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的肉颤啊颤......
最后黑尾起身靠过来的时候,嘴巴已经像是涂了唇膏一样亮晶晶的。
你有些嫌弃地想要推开他,但是无力的手被轻而易举地拨到一边,他又啃咬上来。
倒计时快结束了,你不清楚这次任务有没有成功,又强撑着,带着泪眼朦胧的可怜模样,小声问:“小黑部长,你还生气吗?”
倒计时三十秒了......
“不气了,你再让我开心一下,我会更高兴的。”他从身后拥上你。
低低哑哑的声音像是诱哄一样,腿贴了过来,沙滩裤被随意地扒了扒,大腿肉软软的贴上去很降温,微微摩挲一下更是爽的天灵盖都要起飞了。
倒计时十秒。
你咬住下唇,视野不断晃来晃去,从来没有这么迫不及待地期待着最后十秒钟的结束。
第123章
“小怜,该起床了!”
眼看着学姐们都走出去洗漱了,刚刚把床铺叠好的仁花扭头一看,你还毫无动静。
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裹成一个球。
仁花起身把你身前的窗帘猛地拉开,有光线洒进来,给昏暗的教室带来一点明亮的光线。
但是天还是有些阴沉。
仁花打开窗户看了一眼天色,接着把窗帘全都拉开
但是某个被窝里鼓鼓囊囊的,仍旧没有动静。
仁花看了一眼你好像早有预谋一样把脸钻进被窝里,深深叹了口气。
她俯身跪在你的床铺边,推了推拱起来的一坨被子:“起床了,该去准备早饭了。”
很快,被子里面的人形动了动,被闷得有些发红的脸蛋露出一半,你怀揣着期待与祈求出声:“我生病了,今天能不能躲,不对,呆在宿舍里?”
仁花看着你有些发红的脸信以为真,慌乱地伸出手摸了摸你的额头:“欸欸?生病了?是哪里不舒服吗?头疼发烧还是怎么样?”
你憋起嘴,迟疑了一下:“头疼,对,我就是有点头疼!”
“温度应该正常!头疼吗?”仁花皱着眉头收回手:“我还是去通知一下音驹队长和监督老师,让他们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吧!”
听到仁花说的话,你吓得瞪大了眼睛,连忙把被子掀开,一把抓住起身就要走的谷地仁花:“不用了不用了!我好像突然没那么疼了!”
“真的吗?”仁花扭过头来,一脸不信任地看着你:“你不要因为害怕去医院撒谎哦。”
你鼓起脸颊:“我才不害怕去医院呢!”
“好好,既然不疼了那就起床吧,要来不及了。”仁花一副哄小孩子的语气应付着你。
你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虽然说知道梦境都是假的,除了你谁都不知道。
但是......你现在更加没办法面对小黑部长了!
好消息,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什么爱情友情的边界线之类的东西了,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比梦境里的情况更过分。
坏消息,你现在看到小黑部长,就会想起,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嘴唇,势在必得的又直勾勾的眼神,不知道是因为舒服还是爽到了发的闷哼声,又或者是犬齿轻轻咬上软。肉带来的痛爽感......
啊啊啊啊啊啊——
你又掀起被子把热度上涌的脸捂住——一瞬间的呼吸不畅,甚至连带着那种轻微的窒息感都让你回忆起来。
你又烦躁地把被子撑开。
“怎么又钻进被子里了!”仁花洗漱完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扭头就看到你又像是蜗牛一样钻进了壳里。
头顶上的被子被仁花一把掀开,洗漱用品直接塞进你的手里。
她又拎起你来,直接把你推进了洗漱间。
等你被强制开机洗漱完出来后,宿舍内也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手机里传来了仁花发来的消息
仁花【我先去给学姐们帮忙,你收拾好了可以直接来食堂。 】
你原本还想再磨蹭一下。
但是忽然又想到磨蹭一下不仅会耽误大家吃饭的进度,说不定还会在路上撞到小黑部长。
趁着现在大家还没去早训也没去食堂,你躲进后厨不就看不到小黑部长了吗?
想到这里,你一反刚刚的拖拖拉拉不情不愿,手脚麻利地换好衣服,直冲食堂。
刚刚钻进后厨,还没来得及换上围裙,你就被白福学姐一把拉住:“太好了!你终于来了,我们几个都腾不出手了!现在急缺番茄酱、做味增汤的干海带也没有了!还有还有......”
