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24岁的富二代一身叛逆又不失奢华的装扮,Stefano Ricci 手工刺绣真丝衬衫,领口敞开3 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Cartier 卡地亚 Trinity 三色金项链, 下身是烟灰色Kiton 那不勒斯手工亚麻长裤。
他那一头刻意抓乱的栗色短发下,是一张足以让女孩尖叫的俊脸,此刻却写满了八卦的急切。
“阿晏……”鹿鸣川刚开口,就愣在了原地。
商晏站在璀璨的灯光下,唇角噙着一抹罕见的笑意。
鹿鸣川夸张地“哇”了一声。
他和商晏从小一起长大,看这张脸看了小半辈子,却依然会在某个瞬间被惊艳得失神。
商晏整个人就像一件精心打磨的艺术品,从发丝到指尖都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英俊的脸带着与生俱来的锋芒,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高挺的鼻梁划出凌厉的弧度,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分明,薄唇总是抿成一条冷硬的线。
明明生了一双桃花眼,可平日里,那双眼冷得像淬了冰,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可只要他一笑——
眼尾便微微上扬,眸中寒冰顷刻消融,化作一池春水。
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漠面具瞬间碎裂,露出底下令人心醉的模样,多情得仿佛能勾魂摄魄。
“你完了,”鹿鸣川摇头晃脑地凑近,“笑得这么荡漾,看来是真栽了。”
“我都说了我是认真的。”
两人并肩走进包间,鹿鸣川献宝似的指向茶几,上面赫然摆着几罐红彤彤的旺仔牛奶。
商晏眯起眼睛:“鹿鸣川,找打?等会记得自己喝了!”
“那给你换成枸杞?”
“换白水。”
侍者适时递上玻璃杯。
鹿鸣川早就按捺不住八卦之魂:“你那个前世相爱的小情人,是今天认识的吗?”
“嗯,今天下午3点10分。”
“靠了……”鹿鸣川开始疯狂抓自己那价值不菲的发型,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找个大师给好友驱驱邪。
“对方很好,”商晏瞥了眼好友抓狂的样子,“我追到人之前你别打扰他。”
“学生妹?”鹿鸣川不死心地追问。
“不是,”商晏抿了口水,“是男人。”
“哦,”鹿鸣川下意识应了声,随即瞪大眼睛,
“哦??”他一把推开面前的威士忌,抄起旺仔牛奶猛灌几口压惊。
商晏单手支着下巴,目光落在窗外缓缓驶过的游轮上。
五彩的灯光在江面投下摇曳的倒影,他忽然觉得,这个有夏融煦存在的世界,连最普通的夜景都美好得不可思议。
第13章 喝酒
与此同时,在距离会所两条街外的一家酒吧里,夏融煦正机械地擦拭着酒杯。
震耳欲聋的电子乐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但他宁愿待在这里也不想回那个出租屋,他怕遇到李栋。
新房子已经联系好了,明天下午看房,东区一个老房子顶楼,离地铁口很近,附近有很多公司。
夏融煦打算就在那附近找工作,酒吧打工以后大概是不会再来了。
“A03包间要酒。”老板把装满洋酒的托盘推到他面前,“小心点,那帮人喝高了。”
夏融煦点点头。
推开包间门时,浓重的烟酒味扑面而来。
五六个中年男人瘫在真皮沙发上,有两个男人身边还搂着小美女。
其中一个正拿着麦克风鬼哭狼嚎。
“您的酒。”
他蹲下身,熟练地用开瓶器撬开第一瓶威士忌。
水晶杯刚摆上茶几,一只肥厚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小帅哥,”满脸通红的男人喷着酒气,“陪哥哥喝一杯?”
夏融煦的指尖微微发凉,这个场景太熟悉了。
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抱歉,工作时间不能喝酒。”
“装什么清高?陪我喝杯酒怎么了?”男人猛地拽住他的领结,“老子给你钱,要多少?”
