝聚着他全身灵力的灵刃闪电般划向丁兴昌和苗容。


    “正等着你呢!”丁兴昌毫不畏惧地看向谢子衡,他早就料到他会忍不住出手。


    “滚!”滂湃的灵气波动从丁兴昌的身上浮现,两道灵刃顿时像陷入泥潭中一样,逐渐消散。


    丁兴昌顺势拔地而起,一掌重重的打向谢子衡。


    谢子衡顿时飞了出去,丁兴昌看到谢子衡脸上诡异的微笑,心道不好。


    第180章 谁中了谁的圈套


    “你想找死也要看我同不同意!”丁兴昌看着只剩下半口气的谢子衡,勃然大怒。


    “咳咳咳咳!”谢子衡不断地咳嗽,“呦,你居然看出来了啊!原来智商没有那么低。”


    “看好他,别让他死了!”丁兴昌对苗容说。


    苗容立即带着几个人把谢安泽严加看管,控制住他的手脚,五花大绑地放在水牢旁边,长长的铁链从水牢中的延伸出来,耷拉在地上。


    他腰部的伤口简直难以形容,四条铁链从他的腰腹穿过,死死地把他串在铁链上面。


    此时腰腹上的伤口因为刚刚大幅度地扯动,一节脊柱露了出来,血洞潺潺地流血。


    苗容看着地上的鲜血皱皱眉头,怕他真的死了,吩咐属下给他用了一点疗伤的药物,在没有说出功法之前,他万万不能死。


    “老大,我们不如这样……”


    这时候,鹰钩鼻男忽然走到苗容的跟前,附在他耳边说了一番话。


    苗容眼神一亮,赞赏地看了一眼鹰钩鼻男,“你的主意不错,现在就去!”


    谢子衡微微闭着眼睛,鹰钩鼻男的话他只听了个大概,也推测不出来他们具体想要干什么。


    为了不让他们起疑心,他不可能突然转变态度给他们功法,要是真的这样做了,丁兴昌肯定会更加谨慎,会对后续计划不利,所以他必须表现出理智完全被击垮,破罐子破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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