说着说着,一张便利贴直接塞进你怀里,白福雪绘瞪大眼睛看着你:“懂了吗?”
你也缓缓点了点头:“懂了!我现在就去!”
你扭头拿着那张便利贴重新走出后厨,准备走到食堂门口前,忽然看到了月岛萤推门走进来。
你好心提醒:“来的这么早吗?早饭还没做好哦!”
月岛萤点了点头,视线随意地扫过你手心里的便利贴,只看到了一两个词汇,似乎都是食材什么的。
视线又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意之间,继续往下移,看了看那雪白的腿肉,红肿消散了不少,衬得那点淤青愈发明显。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一只手按在口袋里咯的有些生疼:
“哦,那我先坐一会。”
月岛萤昨晚和妈妈通话的时候,随意和哥哥聊了几句,再加上晚上跟枭谷和音驹的前辈聊过之后,一晚上没睡好。
脑子里充斥了各种各样的想法。
一开始脑子里想的都是社团、排球、努力什么之类的东西。
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想起了那抹淤青,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狰狞,但是他又不确定是不是真的那么严重。
半夜借着手机的微弱灯光从行李包里翻找出去血化瘀的乳膏。
他身形比较薄弱,身高一向长得快,饭量又小,肌肉增量一向有些跟不上,很容易因为一些磕碰留下淤青。
这只药膏是他自己常用的。
翻找出来装进了裤兜里时。
他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失了智。
略显气急败坏地又从裤兜里掏出来,压到枕头下,眼不见为净。
但是偏偏那抹淤青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雪白的腿肉上,像是雪又像是奶油,苍白的、看上去就软嫩的。
衬得那点青紫的淤青愈发显眼。
很可怜,又很涩情。
但是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是偶然出现在梦境里的陌生人。
梦本来就是混乱的、无序的、且没有道理的。
同学、邻居、许久未见过的友人、都可能随机出现在任何一场梦境里。
只不过刚好有关于你的梦境记得格外清晰而已,像是曾经拥有过的记忆一样。
再早一点,早到没有上高中没有加入排球部,做了这样一个梦,也许没几天就忘记了。
再晚一点,晚到先认识了她,再做出这样一个梦境,他会误认为是太过深刻的记忆潜藏在大脑深处,刻印出强烈的痕迹,以至于在梦境潜意识中变成奇怪的剧情发展。
梦境本来就是无序的,不是吗?
剧情发展成什么样都有可能。
可是,偏偏是。
做完梦的第二天,就遇到了你。
像是回忆重现,也像是梦境复刻。
人不是都会有那种时刻吗?
偶然说出的一句话、偶然看到的景色,激发起大脑深处的既视感——这个我好像梦到过、这个好像是上辈子的记忆、这个我好像已经做过一次了......
是曾经遗忘的梦境?是上辈子没有遗忘干净的记忆?
会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上辈子亦或者平行世界的存在着。
像是命运戏弄一样的天机缘分。
在做出那样瑰丽奇特的梦境后,一睁眼看到了你的脸。
恍惚之间好像是爱丽丝梦游仙境一样,找不到原本的兔子洞出口。
于是在所有人都加上你的好友,费尽心机地想要拉近距离时,他偏偏在执着地寻找出口,寻找那个兔子洞。
枕头下的那支药膏像是豌豆公主身下的那粒豌豆。
哪怕隔着层层叠叠的柔软被褥也会让柔嫩的心察觉到那抹不容忽视的东西。
是什么,存在感这样强烈。
他胡乱地把把枕头折叠起来,上面再盖上叠成方块的被子。
一层一层盖在那支药膏上。
如同为了检验真正的公主,而一层一层叠加的柔软床垫和松软的羽毛被子。
可是还是睡不着,身下、头下、心底里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咯得他浑身疼痛,寝食难安。
直到睡得有些迷糊的山口忠似乎听到了这窸窸窣窣的动静,他翻了个身。
一瞬间,月岛萤整个人僵在那里,直挺挺地像是<a href=Tags_Nan/JiangShi.html target=_blank >僵尸</a>一样仰躺在一滩枕头和被子堆叠的''''小山''''上,呼吸声下意识放轻。
直到他声音含糊地发出询问:“阿月,你还没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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