领结勒得喉结生疼,夏融煦的余光瞥见其他客人看好戏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镜片后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夏融煦唇角忽然扬起一抹得体的微笑:“先生误会了,不是我不识抬举。”
他动作优雅地解开被拽皱的领结,“只是我们店里有规矩,侍应生喝酒要被扣薪水的。”
指尖轻轻搭上水晶杯,他话锋一转:“不过……若是客人坚持……”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我们自然要以客人为尊。”
包间里顿时响起起哄声。
夏融煦仰头饮尽的姿态格外漂亮,喉结滚动间,酒液一滴未洒。
“谢谢老板。”
他放下杯子时,嘴角带着笑,眼神却是冷的,“这瓶山崎18年,老板果然懂行。”
被捧得飘飘然的男人顿时眉开眼笑,又开了一瓶更贵的。
夏融煦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间,时不时抛出几个专业品酒术语,把一屋子醉鬼哄得服服帖帖。
今天晚上的提成赚翻了!
二十分钟后,他拿着厚厚一叠小费退出包间,转身时嘴角的笑意瞬间冷却。
夏融煦撑着洗手台,盯着镜中自己泛红的眼眶看了几秒,突然狠狠拧开水龙头。
他俯身干呕了几声,却只吐出几口酸水。
“去他大爷的...”
他低声咒骂,看了眼表——11:43。
这个点该下班了。
刚才包间里那个胖子不安分的手和恶意的眼神让他后背发凉,多年的生存经验告诉他:赶紧撤。
他粗暴地将湿漉漉的刘海撸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冷水拍在脸上,试图冲散那股令人作呕的感觉。
镜中的年轻人脸色苍白,只有眼尾还泛着不自然的红。
外套往肩上一甩,夏融煦从后门溜了出去。
夜风迎面吹来,他深吸一口气,摸出手机看了眼明天的看房提醒,东区顶楼,月租3800,押一付三。
贵得肉疼,但值得。
夏融煦快步穿过幽暗的巷子,这里是酒吧后门,还是死胡同,根本没人。
突然,一只肥厚的手从背后猛地按住他的肩膀,他浑身一僵,本能地肘击身后,
“啊!”一声痛呼,但还没等他挣脱,前方又闪出两个黑影。
借着远处霓虹的微光,夏融煦认出了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正是包间里那个灌他酒的胖子。
“小帅哥跑得挺快啊。”胖子咧着嘴,“拿了我们这么多提成,下班了也该陪哥哥们聊聊天说说话办办事……”
夏融煦刚要呼救,身后突然袭来一阵刺鼻的气味。
一块湿漉漉的布死死捂住他的口鼻,乙醚的味道瞬间充斥鼻腔。
他剧烈挣扎,指甲在那人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却被另一个人反剪住双手。
“唔!”
远处的江畔突然炸开一簇烟花,绚烂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夜空。
游客们的欢呼声、音乐声此起彼伏,完美掩盖了巷子里的动静。
夏融煦的视线开始模糊,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走,地下停车场……”胖子淫笑着拽住他的胳膊。
夏融煦的意识在坠入黑暗前猛然清醒,乙醚的效果比他预想的短暂得多。
地下停车场的冷气让他打了个寒颤,混沌的视线逐渐聚焦——胖子正拽着他的胳膊往一辆黑色面包,另外两个同伙一左一右架着他,在监控死角处停下。
没办法这小子太能闹腾,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妈的,劲儿还挺大……”
胖子啐了一口,从口袋里摸出个小药瓶,“给他加点料。”
夏融煦剧烈挣扎起来,瘦削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挣脱了胖子的钳制。
可还没等他跑出两步,就被另外两人狠狠按在水泥地上。
粗糙的地面磨破了他的膝盖,血腥味混着地下室的霉味钻进鼻腔。
“老实点!”其中一人掐住他的后颈,强迫他仰起头。
胖子捏开他的嘴,往喉咙里倒了粒白色药片。
苦涩的药粉在舌尖化开,夏融煦剧烈咳嗽起来,却被人死死捂住嘴。
药效来得很快。
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小腹窜上来,四肢却软得使不上力。
夏融煦眼眶通红,不能就这么认命了,
只能自救,就像从小到大无数次一样……
视线模糊间,突然瞥见身旁的消防栓,透过玻璃,能清晰看到里面闪着冷光的消防斧。
胖子油腻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腰际。
夏融煦咬破舌尖保持清醒,混沌的大脑飞速运转:这种药效完全发作前大概还有三分钟,必须在这之前...
“哥……”夏融煦故意让声音变得绵软无力,睫毛轻颤着垂下,装作药效发作的样子,
“我、我站不稳了……”他的身体像没了骨头般往下滑,手指却悄悄摸到了消防栓的拉环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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